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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帮我想好最佳答案了,笨蛋才否认!白尘淡淡嗯了一声,故作好奇道:“候爷说他喜欢你妹妹,可你妹妹不喜欢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想知道?”
“就是想知道才问的嘛,不说就算了!”白尘故作不悦,自己都恶寒的娇嗔。
惠王淡淡笑道:“我是怕你入戏太深,真的喜欢上他了,才会关心他的私情喜恶,倘若只是好奇而已,告诉你也无妨,臻月并非不喜逍遥候,而是身患隐疾,虽已治愈,但已不会生养,因此不敢回应逍遥候,担心身无所出,终遭厌弃。”
“这样啊……”白尘闷了一阵,笑道:“王爷可以代为说明啊!这样候爷就能清楚抉择,郡主也不用苦心伪饰,说不定能成全一桩喜事,到时我也算得了解脱,而王爷……”
“不要叫我王爷,随意称呼就行,非是我不愿代言实情,一来臻月不允,二来,皇上也不会御准此事。”
对啊,皇上的确说过不准单朗娶臻月郡主,不过现在必须装作第一次闻听的样子,事实也很奇怪,“皇上为什么不准?”
“原因太多,一时难以详尽,不过臻月不能生养也是原因之一。”
“这个关他什么事?人家两情相悦……”白尘顿住,心里刺喇喇疼,强笑道:“我是一时义愤,你不会到御前告我个大不敬吧?”
“你呢,又会告我个什么?”惠王故作戏谑,其实讳莫如深。
白尘暗里大惊,面上笑得调皮,“我一介平民,纵有天大冤屈,也不可能御前告状啊!就算仗着候爷的宠爱狐假虎威,甚至得见圣颜,但是你又没惹我,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告你?何况你是王爷,我哪敢得罪?来日跟候爷解了契约,说不定还要来投靠您呢!”
“不用等来日,我去跟候爷述清臻月的苦衷,候爷若不嫌弃,我会劝臻月为妾,纳为侧室,并非正娶,如此也不会逆了皇上的意,你也能早得解脱,我虽不能娶你作王妃,但也不会娶别人,终此一生,唯你一人,你愿意吗?”
白尘呆滞,回过神才发现手被惠王拉着,心里想着甩开,身子却不听使唤,仿佛被点了穴,声音也是一点一点拼凑而出,“你……别……为、为什么?”
“一见钟情,你信么?”
白尘摇头,惠王含笑凝视,轻抚白尘的脸颊,“你信的,否则不会一面想挣开,一面却动弹不得。”
“我只是受宠若惊。”白尘缩手,却被惠王轻拥入怀,未及挣扎就听惠王轻笑,“你个小骗子,分明已喜欢上单朗,却顺应我的契约之说,分明是来刺探我,却耽于私情问及臻月的事,偏生我又不忍心你纠结烦难,所以说吧,单朗让你来问我什么?”
白尘愕然,半晌才说得出话,“你先放开……”
“我不舍得你摔跤,因为我一放手你就会跑,我一追,你会更慌乱,摔跤是必然,何况你不熟悉路径,没有我的带领,你一时找不到单朗,没办法尽快告诉他,你此行的目的已被我戳穿,你们得快些撤离,另想办法,我猜得对吗?”
白尘点头,“你很厉害,我斗不过你,所以请放了我,让我回去另想办法,好吗?”
“何须别处伤神?不是说了吗?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我会实言以告,前提是,你也不要骗我。”
“好,我不骗你,我们好好说话,所以你放开我吧!”
“小骗子!”惠王笑叹,倒也松了手,白尘迅速跑到门边,可惜拉不开门,于是回身笑,无视惠王戏谑的表情,慢慢坐回桌边,摆出凝重神色,道:“我要问的事很机密,你敢保证门外没人偷听吗?”
“放心,这是我静坐独处的地方,没我的吩咐,谁都不敢靠近。”
“这样就好,那就告诉我吧,你都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多,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只要具言以问,我都据实相告。”
“你会武功吗?”
“会,但这不是秘密,不过你这一问,让我很伤心,因为你在担心我会杀你,也可见,你果真不信我的一见钟情,但是无妨,你信或不信,并不影响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
“言重了,而且扯远了,当然我很荣幸能得你惦念至今,虽不能给予回应,但是回报以诚还是可以的,所以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勾结玉甸国王子做了不利于大凤的事,是真的吗?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吗?”惠王垂眸轻笑,“说来惭愧,我那样做只是因为不想死得太快,这话说给别人倒无妨,偏生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贪生怕死,但更不想骗你,所以我只是为了死得慢些才勾结玉甸国王子,不这样做,我会被砍头,因为这是皇上的密旨。”
白尘惊愕,“这……怎么可能?你确定是皇上的密旨?还有你都猜到我是来刺探你的了,自然也知道单朗此行的目的,如果真是皇上让你那样做的,那究竟……究竟……”
白尘惶急语塞,惠王撕个香蕉递过去,“据说此物定神,吃一个试试?”
“还是你吃吧!最该慌神的是你才对!如果真是密旨让你作乱,那么不管单朗回报怎样的调查结果,你都是一个死,但是凡事都有缘由,皇上不可能莫名其妙要你死,所以你必定做过该死的事,听说你从未受召回京,但你可以请旨面圣啊,当面请罪的话,也许能有转寰的生机,你说呢?”
“我很高兴。”
“嗯?”
“你关心我,替我想主意,不希望我死,我很高兴。”
惠王笑意融融,白尘完全没好气,“我才不关心你的死活,只是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坏事,气得皇上拐弯抹角要你死。”
“原因很多,比如我父王曾送过一个侍妾给庆王,侍妾用迷香得了庆王一夜宠爱,皇上于此事耿耿于怀,又比如我父王每年都给庆王送生辰礼,作乱入狱那年也不曾落下,皇上对此嫌隙至今,又比如我父王……”
“请问有没有哪个原因是跟你有关的?”白尘莫名恼火。
惠王欣慰一笑,“谢谢你为我鸣不平,但是父债子偿,这就是我该死的原因。”
“对!”白尘冷笑道:“他只会叫人父债子偿,其实是自恨的迁怒,高高在上又如何?讨好心上人都不会,简直无能!”
“人无完人,可以理解的吧?”
“你还帮他说话,那是甘心死喽?”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根本没做坏事,为什么要死?”白尘义愤之下握了惠王的手,“你不要轻易放弃,一定有办法让你不死,而且皇上也说了不忍心杀你,又说杀止你的野心就可以,当然现在知道你所谓的野心都是皇上强加给你的,看似以此定了你的死罪,但他又叫单朗看着办,可见他不是非杀你不可,所以你不要自暴自弃,尽快跟那些官员断绝来往,否则你就真的包藏祸心了,知道了吗?”
“好,都听你的,可是世事瞬息万变,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所以你别住驿馆了,过来帮我逃过这一劫,好吗?”
惠王唇角含笑,眼中隐泪,白尘不忍回绝,何况他跟惠王简直要算同病相怜,都是被皇上忌恨的人,相较而言,他比惠王幸运,因为皇上不知道他是金蒙王孙,但他又比惠王冤,惠王好歹是父债子偿,他却是偿爷债,那时他还没出世啊天!
但是跟皇上喊冤有用吗?所以该隐匿的继续隐匿,该设法保命的,竭尽全力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惠王府的花园凉亭内,臻月郡主端守琴案,素手拨弦,雅韵顿致,伴着案前青香,竟似乐曲成舞,缭绕空灵,终化无形。
单朗歪靠一边,看似闭目听琴,其实快睡着了,因为心静神宁,离开酒桌时,发现小活宝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不是醋得想打人才怪!所以满意了,由着他去刺探所谓的乱臣吧!自己也找个地方养养神,郡主的琴声很催眠呢!
“臻月献丑了。”
“很好,继续弹。”
“候爷有特别想听的吗?”
“没有,你随意。”
“好的。”柔顺的声音,然后是如泣如诉的琴声,却只半段便停住。
“候爷可是睡着了?”
“嗯,就快了。”
这话换来郡主长声一叹,也令单朗陡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