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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自量力,路过的王演之瞥见了萧益春风得意的小样,心里非常不痛快。都是那些个无能属下,要不然,萧益早就剩副枯骨了!还有皇后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是找死!王演之想,也好,一般人突然间爬到皇后位置当然会美得做梦都能笑醒。暂且,就让这小子多睡会儿吧!王演之的阴狠没躲过萧益的眼,萧益皱眉怕是今后更加小心行事了。此事,皇后有点操之过急啊,唉。回到家里,萧益将刘一和云坚叫来,他表情严肃看着下首二人,却不开口。刘一和云坚对望,都不知所以,只好挺直身子坐得笔直。
打量了很久,萧益对现在二人非常满意。第一次见这两个小子时,瘦瘦弱弱的也没什么礼仪涵养,只是资质良好。如今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还有耳读目染,二人年纪小小仪态已是拿得出手了。虽然心中充满疑惑,可都非常沉得住气,面色如常。好,很好!萧益暗赞。这么小的孩子,确实难为他们了。可身在这个时候,只能如此。如今,便是他们一展宏图的大好机会!“你我三人一路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现如今我也将你们收为养子。” 萧益说。二人齐齐磕头:“大人之恩情莫不敢忘!”
点点头,萧益接着道:“既为养子,你们姓氏我本不应干预。只是,云坚你本无名无姓。现下也只得个名,可愿随我姓?” 云坚闻言大喜过望,赶紧再跪地磕头:“多谢大人赐姓!” “如此,你进宫后也不会与礼数不合。此番进宫,相信你二人心中有数,乃大展宏图之际遇。太子聪明好学,沉稳有度,来日必定是明君。如今你们又与他患难与共,你们可明白?” “我等明白。” “当今皇后也与你们有患难之交。可是今日不同往昔,进了宫切莫以此作为骄傲的资本,切忌目中无人。” “小人不敢。”
“你们明白就好。在此不妨与你们直说,东宫一多半的人,上至武贲下至低贱宫人,莫不是王演之爪牙。东宫暗藏危机,太子时刻都面临着危险,且难以预料,只能小心防范。你二人此去言语上需多多留心,少说多看。其余的太子中庶子也都是王演之所选,低调行事。” “我等以性命起誓定护得太子皇子们安全。”
萧益非常满意他们的回答,笑着说:“你们二人资质良好乃可造之材。此番进宫定要好生习得本领,来日将大有作为。你们又是我萧益养子,哪怕战死沙场也将荣归故里。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建功立业才是正途!皇宫非寻常人家,更不是我萧益府邸。如若你们谁迷了眼乱了心,休怪我萧益不念当日之情,定亲手斩之!” “我等定不负大人之恩!如若日后二心,我刘一/我萧云坚,定将亲手取他首级献与大人!” “好!” 三人相视而笑,眼中尽是对未来的期望。
此时东宫,杜启明就像昨日对王演之说的那样,真的对三位皇子的学业负起责来。他见二皇子和三皇子不认真听讲,就亲自坐阵监督。三皇子不用说,他接受能力差,不勉强学多少是多少。倒是二皇子,就算志不在此,可也不能做个武夫一字不识吧。一个成功的将军光有武力是不够的,战场上情势瞬息万变,没有足够的智慧是没办法胜任的。对于二皇子学武一事,杜启明则另有打算,现在只压着他学习。二皇子哀嚎不断,往日的小皮猴只能老老实实听讲。太子非常用功,不断提问太傅并且能举一反三。
杜启明心里对他非常满意,想想自己12岁的时候还在做什么呢?貌似还在胡吃傻睡一天到晚跟大人撒娇吧。真是环境造就人才啊!下了课,太傅紧绷一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赶紧拜别了杜启明跑回家去了。速度快的,太子都还没来得及提问呢。现在就剩下他们四人,杜启明看看他们几个,说:“一起去御花园逛逛吧,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放松放松。” 三皇子周定跑过来拉着杜启明的两根手指,软乎乎的小手暖得他的心都融掉了。四人前呼后拥的,阵势颇大的奔到御花园赏春景。杜启明命人在地上铺上毛毯,而后再放上软垫。旁边两个宫廷乐师奏着应景的乐曲,一萧一琴一香炉,雅致有趣。
太子周怀天吃着小点心,闭着眼欣赏音乐,手指在案几上轻敲合着节拍。杜启明见他唇红齿白仪容甚佳,翩翩风度君子如玉。小小年纪,还颇有些皇家威仪。长大后更加了不得了吧,怪不得王演之防他跟防仇人似的。
杜启明顺便喂了周定一口桂花糕,看他吃得喜滋滋的样子,嘴上粘了些碎屑,杜启明为他轻轻拂去。“武冲。” “儿臣在,母后?” 如果可能,杜启明真不想让人叫母后,但也实属无奈。“我与你直说吧。成功的武将不光武艺非凡,智慧也是重要的利器,你明白么?” “儿臣明白。可是。。。” “你想让你父皇失望?太傅可是王太尉亲自请来的,德高望重。况且,还允许你进到东宫与太子一同学习。” 杜启明直直看着他,周武冲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话中话,当即低下了头,之前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不久后太子中庶子们就要入宫了,日后你们也好互相监督促进。但是,不可乱了身份,明白么?” “诺。” 太子二皇子齐声应答。现在人多嘴杂,可杜启明偏偏挑这时说,为的就是广而告之。王演之暗中想对三位皇子不利,也该思量思量。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他的探子。“太子中庶子中有两个人,名唤刘一和云坚的。他们与我乃患难之交。二人颇有些资质,你们可不要输给他们啊。当然了,如若他们二人以下犯上,尽可以就地处置。” 此话说得明白,告诉他们这二人是自己人,可以信赖也需要好好培养感情,来日将是助手。
但是,也告诉他们,如果那两个人起了异心,不用念及与萧家关系,直接斩杀。杜启明相信,萧益也是这么想的。三皇子不明所以,惯性的点头。太子与二皇子眼里则多了些许精明,他们二人与杜启明相视,而后一笑。大人的情绪是瞒不过小孩子的,更何况他们二人长期处于危险境地,看人也有一套。杜启明是不是与他们一条心,很容易看出来。至此,三人间的关系飞跃式发展,整个下午都沉浸在其乐融融的春景中。
第29章 隆州之变1 初始
太子中庶子的人选早朝时全部通过,这事就算过去了。由于昨晚在写名册还有些琐碎公事,王演之心心念念的那个首饰盒一直没工夫细查。到了今天,也算是闲了下来。他把手里公务全部推倒大儿子身上,又吩咐今日谁来都不见,然后独自一人窝在书房中研究那个盒子。左抠抠,右摇摇,不管怎么弄盒子就是那一层,王演之皱眉沉思,到底玄机在哪里呢?呵呵,有趣有趣啊!想是只有那个送来首饰盒的人才明白吧。
第二天下了朝回来,到了下午时候,不出王演之意料,那人果然再次登门。王演之立即将他请到书房,关上房门二人对坐。王演之拿出首饰盒摆在案几上,示意他打开。那人是个爽快的,伸出手直接打开盒子然后重新放回去,但笑不语。王演之拿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查看,仍然百思不得其解。放下盒子,终于忍不住开口相问:“先生这是何意?” “如您所见。” 如我所见?一个木质盒子毫无特色甚至寒酸,内里一支木簪,两枚水滴状的耳环。
王演之将木簪拿在手里对着光细看,木簪做工粗糙。咦?这是?这是马?刻工简单,毫无特色啊,马的形象也丝毫没有神韵。啪!木簪被王演之随手扔在案几上。“还请先生赐教。” 王演之态度恭敬。那人依然笑而不语,只是从盒子中拿出那两枚耳环,然后摆放在木簪旁。它们两尖相触,呈45°角。
王演之低下头凑近了看,那人突然起身不辞而别。大概目的达到没必要再留下去了,可这是何意?既然事关重大又隔墙有耳,那人不言语王演之很能理解,没多说什么。晚膳过后,王演之漫步在庭院中。夜晚花香若有似无,白天一场绵绵细雨更浇得泥土芬芳。今夜月朗星稀,与庭院里的灯笼相印成趣。站在小桥上,王演之目光看向皇宫,整座宫殿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中,黑夜里分外醒目。还是没有头绪,王演之再没了逛园子的兴致,匆匆返回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