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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自鸣的目光瞟向一边的柜子。曲放忧随着看过去,听到他说:“左边,从上面数第二个抽屉。”
曲放忧打开抽屉,只见抽屉里整齐地摞着一叠裁好的纸张,旁边两指宽的空隙里放了个白瓷小瓶。他不疑有他,拿起瓶子来,提起瓶塞,晃了晃。瓶内的液体略稠,带着雨后竹笋的清香。曲放忧砸了咋舌头,道:“好东西!”
“那便送你。”剑自鸣说。
曲放忧笑:“你送了我,我也只敢用在你身上,拿不拿有什么所谓?”曲放忧倒不是忠贞不渝,只是怕剑自鸣在里边动手脚,随便使用会让自己下不来台。剑自鸣显然看出他的顾忌,却不辩解,只说了句:“随你。”
曲放忧再次爬上床,三下五除二退了剑自鸣的裤子,把瓶中的液体倒了些在手上,便拉开他的腿,在穴口按压。
剑自鸣闭上眼睛,皱起眉头。
曲放忧知道他不快活,手下的感觉也不够好,所以小小地检讨了下:上次真是做得过了。他俯下身子,在剑自鸣的嘴唇上轻轻地咬,然后舌头用力从唇间挤进去,细细地摩擦牙龈。
剑自鸣忍耐不住,想要转头避开。曲放忧干脆地放弃逗弄他的下体,抱起他来,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接受。剑自鸣忍无可忍,甩了他一记耳光。曲放忧放开手,揉了揉泛红的脸颊,嘟囔:“女人都比你有力气。”
剑自鸣坐直身子,对他说:“你,先脱衣服。”
曲放忧注意到他的认真,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想玩得有趣,就先尊重我一点。脱衣服。”
曲放忧挑了挑眉,说:“我逛窑子脱得一干二净,不也还是嫖?呐,我这不是还要保护……”剑自鸣的视线冷下来,曲放忧不自觉地闭嘴。剑自鸣说:“不可能!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刀都不会离手。”
曲放忧听他这样说,也不再伪装,说:“你既然知道,还想要什么?”
“我得知道你有多么想上我。”
剑自鸣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却没有分毫局促,清丽的脸上隐隐透出桀骜。
曲放忧有些心惊,兴致却莫名高昂。他舔舔嘴唇,把刀从身上解下来,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微微一笑,说:“早知道你是这么识情趣的,该让小师妹早点下山才是。”说罢,他继续解自己的衣服,手上的动作虽快,却没有半点急躁。
剑自鸣紧盯着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仔细确定自己是羡慕、厌恶、鄙夷、不屑一顾,还是……最终发现:自己想去摸一摸。随即听到曲放忧的调笑:“眼睛都直了,你比我还色急。”
剑自鸣这才发现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笑。曲放忧经常笑,似乎活得很是欢乐,但他的笑容只有现在与初见时一样清爽明快,令人一见而不能忘。接着,剑自鸣觉得有哪里不对。曲放忧的笑中明明带着色欲,却依然是干净爽朗的,能透过人的眼睛直灌进心里去。剑自鸣不自觉地随着他的笑容微笑起来。
唇上传来微湿的柔软触感,剑自鸣知道那是曲放忧的嘴唇。他张开口,对方却不急着进入。嘴唇摩擦的时候竟然也会觉得麻痒,剑自鸣产生这样认知的时候,两人的口腔已然密合。曲放忧的气息中,有太阳的味道。
剑自鸣的手臂攀上曲放忧的脖子。曲放忧也抱紧了他的肩膀。赤裸的肌肤彼此摩挲,乳头间或蹭在一处,半边身子都跟着酥麻。
曲放忧记得剑自鸣涩得很,感到他的身子往下滑的时候便放开了他。剑自鸣软倒在他身上,不住喘气。微微泛红的肌肤上,纯白的玉佩越发打眼。曲放忧决意不理会它,一手拥住剑自鸣的身子,另一手探向他的腿间。手下的触感已经颇硬。曲放忧不觉得意,想问他为什么没碰过女人,看他作何反应,却注意到剑自鸣头靠在自己胸口上,只能看到他乌黑的长发。接着,曲放忧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喷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般地,令他措手不及。
曲放忧知道剑自鸣不通情事,却已然按捺不住。他将右手的手指浸湿,有些急地往里探,意外地发现对方没有分毫抵抗。草草地扩张之后,曲放忧急切地挺进。被温热的粘膜细密包裹住后,曲放忧听到了剑自鸣的闷哼。这与上次尽情玩弄时听到的直接浅显的声音不同,带着压抑和隐忍,曲放忧只觉无限受用。他低头去看剑自鸣的表情。
剑自鸣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小心翼翼地喘气。
曲放忧立即便了解到:他疼,他在忍。一时间血气上涌,什么“让他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从而食髓知味”、“等他哭着求自己给”之类的想法统统不见,脑中只剩下他问的那句话——“我得知道你有多么想上我”,然后,便什么都顾忌不到,全心全意地享受起来。
从剑自鸣的身体中退出来的时候,曲放忧看到了血。不多,却也不能算少。剑自鸣已经昏过去了,呼吸浅得几乎探不出。曲放忧觉得麻烦。他驾轻就熟地运功为他调理,同时反省自己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剑自鸣醒过来,很快就明确了自己的状态,对曲放忧说:“你可以再来一次。”
“闭嘴!”曲放忧吼完,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就胡乱亲亲他,解释说:“我第一次弄到见血。呐,我以前从来不碰清倌儿的,你吓着我了。”
剑自鸣牵了牵嘴角,最终没有笑出来。他指着那个小瓷瓶,说:“它能止血。”曲放忧顺势攥住他的手,拖到唇边亲了一下,问:“你都没脾气吗?”
“我生成这样,该怨的地方多了去了,有什么好气的?”剑自鸣反问他。曲放忧无言以对。
许久,剑自鸣突兀地开口:“你享受到了没?”曲放忧尴尬莫名,只在喉咙里模糊地“唔”了一声。剑自鸣随即问:“我的滋味怎么样?”
我的滋味怎么样——与一月前剑自鸣在枫林中所问的相同。曲放忧不知该作何回答,颇久之后才开口:“我不想说。”
“这次不是忘了啊?”剑自鸣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曲放忧突然觉得滞闷,他盯着剑自鸣的眼睛,发现这双深邃的眼中竟然什么都没有透出来。他叹口气,说:“可不可以不喝酒跟我做一次,就一次,你随时可以叫停。”
“我现在也可以,随时让你停下来。”剑自鸣说。
曲放忧不再继续那个话题,道:“倚红准备了水。我帮你洗干净。”剑自鸣没有反对。曲放忧便用毯子把他包裹起来,抱去沐浴。
☆、第 9 章
浴室里颇为闷热。曲放忧很熟练地剥去剑自鸣身上的毯子,将他放到浴盆里。
热气没过脚面蒸腾上来。剑自鸣被激得颤了几下,继而感觉到黏稠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他摸了一把,带到眼前来看。手上除了暗红色的血液外,还粘了少许白浊,带着鲜明的陌生气味,令他的手指不自主地抖起来。
曲放忧攥住他的手腕,压着他的肩膀,令他坐进水里,然后开始清洗那只手。
曲放忧洗得很仔细。剑自鸣看着那些带着刺激性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溶进水中,好像真的消失了一般,不自觉地开口:“上次也是这样么?”
“呃?”曲放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答,“那次我可没弄伤你。”很显然地答非所问。
“你怕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倚红又是女人,不方便吧?”剑自鸣继续问。曲放忧夸张地叹气,说:“算是吧。”
剑自鸣沉默下来。曲放忧洗干净他的上身,便示意他趴伏在自己肩膀上。剑自鸣照办之后,曲放忧用右臂固定住他的腰,左手顺着臀缝摸下去。剑自鸣一僵。曲放忧感觉到后,将手臂上的力量加大了几分。
食指探入红肿的入口时,剑自鸣挣扎了一下——或许称不上挣扎,在施力的同时便强行将动作扼制住,看起来只不过颤了一下。曲放忧立即停下来,问:“疼?”
“不可能不疼吧?”剑自鸣回他道。
“的确。”曲放忧说着,迅速将整根手指刺入。剑自鸣全身紧绷,细细地颤抖。曲放忧问他:“够疼吧?”这次,没有听到回答。曲放忧转动手指,很容易就找到了上次记下的某个位置。
“嗯……”剑自鸣咬紧了牙,声音却从鼻腔逸出,细而且软,带了一点点颤音。
曲放忧反复在那一点周围描画,感觉到怀中的温度渐渐升高。
“够、够了,呜……停下来!”剑自鸣要求。他的手脚已经失去了力气,被后方的刺激逼到山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