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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笑了,正好对上德拉科同样的笑容。
“贝拉特里克斯呀……我知道那个女人,她看我父亲的样子就像饿了十年的狼人看见绝世珍馐……”我忍不住调侃。
德拉科得体的哈哈大笑:“harrison,你什么时候学会毒舌功夫了?不过……哈哈哈,这倒是我听过的最有趣的比喻。可怜的莱斯特兰奇。”
“可惜父亲似乎不怎么喜欢她。莱斯特兰奇这顶绿帽子戴的真是吃亏。”我用一种同性之间都明白的语气回答。
“他敢说才怪了。在贝拉姨妈面前他就像个小鸡仔……而且还是‘全职候补’的小鸡仔……说出去谁信,莱斯特兰奇家主居然是个妻管严……”
妻管严……在地牢里我见过贝拉的丈夫,一个狡猾又强势的贵族,我顿时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
笑了一阵,我们很有默契的停了下来。所谓笑话,不过是转移话题罢了……不过德拉科最后提到这一点显然已经有点过了通常的限度,他这是想要我的进一步信任吗?
德拉科是我唯一能接触到的同龄人,虽然动机不是很纯,但是反正我们半斤八两,我不可能对他没好感。最难得的是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从他谈话时偶尔的“过节”信息可以看出这点。虽然他心理承受力比较低下,但是他毕竟是个马尔福,如果不是真的有心,他还做不到如此自然又无防备。
所以我决定也试探着给他多一点信任。
我命令芭娜把我们的笤帚带来:“德拉科,既然今天没事,你不介意我们去你家做客吧?顺便还可以去天上放放风?”
“我的荣幸,殿下。”
因为庄园的防护圈,我们直到出了庄园才骑上笤帚。voldemort庄园建立在一片远离人群的森林中,四周都是无边无际的树海,非常适合练习高空魁地奇。
不过练习飞翔不是我的目的,热衷于飞行的是德拉科不是我,我只是需要这种轻松的氛围和防止被人窃听的场所而已。
我陪着德拉科并排升入空中,遥望着庄园和零星出现的一两个食死徒,在最放松的气氛下叹了口气:“德拉科,我们以前就认识吧?”
德拉科瞬间从悠闲兜风的状态转变成肌肉紧绷极度戒备的状态。
“哦,德拉科,别这样——我知道,父亲要所有人都瞒着我。我跟他谈过。”我叹了口气,果然德拉科更加僵硬了。
“不是,harrison……”
看着他勉强的笑容,我露出信任的笑容,不容分说的打断了他结结巴巴的解释:“德拉科,我想我们一定从过去就是朋友,不是吗?我们总是如此配合默契。”
他愣愣地看了我半天,我也不负所望的还以最真挚的目光,最终他骄傲的昂起脑袋,嘴角扯起一丝微笑:“当然。harrison……你是我认可的同伴。”
“德拉科·马尔福也是harrison voldemort认可的伙伴。”我信誓旦旦的看着他:“德拉科……我知道父亲的意思,我过去似乎……比较叛逆?这几天我的记忆开始恢复了……而我觉得我愿意告诉你这个。”
我决定抛出我恢复记忆的筹码。反正看起来除了我大家都多少知道我的过去,这样做除了让他更信任我没什么害处。
不过显然我低估了这个消息的威力——他差点从笤帚上摔下去。
我好笑的看着这个一惊一乍的小马尔福叹气:“德拉科,德拉科,你的贵族礼仪到哪去了?”
“harrison!这种玩笑不好玩!”
我悻悻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我没有开玩笑……父亲自己说的,不用多久我就能恢复记忆了。不过我很好奇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父亲这么生气……你能先告诉我吗?”我羞涩的抬眼看他的反应。
他气得脸都白了,虽然他的肤色本来就白,不是很容易能分的出来。
“德拉科?”
“如果你和master谈过,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告诉你?”德拉科戒备的问。
我不想告诉他我和父亲的誓约,那太隐私,而且会对我有危险。所以我只是委屈的摇摇头:“他都给你们下了禁口令了,我肯定做过什么让他很生气的事情……他没发火就不错了,我敢问吗?告诉我吧?”
德拉科的表情恍惚了一会儿,最终严肃起来:“harrison,他真的……知道你的记忆……会恢复?你……记得过去发生的什么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他的严肃让我恼火的意识到我和父亲的矛盾闹得还挺大。但是我说过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现在!
我不由得用了命令的语气:“告诉我。”
“harrison,我不能……”他苦笑起来,“你不能要求我去说。这太可笑。”
“德拉科,我当你是亲密的朋友,我认可的伙伴,不管如何这不会变。告诉我吧。”
德拉科得很疲惫:“harrison……我当然相信你这句话,你一向……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伙伴,但是……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做不到。”
我有些不解——但是我没时间想这个,得不到记忆的消息的确很让人沮丧,但是我必须得到下一个问题答案:“好吧,那你能帮助我找到罗宾的所有资料吗?”
德拉科再次沉默了半晌,点点头:“我只知道父亲暗示过我应该对他尊敬些。不过马尔福庄园有足够多的资料。我还可以去问我父亲——我不会让他知道这是你要问的。”
我点点头,“好,现在就去——等一下……”
我们距离地面并不是很高,刚刚,就在我点头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一种或许是长期战斗才形成的直觉——但是当我转头去看的时候,我只看见一抹很耀眼的亮色,但接着就不见了。
“德拉科,你有妹妹吗?”我问。
“什么?harrison,妹妹?”德拉科的声音很迷茫。
我假装不经意的施展了一个反幻影移形咒,突然调转枪头冲向个地方:“神锋无影!”
无形屏障挡住了我的攻击,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女凭空出现。不过我知道还有一个,刚刚我看见的是一个淡淡的金色脑袋而不是这个。我注意到有无形的东西踏过草地导致杂草四处乱倒。
我没理会这个现身的女孩,德拉科会对付她的。我要去追那个逃跑的。
但是——“harrison!等等!你应该找我!”那个现身的女孩叫道。
她知道我的名字?已经有不止一个凤凰社叫我“harry”了,但是除了食死徒,我还没遇到一个叫我“harrison”的凤凰社——或者之类的。
我决定放过那个逃跑的。反正抓捕凤凰社是食死徒的工作——就当德拉科现在在休假吧——我懒得管。我对这个叫出我名字的女人比较感兴趣。
德拉科已经飞下来了,但并没伤她,他只是和我一前一后的围住了女孩。
“你知道我?”我带着好奇的笑容靠近她。
她警惕的靠近一棵树,同时防备我和德拉科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harrison……冷静点,冷静点okay?我对你没有恶意……”
“你是个凤凰社?”我问。
那一瞬间,她脸色发白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她显然很快调整了过来——好姑娘,心理素质比德拉科高多了——“这和凤凰社无关……好吧,我是。”
“只要你不是打算徒劳的拖延时间。”我耸耸肩,尽量让自己的好奇不要表示得那么强烈:“你叫了我的名字。我们认识?”
她笑了,笑得那么伤心,甚至不小心勾动了我的记忆。我有一瞬间想起昨晚那个凄厉的梦境,那个死在我怀里的红发女孩。这个女孩不是她,但是我感觉到一种与之类似的伤痛情绪。一种伤疤愈合了很久却又被硬生生挖开的伤痛。
我憎恨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情感!
虽然这个女孩长得挺漂亮,但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实在糟糕。
“harrison……harrison voldemort。我当然认识你……在我们都还是——”她痛苦的闭上嘴,不说了。
我对我怎么认识她的没兴趣,我厌烦的看着她,举高魔杖:“小凤凰,显然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