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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相互望著对方,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不复初见时候的模样。
无锋将息白抱住,无论是怎麽开始,其中发生了什麽事情,又有怎麽纠缠的过程,现在两个人也只是单纯的依赖著对方。到底是爱情还是畸形的感情,他不得而知。却正如天之寒所表述的一样,不必理会那麽多,可以选一样让自己喜欢的道路。
无锋低声说:“重新再来,你说好不好?”
息白眼里闪动一丝的朦胧,被天之寒再次侮辱时候,他尚自能够坚强,却在无锋转身离开时候全然崩溃。也许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从心里离不开无锋了。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虽然并不知自己这麽做,是堕落还是重生。
息白最後回答:“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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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鲜币)炽情 番外
番外 扭曲
他记得第一次遇见晏惜略时候,见著一个紫衣的少年,倨傲的高高在上,父亲按著他的脑袋,向著晏惜略咳嗽。晏惜略的目光,好像针一样刺在他的身上,令天之寒身体轻轻一颤。
晏惜略脾气不是很好,脸容虽然英挺俊秀,不过为人难以相处。天之寒陪他一起练武、读书,就是晏惜略身边的小奴才。表面上,他对晏惜略很是关心,又是晏惜略的朋友,可是实际上,他很想给这个脾气不好的少城主一些苦头吃。
很快,那个机会就来到了。
云玉来的时候,那时候他十三岁,晏惜略十四岁,正在比剑。马车是从江南来的,走过了千山万水,那马车上下来一名小孩子,不过六七岁,粉嫩嫩的脸颊,穿著葱绿色的绸衫,系著淡黄色的微脖,看著说不出的可爱。
那小孩子被容雪儿的手臂温柔的搂在怀抱中,一下车时候,并不怕生,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看上去很活泼。他一下车,就用手抓住晏惜略,脆生生的叫晏惜略哥哥,却被晏惜略推在一边。接著晏惜略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只给母亲看到一个硬邦邦的身影。
小孩子顿时哭起来,容雪儿看著晏惜略的背影,精致又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阴影,然後低声哄这个小孩子。天之寒记忆中的城主夫人,总是冷冰冰,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容雪儿露出了这般温柔的神色。
他一看就知道机会来了。
晏惜略那麽的聪明,可是感情上却又有些笨拙。其实容雪儿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未必有那麽讨厌。比如她常去找天之寒,问一下晏惜略的近况,然後怔怔出神,最後口不对心的说这孩子果然还是那般不讨人喜欢。又比如做好了糕点,请天之寒过去吃,其实也不过是想要天之寒将这些点心带给晏惜略。
天之寒则轻描淡写对晏惜略说,每次容雪儿见面,都数落晏惜略的不是。又或者拿出糕点,说是容雪儿送给自己吃,问天之寒要不要吃一块。
他不过是用这种方式,让晏惜略不痛快。
从小他就以晏惜略的影子一样存在,也不过如此而已。他漫不经心的折磨晏惜略,看著他抑郁而痛苦,直到云玉的出现。
云玉第一次见面,就跑上去叫晏惜略哥哥,这也只可能是容雪儿的嘱咐。只不过晏惜略并不明白这一点,也并不稀罕。天之寒喜欢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在外人的眼里,晏惜略喜怒无常,而自己是晏惜略的下人。书香門第 奸(商)购买
但实际上,他却是晏惜略的主宰,是晏惜略感情上唯一依靠的对象。
晏惜略父亲很早就连绵病榻,整个风城都是容雪儿当家作主。
容雪儿之於晏惜略,自然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只不过晏惜略却向来不屑於去讨要或者说表达。似乎就算是亲生母亲,也必须让之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用温柔的姿态恳求,以成全他微薄的自尊心。这些天之寒也尽收眼底,并且觉得好笑。
性格人上弱点被天之寒掌握的人,天之寒也不吝啬将之玩弄。
所谓的友情有时候也会像爱情一样,会故意的冷落或者试探,看到对方的失落而欢喜。天之寒也就无聊的玩弄他和晏惜略之间微弱的友谊。
云玉才来到风城的时候,茫然无助,因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又遭遇到晏惜略冷漠的对待,所以云玉自然也感觉到了惶恐。
所以天之寒主动的亲近,让云玉的内心之中,感觉暖洋洋的,也开始情不自禁的依赖天之寒。容雪儿的忧愁之中,也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
云玉要比晏惜略要坦白得多,喜欢什麽就会表达出来,他想要天之寒的陪伴,就会在天之寒离开时候哇哇大哭。反正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所以就算是哭闹,也是值得包容。
天之寒从此当起了云玉的保姆,因为容雪儿的吩咐,他整个世界的重心从晏惜略的身上转移到了云玉的身上。
只不过这在少年的晏惜略眼中看来,便是一件大得不得了的背叛,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说出来,他也觉得天之寒必定是有默契的。这本来是件非此即彼,要紧得不得了的事情,至少对晏惜略是如此。
天之寒却觉得好笑而有趣,用一种很委屈的姿态,开始继续他的游戏。
云玉在他的关怀下,自然受到了最好的照顾。只不过在天之寒不断的暗示下,云玉也变得敏感多疑,又自卑自怜。他离开了天之寒,简直不能活下去,自尊心却很敏感,然而又害怕到外面去生活,不得不充满自卑的在风城中活下去。
他是一个柔弱的少年,心思敏感,连风吹过,也是会感觉到忧愁的。容雪儿虽然同样很柔弱,只不过却是个很坚毅的女人。容雪儿也曾经想过法子,只希望云玉能自主些许,却是徒劳无功。
只要有天之寒在云玉的身边,那自然不会有别的什麽结果,一棵幼芽被腐蚀後就变得病态而弱气。
毕竟是个年级不大的少年,这个时候天之寒一举一动,也不过是发自他骨子里的本能。对晏惜略的反抗和折磨,对云玉的温存和内心深处的漠然,也不过是一种由本能驱使,毫无计划的残忍。
同样藏在天之寒骨子里的狡诈,让天之寒不自觉的用伪装隐藏真实的动机。
只不过在风城的岁月中,他确实没有想过一些更实际的计划,比如谋夺风城城主之位。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而游戏在一天天的进行。有些东西在天之寒的身体里,由懵懂而生,逐渐开始茁壮成长,周围的人却浑然不觉,就连天之寒也并没有察觉。
容雪儿死之时,晏惜略刚刚十八岁,他成为了风城之主,却在母亲的塌前表现得很冷漠。母子两个人冷冷对视,脾气都是同样的倔强,谁也不肯认输先说一句话,最後容雪儿叫晏惜略出去。
晏惜略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冷酷的听从,从容雪儿面前退开。
只不过到了容雪儿弥留之际,反而叫起了晏惜略的名字。这自然也对,毕竟是亲生血脉,何况晏惜略和她之间的漠然,有时候却让对一点微薄亲情的渴求更强烈。
这个时候,如果让晏惜略进来,自然能让两个人手紧紧握在一起,感慨失去的岁月,遗憾并痛苦,却也有一丝残缺的团圆,了却了一丝空落落的遗憾。是一种俗气得不能再俗气的结局,实在无趣之极。
天之寒站在容雪儿的身边,开始联想不断,忽略了容雪儿那微薄的声音,直到这个病重的美妇人在惊愕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气。
葬礼之後,晏惜略低声说:“我娘临死时候可有说什麽?”他倔强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脆弱和希翼,
“她说,要你好好照顾云玉。”天之寒用遗憾的语气说出这般的谎言。
晏惜略那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怒意,接著如冰霜一般的冷然,涂上了晏惜略的那一双眸子。
天之寒觉得他蠢,觉得他笨,因为愚蠢又微薄的自尊之类一些东西,所以能够被他在某些重要的事情上轻而易举的挑拨。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只是晏惜略自己不曾把握而已。
风城每天会发生很多事情,不过有些关系,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晏惜略并没有赶走云玉,他原先想对这个弟弟不理不睬,并不在乎,可是云玉重病缠身,那病恹恹的身体,就是不断折磨晏惜略神经的利器。
晏惜略对云玉冷漠、轻蔑,云玉对他这个大哥厌憎、惊疑。
天之寒扮演著温柔的角色,看著晏惜略慢慢的成为一个冷漠凌厉,不讨人喜欢的城主。云玉也在病榻之前,成为一个弱美的美少年。
只不过直到某一天,晏惜略带回来一个美丽的男子。那时候云玉病重,几乎熬不下去,天之寒心中也有些不舍得。晏惜略为云玉去找大夫,口中虽然敷衍,却也当真带回一个叫息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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