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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白的穴口对著无锋胀大的龟头,一边呻吟著,一边引导这条阴茎刺入自己的身体中。
无锋拍拍息白的腰身,很享受他的服侍,息白的身体和这种技巧都是很棒,他也没有不满意,就是觉得心里面没有劲儿。身体上虽然很契合,可是心里面的情绪,可以称之为无聊。
这种无聊,也未免来得太快一点,就连无锋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人,当初为什麽会有一定要得到息白的念头,无锋自己也回忆不上那种心情了。
只是这样放弃息白的话,这个男人也太可怜了。天之寒本来是那种变态,也不知道息白还能不能回到天之寒的身边。
像这种没有用的男人,离开了自己後,一定会死掉吧。无锋心里这麽想著,觉得有些不忍。他暗暗发誓,自己以後决不能再这麽冲动了。
可是现在,却该怎麽办才好呢?无锋心中很苦恼,无论怎麽样,他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息白沈迷在情欲之中,根本没想到无锋要抛弃他,他身体这麽动作,无锋也很快进入状态,主动动起来。在息白的身体中发泄之後,无锋伸出了手掌,抚摸息白光滑的裸背。
其实这不是息白的错,他没什麽不好,人够听话,身体也够棒,都是自己的问题。
无锋心里这麽想著,却无法遏制内心之中传来的阵阵空虚感,也认认真真的考虑抛弃息白的打算。只不过息白又是这麽的可怜──
无锋心里想,还是再忍耐一段时间再说吧。
(0。7鲜币)炽情 下 22
二十三
仔细想想,留下息白也是无妨。需要的时候,就和息白做,不需要的时候,也不用去理会。难道三餐一宿,自己也吝啬了?何况息白这麽乖顺,想必也不会吵闹。
一旦想明白这一点,无锋心里面就舒服了。
何况这几天沈迷在息白身躯之上,做个没完没了,也不是很正常的状态。
只不过和息白做过之後,情欲就好像划开了一道口子,怎麽也遏止不住了。这也本来不是什麽大事,如果有需要,自然可以去找息白。可是去过几次,慢慢的,心里越来越觉得烦腻。
这身体还是这麽的动人,技术也没有挑剔,就是每次睡完之後,身体虽然发泄了,就是心里闷闷的不是很舒服。这心里本来就有抵触,因为所谓的责任将息白留下来,自然会觉得不舒服。
心中一边鄙视自己,无锋也想著解决之道。他远远离开乌族,寻到暗娼,果然关了灯,感觉也差不多。和息白比起来,虽然没有多好,也没有多差。偶尔尝试几次,闻著那种廉价的脂粉味道,倒也别有一种新鲜感。
只不过多来几次,渐渐也索然无味了,心中那种烦躁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加。
风盈雪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脸色变了变,然後说道:“无锋,你身上味道真脏,也该去洗洗了。”她话中的意思,无锋怎麽会不明白?他从前在乌族,虽然没有刻意的守身如玉,不过对这方面,倒也没有什麽特别的渴求。
听到风盈雪这麽说,无锋尴尬的笑了笑,反正那些娼妓也索然无味,也下定决心不要再去。
风盈雪内心中,却又有些鄙视。
从前的无锋,倒也不是这样的人,莫非正是日久见人心?
要是哥哥发现这些事情,必定会更加伤心。
让风盈雪焦躁莫名的是,那个变态的城主天之寒,也不知道为什麽,并没有再联系,更不知道这个人心中是怎麽想的。她是那种很坚决的女子,一旦决定什麽,一定要做到,就算没有盟友,也一定要完成。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小孩子,送来一封信,让风盈雪眼睛一亮。
无锋却并没有去将身上这些廉价的脂粉味去洗干净,他径自回到了帐篷中,其实他有好几天没有理睬息白了,而息白脸上也没有什麽见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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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锋心中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更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看到息白,心中的感觉不止是最初的腻味烦躁,甚至是有几分的讨厌。他看著息白,无锋吩咐说:“你来替我宽衣吧。”
息白连忙走到无锋跟前,替无锋宽衣。靠得这麽近,息白自然也能闻到无锋从别人身上沾染的脂粉味道,息白却并没有怎麽在意。
将无锋的衣服脱去了,顿时露出了无锋结实硬朗的胸口,息白纤细的手指揉著无锋的胸口,接著贴上了自己的脸颊,细细的摩擦,眼睛里流露出著迷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无锋却知道,任何的男人,都能让息白流露出这种迷醉的神情。息白不过是一个合格的男宠,一个温柔的性奴。心中好像有灵光闪过,无锋怔怔的,似乎想到什麽,可又没有抓住。
息白柔软的嘴唇亲吻无锋的胸口,还用舌头舔舔,那舌头尖轻轻扫过无锋的乳尖,接著咬了一下,这一下自然不重,只是带来一些轻微的刺痛刺激情欲。接著他的嘴唇又去服侍无锋的另外一个乳头。
与此同时,息白的手掌摸向了无锋的胯部,那里果然已经硬起来了。
作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被息白这麽搂搂抱抱的,自然是会有反应。息白现在做的不过是将他的情欲挑逗起来,接著让自己硬起来的阴茎,插到他身後的小穴之中。
这简直是太无聊了,无锋干脆躺在床上,让息白自己完成之後的动作。如果有人告诉他有什麽办法让这种活动变得有意思一点,他一定好好的感激那个人。
在息白周到的服侍下,无锋总算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然後息白很自然的躺在他的身边,伸手搂住了无锋的脖子。只不过无锋心里面,却忍不住涌起了怒气,一把将息白推开。
心中莫名的郁闷都积累到了终点了,无锋低声说:“对不起!”他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简直无法忍受了,就算将息白留在身边,也是一种压力,会让自己疯掉的。
无锋也很佩服自己,在心中这麽烦躁时候,仍然去教小叶练剑,还教得很仔细。他忍不住想,息白要走了,小叶一定也会离开。这些天来,小叶一直都很崇拜他,已经叫他师父了。
无锋看到小叶,自然感觉到了心虚。他内心之中,暗暗叹了口气,其实自己对息白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同样很过分?
晚上再一次回到帐篷,无锋只想跟息白说些什麽,可是他到底想说什麽,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息白却并没有意识到无锋情绪上有什麽不对劲儿,突然轻轻说:“小叶最近怎麽样?”息白下意识的觉得小叶已经明白什麽,都不敢再去见小叶了,而这段时间,小叶也根本没有提息白一个字。
无锋回答说:“小叶自然是很乖巧,学什麽就会什麽,长大之後,一定成就不凡。”
息白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就跟全天下所有爱子女的父母一样。无锋呆呆的看著他那个笑容,心情好了些,也不知道为什麽,内心之中的那种烦闷也散去些许。
他一直很好奇小叶的来历,无锋问:“你是小叶的父亲,他的母亲又是谁?”
息白骤然听到,脸色变了变,眸光更是一黯。无锋立刻知道,这是息白不能碰触的地方,他也不想知道息白的私隐,自然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无锋倒是觉得,息白作为父亲,是非常不合格的。身为父亲,息白只能更儿子带来屈辱,他无法给小叶提供物质上的保证,而且也没有给小叶任何可以骄傲的地方。息白只是一个男宠,无锋甚至觉得男宠根本不配有儿子。
转念一想,说不定小叶根本不是息白的儿子,无锋也想象不到息白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情景。
这个时候,无锋突然发现息白的领子口露出鲜豔的一抹,也不知道是什麽,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涌来。他扯开息白的衣服,发现息白内中,居然穿著一件女子才用的大红色抹胸,上面的刺绣是鸳鸯戏水,看著是分外的夺目。
“你,你穿这种东西干什麽?”无锋愤怒中,将这条抹胸扯下来,扔在地上。
息白有些惶恐,然後说:“我胸部这麽,这麽的大,穿上这个会舒服一些。以前,以前我也是这麽穿的。”他这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其实最开始穿这个,是天之寒叫他穿的,可是穿习惯之後,息白自己也很喜欢。这几天穿硬邦邦的男人内衣,他居然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息白小心翼翼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穿了。”
无锋只觉得怒气填满胸口,他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天恶作剧,让息白换上女装,好想看看息白害羞和愤怒的样子。可是没有想到,息白一点也不在意。那时候他想,让息白看到小叶,息白自然会觉得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