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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是何人……我若没有些本事怎能让你在这幽深的洞穴,如此稀薄的空气当中得以适应并且活到现在……”那人突然将脸庞靠近,一双兔唇,外凸的两颗龅牙,满脸雀斑极为消瘦,嘴角还时不时流出口水,样子像是一只肮脏的老鼠,凑近云深的脸庞,一头扎进云深怀中,伸出舌尖在云深白皙的颈子上上下舔弄,云深倒抽一口冷气,头拼命向后仰去,试图摆脱这样恶心的人,奈何他却不得动弹。
那人并不就此满足,他的舌尖一路从颈间滑落向云深胸前的两颗朱红衣服被拉开,白皙的胸膛**裸展现在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前,那人深处双手一路下探,林间茱萸被人生生握住,引来一声莺啼,“你可骗不了我……着营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气味我都识得,小公子……你的伪装可真是拙略,不过我倒好奇你怎么会有蚀骨散在身上,我也只是几年前在青州边界见过此毒,不管怎样,我的小公子……这药现在用在你身上似乎正合适……”说罢手中动作加重了些。
“啊……”额上已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救我,不直接将我交给那些侍卫便好……”
“就这么将你交给那些人也太可惜了些,也得让我好好乐一乐才是。”下身的剧痛还有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恶心这种绝望恶心的感觉让他欲死不能,蓦然泪珠悄然自眼角滑落,“说说到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说不定……我会满足你一个小小心愿。”
“是你……逼我的……”下身已经血迹斑斑,云深布满血丝的怒视让周靖昌心底一寒,还来不及抽身,便从腹腔涌上一股热流,一口黑血喷了出去,云深的嘴角悄然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你却是有本事,竟知道我的蚀骨散应当如何用,不过你也的确是笨,你竟不知道,服食了蚀骨散的人已是剧毒之身,强行欢好只会让你也身中剧毒……”
“你……你怎么会……”周靖昌已来不及自救,一瞬间除了全身的刺痛之外他浑身毫无力气,意识也变得一点点模糊。
“呵呵,这毒是我创造出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解……”冷漠地看着地上已经浑身发黑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以为他会惶恐害怕,但是此刻看着地上死在自己手里的这人,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没有怜悯,只是冷漠……
云深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不再看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偌大幽深的仅他一人守卫着,云深手持火把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便听见有叮叮咣咣的铁链声响,大约是到了关押犯人之处,只是不同寻常的是他只听到了铁链极大墙壁的声音,却不曾听见任何人声。
经过一段漆黑曲折的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偌大的地牢展现在眼前,或者应该说空荡荡的大牢,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云深猝不及防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刘德?!”话音刚落云深便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刘德四肢被铁链牢牢拴住称大字型被绑在石壁上,双眼长大,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却像是定格了一样,云深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深处二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心里顿时一凉。
从袖间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刺向他颈间穴位,银针刚落稳,已经变黑,云深不禁疑惑,周靖昌用毒的手段高明,又是奉命看守大牢,断不可能在自己的辖区害死刘德,况且,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大帐被抓住的话,那么昆穆也必定是跟着来的,竟然丢下自己的同伴,真是他的作风,刘德死了对他倒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他不用担心刘德辉吐露出他的一些什么秘密,对他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终于此地的最后一个心头大患也没有了,看来也真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不能留下周靖昌的尸体在这里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心底突然涌上来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忽悠颈间突然一凉,他再想逃脱也已经来不及了。
☆、149、地牢被俘
“你可真是处心积虑啊……”刀架在颈间,云深却反倒平静了下来,摆在明处的威胁总是暗藏杀机要来的爽快多了。“这么说你是在此恭候多时了?这是难为你了,在这样一个地方一直等着我……”
“来人,看看他有没有事情?”卓卓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云深,他一边冷静地命令侍卫和医者查看躺在以上一动不动的周靖昌,一面仔仔细细打量着云深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的表情,“你,带人去里面看看。”
庄刈行医也是数十载了,常年来往于各地,见过的病症也不在少数,这周靖昌已死他确已认定,但是当他翻过周靖昌的尸身看到一张才开始迟迟变紫的脸,而且速度极慢,庄刈悄悄抬起头瞥了一眼一脸镇定的云深,然后抬起周靖昌的手,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将他食指的指甲挑开,然后换上另外一只极细的银针深深探入,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银针并没有变色,而且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当银针探入却是一路畅通无阻,仿佛整个身体中不曾有任何骨骼一般,庄刈下意识一声轻呼。
“这……”
“何事?!”这一声轻呼引来了卓卓的注意,庄刈一脸震惊根本来不及对卓卓的好奇做出回应,他惊讶地小心翼翼地将周靖昌的手指向相反方向弯曲,他的手指竟像是软泥一样随着他不断用力顺势向后大幅度弯曲。
云深脸上耐人寻味的微笑再加上眼前奇异的景象给卓卓带来的震惊可想而知,“你究竟是谁?到此有何目的?你纠缠慕容……”
卓卓在说道慕容这两字时候一瞬间微微放大的瞳孔让云深不禁有些玩味,“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到此能有何目的,我只是单纯地将你所说的那个‘慕容’公子当做兄长一样敬爱罢了,倒是你……”果不其然,卓卓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自从他到达军营之后,便不见他二人有将士口中所说的那样和谐,慕容御疆眼中看不到应有的敬意,据他所知,慕容御疆心思大多没有在朝政上,期初是为了那个从前的恋人竹青,随后又是为了他,如今已经沦落至此却还是如此不改多情秉性收留他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莫名之人而不加任何防备,而慕容的生性倔强高傲从不肯向任何人低头,从前的那次政变是他尚且在宫中,慕容御疆的御林军守卫也只是李少陵那只队伍而已,但是最后紧要关头救了他的那人看起来却极为眼生,而眼下在慕容御疆败退至此的窘迫情况下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地扩充军队,招募士兵,若他没猜错的话,这只队伍大概应是当年宫闱争斗救了他的那支队伍,而眼前的这位男子怕就是当年的那个神秘男子。
让云深该兴趣的是他与慕容御疆之间究竟有什么样密切的联系能够让他一如既往地支持着他,而眼下他的窘迫又是因为什么,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刀锋一紧,压向云深的颈子,终于微微的刺痛感从刀锋所在处传来,云深的笑容再次加深了半分,其实卓卓已经比常人要冷静得多了,就连常日里如此细心的云深观察出他身上的破绽也并不那么容易,只不过,卓卓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却还是逃不出云深的双眼。
“统领,刘德他……死了……”
“哟,死了啊?”云深挑起嘴角轻轻一笑,收敛起心底所有的慌张,细心之人常日里是通过别人怎样的细微表情来断定他人此时的心中所想,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那么换句话说他也便笑得该怎样将这种不易察觉的线索彻底隐藏起来,“真是太可惜了些……”
“你这个下贱……”
“住手!”卓卓身后已经憋了许久的侍卫被这句轻飘飘却俨然是挑衅的话激得火冒三丈,提起枪便向云深刺去,哪知卓卓忽悠转而一笑,从腰间取出弯刀反手一挡,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后再次笑望着云深说道,“看来小公子是再次迷路了,方才真是惊险啊,死了这些人不知有没有让小公子受惊啊,将小公子带去六营七帐好好安置下来,多拍些人手来,免得小公子一时间无法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还有……把那些醉酒误事的废物给我全拉住去砍了,我卓卓多尔汗的军队中不会允许这种废物存在。”
“这……您可真是治军严格啊,但是他们……”云深没料到他的处置手段会如此无情,除了李思之外牵涉其中的人数极其之多,他竟然会下令将他们全部处死,“呃……”
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样,突然一阵,心脏绞痛不已,云深不禁闷哼了一声,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