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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想远了。
场景三:
段誉:嘿,妹子。(段誉是外貌协会的,看见不漂亮的妹子,说话就口花花希望早点讨人嫌,让人家妹子负气离去。
妹子:段世子?
段誉:正是在下。(问废话的妹子!
妹子:啊哈哈,那正好,我还以为段世子是个拘泥礼数的,原来正好和我投缘么!
段誉:这…(惊吓!刀白凤不是精挑细选了么,怎么让这么个豪爽(咳!的妹子混进来了?
妹子:你在疑惑我怎么混进来的?啊哈哈,我爹爹要我扮淑女,我就给扮了,竟然连王妃那一关也混过去了。早知世子合我眼缘,必不会丑化自己。
段誉:…(不,就算这个妹子长成绝世美女,也不合段誉眼缘——这样的性格比木婉清妹子更让他吃不消。
场景四:
妹子:世子~
段誉:…(施展凌波微步,径直奔回寝殿。劳资不干了!
段誉回到房间,坐着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恍然想起他有个出气筒慕容复,当即大步跨出殿门,直奔慕容复遭囚禁的地方去了。
段誉到门口的时候,侍卫意思意思的阻拦一番,抵不过段誉便只得让开,却又害怕刀白凤怪罪,只得自行请罪。
段誉推门而入,就看见慕容复以手抚额,脸上惨淡惨淡,当即紧张道:“你这是怎么了?”段誉看见慕容复抚额的动作,就胆颤心惊,只怕慕容复说一句“脑袋疼,总是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准是疯病自愈的症状!
然而,病娇系的慕容复看见段誉,眼睛却比卡比卡的亮了,猛扑到段誉身边,像只大型犬一样的磨蹭:“没有主人,睡不着觉,现在脑袋好疼!”镇南王生日宴起,就将慕容复囚禁,段誉一想这几天晚上没有慕容复睡在身边,猛然觉得,果然不习惯啊。
有个慕容复同吃同睡,多安全啊。吃饭,慕容复先吃,试毒;睡觉,慕容复睡外边,护主…而且现在有刺客啊!那么多妹子汉子都挡不住刺客杀伤段正淳,段誉发现,自己现在处境危险啊!
段誉的脑袋里果断的形成思维回路:大理不过是小国,个镇南王都有人刺杀,现在慕容复遭受陷害,与他分开,莫非…那个刺客的目标不是镇南王,而是他大理世子段誉?!
这种没边没际毫无逻辑的推测,段誉却在无数次的脑补后深深的相信了。他知道,就算送走了这波刺客,也还有下波刺客,只要身在大理,身系皇位,就招惹刺客。
所以,段誉果断的做出决定——立刻!马上!捞到足够下江南当韦小宝把妹子养包子开青楼的钱后,就逃离大理!这次不用捎上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碧,带上个慕容复,先去缥缈峰灵鹫宫溜达一圈,最好拐到虚竹一起下山,然后去江南水乡舒舒服服快快活活。
段誉当机立断,跑到自己房里一溜儿拉拉杂杂的打包一堆古玩玉器。要知道段誉穿越过来是当世子的,是享福的,是被别人伺候的,是完全没有攒钱意识的,是只能靠古玩玉器典当换点钱的,这无脑的货完全忘记了皇宫出品,无人敢收的问题!
段誉背着一包袱的玉器,正要溜出宫,却被朱丹臣撞上了。
朱丹臣看见段誉,貌似一惊:“世子?”世子怎么在这里?之前有侍卫禀告刀白凤段誉去找慕容复的消息,朱丹臣在途中撞上那侍卫,还以为此时刀白凤应该在慕容复的屋子里逮人,哪知世子竟然在回廊上晃悠。
朱丹臣斜眼瞥见段誉用锦缎裹得鼓鼓囊囊的包袱,当即一惊,问道:“世子莫非又想逃出大理?!”这话一出口,他还觉得真像那么回事儿,别说段誉还是个逃跑惯犯。只是他这口气,确实直接又无礼。
段誉很心虚,当然无心去计较朱丹臣一语戳破他的想法,僵硬的抽动嘴角:“哪里!我搜罗了不少玉器,正要给婉妹送去。你不知道,婉妹可喜欢玉器了。”自从上次在段正淳面前顺手拉了木婉清做借口,段誉这次可顺溜许多了。除却紧张朱丹臣戳破他谎言的虚汗,嘴上倒是跑得自然。
朱丹臣见段誉脸上微微晕红,还当是世子终于找回了羞涩(喂!于是决定不顾什么世子郡主的乱七八糟,当一回牵线的红娘,他几步走过去,夺过段誉手中的包袱,笑道:“世子脸皮薄,这些玉器,就由朱丹臣代为送去吧。”
段誉错愕的瞪大眼睛,却对上朱丹臣了然的笑容。
此了然非彼了然,但是段誉不知道,他本来就心虚,还以为朱丹臣是借口木婉清没收他的逃跑路费,又不好强要回来,只能泪眼哗哗的看着朱丹臣离去。
去你妹的脸皮薄!
朱丹臣你坟蛋!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一求: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
☆、第二十二章
当李清撩袖倒茶的时候,段誉产生了他穿越到福尔摩斯或者名侦探柯南的错觉。
当然,造成上述的错觉,不是李清倒茶的动作,而是李清倒茶前的一席话。
就在前不久,段誉被多管闲事想要当红娘的朱丹臣抢走了一包玉器,持续沮丧萎靡的负面情绪直到他站在寝殿门口想起凭借自己的世子身份还可以捞很多很多份珠宝的时候才平复过来;当段誉看到李清候在他寝殿门前时,更是达到了心花怒放的程度。
段誉心里自然而然的以为李清是折服于他的王霸之气,特地来投诚的。所以在李清说要进屋叙话的时候,段誉咧着嘴巴,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李清的来意很简单,他劈头送给段誉的那句话,就足以表明一切:“那日镇南王的生日宴,李清碍于旁事未能出席。虽说无人探问,李清心中仍是忐忑不安,惟恐如慕容公子一般遭受怀疑,特来表明行迹。”
在李清抿了一口清茶后,段誉才蓦然抬头,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李清怎么都觉得这一句是残缺版的,完整版应该是:“你还有什么要说了么?或许过了今天,想说也说不了了。”李清努力扫清脑海里的干扰画面,望住段誉晶亮的眼睛,低咳一声说:“没了。”
“没了?”段誉的眼睛眨了眨,遗憾的“哦”了一声,又有半晌不说话。
李清几乎坐立不安了,段誉朝着他一顿龇牙咧嘴:“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个?”
李清敛眉,神情严肃的说:“正是此事。”
去你丫的!我又不是福尔摩斯名侦探柯南甚至不是大宋提刑官宋慈(咳,扯远了。这种事情你找我说什么,没看见我连我的人(慕容复)都保不住么!段誉森森的牙疼了。
李清静候许久,段誉一直沉浸在牙疼中,不愿再理会他。
李清微微垂眸,细碎的头发遮去那双暗沉的眼眸。良久,他勾一勾唇,抚抚衣摆,站起身:“既然世子无心此事。那李清就告辞了。”
这是真的告辞,当天晚上,原本住在行馆的李清将军凭空消失了,只剩下那队西夏精兵,甚至跑来大理皇宫闹腾,要段正淳赔一个将军出来。
段正淳原本就身负不轻的伤,又要主持大局,竟在一夜之间,病得缠绵床榻。
段誉无法,只能在刀白凤的强制要求下以大理世子的身份出面,稳定人心。
看着每日纠结成伙,跑来要将军的士兵,段誉的脸黑沉黑沉的。此时他的心正被一千匹草泥马踏得七零八碎:你妹哟!如果劳资真的藏了你们将军,随便你们怎么嚷嚷,个李清混蛋是预言家么,一告辞连大理城都找不到影儿了!害得他这个做世子的来处理这些烦心的问题!
段誉的恼怒一直持续到西夏李清将军抵达大理城。
是的,抵达。
前李清将军就像段誉这个大理世子一样,是个西贝货!
段誉凭借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推测,假李清消失的那一天之所以来找他,刻意降调自己没有出现在镇南王的宴席上,是为了将大理的水搅浑,甚至影响大理和西夏的外交关系;不过这样做的清晰可靠的目的推论,就不是没有多少脑细胞的段誉能够做出的了!
段誉代表段正淳接见了真李清。
真李清长得没有假李清好看,这是段誉看见真李清的第一感觉;真李清没有假李清武功高,这是段誉察觉真李清内息的时候第一判断;真李清说了他迟来的理由:“赶来大理的路上遭逢连日大雨,山洪冲了路面,阻碍了通行。”
段誉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信不可信,不过他不信也得信。
真李清带着一堆真西夏兵,于是,假李清的逃跑被设定为“畏罪潜逃”,假西夏兵被刀白凤处理了。皆大欢喜了么?不是的。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