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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伦一进到小巷就看到几个身穿隋焰军装的男人,压着一个赤身裸体男子的手和脚,其中一个正在解裤带准备霸王硬上弓,穆伦紧紧皱起剑眉,上前几下将人撂倒后,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由得一愣,怎么是他?刚才在客栈他就对这个表情丰富的男子所吸引。现在仔细看他才觉得,这个男子生得非常俊美,简直不像个男人。
紧紧皱在一起的弯眉,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把小刷子,脸颊上一个刺眼的手掌印,让左脸颊有些红肿,红润的嘴唇,发出细微的呻吟,柔顺的长发凌乱的散落着,浑身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显得无比的娇艳。穆伦见过很多美丽的女人都没让他动过什么念头,可面对这个处于迷乱状态的男子,穆伦只觉得下腹的那个部位一热,倒吸一口气,自己是怎么了对女人都没感觉,却对这个男人有了欲望,急忙脱下身上的皮袍包裹住那人赤裸的身体,一把抱起朝外面走去。
“大汗,是几个隋焰军,这人好像中了春毒。”穆伦紧紧的抱着有些颤抖的男子,对阿史那说道。“把人先带回去”怎么是他,看清宋轩勇的脸,阿史那没想到会是刚才在青楼里撞到自己的男子,想了想刚才在青楼时就发现他脸色有些异样,想必是喝过里面的酒。
“是。”穆伦又将手臂紧了紧,不想他的身体暴露在被人的眼前,心里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有些小小的欣喜和满足,而怀中的人因感受到了温暖在穆伦胸膛上蹭了蹭,白皙的手无意识的紧紧抓住穆伦衣襟,这些细小的动作,害得穆伦有些不知所措,下腹又是一阵热浪。
回到旅店,穆伦不知该怎么处理怀中的人,但又不愿把他交给别人,试想如果让别人看到他的身体。都觉得不舒服,可是毕竟是跟大汗出来的,遇到什么事还是必须请示大汗,而不能自作主张。
“大汗,这人怎么办。”穆伦跟着阿史那上了二楼,站在门外左右为难的问道。
“呵,就交你来处理吧。”阿史那看了一眼穆伦,看他有些不太自然却坚定的脸,又看了看那只一直紧紧抓着穆伦衣襟的手,淡淡一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突厥人才不会像中原人一样虚伪,若是真的喜欢他们才不管自己喜欢的人是男人或是女人,想想刚才看到那个一向严谨的穆伦尴尬的表情,阿史那就觉得好笑,能看到他那副表情可是比天下红雨更难得。
穆伦抱着宋轩勇走进自己的房间,将人轻轻的放到床上,那只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襟,害他只能坐在床边,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不免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宋轩勇脱离了温暖的怀抱,下意识不安的扭动起来,身体好热,伸手开始扯包裹在身上的衣物,想要挥去那难受的烧热。
强烈的视觉感受,刺激着穆伦大脑,沸腾的血液充斥着全身。床上的人当他才走进客栈时,穆伦已经开始注意他了,冻得通红的脸蛋,包裹在厚厚的大衣内修长的身体,灵动的双眼。和古灵精怪的表情,穆伦不知道对于这个陌生的男子,算不算是一见钟情,他从没有这样的冲动,不过他清楚自己的内心,他想要这个男子,想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穆伦轻抚着他的身体,褪去身上的衣物,抱住了想要的人。
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漫天飞舞的大雪,并没有影响屋内那一缕早到的春色。
第九章 莫言
“下雪了!”孟俊彦听到门外有孩子喊道,他也忍不住起身走出了屋子,看着天空中不断飘落的雪花,孟俊彦伸出手,想接住那小小的雪片,可是那些美丽的雪花才落到他掌心便融化了,只留下一颗晶莹的小水珠。
村里的老老少少也放下手中的事,纷纷来到屋外,观赏大自然的恩赐物——雪。
孟俊彦和孟志鹏在这里生活,这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雪。孟俊彦心里不免有些伤感,他想念故去的爹娘,想念生活了十二年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因为一切都被改变了。
以前每年冬天大雪纷飞的时候,娘都会为他穿上厚厚棉袄生怕冻伤了他。那时爹常带着他在院子里堆雪人,而娘总在旁边目视着他们,脸上挂着笑容。时不时的娘会用一直捂着暖炉上的手抚摸他的脸,防止他的脸被冻伤。
现在想想娘不是怕冷才常常抱着暖炉,而是担心他露在外面的脸会冻伤。每次娘温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都会让孟俊彦感到身心都无比温暖。小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原来娘对他是那么细心的呵护着,只是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已经为时已晚。
俯里每年最热闹,应该是过岁朝的那几天吧!早早的管家伯伯就会将用桃木雕刻而成的〃神荼〃、〃郁垒〃挂在大门外。开岁那夜,因为管家伯伯没有家人,所以每年都会跟着他们一起守岁。看着雪景,吃着丰盛的饭菜。不管外面多么冷,屋子里都是暖烘烘的。
过年那几天不管是任何人,爹娘都会给他们发岁银。有家室的下人们那天也会得到爹娘的同意早早的回家与家人团聚,而没有成家的人,就跟着俯里的其他人一起守岁。
孟俊彦记得,娘会提前几天让管家伯伯去城里最好的点心店定制各种点心。开岁那天一部分留给他们自己食用,其他的分发给俯里的所有人。娘常说人活一辈子不容易,而做下人的活得更难,所以要善待别人。岁首时,爹和娘还会带上他,将大米和其他吃的分发给周围的穷人们,爹说那些都是积德行善的好事,所以爹娘受到人们的尊敬,是穷人口中的大善人。
孟俊彦不明白,爹娘做了那么多积德行善的事,从没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他们却没得到老天的保佑。早早的就离开了自己,不是都说好人能长命百岁吗?孟俊彦突然想起一段话,岁月就象一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即将要面对的人生,中间飞快流淌的,是隐隐的伤感。世间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属于自己的却并不多。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
“俊彦,怎么在外面发呆”
“言大哥,我伯伯呢?”一件披风披到他身上,孟俊彦回过头就看到,莫言站在自己身后,便冲他笑了笑,看他身边并没有见到孟志鹏,便比划着手势问道。
“孟伯,去给张婶送点东西很快就回来。”莫言抬起头望着天空,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淡淡的说。“下那么大的雪真罕见。”
孟俊彦默默的从侧面看着莫言的脸,他是前几个月突然来到村里的。他只是说他在躲追杀他的人,希望能在这里住些日子。刚开始伯伯并不信任他,觉得莫言非常可疑。后来一次孟俊彦在集市上被几个地痞欺负,莫言二话不说便出手相救。
莫言也在那次受了些伤,当孟志鹏为他处理伤口时,发现他身上竟然有着数不清的伤痕,鞭伤,烫伤,刀伤,箭伤,旧伤上压着新伤。让二人都感到震惊。他记得伯伯曾淡淡的说,不知是有过怎样的遭遇才会变成这样,莫言怕也是个可怜的人。
他虽然话不多,却非常勤快,帮了孟志鹏不少的忙,而有他在孟志鹏也放心了不少,因为莫言总是默默的陪在孟俊彦身边,当他遇到危险时也会出其不意的保护他。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孟志鹏才渐渐的放松了对他的戒备。
莫言性子很冷漠,沉默寡言,孟俊彦和孟志鹏都已经习惯了。知道他虽不喜欢说话,可心地却很善良。故意摆出一副冰雕脸,让外人不敢靠近他罢了。
不过到后来相处久了,莫言对他与伯伯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虽然还不到常人的三分之一,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平时很少与人接触,就连孟志鹏与孟俊彦也是如此,见他时常消失个一两天,时间一长二人也并未放在心上,应该是有什么事吧,他们与他并不熟悉,人家的事孟志鹏也不好去刻意打听。
一天孟俊彦走到正在修补渔网的伯伯面前,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孟志鹏的注意,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俊彦,心里有些疑惑,这孩子从没这样过,今天是怎么了。
“彦儿,怎么了,找伯伯有事?”孟志鹏带着轻松的语气淡淡的问了一句,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伯伯,您去过塞外吗?”孟俊彦沉默了半天,决定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最近那个奇怪的梦,又出现了。梦里有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