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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亲了。”正吻至深处,庄寅突然松手,耷拉着脸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下。
“啊?”这么突然的举动他有些懵了,抬了头看他。
“再亲下去就出火了,”庄寅眨了眨眼睛,笑得有些狡黠“你可还病着,我不舍得。”
见他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又凑到他耳边耳语一番,又拉着他的手放在那个位置,他立马和触了电一样弹开了,说不出尴尬还是惧怕。
“放心,我说过我不舍得。”庄寅一把把他搂了过来,笑意盈盈如三月春风“不过再过几天,我可就不这么忍着了。”
才不过几句话,就说得他一个面红耳赤,连眼珠子都不晓得往哪里放好。
庄寅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有趣的很,忍不住又亲上几口,直亲得两人气息不稳为止。
接着二人又挨着说了些话,虽然不过也是些平日里常说的,但是此时此刻,又是别样感受。
不过几天许子琛的病便大好了,只是人显得清简些,庄寅便又吩咐下厨房准备些补身子又合他口味的菜,连菜谱都要亲自过目,不可谓不贴心。
“怎样,这些菜还合口味不?”庄寅夹过一大筷子菜,放在他的碗里。
“挺好的。”这些菜都是按着他口味做的,清淡又口味极佳,哪里还有得挑剔。
“喜欢就多吃点,看你瘦的。”说完又是一大筷子菜。
“我本来也就不胖。”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还是颇感温暖,毕竟父母仙逝之后,只有庄寅连他的胖瘦都要操心。
饱暖思□,庄寅从许子琛细嚼慢咽的时候就开始起这心思了。这些日子因着他的病都忍着,本来就是风流惯了的主,怎么憋得住春宵寂寞呢?看着看着许子琛,眼里就带了把火。
他被庄寅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没猜着庄寅上着什么心思,兀自奇怪,伸了伸肘子捅了庄寅一下。
这下属于天雷勾着了地火,庄寅拉了他进怀里就是一阵猛亲。同往日那些蜻蜓点水,又或者柔软绵长的亲吻不同,这个吻明显更加急切,更加带着侵占掠夺的味道,霎时间他便接收了对方的意思。
可是,他心里还没有准备好呢。
“庄…唔…”想要说话,但每句话都被庄寅牢牢地堵在嘴里,只好盼着这个吻早点结束,也好让他喘口气。
不过,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发现已经被庄寅按在床上了。
“庄寅,可否再等等,等等…”他用手抵住庄寅,有些害怕,那些不怎么好的回忆来到脑海。
“子琛,你是不愿,还是只是害怕?”觉出他的抵触,庄寅停下来问他,一双眼里有按捺不住的欲望。
“若是不愿,我不强逼你,若是害怕,大可放心,”庄寅眯着眼睛凑过去同他鼻尖碰鼻尖,笑得如沐春风“我技术好得很。”
这最后一句特意说得轻轻的,叫人说不出的暧昧迷离,他身子微微一颤。
“子琛,你不说话我可继续了哦。”轻笑一声,庄寅细密的吻好似雨点一般落下,描摹了他的脸,又游移到颈上,在喉结上还坏心得轻轻一咬,弄得他又是一阵颤动。
说不上是否喜欢,但是并不讨厌,不讨厌被庄寅这样子对待,全身酥酥麻麻的,有些发软。
“子琛,放心交给我就行了。”庄寅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带,兵分两路,从上从下像鱼儿一般游了过去。
听着庄寅的话,他便真的放下心来,身体也开始放松,好像完全把自己交托出去一样。
温度渐渐在两人之间升腾,他也有些情动,这种缠绵悱恻,如同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势要将人燃烧殆尽。
庄寅的确如自己所说的,技术不错,耐心足够。所有的不安,早就被甜甜蜜蜜的亲吻所覆盖,所有的恐惧,都被轻柔细致的爱抚所替代,而羞耻,也早就被潮水涌来的欲望所掩埋。
每一次的回应,都带着最原始的期待,就像被带进另外一个世间。
“子琛,喜欢我吗?”当欲望达到最顶端的时候,庄寅压着嗓子问,汗滴从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脸上。
“嗯…”他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呢喃着说不清话,脸上同庄寅一样潮红。
“我喜欢你。”
欲望消退过后,庄寅靠着他边亲吻边说,不止说了一次,好似要得到什么回应一样,却偏偏,没有得到回答。
他听着庄寅一次又一次的深情诉说,像心里被藤蔓绕住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打了个结。
睁眼看见庄寅半褪的浅鲜绿的亵衣,突然想起一句诗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继续,这章还是放过他们先甜一阵子吧,下章开始铺垫虐,就这样狗血下去吧
7
7、第七章 。。。
(七)
蜜如糖,甜若醴。
他不知道用这样来形容现下的生活是对或是不对。
庄寅待他,真是好到没得说,两人感情也日渐甚笃,连住处庄寅也让他搬过来一个院子里同住,衣食住行都好生照看着,怎么看都像新婚燕尔的夫妇一般。
只是,不知道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着有些东西渐渐的变了味道,说不出滋味来。
庄寅到底是个生意人,同他感情稳定下来了,也就开始忙活生意上的事情,怎么也不似先前那般黏腻。这倒没个什么,本来他也不是个女人,不必像个深闺怨妇般日日盼着着夫君回家,没有庄寅的时候,他也照样看书,写字,来了兴致也出去走走,不过看着书,写着字,逛着街的时候,偶然会想起庄寅,然后心里就开始漫开了丝丝甜蜜,嘴角也会不知不觉向上勾起,带起淡淡的笑。
倒是庄寅,因此觉出点愧疚,每每在外头见着新鲜玩意,都买了带给他,想博他一欢心,无非都是些精致的点心,奇巧的小玩意,每次他看到都想笑,他又不是女子,怎么会贪恋这些外表精致好看到极致的东西,顶多就觉着好看罢了。不过每次都怕扫了庄寅的兴,偏装着很高兴的样子收下了,怎么说都是庄寅的心意,只要是心意,就好。
这天,庄寅得了把前朝的扇子,兴冲冲地找了他来。
“子琛,你看这扇子好看不?”庄寅扬着扇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不住点头赞叹“不愧是前朝名匠精心制作,这做工,世上无双。”
“的确精巧,世上无双。”他低笑着回应,他对扇子什么的这种奇巧物事从不执著的。其实看庄寅的样子,倒是他喜欢多一些。
“你喜欢吗?这扇子我买了送给你了,”庄寅一把把扇子塞到他手里,摸着下巴上下打量 “嗯,这扇子配我上次在苏州给你买的那套湖水色绸子裳最好不过了。”
他但笑不语,庄寅不仅是物事上等小配饰都爱给他挑,连衣裳也爱给他亲自挑选,每次裁缝来了,也亲自指导量衣选布,他也随他去罢了。
两人正说着,门外有小厮来报。
“公子,门外钱员外来拜访了。”
“快请快请,”庄寅一见贵客来访,就好像看见钱财滚滚来一样兴奋,又吩咐丫鬟“清香,备上好的龙井。”
接着转头捏住他的手说:“子琛,我要见客了,你先回院子里吧,等会我再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兀自整了整衣冠迈出门去迎接贵客了。
留他一人在大厅里,看着他大步流星意气风发的背影逐渐消失。
有什么贵客是我都不能见的?他淡淡笑道,心里突然有些冷。还是我是你那些贵客不能见的人?
听着前堂传来的脚步声,他摇摇头,向里堂内屋的院子走去。
多少次了,每次有人上门,只要他在前厅就不行,一定要赶他回院子。难道他就这么见不得人?苦笑,他许子琛又不是他庄寅的女眷,需要如此避嫌吗?
这是让他不自在的地方,还有更不自在的是,庄寅无微不至的照顾。
温柔体贴,庄寅的确是最好的情人,可惜,过分的温柔体贴,让他有种错觉,自己不像个男人了。
衣食住行,一概全包,就连不小心摔倒了,也要被矫情地抱着到房间里去,被人看见不说,呵护若此,他许子琛真就如此弱不禁风了吗?
不说,只是不想拂了他的意,伤着了他的情。
院子里难得的青蔓绕着树与绿叶共生,他看着淡淡笑了笑,有那么点凄然
他同这藤蔓一样,依附着别人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庄寅根本就不在意被人知道。当那天二人从山上下来,衣衫不整晕倒下马的时候起,流言蜚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