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莫名其妙的做这个梦?说明什么?当时的形势,如他们分析的那般吗?可是,他还不是意外的穿越重生了,钦少遇上什么意外,似乎也不足为奇。
还有后面出现的师父,赌外围……幸亏只是个噩梦,他相信师父是好人。
而且,算命先生说过,钦少命好,不会有事的吧。
惜漾被噩梦惊醒,全无睡意,一会又挂念钦少的生命,不知他如何?一会想到自己青涩的心事无人知晓,愁肠百转。
惜漾呼的跳下床,连靴子也来不及穿,只穿了睡觉的白棉袜子,就冲了出去。
惜漾噔噔噔的跑到凝容殿万俟逐的寝宫,大喇喇的推开门,门口的护卫都知道陛下宠溺小殿下,也没人敢拦他,只是探头探脑的看着。
惜漾冲进万俟逐的寝宫,便叫道:“父皇,父皇。”泫然欲泣的语气,护卫听了都知道小殿下这会很想陛下,可是……
惜漾掀开万俟逐的床幔丝帘,但见里面空无一人,惜漾的心就凉了半截,父皇深夜不在,只有一个可能,他在后宫找妃子去了。
这时,长龄已被守夜的护卫叫醒,护卫不敢自作主张,只有叫来他们的大总管,让他拿主意。
长龄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嚎叫道:“小殿下,你这是怎么啦,半夜不睡起来找陛下有什么事吗?”睁开惺忪的眼发现惜漾靴子衣服都没穿,只穿着睡觉的亵衣亵裤和棉袜,扯着嗓子尖叫道:“快,去给小殿下的靴子和披风快快拿过来。”
已有灵巧的侍卫立即奔回惜漾的寝宫去拿。
惜漾可不理会这些,问道:“我父皇在哪里?”软软的少年音调透着一股威严,也沁出一点哭腔。
长龄当然没听出来,战战兢兢的说:“陛下他……在和贵妃的熙媛宫……”
惜漾拔腿就冲到后宫去。熙媛宫他知道,万俟逐曾对他说过,他喜欢熙媛宫那一池塘的荷花,月夜的池塘荷色,娇柔娉婷,美不胜收。
哼。
长龄在后面叫道:“小殿下,你这是去哪里,快回来穿上衣服靴子,夜里很凉的……”
长龄追出门外,拿着惜漾的靴子和披风的护卫回来,长龄一把夺了过来,就追上去找惜漾,让护卫好生感叹:“大总管的身材已经那么胖了,可是一遇上小殿下的事,大总管那反应,那速度,就叫灵动如蛇,要多快有多快,真是太难为他了。”
长龄手中拿着惜漾的披风和靴子,心里只想着:“不让小殿下穿上靴子和披风,陛下看见他这副摸样,指不定会把我的手,不,把我的脖子剁下来呢。”一阵夜风吹过,冷飕飕的,长龄缩了缩脖子,不寒而栗,忘记了他自己也是匆忙中只套了件外套而已。
惜漾越过蜿蜒曲折的回廊,转到绿荫丛生的后宫,穿过瓷白色的拱门,便看见月色中一池塘翠绿如墨的荷叶,随风摇曳。
惜漾轻盈的掠过去,嘴里喊道;“父皇,父皇!”
长龄追在他后面,叫道:“小殿下,求你穿上靴子和披风吧。”
惜漾的小身板灵活的蹿过池塘边,已冲到熙媛宫殿门前;矫捷的身影犹如一只狩猎的小豹子。
这一路上惜漾在前方跑,长龄在后边追赶,已惊动宫里的许多侍卫侍从,也惊醒了一些侍婢,有八卦胆大好奇的已三五结群勾了半个头出来探看,见来人是陛下最宝贝的小殿下,气场浩大,就有些胆怯的缩回头去。
惜漾在前头跑得轻捷,长龄在后头追赶得气喘吁吁,一个是肆无忌惮,一个是尽忠职守,场面相当壮观。
熙媛宫的侍卫知道惜漾是陛下最宠爱的小殿下,都不敢拦截,惜漾很顺利的来到宫殿前,就高声呼喊:“父皇,父皇。”
“呼”的一声,眼前蹿过一条人影,惜漾被迫停住脚步。
来人举剑道:“小殿下,陛下在这里休息,你不能进去。”
来人正是阴魂不散的莫子言。
惜漾一言不发,前倾身子,拔出莫子言手中的剑,飞身刺了过去,一副佛挡杀佛之势。他现在长得高了,抬手就能拔下莫子言手中的剑。
莫子言闪身避开,拿着剑柄也不能和惜漾过招,只能拖住他。
惜漾不吃他这个,趁他后退之际,划开一道寒光,逼得莫子言后仰。
剑是宝剑,莫子言这个御前护卫也不是浪得虚名,虽然后仰,仍然在惜漾要破门而入时,抽身举剑柄将他拦截下来。
换了在平日,惜漾是非常乐意和莫子言真正过招比试的,但现在,他更想找到他的父皇,只想将莫子言击退。
一招不行,惜漾剑尖凌空,从他侧腰处斜刺下去。
莫子言斜身跳开去,暗呼好险,才堪堪避开,再探身回截惜漾。
莫子言是只守不攻,更不能下狠招误伤到惜漾,惜漾却使出最狠辣的招式,加上易寒师父最近教了他不少绝招,这样,二人才堪堪打成平手。
一阵阵剑光的寒芒闪过,在夜空下尤为刺眼。
长龄只看得心惊胆颤,只求两个人都不要受伤才好。
“哐当”一声,熙媛宫的房门打开,衣衫不整,还袒露半边胸膛的万俟逐出现在门口,暴喝一声:“住手!”
莫子言立即退到一边,长龄和侍卫侍从都躬身拜见陛下。
二人离房门不足一丈,惜漾收剑不及,若不是莫子言冒险拦住他的腰,剑险些就要刺上万俟逐。
惜漾惊魂方定,仍然举剑站着,叫一声:“父皇!”想飞奔过去的,见万俟逐长发凌乱,衣衫边幅不整,脸上还现出刺目的潮红,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惜漾虽不经情事,但他在宫中游荡多年,这些事还是有听说的,不由重重“哼”一声,把剑掷于地上,背过身却飞奔出去。
长龄立即叫道:“小殿下……”举着惜漾的小皮靴和披风,十分无奈。
万俟逐松松系好衣带,走到长龄身旁把惜漾的披风和皮靴拿在手上,说:“朕去找他。”
九五之尊,半夜在凤床上被小儿子闹起来,不但不发怒,还要赶着给小儿子送靴子和披风,充分诠释什么叫宠溺。
万俟逐做来却异常自然,好像他就该这样疼他的漾儿。
顿了一下,回头对长龄和莫子言说:“很晚了,你们都回去先睡,漾儿有朕就行了。”
长龄和莫子言求之不得,感激涕零的回去。
其余侍卫侍从,和偷偷看一眼的侍婢,都纷纷避让。躲避不及的,只能匍匐在地跪下行礼。
万俟逐一一漠视,只想找到那个小小的,不胜娇寒的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文章………………
第十六章
月华如水,寒雾渐浓,树影在月光的清辉下微微摇晃,像搔首弄姿的月下仙子。
惜漾气呼呼的,慌不择路,连个东南西北都没有仔细辨认,已经走到哪里也不知道。
惜漾出来时就是风风火火的,寒意袭来,夜风簌簌,犹不自觉。
“漾儿!”听见万俟逐在背后叫唤他,来时是一心想看见他的,这会却莫名的不想看见他,心里被什么充斥着,惜漾撒腿走得更快。
绕过众多侍卫守护的红色宫墙,回廊走道,惜漾迎风而走,不觉走入绿意怏翠,花木扶疏的小凉亭,白玉栏杆映着他白皙如玉的面孔,和雪白的亵衣,如梦如幻。
“漾儿站住。”见惜漾一直不吱声在前面走得飞快,万俟逐下令叫住他。
惜漾迟疑了一下,终于在白玉凉亭阶梯上停住脚步,却倔强地并不回头看万俟逐。
想起刚刚父皇的摸样,就激起惜漾心中愤怒的小宇宙,瞪眼望着天边,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也没看见。
万俟逐阔步而来,用手中披风从后面整个的包裹了他的身子,侵了寒意的身子令他一阵心疼。
但惜漾却挣扎着要挣脱开来,不愿父皇碰他。
万俟逐搂着他的双手更紧了些,说:“漾儿怎么啦,不愿意父皇抱你了?”
惜漾说:“漾儿不要父皇抱,父皇还是回去熙媛宫吧。”
万俟逐可不理会他,将惜漾紧紧楼在怀里,缚住他扭动的双手,说:“父皇不回去。你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磨人了,夜里风寒,你再这样吹风,父皇就要罚你一个月不许出门了。”
万俟逐搂着惜漾坐在凉亭的白玉椅上,给他穿上镶了晶石的小靴子,小声问:“怎么生父皇的气了,是谁惹了你麽?”
惜漾撇开头去不看他,在这皇宫里还有谁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