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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很舒服。”
郝凌掣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头发,低声说,“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小心待你,我失而复得的宝贝。
长安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是眯着眼睛嗯了一声。
几人休整完毕,第二天早上曾不减就把和谈策划拟好交给郝凌掣过目。
最后商定郝凌掣和郝老实出门,曾不减主持大局,二十精兵随行,隐在暗处。加上留守三角口的士兵,足以保证郝凌掣的安全。同行的还有长安,顾盼盼。
这边顾盼盼两日未归,顾云昊等人急得不行。若是顾盼盼和长安被郝凌掣扣压,那不惜一切代价,也是要把两人救回来的。
只是怎么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却又极难。本来离族现在就形势急迫,哪里想到中途节外生枝,顾盼盼此次的冲动举措,让全族的提前陷入僵局,只怕决战已经不可待矣!
顾云昊几人与族中长辈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却突然有人来报,郝凌掣领着顾盼盼和叶长安来和谈了!
顾云昊心中一凛,摸不准郝凌掣的想法,脸色沉重地转向莫泽他们。
“去会会那个传闻中的大将军如何?”这次却是最不喜欢开口的宁怀渊首先提议。
因为自己的女儿和外甥连累了整个离族,顾云昊本就有些愧疚,此时更加不能胆怯,便笑道,“有何不可!”
莫泽也笑说,“乐意之至。”
江泊然看看两人,又看看宁怀渊,摸摸鼻子,笑道,“我没问题。”
郝凌掣抱着长安在白草原上飞行了一个时辰,停停走走,终于到了三角口的洞中。
之前因为长安只能徒步,顾盼盼又不好使轻功,这厢长安没有拖后腿,加上郝老实功夫也不弱,花的时间竟比来时少了一半。顾盼盼暗自给郝凌掣竖了个大拇指。
郝凌掣他们先行,精兵随后。
顾云昊几人也飞速出了水云涧,赶到了己方阵地。
第33章 32 条件
山洞中地形奇特,有顾盼盼带路,几人前进也方便得多。
洞中奇崛,薄雾蒙蒙,分岔的小道随处可见,亦不知哪条路走得通头。
自进洞以后,长安就自己走路,郝凌掣也不执意抱着他,只是把他护在身后。郝老实行在最末,顾盼盼打头。
繁杂的道路分支越来越少,主道路越行越宽敞,雾气渐渐消散,露出山洞的本来面目。
“到了。”顾盼盼站在一个石洞中央环顾一圈,转朝郝凌掣道,“你们和我哥哥在此处等候,前方便是我族阵地,贸然闯入后果自负。即是来和谈,便要拿出诚意来,我且代表离族决定和谈就在此洞中。我父亲他们已经收到消息,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先去接应他们。郝凌掣,我尊你一声嫂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郝凌掣尚未答话,倒是长安率先开口,“盼盼,你放心去找舅舅他们,郝凌掣不是言而无信之辈。”
作为一名将军,郝凌掣自然有他的原则和骄傲。不会做出出尔反尔之事。
“那好,哥哥,一会见。”顾盼盼说完便闪身离开。
郝凌掣朝长安微微一笑,“你懂我。”
长安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笑笑却没有说话。
郝凌掣也跟着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他揽在怀里。
郝老实挺尴尬的,将军和长安打什么哑谜,自己都快被这甜腻暧昧的气息熏死了,速速找个地方躲起来留二人共处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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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顾盼盼带着一群白衣飘飘的俊美青年从五彩的阵中跃出。
郝老实很诚实地走神了……
飘若惊鸿,矫若游龙。如非敌人,实乃画中仙子。
长安见到顾云昊几人,便挣开郝凌掣,冲到顾云昊面前,欢喜地喊道,“舅舅,小叔。”
莫泽微微打量坐在石头上静坐的男子,大大地给长安一个拥抱,笑道,“小叔十分想念长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长安是否也想念小叔?”
“想。”长安也回抱他说,“当然想“。
江泊然似乎没有察觉到郝凌掣冰冷的视线,也笑着凑上前,“那我呢?”
长安放开莫泽,抱着江泊然笑说,“也想。”
顾云昊对郝凌掣快要吃人的眼神视而不见,笑眯眯地朝郝凌掣说,“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郝凌掣站起身来,寒气逼人,把长安从江泊然怀中拉出来,淡淡地道,“过奖。”
“将军箭术了得,百步穿杨,在下佩服。”莫泽率先找了快石头坐下,丝毫不畏惧郝凌掣居高临下的眼神。
郝凌掣令人一箭把和谈书射入阵中,被守阵的离族人发现,报告与顾云昊。
郝凌掣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拉着长安坐下。“即是来和谈,我们直接说条件便是。”
郝老实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傻笑着递给了顾云昊。
顾云昊没料到郝凌掣直接开门见山谈条件,也不矫情,接过纸张来看。
却只扫了一眼,便黑着脸把纸递给其余几人。
众人都沉默不语,就连宁淮渊的面瘫脸都出现了一丝愕然。
羊皮纸上大大地写着一句,“叶长安嫁郝凌掣。”
其他什么都没有,还盖了郝凌掣的官印,红艳艳的朱砂此时异常刺目。
郝凌掣见几人看完,开口道,“若是不能答应,毋须再谈。人我要,仗继续打。”
顾云昊大怒,“郝凌掣,你不要太过分!”
顾盼盼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也吃了一惊,没想到郝凌掣如此直接,如此霸气!
等等,似乎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什么时候连自己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顾盼盼自我立刻进行自我反省。
长安没有看过和谈内容,便疑惑地接过纸来看。
纵然知道郝凌掣惊世骇俗,胆大妄为,却不想他如此露骨!
顿时脸颊烧红,顾云昊几人都是他的长辈,怎可如此放肆……
却不可否认,在看到“叶长安嫁郝凌掣”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涌起的强烈波动!
顾云昊看着郝凌掣志在必得的眼神,又见长安十分震惊的神色……
沉声说道,“长安,若是他迫你,舅舅自会帮你做主,你不用害怕。男儿家怎可如女子般雌伏他人,舅舅绝对不会让他奸计得逞。”
宁淮渊倒是从长安的惊惧中看出了一丝猫腻,只怕那惊是惊,却还掺杂着一丝羞一丝喜吧。况且那位冷面将军看着长安的眼神,分明是保护和关切。
转头看向朝江泊然,两人皆了然,此次和谈,恐怕另有乾坤。
显然,胖丫头和长安没有被人胁迫,行动完全自由。
长安被顾云昊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舅舅似乎误会了什么,自己是自愿雌伏的,在别人眼中,那将是何等丑态。
“我是自愿的。”长安失神了半天,也不知是如何说出这句让他失去全身气力的话来。
顾云昊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长安苍白的脸色和郝凌掣要吃人的眼神,还义愤填膺地说,“舅舅知道你为离族着想,却也不想你如此委屈自己委身于敌人。便是拼了最后一份力气,舅舅也会护你周全!”
“……”长安险些站不住脚。
顾盼盼惊讶地看着自家老爹,一向明智稳重的爹爹难道关心则乱到如此地步,竟看不出哥哥跟郝凌掣是两情相悦!还说出这么多让哥哥难堪的话来……
转头看着郝凌掣,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眼神冷得能射出寒冰。
顾盼盼揪了揪顾云昊的衣角,小声地说,“爹……哥哥他真的是自愿的。”
江泊然和宁淮渊倒是一开始便看出来两人关系非常,况且顾云昊言语中对袖情谊的批判和否认,也让两人心中略微不快。
莫泽一直比较冷静,也渐渐看出个中故事。
顾云昊这出独角戏却好像演上瘾了,一口打断顾盼盼的劝告,“盼盼,你私自拐带长安外出,尚未降罪与你。如今还学会撒谎!回族一并领罚!”
郝凌掣等他说完,才冷笑着开口,“说够了没有!”
顾云昊冷哼,“没想到你堂堂大将军竟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简直让人不耻。”
“哦?如何龌龊之事?”郝凌掣一把揽过长安吻了上去,半晌唇分,才笑道,“是这样龌龊的事吗?”
“放开他!”,顾云昊气得咬牙切齿,大喝着一掌拍向郝凌掣。
郝凌掣抱着长安一个旋身躲开他的攻击,反手扬起剑鞘格挡住他气势汹汹的手掌。
顺势往右手边上一跃,讥笑道,“我以为离族的领头人是何人才,不过如是!要不是看在长安的面上,来到这里的,将是我的军队!”
顾盼盼没料到,原本设想得好好的谈判,竟会徒生波折,造成如此难堪的局面。
长安看了郝凌掣一眼,挣开他,猛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舅舅,且听我一言。”
顾云昊止了攻击,恍然觉得自己的行为似乎不太妥当,终于冷静下来。
“和谈是我求他的。”长安指着一旁心疼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