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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醉了,看着这满壶子很有分量,下山后第一次沾酒,就上瘾了,他拧开塞子,晃了晃,嗅了嗅。似乎是药酒,绝对不会是毒药,这点他还是十分有信心肯定的。
'切,好东西给那老头喝了,白糟蹋,还将悬天招了去做女婿'
他盯着那壶子,黑色瓷纹精致的很,犹豫了片刻,咕噜噜的套着嘴巴灌了下去。过了好久也没发现有什么感觉,也不像大补汤啊。
也就在片刻功夫,河对面有群人熙熙攘攘的过来了,马蹄声断断续续。幻月收起竹笛,借着月色躲在暗中观察。
这几人是那孟振生的手下,不知在此聚集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带头的冷面青年沉声道 '阁主说了,人多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只需在此等候接应就是。' 似乎在策划什么阴谋。
尽量压低气息,不出半刻,忽然远处庄内喷出滚滚黑烟,红色火苗滔天,幻月心里咯噔一下,惊觉出事,但又进退两难,不敢飞身前往,想了想今夜人多,应该会很快扑灭,只不过不知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一匹白毛银鬃眼熟的马从远处模糊的道上逐渐清晰的靠近驶来。没注意到马上人,但是那人刚开口说话,幻月显然惊愕了。这是暮悬天的声音?显然之前悬天的伪装连声音都处理的很好,此时似乎已卸下面具。
幻月急不可耐想要翻身下树,但是转念一想又后怕,如果他们密谋坏事,发现自己在偷听,肯定会杀人灭口。就算和暮悬天有过一面之缘,那也不能保证安全。所以他更是大气不敢出。
暮悬天刚下马,已发觉近处树上有人,他比划了个安静的手势,静静地巡视了周围一圈树木,突然勾唇一笑,往那藏身暗处快而轻灵的落到那幻月身后。
可怜的幻月还捂着口鼻缩在一角。丝毫未察觉身后有人。
直到悬天轻轻拍着他肩头,他“啊”的一声鬼叫着跌下去,还好悬天眼疾手快,将他捞进怀里,两人都有惊无险的落地,保持着一种尴尬的姿势。
'阁主!'
周围人惊呼'这是谁!'
幻月看着眼前蓝衣青年,是暮悬天那脱俗邪气的面孔,惊觉臂弯的温暖,慌张的挣脱怀抱。
'我本无意在此叨扰休息 ,没有刻意偷听'幻月这句没刻意,连傻子都觉得,这句话是多么不诚实,悬天身上穿的是白日里孟振生的衣服,白马蓝衣,除了不是同一张脸,但是丝毫无疑,他就是孟振生,也是暮悬天。
暮悬天眼睛微眯深不见底,看着眼前有点发抖的人。
'都称兄道弟了,何必这么拘束'
幻月是害怕的,听到这样说,明显松了口气。
'阁主,此地不宜久留'
之前的冷面青年,名叫郝十三,是悬天的忠实侍卫,看到远处庄内渐渐熄灭的火势,催促道。
'这小子,阁主打算怎么处理?'
'一并带走'
悬天夹起刚松下口气的幻月飞身上马,疾驰向南面去。'哎?'幻月还没搞清状况又气血上涌,何况像个麻袋样横架在马背上,受压胃部里的几种酒掺杂着搅得他想吐。
'你要带我去哪里'艰难的吐出疑问。
'你现在不要多问'悬天点了他睡穴,一群人马不停蹄的向远处疾驰而去。
幻月被悬天一路夹带到目的地已是一夜后的事,连续十多小时奔波,悬天也有些累了,将幻月托与下人照料后便去沐浴准备休息了。
过了个把时辰,幻月睡眼惺忪的醒来,直觉腰背甚疼,应该是被放在马背颠簸所致。
'这是什么地方'他扭头问立在不远处的人,这里显然像是含苞待放女子的闺房,布满粉白相间的层层幕帘,令人尴尬。
'暗阁'
'暗阁?'闻所未闻。
'暮悬天在哪?'
'阁主已经更衣休息,有事待到傍晚醒后再说'边上的下人恭敬的回道。幻月想要再打探下去,那小斯已闭口不语,似乎已是禁忌话题。
这暗阁是暮悬天的居所,在江湖上也颇具名气,黑白不沾,非邪非正,传闻连皇族也不敢招惹的人物,但暮悬天是暗阁阁主的身份,外界还不知道。
幻月常年深居山中,他师傅也没想到告诉他暗阁的事,所以暗阁对幻月来说,就是一个白纸般存在。但他不知道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在他下山后,山上那几人就差锣鼓齐鸣到鼓掌欢呼。
他大师兄二师兄跟随师伯学武,本领高强,唯独后带回来的幻月,虽然秉性善良,但却经常没心眼,武功没资质就算了,但却偏偏勤劳的不是地方。每天早上劈材火,挑水做早饭样样不落,唯独那四人都爱睡懒觉,十足的睡鬼。
所以早上他四更醒来,五更就开始从师傅房前敲门喊吃早饭。
师伯抱着他师傅睡得正香,这一闹,气的想拿凳子敲他脑袋,但他还是不明所以日复一日的照旧。
这次下山,是他师伯故意的,暗中又寄信给方丈,让他找借口不要过早的收那药酒。无非就是让他在外面都呆些日子,多见识点,多长点心眼。
这一切幻月当然蒙在鼓里,而且那壶药似乎是他师傅研制多年的,他那粗心的师伯以为只是普通的补药。
所以此时风岩山上,他师傅遍寻不到药物急的焦头烂额,幻月的师伯白雅龙在边上胆战心惊不敢说出真相。
'那是什么重要的药吗?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白雅龙小心翼翼的问道。
秋忆辉翻着药屉,木橱,丹炉哪里都没发现,听到这话顿时心生猜疑。
'是不是你偷喝了!'他美目怒瞪,大声质问,吓得白雅龙一哆嗦差点露馅。
' 我哪敢乱动你东西。'他嗫呶道。
秋忆辉半信半疑,'你要是喝了,你就等着被我投到水窟里去喂鱼吧!'
'哎?'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秋忆辉也没说明那药到底做什么用,而白雅龙只是单纯认为那恐怕是一壶难得的好药,可惜被幻月那小子带走了,不知道还能完好带回来不。
'有沐浴地方吗?'幻月闻到自己身上有昨夜宴席留下的酒味与汗味一并,变得相当难闻。
年纪尚小的仆人点点头,将他领出去,从二楼阁宇处, 放眼望去院内,下面是一片天然的热温泉眼,正汩汩冒着热气,周围花石居多,雅致清新。看的出主人是个丰采高雅的人。只是这院内实在冷清,除了这小斯,就未见着其他人出入。绕过奇石居多的庭院,尽头处是通往外厅的门。
'露天?'
幻月瞪大眼睛指着这个浴池,无奈的叹气。 '你先出去吧,我不喜欢别人看着'
这下人很听话,从温泉道边走向这个阁宇的出口走远了。
虽然没少在外面的河里洗过澡,但是温泉还是头一次。记得有一次师伯特地带着师傅去南山泡温泉,他俩师兄在山上气恼的嚎叫了好久。
现在眼前就有现成的,何乐而不为。 缓缓褪了衣物,露出修长的身躯,慢慢沉入这个舒适的地方,一夜的劳累似乎都消散了。果然是遇到好事就没什么心思了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他趴在温泉边缘的木板走道上,半个身子浮出水面,扯下束发带,黑发尽披腰间,全身散发少年特有的味道,肌肉匀称,恰到好处。
他想想这两日遇到的事还真多,昨日那纳兰庄的火会不会是暮悬天放的?也许不是,不能胡乱猜测,昨夜那里可聚集了八方人士,可疑者遍地都是。
温暖的泉水泡着格外舒服,泡着泡着,他全身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停地抚摸着,奇痒无比,更羞/耻的是他那地方突然变得很有精神,而且私/密的后/穴处似乎麻麻酥酥的,他全身激起冷颤,迅速的爬出水中,坐在边上的木板地隔处大口喘气。
'太不正常了。。。'
'以前就算自己会爱抚那里,也不会像今日这般,难不成水太热?' 他用脱下的衣服擦拭着身子,自己手指无意触碰到肌肤都会兴奋起来。。。这可不妙。
悬天休憩时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的水声,,他披起衣物走出房中站在外边的走廊处,往下俯视看到下边那光裸的诱人身子,正踌躇不安的低着头注视着某处。
'呵。。。意外所得啊。'
这后阁是悬天的居室,旁边就是幻月刚刚休息的屋子,这里一共就两间屋。底下一层是书阁。
他飞身跃下,依旧是悄无声息,功力可见真的是极少的高手。但这次,幻月听到水的声响了。
'不要动'悬天杵在他脖颈处,呼出的热气令幻月不安,他现在可是光着,□□。
幻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