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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说完径直往里面走去。
一直到许哲背着冯超走,徐天旋才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许哲这个人。
“能找到我的住处。看来他早就对我有所防备。哼哼……有点意思……”
进了屋,许哲毫不客气地把冯超往床上一摔。
自己不要好就算了,还拉上我们家苏泰。要不是……非把你卖东南亚切!
冯超哼唧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哲很累……心疼之……
☆、等着我,我爱你
许哲回到自己卧室。
短毛就那样缩在墙角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估计是哭累了。
拿了药膏在短毛身上温柔地涂抹。
虽然动作很轻,但短毛还是一下子就醒了。
刚一见许哲就想咧嘴哭。
“给我憋回去。”好像打得有点狠了。怎么都渗血了。
“呜呜呜……”往人伤口上碰,还不让人哭,我要回家找麻麻……
“以后我不在家你不许出门。”
“呜呜呜……”是超儿拉着我去的……
涂完药,许哲看着下身光溜溜的短毛。
直接把两条腿架了起来。涂药膏的时候,短毛就不老实,晃来晃去扭着屁股。
(短毛“他娘的那是疼的!绝不是勾引!”)
就着药膏一下顶了进去。“啊!!!轻点!!!”
这句话每次做每次说,许哲已经听不见了。
一下撞得大力的时候,短毛突然内壁收紧,许哲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出来。
“你别那么使劲,撞到我伤口了!疼!”疼痛让短毛一阵痉挛。爽的许哲费好大劲才不叫出声。
“你忍着点。快了!”
快你妈个头,就你那持久力我又不是没领教过!疼疼疼!我要回家找麻麻~
完事儿以后,苏泰小脸刷白。一身的汗。
许哲勤快地忙前忙帮苏泰清理又重新上遍药。
短毛虽然早就没力气了。但是眼睛还一直追着许哲的身影骂“死变态,死虐待狂,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第二天早上
“今天我回来得晚点,别等我了。先睡吧。”
“……”我还生气呢!
“给你买炸鸡回来?”
“要全翅的!”靠!说好的骨气呢?!
冯超睡足了一整晚。醒来的时候虽然有点头疼,但是比前两天精神多了。
起来就敲苏泰房门。
“我靠!你这什么眼神。我把你们家喜儿卖了是怎么的?”
“别惹我!我怕我错手杀人!”
“怎么了?眼睛肿的跟灯泡似的。惨的人是我好不好!”
“我呸!”
“唉唉唉!最近可禽流感。”
“你小子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么?”非出了这口恶气!
“咱俩喝酒去了……然后……额……”还真记不起来了。难道苏泰把我扛回来的?怪不得怨气这么深。不过我也没那么难扛吧。
“你被徐天旋带走了。”哼哼哼!不吓唬吓唬你我就不姓苏。
一听这,冯超;脸色瞬间凝重?“啥?”
“你应该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了吧”看见他那一脸的瘪三样,我也就……欣慰那么一点儿点儿吧。
冯超这儿可跟被人照脑袋打了一棍子似的。嗡地一下。
“行了,行了,看你贞节烈女那样。真跟你那流氓气质违和。”估计再吓就该出人命了。保不齐这个畜生从楼上跳下去找徐天旋索命。
“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许哲就把你接回来了。”
再一听这,冯超瞬间满血复活“真?”
“你他妈害惨我了。下次出去疯别拉上我!小命没一半!”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你们家许哲……”
“闭嘴!”
吃完了饭。冯超穿得利利索索准备出门。
“你又哪儿疯去?”
“找工作。你要不要一起?”
“许哲不让我出门……我说你不担心王爷那边了?”
“担心有什么用。不能这么干等着。找点事儿做。分下心也好。”
苏泰看一提到段怀野冯超的态度就360度大转弯。刚才吃肉的时候还猛于虎也,这会儿都成我见犹怜的小狐狸了。
沿着马路转了转,买了份报纸看招聘信息。
本专业什么的就不用考虑了。到现在还挂着几门呢。还是往饭店咖啡馆那边靠拢吧。
“这家店看着挺顺眼的。”找着一家咖啡厅,看着环境不错。冯超想试试。
填完简历进了办公室,冯超才意识到,这也算是个面试了。
面试官打冯超进来,一直上下左右地打量。看得冯超感觉他那眼睛能把自己扒光了。
“额……经理……”实在受不了那看一眼能怀孕的眼神。
“啊哈哈……冯超是吧。”色迷迷的眼神。
“您好。我来应征您这儿的服务生。”
“好好好!你可以马上上班了!”
“啊?您还什么都没问呢”非你莫属不是这样演的啊。
“不用问。我一看就知道你能行。工资待遇什么的回头让我助理告诉你。一会让人领你换工作服。”
“噢……谢谢经理。”怎么觉得太顺利了反而有点忐忑。
冯超的直觉是对的。不过这份忐忑或者说厌恶是来自坐在靠窗位置喝咖啡的顾客。
“冯超,那位客人需要续杯还有点甜品。指名让你过去”领班吩咐道。
冯超倒也豪爽。爷不该你不欠你。怕你作甚。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标准服务式微笑。
“原来你也可以对我笑啊。”做梦都想看一看对着我笑的样子。这笑容虽然虚假,却也是对着我的。
“你最好别惹我!要么点餐,要么滚!”劳资挣的是这份钱,可没必要受这份气!
“你这么对待顾客,不怕老板炒你鱿鱼啊”
“槽!你还真抬举你我了。你爷爷我从小不怕顶头的。炒鱿鱼?好吃吗?”
徐天旋觉得好笑“冯超,你到哪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劝你,不要跟我对着干。”
“7号桌结帐。”
接连几天,徐天旋打咖啡馆开门就来,冯超下班才走。
冯超坐公交回家,他也跟着坐公交。远远地跟着。一直到冯超回家。然后再自己走回咖啡馆开车回家。
刚开始冯超什么难听骂什么。后来拳打脚踢。
再后来,随便吧。敢离近了就掐脖捏死。
最后,他觉得有个人陪着,其实还好。
聪明如徐天旋当然感觉到了冯超态度上的变化。
但是他没有乘胜追击之类的举动。他知道,现在不行。
期末考试到了。许哲和苏泰正在屋里讨论截段怀野的事儿。
冯超打工回来就被苏泰拉近了屋。
“超儿,明天上午商学院有考试,考场我都看好了。王爷准去!”
差不多半个月了,没有段怀野的消息。寂寞汹涌而至。如果不是打工的忙碌,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更让他担心的是,段怀野那边到底怎么样,他们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
好多夜晚回到家,一个人握着手机,看着段怀野买的手办发呆。
原来……可以这么想一个人。
“几点?”
“10点10分考完。在阶梯教室。明儿咱一块去。非问他个水落石出。”
“好。”
这一夜好漫长。冯超辗转反侧睡不着。一直盯着钟看。很想快点天亮,又怕天亮。
终于天亮了。
冯超早早地收拾好自己。穿得精精神神。坐在客厅沙发等还在熟睡的两位。
苏泰打着哈欠出来。“你也太早了吧。这才8点啊!”
“早你妹!劳资睡不着”
“哎呦!真没看出来。您冯大少还能有这份少女情怀!”
“正好起得早没事儿做。不如活动活动筋骨!”
“啊啊啊!!!救命。许哲……冯超要杀人了!!”
许哲睡眼惺忪路过厮打在一起的两条疯狗,迳自去卫生间洗漱了。
可算到了阶梯教室楼下。冯超在脑子里幻想了无数个见到段怀野时候的场景。可唯独没有幻想到这一幕。
考生一个个往外走。终于段怀野出来了。旁边还跟着他的母亲。
四目相对,冯超眼泪唰地留下来。许哲和苏泰也眉头紧锁。
段怀野瘦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胡茬留了老长。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眼睛深深地陷下去。衣服像是被一副骨架撑起来的,空空荡荡。
他看到了冯超。他妈妈也看到了他们。
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冯超!我告诉你,我们怀野念研究生的事儿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全家都搬过去。你!别想再害他!”
冯超听到了,可是他的眼睛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