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子琛自觉眼梢眉角都开始抽动,一时语塞,却也不好放任不理,只得窘迫道:“王爷多虑,学生与世子的确只是朋友之谊,并无其他,外间流言确不可信。况且…。。”想起那人,心中又是一片如三月春光,表情也自然许多:“学生早有心仪之人,所以王爷实在是不必担忧。”
“真是如此?”灵王爷挑起眉,怀疑的表情却同赵德有七八分相像。
“千真万确。”许子琛无奈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灵王爷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摇摇头笑道:“原来本王还真是有些担心,像他那样子倔的,若是真存了那个心有够本王头疼的!”
许子琛想起赵德说他小时候同他爹较量的事情,再看看王爷,也跟着笑了起来。
仆人引着许子琛出王府,他还想着赵德像是许久都没见过的了,那时应试完出来还来贺喜,这回他中了会元都好些天了,却连个影都没见,真是奇了怪了。
都说白天不能想人,正才想着,就见王府花园亭中坐着个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他,才觉奇怪,旋即又想这是他家,在这里遇见也不算是奇,便走上前去。
走近了些才看出他在看一幅画,不仅看,还时不时用手婆娑,像是很珍惜的模样,眼神也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情与痴迷,许是看得太痴,连许子琛走近了也没发现。
“世子看什么看得如此出神?”许子琛走上前去,笑着问道。
“啊!”没想赵德竟被惊到了,嗖一声便把画卷了攥紧在手里,脸上一阵白过后竟又过一阵红,煞是有趣。
“抱歉,没想着吓着你。”许子琛在亭中坐下,他也没料到赵德竟这么大反应。
“没…没什么。”赵德平时抹了油的嘴皮子,这会说起话来都开始不利索,见是许子琛又不禁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今天众仕子答谢恩师,灵王爷。”许子琛指了指中堂那边。后见他把画握得紧紧的,又想起方才他一副就是入了情迷的痴态,便又笑问道:“是哪家姑娘的画像,竟这么宝贝?”
赵德听了先是又红了耳根,才又苦笑起来,像是自顾自喃喃呓语:“若是姑娘便好了,且不那么难哄……”
说完又全是一副痴态,好似连许子琛也见不着,只得他一个人同那画像一般。
见他如此,许子琛不禁猜测道:“不是姑娘……难道汉卿你中意之人是有夫之妇?”
赵德回过神来,又摇了摇头道:“罢了,说予子琛你听亦没什么,有些事藏在心上都不好受。不过你不要太惊讶就是了。”
许子琛点点头,知他此次的确有了难言之隐。
就见赵德慢慢卷开那副手中的画,现予许子琛看,边还带着落寞说:“这便是我中意之人,可惜从前我竟不知,情这一字,虽甜亦苦。”
许子琛抬眼向画中人看去,一时间便想:灵王爷的确有够头疼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节快乐
29
29、第二十九章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看到诡异的情况,二十八章点击为零却有一个评论,好诡异的结果啊,深夜来更,唉,其实是想昨天六一双更的,赶不上了
(二十九)
时值阳春三月,九重葛都开了花,花藤爬上了亭顶,蔓延出一片紫红。
“唉,子琛你说,他又不是对我无情,可却总不肯接受我,这算个什么事?”灵王世子托着腮帮子,看着画像一脸无奈。
画中人巧笑嫣然,美目顾盼,表情真的似要从画中走出来。
“这画画得极好,表情动作,无一不精细。想不到汉卿你画技不错。”看着画纸栩栩如生的人,许子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先赞叹了起来。
“这哪里是我画的?”赵德苦笑起来,一脸窘迫道:“我哪里精于这些?这是他自个儿画的,被我硬讨了过来。”
恐怕不是讨,是抢吧?许子琛暗暗想着。
“唉……”赵德又是一长叹,直叹得园中树上的叶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灵王府里的世子,苦恋上长生班名角苏月,却频频遭拒,若是为人所知,无论从何说起,都是京师一件颇为轰动的事。
情之为物,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爱恨纠葛也不过二人之间。但这世间,情却不见得真能就只在二人之间,许多人许多事,都会自己贴着这情字来回牵扯,所以看似只是两个人的联系,却已然千丝万缕。
然纵是身为朋友,此中一事,许子琛也不妨介入太多。各人自是有各人的缘分,情深缘浅亦是无法,就且半看天意半看人了。
“汉卿,若是心中所想的,就再姑且多试几次吧。但若当真无缘,也勿要过于勉强了。”对着赵德那张苦瓜脸,许子琛还是忍不住要提点两句。
“也只能如此了。”赵德换了只手托腮,腾出来的那只便在画中人脸上画圈圈。
庭院安静得很,犹若闲时花落无别心。
转眼便是殿试之日,众仕子真正一决高低的日子。
不到黎明便要起身,安平小心翼翼在一旁伺候着,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仿佛要去应试的不是许子琛,倒是他一般。
许子琛也知他是为自己担心紧张,心下感动,便宽慰道:“安平,不用紧张,等着我回来便是了。”
“是是是,不紧张不紧张,公子文才第一,到时肯定也还能得第一的。”安平点点头,嘴上那么说,但是整个人还是紧张得不得了,他家公子要去见皇上呢。
天才蒙蒙亮便要在宫门口等候,虽说是三月,但清晨雾也还没散去,等候的仕子们都觉出点冷,纷纷搓着手掌取暖起来。
等验了身份,入得宫门,来人颇具礼仪地向他们一行仕子讲述了在宫中行走的礼仪,面圣的礼仪等等,陈述了其中利害,仕子们亦纷纷记下,随后便跟着入得一层层宫门。
进得去了还不能马上面圣,历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然后颁发策题。
此为天子所出之题,众人一看,也不过是些寻常题目,比之家中老学究们所出的生僻题目还不如,便都轻松大意起来,各自洋洋洒洒挥墨如雨来。
许子琛倒是有些停笔不前,圣上所出此题看着简单,却潜藏无尽试探,若不小心应答,恐怕入不得圣目的。
略再思索,已然过了四分之一香的时间,才提笔落纸,笔走游龙,如有神助,终于赶在时间结束之前交了卷。
等候的时间最是漫长,若是以往,三两熟识的学子早就攀谈起来,只是此番在宫中,众人都不敢造次,又揣着考试的心情,自是觉着分外难熬。
许子琛心下淡然,倒也没那么紧张焦虑,没事便拿手在檀木桌上比划临帖。
过了好一会,才从外间进来一宫人,道:“三甲仕子已定。”
众人皆打起精神,跪坐起来,竖起耳朵听好所定之名,只听得那宫人宣道:
“三甲仕子分别为:许子琛,刘梦先,陈平常。此三位请随我上殿。”
听得自己名字许子琛也不见多惊喜,全做了寻常模样,刘梦先亦如此,唯有那相貌同名字一般平常的仕子倒是惊上一惊才有所反应。
其余众仕子都露出失望之颜,许子琛等三人起身随那宫人上殿面圣。
宫中道路弯弯绕绕,要经过不知多少殿多少门,其余二人中许子琛仅认得刘梦先,想略打招呼,谁知人家却全做不认识的,反而是那个面生憨厚模样的陈平常同他笑着点点头。
金銮大殿,气势非凡,入得殿中,三人皆为天威所震,不自觉已然跪下叩拜,自称其名,然后匍匐于地丝毫不敢妄动,更遑论抬头一睹圣颜。
许子琛跪在地上,只听得上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听起来还有些远:“此三人便是此次大考三甲了?”
“回禀圣上,正是此三人。”答话的声音很熟悉,许子琛猜是灵王爷。
“都抬起头起来吧。”耳边的男声再次响起。
圣命不可违,三人皆闻言抬头。只见得上位雕龙的漆金御座上,端坐着个约摸四十来岁,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想来便只能是当朝圣上了,不过此刻看龙颜和悦,倒不见得多威严庄重,三人渐渐也没有了那股压迫感。
“嗯,不错,三位皆是一表人才。”圣上端详了三人一会,便点点头道:“既入得三甲,将来怎样都要为官的,也算作臣子,便连跪礼也免去,且都站起来吧。”
“谢圣上隆恩。”三人齐齐谢恩后便站将起来,等候下一步上谕。
“尔等三人之文章,皆都切中朕之隐义,且言之有物,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