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俟逐又说:“长龄,这事交给你监管,给朕好生看着他。”
“是,陛下。”
万俟逐一挥衣袖,拎着惜漾回凝容殿,其他人也随之散去,只留下莫子言苦着一张俊脸。
真想痛快哭一场啊,男人哭吧也不是罪。
清耀别馆,是为了今年的比试大会,招待各国权贵的豪华别馆,已经即将落成,还差善后的工作。但这善后的工作却至关重要,稍有一个差池,不能和了各权贵的心理,或是犯了他们的忌讳,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他刚刚还与潇麓国的世子风清狂过过招,那么,潇麓国的人也快到达瀚浩国了吧,至少一部分已经抵达,那么,这善后的工作,当真刻不容缓了。
头疼。
惜漾被万俟逐拎回凝容殿,被他从腰间拎着在怀里,脚不沾地,惜漾感受到父皇散发莫大怒气的气场,很难得的不反抗,也不发一言,生怕再惹怒父皇。
到了凝容殿的寝宫里面,万俟逐“唰”的磕上房门,然后用力一摔,将惜漾摔了个跄踉。
惜漾刚扶住一边披着狐皮的梨木雕椅站稳了脚步,万俟逐又一把抓起他的披风,用力一扯,披风旋即散落下来,被万俟逐丢弃一边。
惜漾一直被父皇宝贝着,几曾受过父皇这般虐待?别说甩开他,连推他一下都是舍不得。
惜漾心里不痛快,叫道:“父皇……”
万俟逐又扯过他的衣襟,沉声说:“这是怎么回事,和人干架了?还被人戳了几个窟窿,莫子言都是怎么保护你的?”
刚刚在外面他没有声张,是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儿子,如果惜漾被当众戳穿这桩糗事,他一定会大大没有面子,触怒了他的小宇宙,当众发飙翻脸也说不定。
惜漾被他力道过大之势拉得仰起头,有点蔫蔫的,听他一问,被激起了对风清狂的愤怒,说:“父皇,我在回来的路上遇上潇麓国的风清狂,和他比试了一番……”
看父皇听见风清狂的名字,瞳孔明显缩了一下,惜漾确定父皇是知道其人的,又说:“父皇,你不知道那个风清狂有多可恶,他不是漾儿的敌手,就借酒行凶,原来那个人喝醉酒是最没酒品的,喜欢在别人身上刺几个窟窿,我避之不及衣裳就遭殃了。”说完偷偷瞄视父皇的脸色。
万俟逐面无表情,说:“说完了?”
“说完了。”
万俟逐紧紧逼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万俟惜漾,父皇再给你一次机会。”
惜漾有点退缩的倒退一步,但他被万俟逐骄纵惯了,就不太害怕父皇发怒,昂头道:“父皇,真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又被我掐断了,如果有多几个留言支持的话,下章我明天就更出来= =
汗,这大过年的,也不知还有人在看麽,实在是想找个人调戏也那么难………………
第二十一章
万俟逐辦开他的身子,在他胸前使力,嗤的一声脆响,惜漾胸前衣襟被撕裂开来,顿时化作条条碎片。长龄给惜漾穿的衣服本就就左丝带右腰带的十分繁琐,万俟逐却利落干脆的撕下,并且一不做二不休,反手将他身上的衣裳悉数剥脱下来。
动作丝毫不似平常温柔的父皇,还相当粗暴。
夏季天凉,惜漾本就穿得单薄,只穿了外袍,外袍被万俟逐脱下,晶莹如玉,白皙无瑕的肌|肤立即裸|露眼前,甚至连天蓝色的内裤也被万俟逐褪落下来。
惜漾虽不惧慑这样和父皇“袒诚相见”,但这个感觉来得太突然,让惜漾一时接受无能,也就感觉羞涩,连忙双手遮挡□。
心里这才有点害怕,知道父皇是真的发怒了,万俟逐说:“才多大一点,就知道害羞了。”然后抓起惜漾柔滑的双肩,毫不怜惜的重重抛掷到床上。
惜漾脸贴着被子,知道在父皇发怒的时候一定不能做声,否则父皇会怒气更盛。
而且,莫子言说得对,父皇果然是有恶趣味的,居然将他这样全身剥光了抛掷床上。虽然他也喜欢这样和父皇袒露面对,但少年青涩的身体仍是羞涩怯怯,只好爬起来掀开丝被,想钻进去。
万俟逐却不遂他心意,拉起他的手臂,让惜漾和自己照面相对,说:“怎么,在父皇面前真的害羞,还是不愿让父皇看光了?”
惜漾昂头凝望万俟逐,像只倔傲的小豹子,说:“父皇,你把我的手臂抓疼了。”
万俟逐一怔,抓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下,继而又用力掐住,说:“知道疼了,父皇还没开始罚你呢。”
又将惜漾俯身卧在床上,手掌“啪”的一声拍到他圆溜溜的翘臀上。
“呜……”惜漾吃痛,咬牙迸出一句。
他好像没闯什么大祸吧,父皇为什么这么生气,还抽打他屁股?
“啪”,又一巴掌落下,白皙的翘臀立即呈现两道刺目的红印。
“呜……”惜漾应和着,回头瞪视着万俟逐,说:“父皇,很痛的。”
但见万俟逐紧紧盯着面前他的胴|体,斜长的双眸像会发光一般,移动不开。
知道他的漾儿美得不似凡人,万俟逐仍然无法想象被他剥光的惜漾,滑嫩的身体像集世间所有的美丽与菁华于一身,会令他心跳加剧,呼吸加重。这个令人疼到骨子里,爱到骨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儿子,该骄傲吧。
万俟逐却陡然感觉心口剧痛,像被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入,血淋淋的将他的心生生掏了出来,让他看清自己的心。
某种他不该产生的念头,仿佛那样会亵渎了那纯净美好的孩子,却不受控制的,想据为己有的心思,愈加激烈的缠绕着他。
逃无可逃。
直到听见惜漾回眸说:“父皇,很痛的。”万俟逐才晃过神来,甩去不该有的情愫,说:“知道痛了?以为父皇舍不得罚你,你就越发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了是不是?居然敢去逛青楼那种复杂的地方,还与人干架,身上衣裳被刺破几个窟窿,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好,这些父皇都可以原谅你,父皇不能原谅的,是漾儿居然学会在父皇面前撒谎,说起谎话来眼睛也不眨一下,父皇很好糊弄是吗?你说,父皇该不该罚你?”
说着,“啪啪”,两声,连着两道掌印又落在红通通的屁股上。
“啊……”惜漾咬牙忍着,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被人打过,还是被父皇打,心里的难过像滔天巨浪席卷着他,求饶道:“父皇,我不敢了,父皇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万俟逐哪里饶过他,想起惜漾竟敢对他撒谎,下手更是不留情,又一巴掌打在红了一片的翘臀上。
惜漾皮肤细腻,轻轻捏一下都会留印,别说这样连续抽打,不多久,惜漾委屈得眼眶就红了,泫然欲泣,抽泣道:“父皇不疼漾儿了,父皇还要打。”
“不打你你会知道自己错吗?”又是“啪”的一掌打落下去,不过这一掌比先前要轻了许多。
“呜呜……”惜漾已忍无可忍,一阵阵的刺痛从PP上传来。
万俟逐看他白花花的翘臀上已经绯红一片,一道道鲜红的掌印清晰得触目惊心,不由心疼得更想抽打自己。
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臀上,只这样的小动作,惜漾就条件反射的缩起身子,看万俟逐没有再下手,才放松开来。
凝脂般的肌|肤,令人更想疼爱他一番。
“漾儿……”万俟逐想说什么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却又说不出口。
惜漾低哼一声,被父皇这样拍打,早被养成高傲的他心里十分不舒坦。
“漾儿……”万俟逐轻轻的抚摸他的背脊,柔滑的触感,令他心神一震,仍然说不下去。
惜漾渐渐松懈防备,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看父皇没有再动作,才缓缓爬到父皇怀里,低声说:“父皇怎么知道风清狂的……”
万俟逐说:“父皇怎么不知?那风清狂是什么人,漾儿会将他轻易打败?风清狂的醉剑是驰名各国的,尤其是喝了酒后的醉剑,最是没品,这身上的窟窿就是这样被刺破的吧,还说什么他不是漾儿的敌手?”
惜漾耷拉着脑袋,糗事都被父皇知道了,不由撅嘴道:“原来父皇都知道。这就是父皇不对了,父皇知道风清狂其人,为什么从来不在漾儿面前提及,让漾儿败在他手里。”
万俟逐暗叹一口气,他的漾儿,也许被他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不知人间险恶。
万俟逐抚摸着刚刚被他抽打的翘臀,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