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人重利,大抵疑心病都不小吧,尤其是像这种家财万贯的大商家,身下又没个子嗣,凡事亲力亲为,不累得病倒才怪。
呵呵,他运气怎么就那么好,有那么多能干的属下,个个出类拔萃,忠心耿耿,除了重大决策由他来定之外,教中大小事务从来不用他操心,相比之下,幸福多了。
“老哥一路舟车劳顿,须得好好歇息修养。”赵佑见刘海一脸的病容,又朝背后怡香楼瞟了一眼,有些迟疑,总不能请她去青楼坐坐吧?更何况,那上面还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自己呢……
刘海见他眼光闪耀,神色尴尬,不觉会心一笑:“嗯,我只是在车上看着是你,过来打个招呼,年轻人嘛,好好玩你的去,不必管我 ,我们改日再聚也是无妨。”
赵佑正中下怀,于是笑道:“我最近被家里管得紧,今日难得出来,那怡香楼的妞儿缠着不放,实在脱不开身……老哥是订了哪个客栈?我明日看你去。”
刘海捻须大笑:“我也是过来人,明白的,明白的。在这会在帝都待得长,人又多,住客栈麻烦,索性在城南买了一处宅子,地方还不错。”一个眼神过去,那侍从就恭敬风尚一张纸片:“这是地址,你若是哪日空了,就过来坐坐,我们兄弟俩好好聊聊。”
赵佑接过来,满口答应:“一定一定。”
目送马车远去,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见到皇宫方向过来的大队人马,心里那一丝躁动愈发强烈起来。
赵茹没理由不来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边走边思忖,慢慢踱回大门去,花妈妈们正好下得楼来,一看这金主又重新回来,大喜过望,奔过来殷勤招呼:“三公子,是不是梅香招呼得不好?那丫头见你许久不来,在闹脾气呢,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给你另外找姑娘来,可好?”
赵佑心思不定,眼见她身后一群千娇百媚的没人跃跃欲试,连敷衍做戏的兴趣都美玉偶,直接摆手拒绝:“不用了,我就在大厅坐坐,等人。”
“那三公子你先坐会,我叫人给你沏壶明前云清来。”花妈妈见他面色不爽,也不再多说,扭动着丰腰肥臀吗,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喝了半壶茶,又听了几段小曲,慢慢悠悠混时间,哦有些心不在焉,眼珠转来转去,止不住往楼上瞟。
终于没忍住,将那句话问出来:“小乐子,这玩笑开得过分了吧?”
小乐子垂眸,淡淡一笑:“还好。”
过了一会,又问:“什么时辰了?”
小乐子朝堂前壁上瞥了一眼,大道:“申时三刻。”
申时三刻?陈奕诚在房里都整整一个时辰了!
话说,他有那么厉害吗?
小乐子注意着他的神情,试探问道:“主子,要不我去雅室门前瞧瞧动静?”
“嗯嗯。”赵佑不迭点头:“年轻人,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时间太长,要是弄坏了,我不好向大姐交代……”
小乐子暗自好笑:“是,我这就去。”
话答应得挺好,只是脚步悠闲,穿过大厅,走过回廊,踏上楼梯,不时还雨来王之刃点头招呼,赵佑在背后看得着急,不由低吼:“你不能快点?!”
没等小乐子走进,那房门从里面打开来了,陈奕诚发丝微乱,略显疲意走了出来,边走边理华服上的褶皱。
小乐子上前一步,微微笑道:“主子还在担心陈爷呢……”
陈奕诚冷笑:“我好得很,不用他担心……”
见得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赵佑赶紧迎上前去,讪讪笑道:“我在楼下厢房里睡了一脚,总算把酒醒了,对了,你那里什么状况?梅香不错吧?”
“嗯,不错。”陈奕诚回答得十分简洁,边说边往下走,一直走到宜香楼大门口,这才回头扔下一句,“我职务在身,不能久留,你们慢慢玩。”
“哎,陈……”
赵佑紧追两步,见他头也不回离去,只得笑道:“看来是真的生我气了。”
可是至于吗,自己多认识的许多工资少爷,比如方才遇见的罗晋,哪个不是在府中养着几个通房丫头,或是直接来青楼开荤,他都二十岁的人了,还那么别扭干嘛?
说不出心里是喜是忧,呆立半响,这才慢慢走上楼去,查看战果。
叩了一阵房门,才见那粉衣少女开门出来,一件事他,柳眉竖起,砰的一声就要关门。
赵佑赶紧一步上前,手掌挡住:“好妹子,是我啊,三公子!”
“我关的就是你这个负心人!”
粉衣少女娇声叱道,恼怒之际,也没注意到他的手指正扳住门板,用力合上。
“主子小心。”
随着话声,一只手臂适时伸了过来,轻轻一推,房门大开。
之间桌上杯倒碟空,一片狼藉,琵琶也是随意疼在软凳上,好似还断了两根铉,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拿雕花大床,帷幔低垂,被褥凌乱,梅香只着层鹅黄薄衫,正斜靠坐榻上,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玉颈上一处紫红吻痕,清晰可见。
绿衣少女守在榻前,递上温热布帕:“姑娘,洗把脸吧,别气坏了身子。”
梅香垂头低叹:“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不会吧,真的扑倒了?
正文 102 偷窥
赵佑立在屋中四处打量,正半信半疑,就听得开门的粉衣少女不冷不热唤道:“姑娘,三公子回来了。”
梅香一听此言,缓缓抬头,对上赵佑一脸尴尬的神情,突然悲从中来,掩面放声大哭:“都把我送人了,你还回来做什么?你走啊,走啊,走得远远的!我不想看见你!”
赵佑干笑两声,慢慢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问:“我方才喝醉了,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实在对不住……姐姐,你和陈爷,没做什么吧?”
梅香含泪惨笑:“说错话?哈哈,酒醉之后吐真言,三公子,你便是这样看待我的,是不是?姐姐在你心中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青楼女子,召之即来,挥之则去,高兴时一掷千金,不高兴了随手就给了别人,自古红颜多薄命,郎是薄幸负心人……”
赵佑听得头皮发麻,自知理亏,无言以对,只是讪笑:“姐姐口才真好。”
“你!”梅香珠泪滴落,冷冷笑道:“我和他有没有做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那陈爷样貌身段都是一流,出手也大方,他还说过几日再来瞧我,我赎身所需银两,他眉毛都没皱一下就答应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
“不必说了。”梅香指着凳上破碎的琵琶,咬牙道:“弦断情逝,你我之间情分就如此物,从此天涯路人。”
赵佑额上冷汗涔涔,台词好雷,越听越觉得是一出虐剧,自己好死不死居然当了一回男主!
微微皱眉,只抓住关键一点,沉声再问:“你说实话,你和陈爷,真的好上了?”
梅香闻言一颤,面色渐白,终是含泪点头:“他力气那么大,脾气又坏,我一介女流,有什么办法……”
只听得轰然一声,赵佑一脚踢翻面前的软凳,怒发冲冠,扭头就走。
肺都要气炸了,这个陈奕诚,一点打击就接受不了,怎么可以来真的,辜负他……大皇姐呢?!
等赵佑怒气冲冲赶回寝宫,小桌子也是第一时间跳出来。
“禀报王子,长公主今日一大早就陪皇太后去普度寺上香还愿,并不在宫中。”
“笨蛋,怎么不早说?!”
小桌子委屈道:“努力刚想出宫通知王子,没走到宫门,就被陈总管叫去帮忙,忙活了半天。”
“帮什么忙?”
“太后寿宴,请了本国最有名的戏班子进宫表演,御花园里在搭五彩花台,外来工匠实在太多,陈总管叫奴才去帮忙看着……”
赵佑翻了个白眼,“笨蛋,你不知道太后寿宴临近,到处都在抽调人手吗,还大摇大摆在路上走,稍微回避下行不?”
小桌子抓了抓脑袋,可怜兮兮道:“奴才知错了。”
“算了,你下去吧。”
赵佑揉了揉额头,很是无奈,这个小桌子,若是有小乐子一半机灵,他都省心不少。
坐到书案前,想了,从袖中掏出刘海给的新居地址,仔细端详。
小乐子端了糕点过来,放于案上:“王子在怡香楼没有吃好,再吃一点吧。”
“嗯。”赵佑从碟中取了一块塞过嘴里,边嚼边含糊道:“这地址,怎么有些眼熟?”
小乐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