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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第七层能和十八层比么!”陌清泽更怒了,“随你随你!你要去送死就去,只要你踏进第十八层,不管死活,老子都没你这个儿子!大不了老子重生一个!”说完陌清泽拂袖而去。
等到陌清泽离开以后,悠白生苦涩的问道:“一定要去吗?”
“是。”
“好,我知道了。”悠白生转身离开了房间。却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到了鬼楼的传讯处,写了一张纸条将一只信鸽放飞到了远处。
“希望这样可以阻止你。哪怕是把你送到他身边。。。。”悠白生看着飞远的鸽子,眼睛了盛满了哀伤。
第35章 你哪里值得?
不归楼中,璟弦和楚曜云逸风默默的坐着,已经三个月过去了,还没有陌尘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三个人都在为陌尘担心着,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最坏的结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如果他没能挺过第七层,应该第一个月就有消息了。
突然,一阵奇特的鸽叫声传来,三个人同时一震。楚曜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算盘,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从窗口飞进来直接飞到了楚曜的身边,在楚曜周围盘旋着。楚曜急忙伸手让鸽子落在他手臂上,取下了鸽子腿上绑着的纸条,有些颤抖的打开了纸条。纸条上的字很短,可是楚曜看过后却一脸震惊,快步冲到璟弦面前握紧拳头打了急切的璟弦一拳。
璟弦并没有擦嘴上的血,只是低下头轻声的问道:“他。。。。出事了?”
“是!出大事了!他为你了,居然。。。居然。。。。”楚曜的声音有些哽咽,“居然要去十八层!”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璟弦紧紧的抓着楚曜,急切的问道。
“怎么回事?他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楚曜的声音很激动,“你到底哪里值得他为了你受那样的痛苦!”
“曜,不要激动,说清楚。”云逸风开口说道。
楚曜痛苦的坐在地上,有些嘶哑的说道:“他受了七级惩罚,在第七层待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可还没等其他两人高兴,楚曜接着说道:“他为了未央侯,居然要去十八层。”
“到底是怎么回事?”璟弦很急切。
“鬼楼历代都有一个传统,如当代鬼主自愿入第十八层,便可在鬼书上加一个人。”楚曜看了看璟弦,接着说道:“只要进了鬼书,鬼楼便会誓死效忠与那个人,直到他死亡。可是第十八层岂是那么好待的。相传第六代鬼主便是死于第十八层,而他用命换取的那个人,便是百年前一统天下,创立云启国的武帝。”
听到这里,云逸风的眼神有些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武帝统一天下,鬼楼功不可没,为他暗中做了很多事。陌尘便是想入十八层,让这位未央侯的位子坐得更稳!”楚曜看着璟弦的眼神有些愤恨,而璟弦,则是震惊的看着楚曜,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着。“这是不自量力,第六代鬼主的功力不知比陌尘强了多少倍,是鬼楼最为出色的一位鬼主,他尚且熬不过那一个月,陌尘简直是在玩命。你到底那里值得他这样?”楚曜定定的看着早已呆在那里的璟弦。“白生让我带你去见他,如果你还有心的话,就和我去阻止他。”
“他在哪里?带我去!快带我去。”此时的璟弦,淡然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曜,我可以去吗?我也想去看看尘。他这样我不放心。”云逸风有些焦急的问道。
楚曜看了看云逸风,回绝道:“鬼楼重地是不能告知外人的。此次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带他去。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会随时告知你陌尘的情况的。跟我走。”最后一句话是冲着璟弦说的,然后便运用轻功冲出了房门。一定要敢在陌尘去之前阻止他!
璟弦也随之冲了出去,只剩下云逸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半晌后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离开。而在他走后,一阵风吹过,整个杯子却诡异的变成了粉末,被风吹散了。
第36章 我们回家吧
经过七天七夜地快马加鞭,楚曜和璟弦终于到达了永州地境,这里靠近潼关,多为山区和森林,是一道天然屏障。
“先在这里休息会,等晚上我们再赶路。”楚曜走到路边翻身下马,对着璟弦说道。
璟弦并没有下马,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很宝贵,他恨不得马上到陌尘身边,看看他现在好不好。“我还不累,我们现在就走吧。”
楚曜并不理他,自顾自的把马牵到旁边的森林中拴好,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连日来的赶路把他累的够呛,和陌尘那家伙这么多年的相处,好的没学到,陌尘的懒他可是学了十成十。“你不休息你自己走吧,我快累死了。恕不奉陪!”
“你!”璟弦急了,“你不管陌尘了吗?他真是看错了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牵扯到陌尘,近几个月的璟弦一点淡然都没有了。
“我们两的感情不是你能了解的,你这个后来人。”边说楚曜还边挑衅的看了璟弦一眼,“而且就算告诉你,你也找不到。我劝你还是趁这个时候好好下马休息休息,不要等我准备走的时候你反而没了力气。”楚曜看这个害得陌尘到这种地步的未央侯很不爽。
璟弦骑着马原地打了好几个转,也没有办法,只得翻身下马,牵着马朝楚曜走去。“就休息一个时辰好不好?”自从被封了未央侯之后,璟弦还从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不要。”楚曜一点也不领情。
璟弦气急,可也没办法,他心里是清楚的,楚曜对于陌尘的关心不下与自己,他这样做定有自己的计较,可是他就是放心不下。该死的,那个人完全不经过他的同意就介入他的生活,抢走他的心,把他的一切都改变了。可是一想到那个人,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抑制不住的思念和担心,这样的自己,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陌尘,我该拿你怎么办。。。。’陌尘的名字在他的心里一直绕着,一念起这个名,心底就禁不住柔软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璟弦静静的坐着,心里不住的担心着陌尘,反观楚曜,一脸悠闲,仿佛这次出门不是去救人,而是在郊游,时不时翘着二郎腿看着湛蓝的天空,呆呆的出神。
中午的时候,楚曜自觉地站起来去林子里抓兔子,和璟弦出来了八天,他算是了解了璟弦完全是个生活白痴,野外生存经验为零,所以每天的饭就全落在楚曜头上了。要不是因为有钱赚,楚曜才不管这个情敌的死活。其实这也不能怪璟弦,他出生在平民家庭,十二岁以前恐怕连森林什么样都没见过,十三岁以后又进了宫当了皇帝的禁脔,好不容易出了宫领兵打仗,可潼关与西疆的交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所以璟弦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森林中的各种生存知识。
吃过楚曜出品的烤兔肉后,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谁都不搭理谁。璟弦本身就不善言谈,几次忍不住想询问楚曜何时出发,可是看到楚曜的样子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这一路下来,吃过刚才的那顿饭以后,他已经被楚曜敲诈的一分钱也没有了。没有钱,楚曜根本不搭理他,有时候璟弦觉得,自己对权势的偏执根本及不上眼前人对金钱热爱的十分之一。
直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月亮在黑暗中彻底亮起的时候,楚曜终于起身了。“时间到了,把马拴在这里,我们走。”
当下也明白了楚曜的用意,璟弦知道马上就要见到陌尘了,心中一喜,急忙从地上站起来紧跟着楚曜向林中走去。
在月亮的笼罩下整个偌大的森林显得有些阴森。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感觉,楚曜神情凝重的仔细辨别着每一步的落脚处,“紧跟着我。”怕璟弦有危险,楚曜低声道。
璟弦没有说话,眼睛却在观察着楚曜的脚步,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阵法,早在宫中是璟弦就看过一些关于很久以前有关阵法的书,由于阵法的难度太大,到现在已经基本失传了,没想到鬼楼居然还有阵法的存在,看来鬼楼能流传这么久,果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