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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的声音平平徐徐,却仿佛一个响雷,炸在段正淳和刀白凤心底——“已定鸳盟”和“段誉是慕容氏的人”有什么区别?前者是倾心,后者是倾身。
在段正淳和刀白凤震惊的时刻,一道悲如泣血的女声闯入其中:“不!我不信!”也不知木婉清在门外候了多久,她推门而入,双眼血红,瞪住段誉就再挪不开:“段郎…段郎明明是要娶我的。怎么,怎么就喜欢上了慕容复?!”
段誉从未想过,会看见如此失魂落魄的木婉清。段誉以为,木婉清是好强的,是自傲的,就算伤心失落,也不会流露人前。
看着满身狼狈满眼凄清的木婉清,段誉只剩下讷讷的一句:“婉妹…你想一想,你喜欢的是风度翩翩为人淳厚的段世子,还是不着调又怕死又花心的段誉?”像这样抬高原著段誉诋毁自己的行为,西贝货段誉表示压力好大。
然而,忧郁伤心悲哀痛苦的木婉清是听不下去的,她又一次拔剑,如天山那一回,一剑扫来,割断段誉的几缕发丝。剑尖还抵在段誉的脖颈上,她握剑的手微微颤动着,险而又险的避开段誉的皮肉:“段誉!你总是花言巧语,以前迷惑我倾心于你,现在驱使我自动退去。你眼里可有我木婉清?可有我木婉清的一颗心!”
木婉清指尖一抖,剑尖逼得段誉白→皙的皮肤上多出一道血痕,慕容复还未动,段正淳拍案站起,一记一阳指扫过,打掉木婉清的长剑:“够了!木婉清你给我去玉虚观悔过,问问你语嫣妹妹如何做到不争?!”
段正淳是极怒的言语,段誉却从中捕捉到一点——玉虚观+语嫣妹妹=王语嫣在玉虚观!
段誉一门心思活络了,又见段正淳调转枪口要来批斗他,连忙像竹筒倒豆子的把西夏攻打大理的野心(让段正淳去忙着应付西夏,就不会管他和慕容复了了)以及王语嫣在其中的作用(以质问王语嫣为借口避开段正淳今日的指责,段正淳以后还想逮到他基本上是做梦了)叙述得条理清明。
段正淳从来是个花心却不误正事的人,至少在原著里慕容复以他诸位红颜相要挟,强迫段正淳将大理王位传给他的时候,段正淳宁愿与红粉知己一齐赴死,也不愿叛国。
段誉这回赌对了!
段正淳一听西夏的阴谋便匆匆的召集大臣商量应对之策去了。
刀白凤见木婉清与段誉、慕容复对峙,知道这是三个孩子的事,她不应该牵涉其中,便悄悄的退下了。房间里剩下茫然望着剑尖鲜血的木婉清,反射神经比较长现在才知道捂脖子嘶嘶叫的段誉和依旧面沉如水凝眉含笑的慕容复。
慕容复见段誉捂着划伤的地方可怜兮兮的叫痛,知道他在夸大伤势,去还是叹息着伸手去摩挲段誉的伤口。偏偏段誉又往旁边一躲,恶狠狠的瞪视慕容复,像一只探出爪子的奶猫。
慕容复忍不住勾唇一笑:段誉竟对他耍起小心思来——装痛博他可怜,又别扭的不让他碰,不就是试探他为什么在木婉清举剑威胁他性命的时候不曾相帮么?
慕容复凑过唇去,吐息在段誉耳尖,满意看着它渐渐漫开红晕,再不着痕迹的咬住段誉的耳垂以牙齿磨动,直叫段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慕容复说:“叫你在木婉清这里吃了亏,你以后也不敢放肆的出墙罢。”
段誉的脑子里瞬时炸开了烟花,他嘿嘿干笑,语无伦次的说道:“哪里哪里,出墙也不知道往哪边去呀。”
慕容复见段誉傻兮兮的应承,心情大好,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将段誉扣入怀中:“看来,待日后你有了出墙的去处,我该先叫你识不得东南西北方。”
段誉一听,毛骨悚然,于是闭口不言。
一直冷眼看着慕容复和段誉互动的木婉清满眼恨恨之色。在慕容复拉着段誉准备前往玉虚观的时候,段誉扭头叫木婉清一起。木婉清抿一抿唇,还是大步走了过去,站在慕容复和段誉身后,看两人相携的身影。
慕容复握紧段誉的手,段誉轻轻的回扣。
木婉清静静的跟在二人身后,忽然沉思:
那个消薄清瘦的青年,真的是她的段郎么?
那个眉目飞扬间有关切有倾心的少年,似乎只停留在她的记忆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夏至线子丢的地雷~目前全力完结段誉怕死和冰帝里的小海带,然后会转更找娘亲,找基友以及杨过无忌(四个坑的茶伤不起啊!
勾搭妹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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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更
檀香冉冉里;雕花木门再度打开;木婉清翘首看段誉和慕容复双双走出,段誉垂头不语;慕容复只看着他;两人脚步沉沉,径直从她身边穿过,走向观外。
木婉清抬脚要追;却听身后传来幽幽的喊声:“木姑娘。”是王语嫣的声音,不复清脆的邀约:“何妨一晤。”木婉清顿足;看一眼半掩的木门;又看一眼渐行渐远的段誉和慕容复;终究回头走进屋内。
却说段誉,先慕容复一步爬上马车,盘着腿眼巴巴的看慕容复落座,便活似没了骨头一般贴上去,下巴磕在慕容复腿根,还癞皮狗似的蹭了又蹭。
慕容复差点没叫段誉蹭出火来,还将他往怀里搂了搂,拈住他一缕长发放在唇边轻吻,道:“怎么又闷声不说话了?可是叫表妹欺负了?可要我代你欺负回去?”
段誉闻言,一双黑润润的招子直向慕容复瞪来:“我还会叫王语嫣欺负了不成?便是给她欺负了,你替我做主,还能去和个女人计较?”
慕容复双手一推,段誉猝不及防,叫他推得差点撞上车棱,还得亏慕容复手快,垫在段誉的脑后,让他免受一痛。段誉被这一惊一乍弄得措手不及,还眨着眼睛看慕容复,就被慕容复凑上来衔住嘴唇,含糊道:“哪怕不能欺负回去,我总是能安慰你的。”
安慰?
段誉哼唧一声,想:欺负人的可他,需要慕容复安慰的是王语嫣才对!
只是佯作不屑,依旧压不住段誉心头的一点小委屈,他忍了又忍,将注意力都放在慕容复身上,不断重复着“推开…凑近…亲亲”的游戏,最后一个饿狼扑虎,深吻落在慕容复的唇舌间。
慕容复非但不受段誉的美人恩,叼着段誉的舌头狠狠一咬,还在段誉再度扑过来的时候,抵住段誉的下巴拒绝他的吻。
段誉眉毛一竖,正要发作,却被慕容复拥入怀中,伴随一声长叹,是慕容复温柔宠溺的声音:“你我相爱,又为何不能相知?”
这个是文艺版的说法,若是段誉不从实招来,慕容复自然有强硬手段。不过,段誉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被慕容复柔声一哄,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巴拉巴拉开机关枪:“不是我要玩弄感情当负心绝情的段郎呀可是金庸的小说是这么写的只有一身书卷气又迂腐又多情的段誉才是他的主角才能拥有那么多的妹子那么多的奇遇和绝对不会死的命运所以我才追着王语嫣满地跑嘛要知道我本来最不喜欢这妹子…”
段誉猛地收声,见慕容复挑眉看他,故作镇定的邪魅一笑:“慕容复你可知道,真正的相知,少不了肉→体的交→合?”说罢,舌尖舔过微微干涩的唇角,眼角一挑,横生媚→态。
“誉儿。”慕容复低低笑着,撩起鬓角散落的发丝,又挑眉看段誉:“你这是在勾→引我?”见段誉轰然涨红了脸颊,慕容复凑上前去,既是玩味又是坚决的说道:“即便是勾→引我,也须得坦诚交待,才叫你满足。”
轰隆隆!段誉的心口三千只草泥马一起踩过,踏起无数飞尘:你妹的慕容复神马叫勾→引你满足我老子色→诱你不为所动以为自己是陈世美咩其实你是阳→痿吧喂!
慕容复虽不知段誉心里骂骂咧咧是什么,但看他的神色,也知道他极度愤怒,活似只野猫儿张牙舞爪,便摁住段誉的肩头,神色澹澹道:“单凭你说的那些,我也能猜出一二,你若不说,我便…”
段誉恨恨的比中指:“慕容复你凹凸了!这是想套我话呢还是套我话呢还是套我话呢!告诉你,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闻言,慕容复眉角一挑,依旧是神色澹澹的模样,忽而凑上前去,在段誉的耳畔轻声吐息:“你不吃这套,我们就换一套。”见段誉抖着肩膀一个哆嗦,他略一沉吟,又补充一句:“身体尤为诚实,可不会像誉儿的嘴巴,总爱对我说谎。”
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