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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未过,身子突然被推到,裸^露的肩膀感受到了木桌粗糙的质感。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萧天翊将他已经褪到膝盖的亵裤一把扯下,拉过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不要……”林正楠向后缩起身子,可是脚腕被扣得牢牢的,挣扎也是徒劳。
萧天翊品味着他脸上的惧色,忽然埋下头,将他饱胀的欲^望含在了口中。
“啊……啊……,萧、萧天翊……啊……”抑制了太久的呻^吟悉数爆发,从未有过的刺激淹没感官。林正楠死死抠住桌角,毛糙的木刺扎进肉里,疼痛却因为身下奇妙的快感变得微不足道。
萧天翊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水蛇,带着他的不堪在欲^火中缱绻。滚烫的口腔突然松开了他的昂扬,舌头延着大腿的浅沟一点点上移,在他腹前的浅穴里灵活的蠕动。蒸发的唾液带来一阵凉意,和腹下的灼热交替着刺激着他感受快感的神经。
“我说了,做的时候叫我天翊,我可不是你的柳先生。”话是不同于动作的冰冷。
“堂……堂主,你们在里面吗?”门口传来子淳的声音。
林正楠眼中的迷蒙一瞬清明,他看向萧天翊,眼中全是惊恐。
门没有锁,被推开时发出一阵吱呀的机杼声。光线争先恐后的涌进微敞的门缝,在林正楠的脸上落下一条窄窄的光斑。他抬臂横在自己眼前,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事。
萧天翊看了一眼桌上失火落魄的人,腿下带起一阵劲风。墙角边的长凳长了退似的,飞快的移动,嘭的一声将门顶了回去。
“你们堂主给柳杏生疗伤伤到了真气,我在给他过功,谁都别来打扰。”萧天翊的声音沉着而冷静,让人甚至怀疑他眼中奔腾的欲望是不是一种假象。
“……哦,我知道了,那有劳萧谷主了。”子淳回答的有些迟疑,但脚步声还是渐渐走远,离开了这里。
萧天翊扯开林正楠横在眼前的手臂,不让他有丝毫的遮掩。
林正楠撇过脸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唇,不想让自己呼之欲出的脆弱暴露在他的面前,两次差点被人看见,他的神经快受不了了。“快点结束。”他向妥协,向他讨饶。
萧天翊却没有动,他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嗯?为什么为了他这么伤害自己。”
林正楠一愣,萧天翊的话有一种别的味道。可是想到他这么没来由的对自己,各种滋味混杂一起让他分不清。
“他对我很重要。”他扭头甩开他的手,神情愤愤,不想与他对视。
身上的人勾起唇,似笑非笑间透着点残忍。他将抵住门的长凳勾到身前,翻过林正楠的身体拉下,让他的膝盖跪在凳子上,上身紧贴着桌面。像先前次次的侵犯,手指探进最令林正楠羞耻的地方,全然不理会已经很久没有经事而带来的紧致,粗壮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身下人早已为自己熟悉的敏感点,在指尖蹂躏碾压。
林正楠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衣襟,身下撕裂般的疼,心里也疼。比手指更粗大的异物侵入腿根,抵上余痛未消的小^穴。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连呼吸都忘了出声。
“我会好好疼你的。”身后的人伏在他耳边,轻舔了一下他苍白一片的侧脸。
瞬间的饱胀几乎让他晕眩,他伸手握住萧天翊放在自己背上的手,想向那双给自己带来折磨和快乐的手索取一点安慰,可是那双手只是的将他甩开,压在两侧,更加疯狂的进行身下的抽动。
“你对我也很重要。”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将涌到眼角的热意压了回去。“如果受伤的是你,我也可以拿自己的命去换。”
☆、第三十三章 画师喻泉
柳杏生愣在床上,视线久久的落在眼前那堵灰白的泥墙上。光的残影刻在眼睛上,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身形,想要捕捉却又隔着一层光晕,怎么也看不清楚。耳边还残留着奇怪的喘息,熟悉的音色表达的却是他陌生的情绪。他把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间,心里慌慌的,不允许自己再胡思乱想。
“柳先生你醒了吗!”子淳进来收拾药碗,见柳杏生已经坐起来了,几步跑到床边。他从小跟着林正楠,对柳杏生也有十分的好感,看到他醒了自然是打心底里的高兴。
柳杏生闻声抬起头。子淳的笑脸纯净真挚,让他有些恍惚,那样子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总是缠在他身边的林正楠。他突然笑的很宠溺,手慢慢伸向子淳,想要摸一摸眼前人的脸。
“柳……柳先生?”子淳诧异,往后退了一步。
柳杏生的眼神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不动生色的用伸出去的手拍了拍刘子淳的头发,“上次去君子堂没见到你,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刘子淳笑得腼腆,浅浅的酒窝嵌在嘴角,带着少年特有的阳光与羞涩。他喜欢柳杏生,因为他总能让他的敬爱的堂主笑得很开心。
柳杏生环视了一眼空空的屋子,又将头偏向子淳。“正楠呢?”
“堂主他……”子淳低下头,不自然的绞起手指,他想起了刚才堂主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被萧天翊抱出柴房的样子。
“他好像……好像身体不太好,被萧谷主抱回房休息了。”
“是吗……那让他好好休息。”柳杏生笑的很勉强,眼睛又不自主的看向那堵让他颇为在意的墙,脑海里有什么画面渐渐清晰起来。他拍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可能呢,他不相信。
“子淳,带我去见见正楠吧。”
“可是你刚醒……”
“没关系,我想见见他。””柳杏生尽量维持举止的自然,以掩盖此刻慌乱无比的心。
出了房,院子里几个郎中见他不仅醒了还能下地,都惊呼着围过来将他上上下下看了遍,又挨个给他号了脉。见他余毒已清,只剩下些皮肉伤,连连称赞林正楠功夫了得。
柳杏生向几个郎中道了谢,跟着子淳去找林正楠。
门没有闩起,柳杏生迟疑了下,还是抬手轻叩了三声。
开门的是萧天翊,二人视线交汇,除了诧异竟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敌意。
“是谁来了?”林正楠靠在床头,向外探出身子,想要看清被萧天翊挡住的人。
萧天翊收回目光,也不招呼门口的人,走回他床边坐下。“别乱动,你现在没力气小心摔下来了。”
林正楠闻言脸上一红,抿着唇看向别处。萧天翊这个人真是阴晴不定,将他折腾得要死要活之后,又变得温柔体贴起来。他记得最后,他从背后抱住他,替他吻去脸上的眼泪,还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站在这暧昧不清的气氛里,柳杏生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他吸了一口气,挂着无比自然的笑走进房间,大病初愈的身子走路还有些吃力,只是他想尽快的见到这个人,他也不想在另外一个人面前示弱。
“正楠。”他立在桌边轻笑。
看清来人,林正楠再不顾萧天翊的阻拦,掀了被子就站要起来,可是绵软的双腿却支撑不住突如其来的重量,一步未跨出又跌回了床上。一时之间,房里的三人都有一些尴尬。
萧天翊旁若无人的把林正楠垂在床边的双腿重新搬回床上,无视掉另外二人的不自然,扯过被子又将他盖好,还不忘回过头对柳杏生抱歉的一笑。
于是本来尴尬的气氛越发的尴尬了。
“杏生,你怎么刚醒就下床了?身子已经没事了吗?”说着话,却不感看他的眼睛。
柳杏生笑笑从袖子里掏出玉牙扇,这样的动作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想来见见你。倒是你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舒服了?”
“他为了给你推毒消耗了过多的内力。”萧天翊接过柳杏生的话,毫不遮掩语气里的不悦,一边说着还不忘调整一下脸的角度,避开林正楠的眼刀。
柳杏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他不知道此时最应该说些什么。向林正楠道谢吗?他们的关系不需要那种客套。默默的接受吗?可是萧天翊的在场又让这种沉默显得怯懦。柳杏生自嘲的勾勾唇,什么时候,他和林正楠已经疏远到要为一句话斤斤计较的地步了。
“杏生,为什么判官要出手伤你?”不愿再忍受这种令人压抑的气氛,林正楠转过话题,单刀直入。这个问题他在意了太久了,从柳杏生失踪四年之后突然出现,从他对《通慧集》的事情格外上心,从他在君子堂第一次被判官追杀然后悄然离去,再到现在,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判官打在他身上的伤。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摆在他的眼前,唯一缺少的就是柳杏生的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