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夺权之后?我笑笑,抬起头看向夕阳,红彤彤一片染红天际,有些像瑰族的颜色。
离珏转过头,幽深地看向我:“宿鸢,你答应辅佐大人了?”
我转向他:“你还真八卦。”
离珏无辜地耸耸肩膀:“不是啊,我只不过想告诉你,我们再过两日便要离开这里了,既然你答应了大人,那么我们可以一起走了。”
“哦?去哪里?”我看看他,有点讶异。
离珏盯着我的眼睛,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双眸反射出犀利而忧郁的光。
他说:“和洺族末夜之约,定在10日之后,碧落亭。”
我默默别过眼看向远方。
我的心,比我想象中要安静,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会来得那么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些不用解释也很容易明白。
和洺族末夜之约,便意味着,反攻芋族的战争正式开始。
三日之后,花玥和我离开了似水阁,坐着马车前往碧落亭。离珏因为要联系散落在那一地带的瑰族将士,已经先行一步离开。
碧落亭位于洺河与恒水的交界处,四面环水,不通陆路,只在中心高于水面的弹丸之地建造起一座雅致的亭子。虽然它在整个灵界的中心区域,却因为山水两难,人迹罕至,如今只是作为船只避雨稍息之地。
会期选在那里,的确是一个绝密的主意。
我和花玥在恒水之畔下了马车,早有便衣的瑰族将士领了离珏之命在水边等候,将我们迎上船只。
“见过花玥大人,……宿鸢大人。”船驶离岸边,掌舵之人躬身参拜,是令弘将军,“离珏大人留言,说洺族洺王一行还未出现在水域。”
“恩,知道了。”花玥轻轻应了一声,站在船头望向水平线,“从这里出发到碧落亭,还有多少行程?”
“回大人,需要半天行程。”令弘道。
“恩。”花玥也不点头,远远地凝望着前方的水面。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船头的他,一袭白色的轻衫微晃,衣摆随风曳起,扬起的浅红色长发如同轻絮般翻飞在空中,温和而迷离的视线,那么温和,那么雅丽。
令弘捧着一件狐皮大衣正欲走过去,我轻轻摆手制止了他。
花玥大人的状态,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我很清楚,他的身上正承担起一个王的职责,有太多要考虑,太多要沉思,他心中的隐忍与高高在上的孤独,并不是我们可以体会得到的。
船浆搅动水侧,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一圈一圈,颤如碎波。
我的视线移向远方。
远处的水面,不时有大鸟从天空俯冲而下,啄起水中的游鱼,然后再次展翅高飞,那鱼在鸟的口中挣扎了几下,也不再动了。
呵呵,自然界的抗争,像极了这灵界。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抵达碧落亭已是正午,果不其然,亭中只得离珏一人,洺族一行尚未抵达。
“洺族已有信号发出,半个时辰之内便可抵达。”一下船,离珏立道。
花玥已温和如常,他浅浅点头,一拂衣摆在石砌的桌边落座,伸手倒了一杯茶水,不紧不慢地品着,微笑的容颜上有如玉宇般的气质。
我和离珏对望一眼,他一身绛衣,比了个手势问好,便转过头在花玥身后静静立着。
我笑笑,我的脚站不起来,只得乖乖地坐在轮椅上,坐在花玥另一侧。
没过多久,冷光潋滟的水面上,远远出现一个黑点。
“花玥大人,他们来了。”离珏低声知会了一声,即刻不再多言。
我顺着水面平静地望出去,那扁舟从远处慢慢划来,已经渐渐看得见船上站着的人影,加上划船的,一共是四个人。
一阵寒风吹过水面,突然吹起我的发丝狂舞在眼前。
我伸手将头发拨到耳际。
扁舟慢慢地近了,立在船头的少年穿着蓝色的锦衫,他垂手而立,墨玉般的长发飞舞,看起来应该就是洺族曾经消逝的王,末夜。
那人身后的两个人,都穿着藏蓝的衣服,一个人与王的年龄差不多,而另一人则是个瞿烁的老者。
我眨眨眼,突然觉得那两个人的身高和体形有点眼熟。
心思一转,我将目光移回到船头那个少年身上。
一阵氤氲的水气飘过。
那扁舟已经慢慢靠到“岸边”,船头的少年款款走下扁舟,踏着碎石小道向碧落亭走来。他一袭冰蓝的美衣锦衫,胸前挂着一枚冰蓝水晶十字架,白皙的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顾盼流波,勾月细眉弯弯,齿如含贝,薄薄的唇角扬起华丽而灿烂的笑容。
我一下子怔住了!
25 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几天要准备考试,更新稍微慢一点~~哭~~
一阵氤氲的水气飘过。
船头的少年款款走下扁舟,踏着碎石小道向碧落亭走来。
他身穿一袭冰蓝的美衣锦衫,胸前挂着一枚冰蓝水晶十字架,白皙的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顾盼流波,勾月细眉弯弯,齿如含贝,薄薄的唇角扬起华丽而灿烂的笑容。的d9fc5b73a8d7
我一下子怔住了!
尽管他的衣着和发饰都完全改变了,可是我依然毫无困难地认出了他。
镜就是……末夜!!
镜,居然就是洺族曾经消逝的王!!
末夜缓步拾级而上,一踏进碧落亭,目光便落到我身上,他定了定,散发着幽蓝之光的瞳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飘然从我身前走了过去。
我看见他的身后,另外两个人看到我,身子都是一震。
是了,我们彼此都已经照过面。和末夜差不多年龄的少年,是小石;而另一个老者,便是却商——镜倌曾经的老主顾。
花玥已经站起了身。
“末夜。”花玥温和地笑起来,很自然地说,“我就猜到你不会有事。”
“那当然。”末夜站定,嫣然看向花玥,“花玥,好久不见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人便上前自鞠一躬。
“却商谨拜花玥大人。”
花玥微微颔首,末夜的目光已探向花玥身后:“这两位是?”
“离珏见过末夜大人。”离珏已会意,上前一步半躬身道。
末夜悠悠地转头看向我。
早已压了心中的震惊,我面带微笑,平静地抬头对上末夜的双眼,略一欠身:“宿鸢见过末夜大人。”
呵呵。镜,末夜;小石,琉石;洛,宿鸢……心底不禁滑过一丝自嘲,原来大家都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和过往,直到这一刻,才真正重新拆穿彼此。
“恩。”末夜点点头,“原来你便是宿鸢。”他随口道,我看见他眼里的笑容突然加深了。
在石桌的另一边款款坐下,末夜笑着看向花玥面前的玉杯道:“我带来了上好的果子酒,不如我们不品清茗,换饮佳酒如何?”
“不错的主意。”花玥温雅而笑,伸手一拨,玉杯中的热茶已然洒出亭外,而玉杯仍安放原位。
末夜一笑,击掌三下,那撑舟之人立刻呈上一壶美酒,恭恭敬敬地斟满两只玉杯。
“我先干为尽。”末夜拾起酒杯,胸前少顿,一仰头喝尽。
“好。”花玥也执起酒杯,拂袖一饮而尽。
放低酒杯,花玥谦笑而道:“末夜,9年前的洺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会一夜之间消逝?”
末夜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扰的不悦:“你知道,洺族是三族之中最弱的,9年前茈绛趁我修练灵力的关键时刻派人刺杀我,我灵力全无,被迫离开灵界,否则只有开战和死亡,我不愿意洺族的人民饱含战争然后死亡。”
他说的很简单。
可是这么简单的故事里面有多少血泪和悲伤,无人知晓。
我看看身旁的花玥,他的眼里掠过一丝伤感,随即又淡淡笑道:“看来,末夜大人此番约我前来,必是有意开战了。”
末夜眨眨眼,嫣然一笑:“花玥大人此番赴约,又怎会毫无准备呢?”
花玥只是含笑不语。
顿了一下,末夜又缓缓道:“恐怕凭现在的实力,你我两族都不是芋族的对手,所以想要撂倒茈绛,惟有相互合作。”末夜抬起头,挑眼看向花玥,“花玥大人意下如何?”
“那是当然。”花玥浅尝一口果子酒,温声道:“如何合作?”
末夜略一沉吟。
“先明敌情,后想对策。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恩。”花玥点点头,微作思考,然后转过头看向我:“宿鸢,你曾经在茈绛身边待过,他周围的情况,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