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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处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叶阳漓湛忽然开口说让骆越潇先走,骆越潇想了想,反正是肯定要走的,还不如现在就走,于是先离开了,一路上倒是平安的离开了皇宫。
骆越潇不知道叶阳漓湛是谁,甚至连脸都没有见过,只听过声音,可是骆越潇却觉得叶阳漓湛这个人还满可靠的,于是骆越潇有点控制不住他自己的在第二天夜里又跑去皇宫的酒窖……
然后又再次邂逅了叶阳漓湛……
后来两人连续半月不约而同的在酒窖见面,骆越潇也看到了叶阳漓湛,不过叶阳漓湛却是全身白色,连头上都带着白色的纱帽。骆越潇因为看不到叶阳漓湛的脸还取笑过叶阳漓湛一身白太装……
两人后来就不拘于酒窖,在叶阳漓湛的带领下还去过不少偏僻的宫殿。两人夜探皇宫玩得不亦乐乎,却从来没有听叶阳漓湛说太多的话,基本上大多数都是骆越潇在说,而叶阳漓湛看起来就算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明天我就不来了。”骆越潇仰头喝了一口酒,声音有些怅惘。这皇宫毕竟是危险之地,后来骆越潇也有一次被发现差点被捉到的,不过后来侥幸脱逃,但是也让骆越潇知道了皇宫也不是自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阳漓湛照例的不说话。
“喂,我以后要是想找你怎么找啊?”骆越潇也习惯了叶阳漓湛的沉默,不以为意,径自说着他自己的。
“酒窖珍珠一粒,于其三日后子时。”叶阳漓湛虽说得简单,骆越潇却是明白的,不过……
“我靠!你以为珍珠很便宜啊?”
“之于侠盗,的确。”叶阳漓湛偏头扫了一眼骆越潇,淡淡的说。
之后骆越潇就再也没有夜入皇宫,叶阳漓湛也恢复了正常作息,只是让人每天去查探酒窖内可有多出珍珠来。可是一直都没有,知道叶阳漓湛查到了骆越潇的身份,亲自跑去了殒天宫……
“真的是你?”骆越潇将叶阳漓湛抱在怀里,听叶阳漓湛慢慢叙述四个月前的相遇,埋藏的记忆也被唤了起来。
“嗯。”
“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你吧?”骆越潇是指他们后来一起往安城去的路上,骆越潇问过叶阳漓湛,说在叶阳城遇到过一个声音和叶阳漓湛特别像的,可是叶阳漓湛当时并没有承认。
“当时我不好解释我的身份。”
“算了。”骆越潇有些烦躁的放开叶阳漓湛,转身背对着骆越潇,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他实在没想到叶阳漓湛还会是那个四个多月前所遇到的那个人,而且明显叶阳漓湛一开始就知道,被欺骗被隐瞒的感觉很不舒服,骆越潇觉得难受,连呼吸都难受。
“越潇。”叶阳漓湛叫了骆越潇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良久才低声说,“你以为我想瞒着你么?世事总有很多无奈的。”
叶阳漓湛的声音很低,不像是说给骆越潇听,反而像是自言自语。骆越潇也明白,处在叶阳漓湛那个位置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能为了他放下身段隐忍脾气,轻声细语伏低做小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
骆越潇明白,叶阳漓湛是因为爱他才这么包容他,几乎一直都是顺从骆越潇的,展现在骆越潇面前的也只是叶阳漓湛,一个温柔的情人。
骆越潇也知道他这样生闷气有些不成熟,强求叶阳漓湛了,他毕竟是皇帝,顾虑太多,不自由。而且很多东西骆越潇自己心里有个谱的,现在也只不过是摊开了而已。
可是那又如何呢?知道是一回事,要他真的不在意却很难。这在意,大概也只是因为喜欢吧?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在意……
“我知道。”骆越潇轻叹一口气,还是没有转身看身后的叶阳漓湛,“我一个人待会儿。”说着就迈步离开了房间。
叶阳漓湛一个人坐在房间微微出神的看着门口,良久扯开一个苦笑。终于还是结束了吧?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叶阳漓湛一开始就知道的结果,可是他却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直到看到了结束,才慢慢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往回走。
他终究还是要回去的。他是一个帝王,帝王是没有私事的,感情更是不允许。他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考虑周全,权衡利益,他无法像骆越潇一样单纯的只想着自己需要。
毕竟三十多岁了,不能像骆越潇一样恣意妄为,自由自在。他又何尝不渴望自由,不渴望一直和骆越潇在一起呢?只是不能而已,太过于理智的头脑,已经束缚了他的一切。
国家离不开他,至少现在不行,他还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如今的叶阳漓湛对于权势已经没有十多年前的执着,可是却依旧不能放开,不过责任二字……
叶阳漓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有一段幸福的曾经就够了,不能奢望太多。拥有过爱情,人生总算是完整。即使只有那么寥寥的几天,总归拥有过。即使再回归一无所有,也有回忆伴随。
骆越潇这边却是策马狂奔。骆越潇出了叶阳漓湛的房间之后就拉了他的小桃花跑到了郊外。策马狂奔,感受清风拂面,阳光里有自由的味道,骆越潇心情略微好转。
放松了之后骆越潇不想去想那纠结的情感问题。只想着接下来要去哪里。这两年骆越潇去了最想去的大漠和雪山,因为两个地方隔得近,就一起去了,前后几乎用掉了两年的时间。
不过现在心烦意乱的,游览也是浪费,应该找点事情来做了。潇洒了两年的骆越潇终于想起他做了两年多的甩手掌柜,该去尽尽责任了。
两年多以前他和柳融柳华两兄弟一起离开殒天宫。骆越潇本是随意抱怨旅游太花钱,而他没钱,柳融就说让他先赚钱。于是兴致来了的骆越潇花了三天的功夫绞尽脑汁整理出了前世的一套商业策划书,从营销到策划,从金融到管理,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不过柳融看到这个却是双眼闪烁绿光,决定要开设无忧宫,一个商联组织。
其实骆越潇觉得除了纸上谈兵,他真的什么都不会。整个无忧宫骆越潇根本连参与都没有,虽然无忧宫是靠他写的那套资料起家的,可是后来发展壮大就完全无他无关了。可是柳融却硬是给他安了个无忧宫宫主的位置。
骆越潇其实也很无奈,他从来都不觉得到了古代,扔上一本有现代智慧的策划书,钱就会自动滚滚来。不过柳融给了他这个身份他没办法推脱,那也只能找机会去尽尽责任了。
弄出来的一个组织,后来在他惊讶得掉了下巴的情况下一路直线上升,竟然在商行业稳定了下来,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
想好了要做什么的骆越潇策马回了叶阳漓湛的院子。本来骆越潇只是准备跟叶阳漓湛说一声就离开的,可是叶阳漓湛却强硬的留下了他。
叶阳漓湛冷冷的说:“你现在作为武林盟主,必须进京。”
“进京不就是为了面圣,我就见了你了还去干什么?”骆越潇疑惑的看着叶阳漓湛,此刻的叶阳漓湛和之前的叶阳漓湛判若两人,反而有点四个多月前认识的叶阳漓湛的感觉,浑身散发着冷漠,有些不近人情了。
“朕……”叶阳漓湛才说了一个字就顿了顿,吸了口气才说,“我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你在这里见不到皇帝,圣旨不能在这里发布,所以你必须要进京。”
“你吃定了我就一定会跟你走是不是?”骆越潇靠近叶阳漓湛,几乎贴到叶阳漓湛的身体上,近乎冷漠的说着,心里却在暗想,你就吃定了我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我没有。”叶阳漓湛退后的一步,偏过头去不看骆越潇,不过骆越潇猜得也没错,叶阳漓湛就是找借口要骆越潇跟他进京去。就算是结束了,可是多一天相处也是好的不是?
“叶、阳、漓、湛!”骆越潇用手捏着叶阳漓湛的下巴强迫叶阳漓湛把头转过来看着骆越潇,骆越潇眯着双眼愤怒的看着叶阳漓湛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
“怎么?”叶阳漓湛双眼紧紧盯着骆越潇,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轻声细语的问,根本无视自己现在的窘态。
“哼。”骆越潇忽然勾起嘴角轻哼一声,放开叶阳漓湛退后一步,躬身抱拳,冷淡而有礼的说,“既是陛下的圣旨,臣自当遵从。”
说完甩手离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