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短小〃景砚冷笑,面对梁戊雨这种思考回路异于常人的,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敬他,是该说〃你才短小〃还是说〃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本王到底短不短小!〃
哪个都不对!!
〃难道不是吗!!胖墩墩的!又矮又小!!十六岁的臭屁小孩!!〃他今天可谓是一吐而快,不过对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如果你要找许一,那么他在外间,也就是出去,左转。如果你只是大半夜的跑来向本王证明你是真傻,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景砚碰了一鼻子灰,不想再说话,躺回了被窝里,最后补充道,〃我数三下,否则我就叫侍卫。〃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变成这样的!!〃
〃三。〃
梁戊雨跑了个没影儿。
到了许一所在处,他又复述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心存侥幸地点起灯,瞄了一眼。刚才好像不是梦,,,这个许一,,好丑。。。
………………………………………………………………………………………………………………………………
许一的自述其一
几年前,当我决定跟随四皇子殿下时,就隐隐约约预见了今日的遭遇。
当时四皇子殿下,正在和许宥阁下两个,玩猜丁壳。
据说是为了我的名字而忧心。因为他们都表示不愿意让我改为他们中任意一个的姓。
后来许宥阁下输了,并且掷色子的时候掷到了一点……
仓皇从京城逃出,身负重伤不知能支撑多久。见到许宥阁下的那一刹那我本是不抱着能活下来的希望的。只想尽快把消息传给他听,等死便行,才不顾一切冲上去。
后来,我觉得我好像飞了。
17
离开靖州,没有想象中的十八相送,儿女沾巾,孔雀东南飞,十步一回头。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来送他。
梁戊雨简直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在靖州生活过了,十七年来居然连个愿意相送的朋友也没有!好歹是第一次踏出这地方,怎么这么凄凉……
唯一伴在身边的,就只有这匹老马拉的车。
还有夜香张大哥。
〃喂…你不是倒夜香的吗……还兼车夫〃梁戊雨百无聊赖地用脚踹他,隔着靴子,脚踝差点被扭断。
〃我是张夜。〃
〃噗………难道不差个香字么!〃他渐渐忘记了脚踝处传来的痛楚,转向一边狂笑起来。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才又转了过来看他侧脸。
完美的侧脸!!!!!!居然一直没发现实在是失策!!!
张夜正奇怪旁边的人怎么没有动静,转过脸就看见一张花痴脸凑了过来。梁戊雨想停止动作,无奈对方已经出拳。
因为不能打脸,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得他缩成一团眼泪都飚出来了。
许宥下手是多么轻啊!!
而且本来看到他的正脸就没什么心思了的!!!!为什么!!为什么那对眼睛比老爹还凶!!不!!简直让我想喊爹了啊!!
〃闭嘴〃张夜撇他一眼,叽叽喳喳真是吵死了,没有我们光贺一半好。
(你们猜账房先生的名字是不是叫黄光贺)
〃又不是我控制得了的……〃梁戊雨看天
〃我不想再给你绕弯子,你到梁王府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装失忆〃张夜一向不喜欢绕弯子,除了某些不得不绕弯的事。
〃……哈〃仔细想想,昨夜那个自称是景砚的美人也说自己是装傻充愣,,难道那个人……
张夜索性停下马车直视他,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惊恐地看他,不像是在故意逃避,倒像是……
〃你……你……〃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梁戊雨颤抖着声音道,〃昨晚我们两个在你床上……〃
马车突然呼啸疾驰。
张夜一点也不想听这种废话。
………………………………………………………………………………………………………………………………
当晚,张夜并未留宿村店,而是和梁戊雨继续赶路,在林子里找了处空地歇脚。马车是用不了了,早被换成了两匹马,以便加快脚程。
〃说你是账房先生的内人倒也真不错,王府的马车你都要换成马来节省开支,还赚取差价!真是孤寒!〃梁戊雨坐在冷冰冰的土地上,就禁不住怀念暖和的马车,现在可是冬天哪!!地上又潮又寒!!
〃从现在起日夜兼程地赶路,后天下午就能到。〃张夜擦了火石,点燃了柴火,本想借此暖暖身子,没成想木头太潮,大量呛人的烟尘涌起。
梁戊雨终于找到一个骂人蠢材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张夜踢散木材,说,〃我一个人的话明天晚上就能到,马不停蹄。〃
梁戊雨很想很想不屑地耻笑他,用自己的腿脚功夫鄙视他,可是他不敢。万一张夜真走了可不是好玩的……从刚才生火的时候,他就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附近……
不会是狼吧呵,,,
〃对,是狼。你生火,我打狼,快。〃张夜一如既往的干脆。
〃不要说得像你挑水来我织布一样简单啊可恶!!!!!〃梁戊雨嗖的一声站起来,警惕地四周看,然后窜到了树上。
马儿们躁动起来,不安地踏着蹄子原地打转,呼出的热气在这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霎时间只有寒风带动树叶的声音,和野兽们压抑着的低吼。倏地,一匹马的嘶鸣声划破寂静,树下的人应声而动,跳上惊起之马,扬长而去……而去……而去……
梁戊雨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疼……果然是梦,是梦对吧!!!张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种深山老林!!!做梦吧啊!!
越是难以置信,手下的力道便越来越重,整个人已经完全被震住了,完全没有听到耳边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更没有看到树下越聚越多的狼。
〃京城味仙居碰头!!〃早跑得没醒的张夜用浑厚的内力传音道,可惜梁戊雨没能力回敬他。
〃兄!!!台!!!你!!!掐!!!到!!!我!!!的!!!腿!!!了!!!!〃这句话不知在空荡荡的山里回响了多少次下手的梁某才回过神来。
回头一看,一个被掐得七荤八素的青年被绑坐在树杈上,就在他的旁边。
〃你是谁!〃梁戊雨惊喜地开口。好嘛,居然有人也那么惨走不掉了,至少有个伴。
〃……在下,…井季,兄台请帮我松松绑…〃
梁戊雨看到绳结处许多搅不清的疙瘩,刚想行动的手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好麻烦……
〃想松绑〃
〃嗯……〃
〃那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什么事你要听我安排!〃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正构造着一个伟大的逃脱计划。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青年已经极度虚弱了,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怎样可怕的话。
〃很好!〃梁戊雨终于肯埋头解起绳索来,青年直接昏了过去。
好不容易解开了绳索,才发现昏睡过去的青年在树上根本不能保持平衡!勉强抱着他不让他摔下去成为恶狼的粮食,梁戊雨就不得不缩成一团,树上的空间实在不算大,之前没发现他还好,现在发现了,他总有一种快要摔下去的感觉。
〃井季啊井季……〃一直没吃晚饭的某人饿得眼冒金星,但又不能松手。
反正是逃不脱了,梁戊雨吧唧吧唧嚼起了树叶。不得不说的是,真的很难吃。
………………………………………………………………………………………………………………………………
第二天早上,梁戊雨是被人较有节奏地拍打脸部醒来的。
〃恩公,恩公〃此人激动地用手背拍打着梁戊雨的面部,另一只手挽住这只手的袖子
〃好了好了,行了够了什么事!!!〃被打扰瞌睡的梁某一把抓住了始作俑者的手,目露凶光,吓得对方一抖。
他这才发现两人都以一种极危险的姿势呆在树上,不由得直接把打扰他睡眠的人拉了过来,他靠着树干,对方靠在他胸前。
〃恩公!!还未请教恩公大名!!〃井季见他醒了,连忙说道
〃哼哼,你没有必要知道……因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要叫我老大哈哈哈!!〃其实拉他过来的原因有三点,除了树上太危险,早上他很闹之外的原因…井季完全没有发觉。井季!!!原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