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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莺抬起脸,直视凌兮凤,从他的瞳孔里聂子莺看到了自己,“我输了。”
凌兮凤嘴角上翘的弧度如微风,轻轻扬起。“想清楚了?”凌兮凤站在聂子莺跟前,朝他伸出手。
既然得不到,那就远离吧,不见君,心自净。
良久,聂子莺将手递上凌兮凤的掌心。
“我输了,然后呢?你要我怎么履行赌约?”聂子莺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然后?不如你做我小厮好了,包吃包住,平时也没什么活,就帮我打打杂好了。”凌兮凤倒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在聂子莺的脸颊上轻捏了一把。
摸摸被捏的脸,聂子莺道,“你怎么老动手动脚的。”
“小鬼头一个,有什么好动手动脚的?”凌兮凤笑着调侃,然后正色道:“不过再过几年,一定是个俊逸的男子。”
聂子莺的脸色有些发窘,一直低垂着头静静站在那,乌发低垂。
直到凌兮凤的声音传来,“发什么呆?”
聂子莺仰起脸看他,阳光从凌兮凤的发间肆无忌惮的倾洒而下,撒在他的眼睛里。
“凌兮凤,带我走吧。”
聂子莺想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任何的情感,任何的负担,也不必害怕被人伤害。
孽情之啼莺(父子3P)23…24
七日后
昏黄的余晖洒满整个水榭楼台,在水榭内的一处议事厅内,摆设布置精简,其内平躺着数名男子,无声无息,空气中弥漫着死人的味道,气氛显得格外的凝重。
今日在此聚集了武林众多名士,只为商讨近期江湖上发生的血案。
凌兮凤高高的坐在盟主之位上,显得威严迫人,一脸的沉默,不知在想什么。一旁四下的武林侠士皆是满脸的愤恨。
“近日,各大派莫名遭袭,惟有盟主才能出来主持局面。”
“还望盟主围灭漠北邪教。”
“请盟主拿个对策对付那邪教。”t
……
四下忿忿的声音不断,凌兮凤安静抬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墨黑的眸子闪过利芒,最后将视线落在聂抒墨的身上,不露声色地命令道,“聂庄主,我命你立刻拿下漠北邪教!”
“是。”闻言,聂抒墨深瞳中闪过费解的光芒。
凌兮凤的声音冷冽,眸底深不可测,宣布道,“其余人分为两路,一路尾随其后为后援,一路听命聂庄主为主攻。”语毕,以冷静的语调又道,“就这样罢,聂庄主留下,其余人可以走了。”
待群人离去,厅只中剩凌兮凤与聂抒墨二人时。凌兮凤站起身,忽然轻笑道,“前些时日因有事耽搁,失了聂庄主的约,真是对不住。”
聂抒墨静默的听着凌兮凤说话,他与凌兮凤交集不深,但此人心思甚密复杂,聂抒墨对他并无太多好感,沈声道,“无妨,既然有要务在身,自是办事要紧。”
凌兮凤伸手轻撷下一朵花瓶内清寒如雪的花,修长的手指轻触那脆弱的白瓣,一脸讳莫如深,“聂庄主武功造诣甚高,足谋过人,不知心中对围剿漠北邪教可有对策?”
聂抒墨抿着嘴,他心中的确已经有了一些方法和对策,许久才将心中的计划缓缓道于凌兮凤。
凌兮凤湛然一笑道,“的确是个不错的计划。”忽松开手,任手中的花掉落于地,“那我就等着听聂庄主的好消息了。”语毕,凌兮凤走出议事厅。
天色已经很昏暗了,太阳已落大半,只剩下余日,发出微薄的金光,聂子莺坐在园内,像似断线的傀儡,托起下巴,端望眼前的景色。
恍然中,聂子莺看到聂抒墨舞剑的身影,银白色的剑光眩了人的眼,一套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晃过聂子莺的眼,聂抒墨大气都不喘一下,红色的余夕染红了他透亮的瞳孔。
看到这,聂子莺不禁笑起来。
一阵风吹过,有脚步声靠近,日薄西山,余夕洒过凌兮凤的肩头。“你在傻笑什么?”
聂子莺闻声望去,道,“凌兮凤,你教我重新习剑吧。”
凌兮凤道,“为何突然想要重新习剑?”t
聂子莺道,“因为我想。”
凌兮凤望着园内的景致,道,“你不是不喜欢练剑吗?”
聂子莺想了想道,“那是我以前太任性了,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并不能成为拒绝做那件事的借口。”
凌兮凤颔首道,“不错。”心知聂子莺定是想起了从前之事。又道,“以剑思人?”看向聂子莺,拒绝道,“我不会教你。”
聂子莺垂眸,顺从道,“我知道了。”
聂子莺顺从的模样,令凌兮凤心念一动,心道,早在湖边那日就已对聂子莺挂心,亦或是更早。
凌兮凤淡淡道:“恨吗?你的衷情,换来的却是他的不顾。”
恨。怎会不恨,恋慕聂抒墨多年,落得如此下场。只是恨之极又是爱之极。
聂子莺并未抗拒,闭上眼睛,乖巧的承受这个吻,半晌,重新捕获新鲜的空气。
凌兮凤忽然鄙笑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厌倦了追逐你爱的人,却又得不到爱,所以只想找个对你好的人来驱走那份失意,对吗?”凌兮凤心中升起一阵怒火,心道,自己居然是聂抒墨的代替品。
凌兮凤的话扎进聂子莺的心窝,聂子莺别开眼,不语,算是默认。
凌兮凤压下心中怒火,转而风轻云淡一笑,抬手解开聂子莺的衣带,道,“即使这样,也行吗?”
聂子莺僵了身子。
凌兮凤摩挲着聂子莺的颈间,察觉聂子莺绷紧身体,笑道,“你不知云雨之时,需要放松吗?”抚上聂子莺的衣襟,轻轻一拽,外衣便落下。
聂子莺用手捂住心窝,他的心慌乱地怦然跳动着,背抵靠在亭柱上,低头,躲开凌兮凤逼人的视线。
凌兮凤朝聂子莺欺身,道,“这世上有句话,叫等价交换。”温热的气息呼在聂子莺的脸侧,轻言道,“就拿你的身体来交换罢,我会代替聂抒墨来爱你。”
聂子莺蓦然被凌兮凤横抱起放到亭中的桌上,刚想撑起身体却被他用力按住。
凌兮凤抬手解开自己的外衣,俯首,触上聂子莺的唇,伸舌,轻扫过他的嘴角,轻舔细绘对方的唇瓣。偌大的园中,本是细微的呼吸声变得沉重,随之,轻柔的吻渐渐变得粗狂,凌兮凤以舌勾起对方的舌头,两唇紧密贴合,彼此深缠之,深吻之,深吮之。
“唔……”聂子莺喉间微突起的喉结不断短促的滑动,咽下对方渡来的津液。唇上动作缓缓再次由重变轻,令彼此得以一丝喘息的空间。凌兮凤从聂子莺的口中将自己的舌头抽离,以唇轻含对方的唇瓣,轻吮之,待其唇瓣覆上一层瑰丽之色,才松了口,慢慢与聂子莺之间拉开些许距离。
凌兮凤的左手依然按在聂子莺的肩膀之上,右手缓慢下滑,从聂子莺下身衣摆间插入,覆上其大腿内侧,隔着亵裤,来回移动。移到聂子莺的腰侧,将衣摆上推,拉下轻薄的亵裤,令其下身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下身衣物尽被除去,聂子莺躺在冷硬的石桌之上,背下虽有一层衣物与桌面相隔,单薄的衣物却是无法抵挡桌面传来的凉意,身体不经意颤抖了一下,伸手抵在凌兮凤胸前,抗拒道,“不要,会有人路过。”
凌兮凤抚弄起聂子莺软绵而瘫的分身,就那么一下下,轻轻的,像是在抚摸小猫般,只是轻抚而不握住,惹来聂子莺一阵轻微的扭动,凌兮凤勾了勾嘴角,莞尔一笑道,“有我挡着你,怕什么?”
凌兮凤低下眼眸,手下的分身微抬头,逗弄的力道稍稍加重几分,斜眼瞟上聂子莺像是染上红脂的面庞,右手不停的抚弄,忽然轻握住,摩挲起顶端的小口。
禁不住挑逗的聂子莺,忍不住伸手捏住凌兮凤的衣襟,益出一声酥软的呻吟,分身开始渐渐吐出晶莹的液体,染湿了凌兮凤的手指。
凌兮凤唇边挂着一丝微笑,沾着湿意的手指来到聂子莺的股间处,轻拂那满是皱褶的穴口,将它周围弄的一片湿泽,感觉着穴口因为外来的刺激而紧紧绷起,慢慢转动着挤入一根食指,不时用母指拂着穴口的那圈皱褶,试图将手指推的更深。
“唔啊……啊……”下身传来的羞人触感,令聂子莺脸上的朝红越来越深,倏的感觉体内的手指不安分的在肠壁上按压起来,断断续续吐出略带娇嗔的呻吟声。
聂子莺的呻吟声在凌兮凤耳内如同挑逗,续而又探入一指,两根手指一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