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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坚定的说道,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点把握都没有,她也很害怕她害怕那个和蔼可亲的先生会和她的爹娘一样一睡不醒。
大夫收回手,起身对村长说:“我能不能把他带回去,今天我没有带什么药在身上,他新伤加旧伤能够支撑这么久也算是奇迹了。”朦脓中,他似乎听见了萧辰的声音,怎么会呢?这里离翠峰山还有一段距离,怎么可能听见萧伯伯的声音呢?一定是他太想念他们了,玲儿、云袖、红姨、萧辰、枫誉……他们的脸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消失在了鬓角……
村长连忙点点头,这一带就是萧神医的医术最高明,私下里他们都唤他为萧神医。寒冰床虽然暂时治愈了他的外伤,但是他的身体终归还是要考调养,这小山村除了环境优美让他心情保持愉快外,没什么调养的条件。
当云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熟悉的布置,一张矮几,几个蒲团,竹屋……这里是翠峰山的山脚,萧辰的住所。想起在小山村的几天时光,恍若梦境。
“醒啦。”枫誉端着一碗汤药缓缓地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汤药搁在矮几上,走过来扶起云岚在他后面加了几个软垫好让他靠着舒服点。“岚儿,来把这个喝了。”
他乖乖的接过汤药一仰头,咕咚咕咚尽数喝了进去,枫誉笑着点点头。“喝了药就好好休息。”
他只是乖乖的点头,他也不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问朝中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一个木偶一般倚在床上。累了就闭眼休息,他多希望自己还在那个梦境里,身边围绕着一大群孩子,陪着他们欢快的玩耍。不知道是不是意识中不愿醒来的原因,他总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在帝都,红湘、翠萍、云袖、玲儿找云岚都快找疯了。至于南宫越他暂时没那个经历去想云岚到底为何失踪,因为他现在正披甲挂帅跟蛮夷的军队激烈的交战。
“云袖姐姐,漂亮哥哥去哪儿啊!呜呜……为什么玲儿把都城都找遍了都不见他啊!”玲儿小脸都哭花了,白发爷爷也在不,没人帮他找漂亮哥哥了。
“我也不知道,公子更人间蒸发了一样。”云袖也哽咽了,她很担心云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们几个女子,只有守着云家旧宅希望有一天云岚会回来。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有点晚了,对不起亲们了……
第七十章 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断肢,死尸。流血漂橹,战争永远都是这么惨烈,这一场双方都损失惨重。这一仗下来,蛮夷王爷损失惨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双方都各退了十里,最后蛮夷王是在是消耗不起了,他们后方的粮草补给跟不上所以要是等到南宫越他们这一方喘息过来了他们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于是主动提出议和,南宫越尤其会答应,这场战争是蛮夷王先挑起的,就这样就想要议和,哼哼……
“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想要议和,可以,不过你们的退到渭水河去。”南宫越神情倨傲,浑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霸气。南宫逸也案子心惊,南宫越在这场战争开始时岁依然有了帝王的气势,但还少了点杀伐决断,现在再看南宫越发现他真的变得不一样了。犹如重生了一般。
那使者被气的不轻,退到渭水河,也就是以后他们的领地范围缩小了三分之一,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怎么?不同意吗?那咱们也可以这先耗着,看谁先恢复元气。”他一身大红的铠甲,霸气在坐在营帐中的主位上,手中还把玩着一只杯子,然后一不小心那杯子便被他捏碎了。那使者看到在他手中碎裂的杯子,浑身一颤,赶紧告退了,深怕自己就如同那杯子一样被捏的粉碎。那使者刚一走掉,南宫越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出来。要知道这场仗打得十分的惨烈,可以说歼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为了胜利他也只好拼了,跟那面具男人的血拼中,他侥幸得胜杀了那个恐怖的男人,但是他自己也受了极重的伤。刚才他拼劲全身最后一点内劲,将杯子震碎,现在他终还是支撑不住了。
“太子……”
“太子……”
王虎和柳宪之都担忧的出声,他只是摇头,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南宫逸左手抵在他的背心,绵延的内力缓缓地注入他的体内。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逸才收回手,南宫越调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南宫逸问道。
“呵呵……皇叔,刚才也只是敲山震虎,若是我们真的能够撑到那个时候我有何必使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下下之策。其实我们的后方也跟不上,朝中一定有内鬼,不过好像蛮夷王那边也除了一些什么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赢的有些轻松。”他仔细的回想一下,虽然不知什么原因,蛮夷王明明可以狠狠地挫败自己,可是他们却中途撤兵,南宫越也是杀红了眼。他清楚的看见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撤退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也是乘着那男人分神的时候才一击击毙那男人的,要不凭着南宫越的伸手他是杀不了那个男人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叫人去查了一下,得到的线报说蛮夷王世代信奉的一座玛祖神庙起了大火,但是不知道玛祖神庙里供奉着什么,会让蛮夷王这么不顾一切的撤兵回去救援。”
“可是是谁放得火呢?”南宫越很细致的想着,他们派出去的细作几乎都死了。而且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了那座庙有什么不同寻常,那么这座庙是谁烧毁的呢?
南宫逸摇摇头,继而笑道:“管他谁烧的,反正我们因此得胜了。”南宫越也点点头,勾起一抹笑。
“属下参见王爷,帝都寄来家书一封。”
南宫逸皱了一下眉,谁会寄家书给他?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是红湘的来信,红湘在心中恳求他帮她找云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见到云岚,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只要能够找到云岚她什么都愿意答应。南宫逸微微皱眉,微微用力的捏着信纸……
“怎么了?谁写的?”南宫越不解的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将信纸揣在怀里。摇摇头,道:“没什么。”
庆功宴还是在晚上照常举行了,柳宪之远离人群独自坐在躺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他也在想云岚到底去了哪里呢?南宫越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他心里就真的不想了吗?这次的战争还未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南宫裕。他几乎闭门不出,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总之没有十拿九稳的掌握到他的证据之前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一个人跑这儿来清闲来了。”南宫越也躺在他身边,手枕在脑后,看着漫天的繁星。这一幕多么的熟悉啊!曾经他们俩也曾这样躺在夜幕下聊天。
“对于他,你还爱他吗?”柳宪之偏过头很认真的问道。
南宫越没有开口,柳宪之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转过脸看着天上的繁星。过了许久,南宫越才淡淡的道:“他杀的是我的母妃,虽然她并不是我的生母,但是我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
柳宪之笑笑,他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那么你恨他吗?”这次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柳宪之啊柳宪之!原来你早就倾心于人家了,还死不肯承认,每次借口找他下棋,谈论国家大事,其实只是想见他而已。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他不信云岚已死,或许有人将他救了也说不定。没有发现尸体就说明还有希望。
这次南宫越没有出声,柳宪之拿起一袋酒,猛的往自己喉咙里灌,他想大醉一场。许是真的喝得醉了,他坐起身,指着南宫越说:“我羡慕你,人生难得一知己……”
南宫越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从他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两个字——云岚。他眼神深邃,看着喝的微醺的柳宪之。莫非他对云岚……想到柳宪之对云岚产生了爱慕之心,他就火大起来。现在云岚不知所踪,难不成是柳宪之将他藏起来了?
云岚,云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想到他既能够行走还骗自己,他就火冒三丈;想到自己几次三番跟母妃闹翻就恨得牙痒痒,想到翠萍是他害死的他就恨不得立刻把他找出来杀了他再把他的新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
柳宪之已经醉倒在地,南宫越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繁星喃喃的低语道:“就算你做再多的错事,就算你欺骗我,我也都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却杀了我最亲的亲人,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杀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