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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时候的玩伴,多数都是同自己一起去参军的小伙子,如今能平安回来的,只有自己,阿泰默然唏嘘。拎着水桶,快步走到溪边,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哩。
背了水回来,倒进缸中,阿泰来回走了三趟,终于填满了一缸水。
“歇会吧,给你擦擦汗。”吕盈递上半旧的帕子,阿泰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吕盈转身又去做饭了,阿泰就在院子里坐着同他娘随意的聊着军中的生活。
炊烟袅袅的升起,阿泰看着家里的柴已经没了,心理想着明天去山里采些。不一会,饭就好了,只有一碗肉,香气四溢,阿泰看着母亲把碗递了过去,母亲摇头,抬手示意他吃。递给吕盈,她也腼腆的转身,轻声说吃吧。
抬眼看进碗里,如果判断没错的话是人的半截手臂。阿泰突然从肚腹反溢出一股莫名的东西,拿起筷子,抬眼看了看母亲有些期盼的面容,吕盈呆呆的眼神,转过身,快速的吃了起来。
“香吧,这样的吃食也不多,还好就快夏天了,山里还能长些果子。春天的草芽子我们还留了一些,希望能长得好些,多些。”母亲缓慢的说着,用拐杖支撑自己的身体,她已经瘦的皮包骨了。
“娘,你也吃。”阿泰留了一部分,让他娘也吃些,他这么多娘经历的多,看到他娘这个样子,也知道时日不多。他娘喝了些汤水,吃了点吕盈拿来的草叶子,深绿色的,看着都知道难吃的要死。剩下的肉吕盈也吃了一点,配着草叶子,几个人就这么吃完了午饭。
因为吃的晚,晚上没有吃饭,早早就上床休息了。阿泰娘让阿泰同吕盈在一屋,吕盈应了,阿泰反倒觉得不自在。当年那事他是记得的,吕盈抵死不从,阿泰是趁人之危,这样怎么成?
阿泰娘没管他们直接去自己屋里睡觉,她认为这就天经地义了,并没觉得什么。吕盈也看出阿泰不自在,拽了他的衣袖,阿泰随着吕盈走到村后的小溪旁。
“你还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吧,那时候你同我那样,反倒让我想开了。人活着,不就是那么回事,好好活着,总比死了强。我还没看到害我的人受报应,我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想死。这些年下来,真真觉得自己幼稚。”吕盈看着溪边的水,月光轻轻的罩在她身上,阿泰好像又看到以前那个漂亮的姑娘。头发虽然凌乱看不清楚,那消减鼻子和下巴真是好看的曲线。
吕盈的嘴巴小巧可爱,缓缓的说话,上唇轻轻的碰着下唇,阿泰看的都呆了,怎么会这么好看。至于吕盈在说什么,他已经万全没在意了。
“……”
“我想,我们以后就这么过吧。我家里人早就被安庆荣害死了,只要死之前能看到她痛苦,生不如死,才是我活到今天的目的。阿泰?”吕盈一直没听到阿泰的声息,连他还有个儿子的事情他都不惊讶。回转身,只感觉一双厚厚的嘴唇粗鲁的覆盖她的。
吕盈惊慌的推拒,她武功一直没有恢复,用巧计对付一些没防备的猎物还是可疑的。如今她面对的是阿泰这样常年经历战争,最擅长用时间力量速度解决问题的人,一时间竟然真的被扑倒。阿泰只想在这个时候享受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已经憋闷太久,他需要发泄,需要一个温软的身体籍慰饥渴干涸的心。
一次次的冲撞只给吕盈无尽的痛苦。印象中阿泰在溪水中给她清洗身体,后来就是在床上醒来。早晨的阳光说不上温暖,吕盈抬起酸痛的身体,穿上衣服到厨房要给他们做饭。
这时阿泰已经打好了家中的用水,正准备拿了镰刀去山上砍柴。看见吕盈出来,冲她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阿泰娘早就起来了,老年人觉清,昨天的事情村这头都能听到吕盈的叫声,怎能不知道小两口昨天怎样呢。阿泰娘心里清楚,这时也忍不住调侃:“阿泰很好吧?”吕盈脸红心跳的躲进厨房准备做饭。
阿泰娘拿出久不用的木梳整齐的挽起了头发,带上阿泰爹送的纹路是喜鹊的桃木簪子。炊烟升起的时候,阿泰娘开始用老旧的织布机织布,细细的线啊,好像女子的一生,丝丝扣扣,缠缠绕绕,细而绵长,织就女子手中的命运图腾。
……
郑泰帖杀空海
醉轻风 短文 惩戒
章节字数:3779 更新时间:10…08…31 21:57
惩戒
1。
一个雨天的傍晚。下班之前,凤栖霞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短信,“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么?”凤栖霞当时忙的昏天暗地,虽然有些许的不安,但是忙碌让她没有闲暇去想起三年前的任何一件事。
三天后的下午,那个陌生的号码来了电话。约了在凤栖霞办公的大厦楼下的咖啡厅见面。凤栖霞莫名其妙又深感不安。这个人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又怎么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工作,最重要的是知道她什么时间下班?
坐在凤栖霞对面的是个男人,带着一顶看上去很时尚的礼帽,耳朵上有漂亮的耳钉。他一直带着墨镜,就算在这座办公大厦里面的咖啡厅也没有拿下帽子和墨镜。凤栖霞缓慢的拿起咖啡,轻轻的饮了一口。她知道这个人,这个城市一流的纹刺师,外号叫做疯笑愚的男人。用凤栖霞曾经认识的朋友小红的话来说,他就是一变态。
凤栖霞看到这个人,西装革履,礼帽墨镜,说不出的可笑。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装扮。好像是那个人死去的时候,凤栖霞在葬礼上见过一次吧。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礼帽戴的像疯笑愚这么时尚感极强。
疯笑愚没说话,只是轻轻的递上新的名片,上面有一条像鱼一样飞舞的龙状的怪物。凤栖霞沉默的接过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上面的地址改变了。纹刺店的名字叫:惩戒。
临走时,疯笑愚笑着说,“你还是喜欢用毒药。”那是一种迷人的香水,味道很妖媚,女人喜欢它的名字,男人喜欢它勾魂的味道。
2。
凤栖霞拿了名片放到提包里,拿出细长的薄荷烟,优雅的点上,在咖啡厅的角落里,烟雾缭绕,仿佛回到三年前。
那时候凤栖霞有个好朋友,名字叫做喀晓琪。喀晓琪是个温婉的女子,生性爱八卦,她今天可以和你说,公司里的谁和谁在一起,明天告诉你,他们分开了,因为他不爱你他爱她……
凤栖霞却是个有点冷酷的女子,莫名其妙的和喀晓琪竟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喀晓琪活泼又温婉,凤栖霞沉默而冷酷。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男孩子,一样的多,凤栖霞从来只会拒绝人,她不会如何温柔而婉转的留住男人。喀晓琪温柔的不懂如何拒绝人,每一次喀晓琪都把人带到凤栖霞的面前。凤栖霞不用喀晓琪开口,就明白,对着男人说,“滚吧,她不爱你。”
那天喀晓琪笑着说,“我路过南锣鼓街,看到一家纹刺店,叫惩戒。我想在身上留下一个永远去不掉的疤,你说好不好?”
凤栖霞此时笑,“好。我也要。”
三年前的那一天,两个人认识了一个叫做疯笑愚的人,一家叫做惩戒的店。
凤栖霞:“你画得这个是什么?麒麟?很不一样的怪兽,我要这个,你就给我刺一只麒麟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喀晓琪已经选好了一朵粉红色的芙蓉花,花茎上缠绕了一只碧绿的蛇。疯笑愚曾经笑着说,“这是美女与蛇,你看,蛇想控制这个美女,可惜它却离这朵花那么远,那么远……”
凤栖霞:“麒麟呢?有什么意义?”
疯笑愚此时神秘的笑着说,“这是个秘密,刺完这只神兽,我再告诉你。”
3。
喀晓琪被一个男人纠缠住,无时无刻的骚扰,喀晓琪几乎崩溃了。那天喝着酒,抱着凤栖霞的手臂,醉醺醺的说,“真讨厌啊,我宁可自己像你,可以那么冷酷,可以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真好,哈哈,……呃……,你真好。”喝多的女人容易胡言乱语,喀晓琪笑的娇憨可爱,两人在一座城市里,住在一间租用的房间里,一张双人的大床上,凤栖霞把醉醺醺的喀晓琪甩进了床里,扒了衣服让她安稳的睡觉。
凤栖霞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温柔的小女子,自从在肩膀后纹刺了那朵芙蓉花,好像变的渐渐冷酷了起来。回忆就像面前的咖啡,喝进去略苦。一只薄荷烟抽完,凤栖霞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回自己的住处。自从和喀晓琪分开,凤栖霞再也没和别人合租过房子。自己一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