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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陌尘到了那座废弃的庄园时,已有一个黑衣人跪在那里,“怎么回事?”此时的陌尘又变成了那个冷漠邪肆的鬼主。
那黑衣人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左胸,那里插着一根断箭。“禀鬼主,鬼楼接到探明皇帝现状的任务,属下去皇宫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不敢擅作主张,特请鬼主定夺。”黑衣人每说一句话胸口都会溢出很多血。
陌尘伸手封住黑衣人周边的穴道,口气淡漠的说道:“详细说说。”对于鬼楼这种组织,接到这个任务完全是平常,不过看黑衣人的严肃程度再联想到璟弦最近的忙碌,陌尘来了些兴趣。
“谢鬼主。”黑衣人对于陌尘帮他封住穴道的举动很是受宠若惊,勉强支着身子行礼后继续开口道:“属下今晚夜探皇宫的时候,发现乾清宫守卫特别森严,等属下潜进大殿的时候,发现。。。。。。发现皇帝已经。。。。。已经死了。”当时身体已经明显发青的皇帝着实吓了他一跳。鬼楼的一切任务,必须以不危害江山社稷为主,毕竟平安盛世才利于商业的发展。若是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皇帝并没有继承人,必然会大乱。所以他不敢回复雇主,先联系了鬼主。
“你说什么?死了?”陌尘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冷漠,却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震惊。怪不得璟弦这段时间这样忙碌。可是为什么。。。。。。
“你被发现了?”陌尘轻声问道。那么璟弦也该猜到了。
“属下实力不济,请鬼主责罚。”
陌尘回过身冷漠的看了黑衣人半晌,良久,似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玉瓶,扔给了黑衣人,语气冷得像冰一样,“你知道怎么做。”
“属下明白。”早在黑衣人联系陌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场,当下也没有一丝恐惧,果断的把玉瓶里的液体倒进了嘴里,不到三息的时间,黑衣人便面色平静的倒在了地下,就像睡着了一样。
陌尘看了一眼黑衣人,走出亭子,站在空旷的草地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未央侯府的方向,良久离开,空中空余“璟弦”二字缠绵却别有意味。
回到侯府自己院子的陌尘看到自己的房门开着,当下叹了口气,走了进去。从透过窗的月光照射下轻易找到了站在角落里的璟弦。陌尘默默的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璟弦。“皇上死了。”陌尘的话不像问句,反而像是陈述句。“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么大的事一个人担着,还是不相信我吗?陌尘心中黯然,在他心里,自己还是比不上权势。。。。。。
“你不是知道了吗。”沉默了许久,璟弦轻声说道:“夜探乾清宫的,是鬼楼的人。”你若信我,为什么还要派人夜探皇宫。。。。。。
“我不会害你。”陌尘轻声说道。“我不会害你。”过了一会,陌尘抱着璟弦的手紧了紧,把头埋在璟弦的颈间,再次强调道。所以以后,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承担。为什么不信我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若你问,我会说。”静静的靠着陌尘,璟弦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爱你,璟弦。”陌尘转过璟弦背对着他的身子,看着璟弦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啊,为什么你不能也只爱我。想到璟弦对他的隐瞒,觉得璟弦为了权势而不相信他的陌尘有些难过。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当然希望自己的爱人相信自己,最在乎自己。
璟弦看着陌尘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了陌尘的唇。带着些急切,似乎是想证明些什么。你爱我,却不信我。陌尘,你是我的救赎,求你,不要让我重回黑暗。。。。。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在黑暗中激烈的拥吻着,想要确定在彼此心中的重要性。良久,唇分,陌尘揽住璟弦,静静的听着沉寂中两个人心脏和在一起快速跳动的声音,手越揽越紧。
直到夜色都有些转明的迹象,陌尘才松开了紧抱着璟弦的手,轻吻了吻璟弦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回去睡吧。接下来几日你会更累。”璟弦,就算你不信我,我会一直等着你信我的那天。
“恩。”璟弦轻轻的离开陌尘的怀抱,深深的看了陌尘一眼,起步离开。
而在璟弦离开后,陌尘并没有挪动脚步,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他和璟弦拥抱的那个位置,直到天明。而璟弦出了陌尘的院子,没有往自己的院子走,只是站在门外看着陌尘所在的方向,同样一夜无眠。
第55章 保定王继位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璟弦和陌尘之间还像以前一样,可是彼此心里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不被爱人信任的感觉,让二人心里都有些痛楚。
这日,璟弦如往常般去上朝,离皇帝驾崩已经过了十多天,可是时间还不够,要不让别人察觉的铲除异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云翔那个家伙最近有些太得意忘形了,看来是时候敲打敲打他了。苏文那个老家伙可比他聪明多了,若是让那个对皇帝死忠的老顽固发现不对,局势可就不好控制了。
想到一直和他作对的苏文,璟弦的眼神一凝,之所以要将皇帝的丧期延迟一个月,主要目的便是想铲除苏文。不然等云翔登位以后联合苏文对付他的话,会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璟弦一进朝堂,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璟弦将目光投向苏文,只见那个文邹邹的老家伙此时并没有穿朝服,身上穿的赫然是一件白色麻布丧衣。想到可能的情况,饶是一向镇定的璟弦都有些情绪不稳了。因为该死的,他看到苏文的表现,自然知道皇帝已死的事泄露了,可是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陌尘的影子。暗自鄙视着居然连陌尘都怀疑的自己,璟弦面不改色的走近苏文,声音淡然的问道:“苏大人这是何意?”说着往云翔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同样一脸疑惑的云翔,璟弦不禁心生疑惑,自不会是云翔,他并不傻,可是除了云翔还会有谁?难道这个苏文真的聪明如斯,是根据云翔的表现猜到的?
“哼!”苏文看起来六十左右,留着足有一尺长的胡子,此时看着璟弦的眼睛都快喷火了,还好他此时还保持着文人的矜持,即使如此,他的手也快指到璟弦鼻子上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奸贼!枉费陛下信任与你,你居然隐瞒陛下驾崩的消息,居心叵测,你说,陛下是不是你害死的!”说着苏文也不管什么文人的矜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他老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苏文的话,璟弦还没有什么反应,云翔站不住了,震惊的看着就差在地下哭着打滚的苏文,惊讶的问道。说着还怀疑的看了璟弦一眼,似乎是在怀疑璟弦。
璟弦听到云翔的话,就知道瞒不住了。早知云翔成不了什么大气,没想到这点城府也无。果然,早在苏文这样说的时候,殿里的大臣们还持怀疑态度,在互相窃窃私语着,并不太敢相信。而云翔这话一出,等于是自打嘴巴,这下大殿里闹开锅了,皇上一个多月前还露过面,虽然精神很不好,可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就这么去了。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大部分都低着头目光闪烁,急切的想着该怎么站队,眼下皇上并未诞下皇子,而他登基后没有被杀的也只有当初争皇位时站在他这边的三位王爷。其中威武王已死,安清王也离开云都不知所踪,只剩下了一个并不出众的保定王。有未央侯的支持,眼看皇位非他莫属,原本站在保定王一边的官员不禁面露喜色,而一些曾和保定王作对的官员则面如死灰。剩下的那些中立派则慢慢的向保定王一边靠拢。
看着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苏文,又看了看大殿上的情况,璟弦冲云翔使了个眼色。而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地云翔正在暗自懊恼,得到璟弦的示意,他如何不知,当下也弃了皇族的尊严,一下子冲着龙椅的方向跪下,开始大哭。
有他的带头,一干神色各异的大臣立马摆出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跪了下去,刹那间,整个大殿除了璟弦没有人还站着,哭声此起彼伏。
站了片刻,璟弦也朝着龙椅的方向,慢慢的跪了下去。这一跪,便代表着一代帝王的陨落。
至此,云启国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