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臣看着越走越近的北宫御哲,眉头却皱得越来越近,那不正常的心跳让安臣心烦,直想打人发泄!可是现在北宫御哲在这里,他也不敢随意动作,不由在心里暗骂该死的!
安臣之前从身体的记忆里就知道“安臣”与北宫御哲的关系很亲,感情很好,不过安臣却没注意到“安臣”对北宫御哲竟然还有着别样的心思!难怪安臣会指鹿为马强抢凌傲然入府了,原来“安臣”根本就是个喜欢阳人的!
安臣尽量压抑住因为见到北宫御哲而狂乱的心跳,舒展了眉头,可是要他勉强自己露出以前的安臣见到北宫御哲的那种白痴笑容,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于是现在也只能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至于见到皇帝要行礼之类的细节,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也幸好以前的安臣见北宫御哲也没有那么多拘束。
“还是很不舒服么?”北宫御哲温柔的笑着,伸手轻触了一下安臣的额头,安臣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头,避开了北宫御哲的触碰,眉头又皱了起来。
“咳,不舒服。”顿了顿,安臣才想起对面的人是皇帝,自己这样的动作应该是比较失礼的,未免在自己才来什么都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就得罪人,安臣还是勉强自己解释了一句。
“呵呵,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度过了危险期就好了。”北宫御哲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惊愕于安臣的闪躲,随即又扬起了温柔的笑容关切的说,一边说还一边动手给安臣扯了扯被子。
“咳,陛下政务繁多,还是尽快回宫吧。”安臣觉得和北宫御哲这样相处太难受,于是开口赶人。要不是因为现在自己人生地不熟,还不大清楚状况,行事不能贸然,安臣早就开骂了!
安臣觉得自己真的很憋屈!莫名其妙到了这么个诡异奇怪的地方,莫名其妙变成了这么个身份复杂的人,还必须应付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按安臣自己的脾气的话,早就挥鞭子打人了!可是现在却不仅什么不能做,还必须将一切都藏在心里!真是有够TMD憋屈的!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北宫御哲也是聪明人,虽然就这么两句话,也看出了安臣的不对劲。收起了温柔的笑容,淡淡的应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既然对方不需要,还摆出来给人践踏做什么?
………………
第十四章
骆越潇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叶战和少年,心道,这真是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画面啊。骆越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看到骆越潇回来了的叶战放开了少年,神色自然。
“回来了?”叶战向骆越潇走去,面带微笑。话语自然得像是把这里当了家一般,而骆越潇不过刚出门一趟而已。
“嗯。”骆越潇自然不会干那些无聊的争风吃醋的事情,刚才那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少年跌倒叶战扶了他一把而已,无论少年是否是故意跌倒,叶战都很无辜不是。
“吃过午饭了么?”叶战径直问着骆越潇,丝毫不管旁边红了脸呆立着的看宅少年。
“还没呢。”骆越潇微笑的拉住了叶战的手,此刻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恋人,更多的却是像父子。毕竟才十五岁的骆越潇,看起来还很青涩,而叶战已经有而立之年的成熟了。
“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叶战一边笑着拉着骆越潇的手往餐厅去,一边吩咐仍旧呆立一边的少年准备晚膳。
“你怎么也没吃?不会是在等我吧?”骆越潇话虽这么说,不过却丝毫不认为叶战可能是在等他,毕竟他今天回不回来还两说呢。
“家里来了急件,我跟着处理去了,这也才刚歇下来。”叶战随意提了一句,不欲多谈。
“你家里……”骆越凛跟骆越潇说了之后,骆越潇也多了点心思,毕竟两人是在一起了,骆越潇虽然仍旧不会插手对方的私事,可是家里情况还是打算了解一下。
“我家世代居于京都叶阳城,这次南下不过是打算放松心情游玩一番,岂料家里事物繁多,大概武林大会结束我就必须得回京了。”
“啊。”骆越潇很没有意义的应了一声,叶战话里的含义骆越潇多少听得出来,不过他却不想因为叶战而束缚了自己的脚步,这个世界,他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去过。
“你,”叶战顿了顿,握着骆越潇的手紧了紧,“之后有什么打算?”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谈起如此实际的问题。以前虽然聊过不少,却都是些没有意义的见闻趣谈,几乎是完全脱离现实的。
“我?我的身份你也知道,除了师父让我办的事情我必须去做之外,其余时候我都是做个游侠,这天下大江南北的,都打算去走上一遭。”
这说话的片刻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餐厅。在桌前坐下,等着晚膳上来的两人继续谈着之前略显沉重的话题。
“你真是好志向……”叶战轻叹一口气,已知骆越潇是变相的拒绝了他同去京城的邀请。叶战虽心有不舍,却也知道不能强求,更何况若骆越潇真的跟他去了京城,反而暴露了他一直隐藏的身份,甚至连他之前暗中行动的事情都有可能被发现。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机会走遍天下?明明这天下……”叶战将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不能说。很多时候人就是那么无奈,无论是什么身份,总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
“其实要想达成心中所想也并不困难,只要知道舍得就好。”骆越潇隐晦的劝着,看得出来叶战心中郁郁,有所想却无力实践。不过既然叶战不方便告诉他,那骆越潇也不好追问。
其实这样的叶战和骆越潇,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是朋友。尽管叶战喜欢骆越潇,可是骆越潇对叶战的感觉还没到位,两人之间,看起来始终是差了点什么味道。
“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可是权衡轻重,我想我的选择会是对的,人总归有舍啊……”叶战低下头叹息一声,刚好此刻晚膳端了上来,叶战收拾起了抑郁的情绪,对骆越潇笑道,“晚膳来了,我们先用膳吧。”
叶战其实平时也并不是一个悲春伤秋的人,当初舍弃了自由而就权势,虽是形势所逼,不过现在也丝毫不会后悔。只是偶尔,那压在心底的淡淡遗憾会冒出来作怪一番。此刻又刚被骆越潇拒绝,心里难免抑郁,那一丝遗憾也跟着冒了出来而已。
“嗯,以后有机会去京城我去哪儿找你?”骆越潇和叶战沉默的吃着饭,骆越潇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难受了,于是又将话题拐了回去,不过这话却明显是不打算和叶战断了关系。
“叶阳城北菩提山下的叶庄,到时候你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就行了。”叶战闻言一喜,知道不能长相厮守,这样淡淡的断断续续的联系也不错。于是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方形的白脂玉佩递给骆越潇。
“嗯。”骆越潇也停下了吃饭,接过叶战递过来的玉佩把玩了两下,忽然玩笑道,“这算是定情信物了?”
“那你要给我什么回礼?”叶战也跟着玩笑,心情愉悦的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不过索要定情信物的意思却是真切。
“你等一下。”骆越潇站起身走出餐厅,到院子里拿出一根竹笛吹了一段乐曲,然后反身回了餐厅继续用餐。
“你做什么?”叶战好奇的看着骆越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特制的用于联络的笛子,不由好奇骆越潇是在召唤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骆越潇笑嘻嘻的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叶战,神秘的笑着。叶战也配合的按捺住好奇心专心吃饭。
果然没过多久,一直胖胖的灰鸽从外面飞了进来,直接落在了骆越潇的肩膀上。骆越潇将鸽子拿下来抚摸了两下,然后递给叶战,“有了这只鸽子,以后不管我在哪里它都能找到我。”
“嗯。”叶战淡淡的笑着,心里却是高兴极了。
一顿饭的时间,从喜到忧,再从忧到喜,不过两人总算是心情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吃完晚饭,两人都没什么事可做。骆越潇是本就无事,叶战是想陪着骆越潇。于是两人在后院里休息,骆越潇就打算练练武功。
“练武?”叶战知道骆越潇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不过一路上除了叶战遇到袭击的时候动了手,骆越潇几乎就没有动过武,所以叶战压根忘了骆越潇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啊,当然得练练了。”骆越潇到房里换了一身劲装,提着剑走了出来,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