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瑞走上前来一把抓住疯疯癫癫的纳兰海瑞。脑海中光想着方才尘烟留下的话,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再多想方才发生的事情了,若不是还有转机,尘烟不会留下这样的一句话。
天梯的崩塌,纳兰海瑞心里全部的希望一瞬间化为泡沫,他终究还是没能成为他想成为了民族英雄,甚至还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我……是民族的罪人啊……”纳兰海瑞的双手像是风吹过的树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内心的罪恶感始终无法抚平,张瑞的双手的温度无疑是纳兰海瑞神仙迷途的那一片**大海中的一盏明灯,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株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张瑞的双手,眼中没有眼泪,却满满都是疲惫和自责,张瑞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到底眼前的人是从小那样守护着自己的师兄,为了他所做的那一切怎能不让他感动,他如今的落魄和自责怎能让他不再心痛。
“算了,师兄……都过去了……”张瑞吧纳兰海瑞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就像小时候自己刚到师傅那里夜夜饱受着父亲死亡痛苦难以入眠的时候,师兄就尝尝这样将自己幼小的头颅和身子都抱在怀里,唱着那首最是温暖自己的歌谣,“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
两人不知在石洞中静默着等待了多久的时间,纳兰海瑞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挣扎着从张瑞的怀里坐起身来,面如土色,没有任何表情,蹒跚地走向山洞外。
“师兄……你去哪?”张瑞急忙问道。
“我去找肖湛和昆穆,我要替云深报仇!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纳兰海瑞的背影落魄不堪,一双铁拳紧紧攥起。
“师兄不同我一起去找蓬莱仙屋和羊奶玉吗?”
张瑞的话并没有得到纳兰海瑞的回应,他只是紧攥起双拳口中痴呆了一般念叨了那句,“我要替云深报仇!”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洞口中。
张瑞没有拦他,肖湛或者会是师兄心中一生都无法根除心结,无论师兄是否想起了关于云深的那部分记忆,他都一直在寻找除掉肖湛的办法,他无法跟他一起去,因为肖湛恨师兄之间的恩恩怨怨根本就不是他能够理解能够插手的,对他来讲,眼下最为重要的就是云深的事情,他必须打起精神,无论尘烟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用意,但是他都知道那一定是与云深有关的,为了云深,他必须耐心寻找。
再走出洞外时,阳光刺眼地向他扑面而来,刺痛着他的双眼无法张开,耳畔如今只剩下了偶尔划过天际的苍鹰的嘶鸣,带他张开双眼,外面已一片银装素裹,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竟不想来得如此迅猛,似乎只是一夜之间,却已经覆盖了整片大地似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张瑞思索良久还是选择回到了当时云深坠崖之处,那时一切转折变故开始的地方,若想救回云深,他必定要在救云深性命之人埋葬那具尸身之前找到他,但是他并不理解尘烟为何要说找齐羊奶玉,慕容御疆送给云深的羊奶玉只有一块,如今应该还在他的手里,只是当日慕容御疆冒险回宫见过云深再离开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无踪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也不知道那块羊奶玉是不是早已经落入了他人之手。
马车还在原来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大学掩埋,只是露出了轮廓的模样,张瑞站在马车附近,远远望向四周的方向,莽莽一片雪原,他究竟该从哪里开始寻找。
☆、160、丹霞迎向归人路
丹霞迎向归人路,大雪满满路殊途,一杆两担酒色香,飘飘摇摇遇他乡。
悠远绵长的调子从茫茫雪原深处传来,张瑞远远看去便见得一个漆黑的身影从远处遥遥走来,张瑞没想到这地方一道冬季竟然这样荒僻,一眼望去除了一些片叶无存的枯枝并不见任何人烟,听那模糊的调子,莫不是卖酒郎。
“哎……”一声呼喊瞬间便被埋进了呼啸的风雪中,一口冷风灌入腹中,一下子呛得张瑞浑身一哆嗦,“前方是否是买酒郎?”
“怎么样,公子,来一壶酒,酒还是温的呢。”那人挑着担子走的越来越近步子也快了许多,到了张瑞跟前,看着张瑞捂着胸口剧烈地咳着,便不语先笑着,“我不是夸大,我也是在雪天行走多年之人,这丹田可是憋了一口气,声音才能这样洪亮,像你这样的瘦弱公子,还没张口冷风就已经灌进了肚子,留意着些,别着了凉,坏了肚子才是。”
“哈哈,不瞒你说,我方才的确呛了一口雪,怎么样,你这酒如何卖?”这卖酒郎哈哈笑声倒让张瑞没了那份尴尬,跟着调笑了几句。
“一两一壶,如何?来一壶?”在雪天还外出做着生意,张瑞也不好跟卖酒郎讨价还价,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钱袋,付了钱取了一壶酒坐在树下,那卖酒郎索性也放下扁担,取了一壶酒坐在张瑞身边,“哎呀,累了累了,我也该歇息歇息了,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从外乡来的?”
“是啊,到这里来找人的,可是谁成想这雪竟然下的这样大,根本不晓得从何处开始……”一口酒灌进肚子,那温暖的温度一下子让身子暖和了起来,张瑞缩了缩身子,本就没想到外面会下雪,身子上的衣物也是单薄了些。
“一看你就是外乡来的,我们这个地方,已到了深秋,天气变回突然冷下来,还未入冬便会下雪,瞅不准哪一日便像这样突然下了雪,所以我们家家一入秋便会备上棉衣在柜中,外乡来的除了来往的马帮商旅,其余的异乡客从来都是避着我们这秋冬两季的,我看你穿着这么薄的衣物,不如同我回村去我自家中找两件厚实些的衣物给你换上你再继续招人吧。你瞧瞧你这样,恐怕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冻死的。”
卖酒郎的热情一下子让张瑞有些不大适应,自己长了这么大,见过了这么多人,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人,心下下意识地开始有些疑惑,不知是不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那卖酒郎一见他的模样,便笑了,再次开口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哈哈,没关系,我告诉你,我们的村子就在前面不远的,你若是不信我,自己去可以的,我们村民那可都是热心之人呢。行了,你呢,往前走不足十里,便能瞧见一片松树林,穿过松树林向北走没多远就能瞧见村子了。我呢,还要继续呢。”
张瑞愣住了,看着卖酒郎远去的身影,张口始终未来得及说出那两个字,当他真的开口时,那人的身影已经走远,那轻飘飘的两个字也再次被掩埋在嚎啸大作的风雪中,“谢谢……”
眼下他也无计可施,也只能先到村子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地方留宿一晚,待他问问清楚再确定后面的去向也好,回头又看了一眼远去的那个身影,叹了口气转身向卖酒郎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没走多久,在他的双还没冻僵之前就来到了村钱,村中一切都是简朴而温暖的,周围的雪都被扫得整整齐齐的。
就在这时,从村中跑出来两个玩耍的孩子,看见张瑞站在村口都愣住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许久,看见眼前的两个孩子,张瑞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就好像看见了童年时的自己和师兄,跟从师傅学医的时候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只可惜都已经成了过去。
“你是谁啊?”
“哦……你们好啊,我是从外乡来的,在这里迷了路,幸得一个买酒翁的提点来到了这里,只想借宿一晚。”
“哥哥,他说什么你听得懂吗?”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孩子听得最为认真,停了张瑞的话转过身去天真地问着他身后那个年长一些的孩子。
“你说你在途中碰到了一个卖酒之人,他让你来这里的?那他长什么样子?”那个孩子明显对他心存芥蒂,正经八百的问道。
“啊,他啊,穿着一个漆黑色的答疑,披着一个银白色的狐皮,挑着一个担子,你瞧瞧,这个就是从他那里买的酒。”
那孩子看见他手中的酒壶,一下子表情就明快了起来,给弟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牵着张瑞的手高兴地往村里面走去,一路上逢人便喊道,“我爹爹的朋友……”
两个孩子温暖的小手,红扑扑的脸蛋,让张瑞心里由衷地暖了一下,那两个孩子将他带进了自己家的院子,刚一进门便对着院子里喊道。
“阿妈……爹爹的朋友来了,想再次借宿一晚……”
这时闻声从屋内走出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妇女,用素色的头巾包着头,样子极为腼腆。看见张瑞先是一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