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他从不知道,青渊竟如此的迷/人。
☆、075 你逃不掉的,我的阁主
天边升起第一抹朝霞,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房顶的漏洞洒进了破庙中。
因着昨夜太辛劳且天微亮才睡着,所以拂笛此时睡得依旧香甜,刺眼的阳光洒到他的脸上,他不适的用胳膊挡住翻了个身接着睡去。
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突然猛的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青渊不在了,他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衣衫,愣了一会。
青渊是自己走了,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他提起身上的衣服快速起身,离开了破庙。
他不允许青渊离开他,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时倒罢了,如今,他便不许。
花了半日时间赶到了陵南城,却没有去找素风,而是命人给素风送了一封信,便急忙策马离开了。
给素风送信的是天机阁在陵南城的布庄的一个伙计,珊姨收了信就忙给素风送去了。
珊姨是锦华苑的老板,自也是天机阁的人,珊姨虽是锦华苑的老板,可是却很年轻,容颜娇艳妩媚,身形也是绝好的。
她知道素风在打听拂笛的下落,听着那布庄的伙计说是拂笛的信,自然就赶紧给素风送了去。
她走到素风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柔和说道:“阁主可在,叶公子命人给阁送信来了。”
青云开门,伸手想要接过珊姨手中的信,珊姨却柔美一笑,从他身侧走进了房中。
素风正半躺在窗边贵妇榻上看书,神情专注,整个人被日光包裹着,显得比以往柔和一些。
看着素风绝美安静的模样,珊姨有些不忍打扰,慢慢走近素风身边,浅笑道:“阁主,叶公子命人送来的信。”
“嗯。”素风应了一声,目光依旧在书本上没有移动,半晌,看完一页方把书本放在旁边,抬头看向珊姨,接过他手中的信。
素风撕开信封,突然想起了一事,问道:“宣景祺可来到了?”
珊姨略微想了一会,回道:“没有。”
她的目光从进门就未离开过素风,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之意。
她虽为天机阁的人,可是却从未敢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素风,如今不仅见了,素风还在她这里住下了,以往只听闻素风绝美淡漠,是个如仙的人,如今见了,却觉得传言属实,只是传言却不如他本人。
素风修长的手指抚上额间,转头看向窗外,许久,淡淡出声:“命人多注意着。”
珊姨浅笑,恭敬的应了声,“是。”
素风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珊姨低下眼睑,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身为青楼的姨娘,自然不是如此拘谨的人,可是不知为何,在素风面前却不由自主的拘谨着。
她心中觉着,素风很圣洁,本就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人。
她黑眸暗了一暗,她的阁主,不是她这种人能够觊觎的。
素风从始至终都未看珊姨一眼,可青云却看得真切,青云心中叹息一声,他家阁主魅力太大,可是却是个清心寡欲的人,想想又觉得不对,他家阁主对皇上就很有欲。
想了许久,最后觉得,他家阁主不是清心寡欲,而是所有的欲都在皇上身上,只可惜如今……他又叹了一声,也不知道阁主什么时候能原谅皇上。
素风听到了他的叹息声,凝眸看他,“为何叹息?”
青云踌躇一会,不知道是该如实说了,还是该搪塞过去,想了一会,如实道:“青云在想阁主什么时候能原谅皇上。”
闻言,素风浅蓝色的眸望着窗外,声音淡然道:“我不怪他,何来原谅。”
“那阁主为何要离开京都?”青云不解看着素风。
素风却没再说话,出神许久,方打开拂笛的信,看完后嘴角勾动了一下,拂笛既然找到了青渊,他便也不用担忧了。
如今他要做的就只是静静的等待,然后就有的他忙了。
他为蹙了蹙眉,觉着头脑许久不用,便有些犯懒了,此时竟什么都不愿想,脑中就只盘旋着那个有着深邃漆黑眼眸的人。
穆歌,你可还好?
距岭南城不甚远的山路上,两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策马疾驰,前面的男子一身蓝衣锦袍,漆黑的眸深邃如渊的看着前方。
我的阁主,你逃不掉的。
☆、076 穆歌到来了,被惹怒了
又过了两日,宣景祺依旧没有来,素风倒也不急,只是觉得与他推算的有些误差了,不解而已。
今日天气不甚好,天空有些乌蒙蒙的阴沉,好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可是这寒冬的暴风雨虽不似六月的雪那样算个奇迹,倒也是稀奇得很。
天气阴沉燥闷,反倒没有了寒冷的风,素风惯会享受悠闲的日子了。
他令青云在庭院中那颗大榕树下的凉亭里摆上棋盘,独自一人品茶下棋,虽只他一人,他却丝毫不觉无趣。
珊姨端着一个白玉酒壶和几个小菜走进亭中,体态婀娜,面上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娇羞之色,她走进亭中对着素风颔了颔首,道:“已是午饭时间,阁主可要在这里用饭,奴家听闻阁主爱品些香甜的酒,刚好奴家有一壶珍藏了许多年的桃花酿,今日便给阁主送来了。”
素风落下一颗黑子,抬头看她,“你可会下棋。”
素风看着她的神色很淡。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淡到可以忽略的眼神,却让珊姨欢喜不已,她浅笑,“奴家会的。”
她觉着素风该是喜欢矜持的女人,所以就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之情,努力让自己看起开来很平静,其实心中已是翻江倒海的翻腾。
“嗯。”素风应了一声就再无话了,接着下棋,许久一盘棋下完,黑白棋子未分出胜负。
珊姨就这样端着酒菜在一旁安静的站着,不言不语,只是站的久了一些,觉着脚有些麻了。
她咬了咬唇,踌躇一会,对素风道:“阁主,菜冷了,奴家去热一热。”
她话音落时,素风刚好把棋盘上最后一颗棋子捡起,棋子入坛,他淡淡道:“不必了,收了棋盘就放这里吧。”
珊姨深知如今虽已快入春,可是天气依旧很冷,这么冷的天如何能吃冷食?她坚持道:“冷食吃了伤身,奴家还是先去热了吧,阁主稍等一会,片刻就好。”
她说完端着酒菜就走了,却忘记了脚已经麻了,一个不稳,身子直直的倒向素风,手中酒菜因着她反应快些,在倒到素风身上之前扔到了别处。
眼看着珊姨就要砸到素风怀中,素风本想躲一躲,给她让点地方摔倒,可是偏脸的瞬间却看到一个蓝色身影走过来,他转头把珊姨稳稳接在怀中。
本以为必定会摔得很惨的珊姨,突然触碰的了素风坚硬的胸膛,白皙妩媚的小脸顿时浮起了一片绯色,面带娇羞的低下了头,羞怯道:“是奴家不小心,多谢阁主相救。”
面上很少有表情的素风,突然对着她露出温暖的笑,“没吓到吧?”
他面上的笑一如他对穆歌的笑,只是走到近前的穆歌只看到了他的笑,却没看到他淡蓝色的眸中依然淡漠,还带着一丝不忍。
穆歌觉得他面上的笑太过碍眼,只想把那张带笑的脸毁了,他握了握拳,疾步走进亭中,在珊姨还未反应过来时,抓着珊姨狠狠甩了出去,然后扯着素风就走。
素风不言不语由他拉着,感觉到他似乎想把自己的手腕捏碎,浅蓝色的眸中有些许无奈。
他不知穆歌怎会寻来,他虽想见他,可是却也不想见他,只是如今已经见了,他便又要想着如何让他离开,着实让人有些伤神。
穆歌并未拉他走太远,只是拉着他走进了后面庭院的桂花林中,淡淡桂花香气沁人心脾,只是素风却闻不到丝毫。
其实穆歌也不知道这里有桂花林,只是愤怒之下,便哪里有路往哪里走,就走进了这片幽静的桂花林。
他猛的把素风甩到墙上,伸手抵在他旁边,如渊的黑眸带着熊熊怒火望着看不出神色的素风。
☆、077 滂沱的大雨,伤的是谁
他禁锢着素风,却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不言不语,黑眸中情绪变换,让人看不真切,猜不出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穆歌所想的很简单,便是想着如何惩罚想要逃离他的素风,惩罚人的事情他做起来本是很顺手的,可是现在想想,对素风他好像没辙。
大半月的愤怒在此时竟有烟消云散的样子,素风更瘦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