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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留云看着卢文电、再看看朱宸济,顿时恢复理智,朱宸济将卢文电交给他「管照」,绝对和卢文雨有关;或许已经掌握了卢文雨的动向……他心中一凛,除了朱宸济之外、东厂厂督也同样高度的关切,暗示了卢阳庄在此次事件中的关键地位;而现在卢文电是卢阳庄的唯一遗孤,恐怕将让他的处境更危险。梅留云于是打定主意,必须好好保护卢文电,早从他口中探出消息,以绝后患。
夜晚,当梅留云准备回厢房休息时,下意识的望向朱宸济的厢房,先看见烛火亮着、房中人似是醒着,接着又见卢文电偷偷摸摸的来到门口,左右张望一阵之后,迅速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去,不久之后,房内的烛火便灭了。
从来只有新人笑,他心想,脸上淡露苦笑、摇摇头走进自己的厢房,毅然的关上门,眼不见心自然会清静。
他在房中漫不经心的阅读、满脑子杂思;觉得满心烦躁决定提早熄灯就寝。躺在床上闭上眼却难以入睡,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浅眠,突然间却被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惊醒,才要起身看个究竟,一只手已经捂上他的嘴,他随即反手一抓,袭击他的人却顺势钻进他的床上。
梅留云又横腿一扫,那人更抓住他的腿,将他翻身,梅留云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劈出,那人好像老早就等着这一刻,将他的手腕抓住,然后像变戏法似的绑在床头。
梅留云皱起眉头,之前才和别人风流、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爬上他的床,难道在此人心中自己竟是如此廉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的心中顿感不堪,「丰四爷,快回去吧!卢四公子不是还等着你。」接着以空出的手为自己解开束缚。
没想到朱宸济不但不退,反而抓住梅留云的另一只手,也绑在床头,梅留云恼了,大脚踢开朱宸济,侧身闭眼假寐,不再理会对方。
看对方真的不理不睬,朱宸济先是愣了、接着也挑高眉头,有些恼怒。他兴致勃勃的来找梅留云,然而对方却语带讥讽、态度排斥,反而激发他的征服意志,硬要得逞不可。
于是,他冷不防的将手伸入梅留云的双腿之间,梅留云一惊,下意识的侧过头;朱宸济趁机一手封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开始从他的大腿内侧往下阴挑衅戏弄。
在刺激之下,梅留云从背脊感到一阵激栗,由于双手被绑在头部上方,整个身体于是像张弓似的拉成一个优美弧度。朱宸济见了发出一声赞叹,情欲大起;转而埋头在他的双腿间舔吻逗弄。
同时,他一手探至后阴,挑逗之后渐进伸入,双重刺激之下梅留云忍不住发出倒喘似的呻吟,不由自主的轻含住朱宸济按在他唇上的手指,慢咬轻含、吸吮舔嗜。看见梅留云状极陶醉,更教朱宸济心神痴迷,更狂乱的侵略下体,手指也更忘情探入。
朱宸济的口舌功夫极好,梅留云根本无法抗拒,如此享乐好一会儿,他感觉下腹部深处内力奔腾灼烧,窜流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的拱起背脊、喘息不已。朱宸济乘胜追击,尽其所能的挑逗玩弄;终于,梅留云再也无法压抑,便尽数发泄在对方的嘴里。
朱宸济将他的爱液尽数吞进,接着由下阴延腹中线而上至胸膛,舔吮热吻,接着更向上深吻他的唇。同时,手将他的大腿轻轻一抬,顺势穿进他已湿润的后阴进入温软的体内。
巨大的份量让梅留云突然肌肉紧绷,碍于双手被缚,他只能被动的任凭对方摆布。在朱宸济的支配下,梅留云的双腿盘上对方的身体,让朱宸济能更畅行无阻的长驱直入。
梅留云随着对方的挺进、抽送而挪移、扭腰摆臀,在激爱潮流中倒喘不已,在他热烈反应的鼓励下,朱宸济几乎疯狂的失去理智,只像猛兽似的狂飙深入,每每教梅留云暂时意识空白,而下体也再度充血勃动,在一阵激烈冲刺后,他终于在梅留云体内爆发渲泄,连带着梅留云也再度达到高潮。
激情之后,朱宸济才将梅留云的手松开、抓至唇边,亲吻着他手腕被绑缚处,并将他搂在怀中耳鬓厮磨,并低声呢喃:「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梅留云闭上双眼,沉浸在温暖拥抱中渐渐入睡。
翌日,梅留云来到锦衣卫衙门,孙隆参见他似乎心情奇好,便道:「梅千户神采飞扬,似是有好消息?」
梅留云一怔,假装听不懂,「什么好消息?」接着话锋一转,「孙总旗,调查罗教叛贼下落一事有进展了吗?」
「喔,属下已经加派缇骑进行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越快越好,此事不宜再拖延下去。」梅留云点点头,接着,转头看见卢文电也跟来了,沉吟片刻之后,说:「卢四公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必须请教你。」
卢文电心中一凛,下意识的防卫,前夜他遣进丰四的房里,原想伺机引诱对方,却发现虽然亮着烛火,房里却根本没人。他以为厢房的主人很快会回来,于是吹熄烛火、躲在床上等待;然而他彻夜枯等、直到清早都不见人影。
他恼羞成怒,忿而离开、正要回自己的厢房,却不经意的瞥见丰四从梅留云的厢房闪出,心中大惊。
他不无敌意的看着梅留云,心中暗暗猜测对方想问什么,莫非有关丰四,想试探他?「师父有事直接吩咐就好,说什么请教?」
梅留云沉吟片刻,突然抽出腰带上的扇子,朝卢文电的左臂打过去,卢文电一惊,心想该不会是怀疑丰四和自己的关系于是故意试探,立刻往旁边一闪,同时右掌翻出,往梅留云的胸口大穴直拍过去;梅留云向后一闪,将手上的扇子一横,顺势抵向卢文电的咽喉。
「梅千户……」卢文电惊叫,他知道,虽然梅留云手上的扇子只是轻轻掠过,若稍用内力,的确可以立刻要了自己的命;心下怀疑梅留云假公济私,想暗迫他别和丰四亲近。
「现在不叫我『师父』了?」梅留云收回扇子,微笑着说。卢文电低下头,「师父饶命!」
「卢四公子,我先前曾和贵府的兄弟交过手,你们的功夫不弱,可以想象令尊必然更高强;寻常缇骑或东厂番役不是你们的对手。」梅留云严肃的问道:「上卢阳庄闹事并捉走卢庄主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卢文电惊愣,原来是这件事,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一层,不,并非他不曾思考,而是只要想起那天他们父子在破庙里遭受毒打、哥哥和父亲接连惨死的状况,就教他脑中晕眩,恶心欲吐。
再者,由于他们兄弟曾全败在梅留云手上,于是直觉以为锦衣卫各个身手矫健,之后才得知梅留云曾是武科殿试的一甲状元,功夫了得;并非所有缇骑都是如此。
「师父,我真的不记得……」卢文电强迫自己回想,片段错离的画面闪过脑海,他似乎记忆起某些事情。随着记忆回溯,卢文电的脸色越发惨白,头冒冷汗、呼吸困难;突然双腿一软,支持不住几乎跪倒,梅留云立刻伸手扶住他,「卢四公子,还是先歇一会儿吧。」
看卢文电的状况,显然尚未从惊吓中完全恢复,梅留云摇摇头,吩咐孙隆参照料卢文电,便自行离去。
稍事休息之后,卢文电又恢复了精神,发现梅留云已经离开,心中不禁暗叫一声糟,于是没多想的立刻出去亡羊补牢。
「傻小子,你去哪里?」孙隆参看见卢文电夺门而出,也随后跟上,「叫我傻小子?你才是蠢大个。」卢文电立刻回嘴:「我找我师父去,你别管。」
「你以为我喜欢跟着你?如果不是梅千户把你交给我看管,谁管你死活?」孙隆参大声抱怨:「你快回去待着,别给我惹麻烦。」
卢文电不理会孙隆参,自顾自的来到大街上,经过了草药铺子,卢文电突然停下脚步:或许该为朱宸济抓点补中益气的方子,既表现自己的关心,也趁机巴结。
卢文电心下盘算,梅留云曾是武状元、现在又是锦衣卫千户;丰四能与他有极深的牵扯瓜葛;显见此人在官场绝对颇有份量……他灵机一动,能让锦衣卫和东厂敬畏有加的人物能有几个?丰四或许是个钦差大人!
一想到这里,卢文电不禁心中大喜,立刻买了几帖贵重药方孝敬丰四。
离开草药铺,卢文电继续在大街上闲逛,同时找寻梅留云。来到转角的米铺门口,卢文电不经意的四处张望,突然间他停了下来,瞠目结舌的向后退了几步,倚在墙上动也不动,似乎是吓呆了。
「傻小子?」孙隆参立刻走过来,看到卢文电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