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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朗心疼又恼火,“不许乱说自己!你是我的小活宝,我才是贱手,不然不会打了你,这手应该烂掉!还有皇上的嘴也该烂掉……”
“别胡说八道了,放开我!”白尘奋力挣扎。
单朗勒得更紧,“我不放,我这几日想死你了,每时每刻都想这么抱着你,谁知回来就打了你,不可原谅,但是不原谅不行,所以要怎样你才原谅我,只要你说了,我一定办到!”
“只是叫你松手你都办不到,更遑论要你去求皇上准我离京?”
“他闲得没事干了才拘你在这儿,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回家!”白尘说出这两个字就忍不住大哭起来,“我要回八奇寨,不跟你玩了!皇上乱说我,你还打我,我不想在这儿受你们欺负!甚至在望春馆时我都没这么难受!我要回家!我想兄弟们了!他们都象真正的哥哥那样疼我爱我,生怕我不开心,每天想着方的逗我笑,寻好多有趣的东西给我玩,我为什么要在这儿受你们的鸟气?哥格虽是大当家,但我才是称王称霸的人,我疯了才不在家里威风潇洒,跑这儿来找抽受虐我疯了吗?你放手,我要回家!”
白尘大哭大吼,手上又抓又捶,单朗则悲喜交错,悲悔自己没带好小活宝,却终于看到小孩心性的小活宝了,甚至十年前都不曾见过这样的小活宝,哭闹不休的,张牙舞爪的,却也令人心疼的……
“我明白了。”单朗微微松手,轻拍白尘的背心,“我跟你回家,咱们都不在这儿受他们的气,我虽是为了方便寻你才应下逍遥候的职分,但是我没错失过一桩皇命,十年为公,我问心无愧,解职走人也无可厚非吧?不用御前请辞了,留书挂印后,即刻出发,好吗?”
单朗笑颜相询,眼中却有隐隐泪光,缘于对爱人的愧欠,又似担心遭拒的凄惶,看得白尘心疼又后悔,纵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该引得小狼哥哥这般难受。
“我不回家了,但是你打了我,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今晚我要在上面!”
“我们还是回家吧!”
“我不!我要在上面!”
单朗异常犯难,自己打人在先,气势上就矮了一大截,现在相当于受害人在索赔,而且还狮子大张口,赔?不赔?
“换个条件行吗?”单朗装可怜。
白尘得意的笑,“不行,谁叫你打我来着?”
“你不是捶了我好几下吗?”
“那是你该得的,再说我没武功的人能把你打到哪去?你一有武功的人好意思出手就打人的脸,你怎么不干脆用内力震死我算了?而且打人耳光很伤自尊的好吗?我是身心俱创,捶你那几下是讨还我身体的伤害,要你在下面是讨还我精神上的损伤,换了别人,我骂一顿就了事,你不同啊,耳光和怒骂你都不会有感觉,只有把你压在下面才会伤你自尊,而且你真爱我的话,怎会在乎上下?”
白尘说着就撇嘴,故作鄙视状,单朗皱眉又皱眉,许久才闷闷吭声,“这次之后不许再提。”
白尘眯笑点头,圈住单朗的脖子,踮脚凑到单朗耳边,“你放心,我绝对温柔可靠,不定你还食髓知味呢!”
“你也放心,加上你之前主动提出的四回,今晚你别想睡了!”单朗故作奸笑。
白尘整个愣住,脑子里飞快盘算一番,强笑道:“我说的四回可不可以……”
“不可以推后,而且要按照出言的先后顺序来,我四回之后才是你的一次……”
“那根本不可能好吧?你做四回了哪还有我的份?不说体力上的差别,就是时辰也不够我的一次了!”
“放心,我会给你留够时辰,以你的体力,三刻钟够了吧?”
“那只够我挣扎着动一下,就是三回的时候我都有些勉强了,四回之后我还能做什么?”
白尘愤慨而羞窘,单朗轻拍笑哄,“没事,冬日夜长,你可以慢慢恢复了慢慢来,明日天明之前,我答应的下面一次总是作数的……”
“不然你明晚在下面好不好?”
“不好哦!”单朗轻摇食指,“机会只此一次,小活宝要好好把握,我期待你的温柔可靠,不过自尊还是有点受伤,所以我回屋去做点自我劝慰,晚饭好了记得叫我!”
单朗说着还长叹一声,状似头疼地掐着眉心去了,白尘切齿顿足,失算了失算了!真是色令智昏!居然忘了先应下的四回,好不容易才让小狼哥哥答应在下面,机会只此一次啊,你是猪脑子吗,白尘?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可是老天,我真是只能在下面的命吗?不求轮换上下,但求一次啊天!
根本不用努力尝试,只凭想像就知道没戏了,已经到手的一次,就这么毁于一念疏漏,而且还没得怨尤,因为是自己先提了四回,要说小狼哥哥打人是鬼使神差,那他就是鬼摸了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可是已经泡汤了,以后也只能继续想像把小狼哥哥压在身下这样那样……那样了又这样……然后……都是想像……
认命吧!本来还想象小狼哥哥那样温柔可靠的这样那样,让小狼哥哥也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结果老天都觉得我才是该享受的人,那就算了,顺从天意必得祥福!
小狼哥哥是老天派来保护我、爱我的人呢!以后要对他更好更好才地,不要再惹他湿了眼,要护好他的心,要乖乖被他爱,也要开心地爱他!
因为长夜早就过去,光明就在小狼哥哥的笑容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人生如梦亦如戏,只是也有搭好了戏台,角儿们久不上场的时候,譬如白尘为嘉义候拟定了剧本,以为唱罢就便黑白分明,令人各归其位,可是嘉义候演他自己的剧本去了,理由是白尘说过,千万别让朱小姐回去。
皇上一如既往允了嘉义候的请求,着令朱氏于凤宁庵带发修行,念佛反省,同时又命单朗带白尘入宫赴宴,不似除夕时的分桌,而是摒弃尊卑,家人团聚一般的圆桌同席。
然而会宴的人并不全是血亲王族,除了惠王,入席者有嘉义候及仁武候,白尘虽第一次见到仁武候,但是不止一次从京城街闻中听过这位候爷的事,其间虽有赞誉无数,但是不雅流言更胜一筹,说他是个蓄养男宠、虐玩小倌的恶心变态……
的确有些恶心,虽相貌堂堂,但目光浑浊玩味,尤其看向这边的时候……白尘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企图以此摆脱对面射过来的,盯梢一般的眼光。
“皇上,臣请退席!”单朗说着就拉起白尘,竟然不等答复就走,嘉义候疾声劝阻,皇上却当先出了门,留了一道口谕给单朗,“带白尘去临闲阁。”
单朗闷声应诺,一路嘱咐白尘,“不用怕,皇上的意图很明显,特意叫了仁武候这个浑蛋作陪,无非是警告我管好你,也是要我尝尝自己的宝贝被人盯着是什么滋味,皇上大概猜到我们要帮他教训嘉义候,我退席就是接受了他的警告,现下叫我们单独聆训,应该是为别的事,但是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用忍着,心里咋想就咋说,知道了吗?”
白尘点头不语,单朗不放心地又交待一遍,“我说了你可以任意随心,以前就说了不让你受委屈……”
“知道了!”白尘小嗔一眼,又安抚般挽了单朗的胳膊,“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了,只是你没发现吗?皇上好像不舒服……”
“舒服才怪!从除夕到现在,他都没见到庆王一面,欲*火都憋成了郁火,家事国事天下事,没一样让他省心,说不定就是叫我们去骂一顿泄愤败火!”
白尘抿笑不语,眼见前方不远处站着皇上的执事太监,知道临闲阁到了,本想松开单朗的胳膊,谁知单朗反握了他的手,小孩赌气般拉着他进去,随侍的宫人也只偷笑,于是白尘明白了,单朗果然狷狂成性,也果然是皇上默许而成。
按礼拜见后,皇上罢跪赐座,宫人上过茶点便悄声退下,单朗一面哄白尘吃点心,一面抱怨般嘟咙,“皇上生什么气就明说嘛,叫那混蛋陪席算什么……”
“算是打你的脸。”皇上淡笑冷语,“从前你笑他为个男宠就失心发疯,如今你不过五十步笑一百罢了!”
单朗愣住,随即尴尬又惶急,拉了白尘的手,“你听我解释一下,我笑仁武候的时候还没认识你,而且我笑的重点不是他为个男宠怎样,而是瞧不上他的虚伪做作,那男宠活着时他没好好待过一天,等人死了他才滥演痴情,当然那是他的事,我只是义愤而已,你别生出其他误会好吗?”
白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