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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反正只剩下一份尚未抄完,二哥就教你一些技巧,虽然你年纪尚少,暂时不能用。」
「谢谢二哥。」
「贱奴,自己爬上床去,快一点。」司马勤不停挥鞭催促慕容公子,又对谦儿说:「你也坐在床上。」
司马勤然后开始脱下袍服,慕容公子像是猜到甚么,脸色一变。
「本来你是父皇的男宠,算是本皇子的母亲辈,但现在你只是奴隶,本皇子就可以宠幸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竟然有幸能够先后承受圣上的龙根与皇子的玉器,都可算是父子同科了。」司马勤走上床抚摸慕容公子。
慕容公子悲鸣两声。
「二哥,究竟在玩甚么。」谦儿不明白司马勤的企图。
「进行性启蒙教育。」司马勤淫笑地回答弟弟。
「贱狗趴下,含着郡王爷的根,好好的侍候,你要是敢乱来,本皇子把你的皮扒下来,听到吗。」司马勤用力拍打慕容公子的阳物,使它不停悲鸣。
「怎么脱下我的裤子。」慕容公子只得服从命令,谦儿拚命挣扎。
「谦儿听话,不要乱动,让他来。」
「二哥,我知道了。」
慕容公子的嘴唇完全吞下谦儿的***,直到根部为止。
「二哥,究竟为甚么,感到很兴奋,很爽。」谦儿快乐地告诉二哥,自己对首次性事的感觉。
「等到你那里能够流出白液,就是成人了,可以为我们皇室开支散叶,这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司马勤尽责地教导弟弟。
「那二哥有这些白液吗。」谦儿有点好奇。
「应该还要等待数年时间吧,好了,谦儿爽完了,现在就轮到二哥爽了,贱奴放下郡王爷的玉器,整理好,再趴下抬高屁股。」司马勤轻抚自己比起同龄人粗壮的阳物,既是先天遗传自父皇,也是后天发育良好的结果。
慕容公子完成命令,司马勤企图把珍珠取出来,痛得它不停挣扎。
「谦儿,拿鞭子抽它。」司马勤不悦地说。
「谦儿知道。」司马谦站起来,拿鞭子不停地抽打它的背脊。
几经辛苦,终于取出珍珠,谦儿才停止鞭打,司马勤立即把自己的玉器插进它的菊穴,不停进进出出。
「谦儿,用力咬他的肩膀,让它更爽。」司马谦命令谦儿。
慕容公子不断悲鸣着,直到司马谦满足后,才又把珍珠塞入它的菊穴。
第三十五章
「旭儿,你知道吗,朕很难过,不能再让这一代发生骨肉惨变,朕要保全所有儿子。」司马颙赤条条躺在龙床上,抱住同样是赤条条的狗儿,忧心忡忡地说着,本来芙蓉帐暖,春宵苦短,理应及时行乐,却丝毫没有宠爱他的兴致。
「颙,你真是决意要废太子,不让他改过吗。」他见司马颙主动提起,才说出来。
「若不尽快废黜,岂能保全贤儿性命,朕想只要再待数年,必然祸起萧墙,他现在眼里那里还有朕这个父皇,他念兹在兹就只有朕的宝座,朕想起就心寒,若果再任由这不忠、不孝、不仁之子乱来,朕实在不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司马颙痛心疾首,除因父子亲情破裂外,心里亦不容皇权受太子威胁。
「你难道就不怕狗急跳墙,皇后能坐视太子被废吗。」狗儿不认为皇帝会输,但皇后家素有势力,当年宫变所以能成功,正因为其时的兵部尚书陈敬文倒戈,故司马颙才聘陈家二女儿为太子妃,如今皇后面临被废,必然会衍生许多风波。
「她当然不会,但朕已有部署,他们翻不了天的,不过旭儿要小心提防,朕深怕她会趁朕不在时,对你不利,朕待会便传旨,大明宫内的两千名羽衣卫听你调遣。」司马颙经过十年经营,早已牢牢控制了军权,陈敬文中风卧床,数名儿子不成大器,陈党早如风中之烛,行将熄灭,皇帝并不忧惧他们,只是明刀易挡,暗箭难防,因此要狗儿加倍注意安全。
「那皇后如果下懿旨传我去她的寝宫,我应该怎么办。」狗儿心想她是皇后,我能不听她的命令吗。
「旭儿会那么害怕皇后吗,如果你仍是奴隶就会,但你现在是朕最爱的人,候任的六宫之主,刚才朕听你大喝:本宫在此,岂容你们放肆,退下,吓得那些奴才人仰马翻,朕当时也真的有点儿害怕。」司马颙调侃狗儿。
「颙,我是为了保护谦儿了,我只是一个小小贵人,那里真的胆敢与你的太子为敌。」狗儿自从不做奴隶以后,昔日为安乐侯时的威仪都恢复了,所以才会挟母妃之尊对抗太子。
「旭儿原来是在向朕抱怨,朕明天便下诏晋封你为丽皇贵妃,暂摄后宫一切事务,直到你成为一国之母为止。」司马颙心里想,朕最怕你还是像一个奴隶,自尊竟然能那么快恢复,非常高兴。
「你不害羞,谁愿做你的皇后,我只是做谦儿兄弟的母后而已。」狗儿死鸭子嘴硬,已经由母妃升格为母后,却不承认。
「那你真的完全没一点喜欢朕吗,朕要听老实说话,不说出来,朕就不让你爽,只有朕自己爽。」司马颙轻咬他的玉颈,龙手在他身上探索着,不断点燃起情欲之火。
「好了,我承认吧,是有一点儿。」狗儿感觉皇帝的龙根已经高高地怒立起来,顶住自己的股穴,却不进去,因此只有说老实说话。
司马颙要狗儿趴在枕头上,然后从后进攻,卜的一声,龙根已送了进去,他轻吟一声。
「朕的旭儿,只有你可以满足朕,朕以后只宠幸你一人。」司马颙一边浅浅地抽送,一边发表独宠宣言。
「颙,快点吧,我真的不用你过份怜惜我,我早习惯你粗暴地对待我,你这样我很难受的。」狗儿不耐烦地说,要求司马颙不要怜香惜玉,他要高潮。
「原来朕养大了你的胃口,你想朕怎样对你粗暴一些,你说出来吧。」司马颙笑说,完全停下不动。
「岂有此理,你很坏,就是可以用绳绑住我的手等等,当然你不准好象以前那么过份。」狗儿经过十年调教,潜意识已经喜欢适当地被虐待。
「很好,明晚朕满足旭儿,今晚你满足朕。」司马颙说完狠狠一撞,直到没入根部,再退出来,然后又送入,使他不停喘气。
自从司马颙温柔对待狗儿后,在房事上尽量压抑自己需要,如今他要求粗暴一点,皇帝即如饿虎扑羊,不停变换姿势,操得他连泄了数次阳精,才肯放过他。
第三十六章
狗儿突然被皮鞭鞭醒过来,很痛。
「颙,你为甚么会打我。」狗儿看着司马颙站在床前,手执通体黑色的长马鞭,有点难
以置信。
「贱人,你竟敢称呼朕的名讳,真是大胆,朕要好好教训你这只贱狗。」司马颙厉声喝骂他,然后鞭如雨下,在他身上留下一条条的鞭痕,他只能蹲在床上,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头。
「旭儿怎么了,在做恶梦吗。」司马颙见他在做恶梦,浑身发抖。
「呀,颙,我刚刚梦见你拿皮鞭打旭儿,很害怕。」狗儿趴在司马颙的怀里哭泣着。
「乖乖,不用害怕,只是做恶梦,朕不会舍得再用鞭子打你了,你是朕的心肝宝贝,朕很后悔以前那么对待你,朕会好好补偿你的,不要再哭了。」司马颙柔声安慰他。
「颙,我没事了,对了,我记得你之前问我:朕以外的人或任何东西插入你的菊穴,你都认为没关系吗,可以愉快地接受吗,我是你的奴隶,当然只能答,这是当然的,现在我不是奴隶了,我会回答,我不接受颙以外的,这答案你满意吗。」他终于明白当时皇帝为甚么会暴怒,还一边打他的屁股,一边骂他不知廉耻。
「旭儿,对不起,朕当时没想到你的身份,朕很满意你这答案,真的很高兴,朕想多要你一次再去上朝,可以吗。」司马颙用手抚摸他身上的葡萄。
「你还想要,你是禽兽吗,好吧。」狗儿为司马颙强烈的性欲感到忧虑,以前皇帝还会雨露均施,所以生有五个皇子,两个公主,但昨晚发表独宠宣言,意味着以后自己一人侍寝,简直是恶梦。
「朕是禽兽,都是因为你诱惑朕,你要负责灭火。」司马颙说完就用龙嘴含着狗儿的阳物,这是皇帝破天荒为后宫作口舌服务,使他受宠若惊。
看来司马颙技巧不错,使他喘气连连,最后把阳精都射入皇帝的嘴里。
「旭儿,味道不错,你常常用口舌侍候朕,朕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