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癫慷拥鞲悖际侨ハ缋锎謇锼姹憷惆氪蟮纳倌昵空魅胛樵俨卧有├先醪〔谐涑涫从Ω兑幌隆K蕴煳涮焱骄锸甙怂甑你锻非嗾剂艘淮蟀耄庑┩尥薇趺淳偷绷吮硕枷±锖康摹W隽司俚木⒁簿椭皇且话镒詈糜露泛萦植渭庸复握揭劢男颐凰赖募一铮绞跖浜纤母鲎衷趺葱炊疾恢溃桓掖颖揪谔岚胃苯舱钦飧鲈颉U饧复握蕉非嘤鸬谋硐炙伎丛谘劾铮南略扌恚郧嘤鸬奶纫埠昧似鹄础R淮斡忠淮窝诼窳耸搴头玻右迤敢凰阏馕С且参Я擞腥鲈铝恕4吹氖逋蜃秤挛逯腥家丫宦裨诹颂粘堑胶又谐侵涞纳搅胫校皇K耐蛴嗳讼∠±匕押又谐敲闱课ё 9右迕咳斩夹募比绶伲颓嘤鹨黄鹎鬃源旧诜辣缸畔乱淮瓮迪幻嫜郯桶偷嘏瓮懦⑴稍K孀攀奔涞耐埔凭脑嚼丛狡1梗故浅抢锉晃ё诺目诤乓蝗蘸暗帽纫蝗障炝痢�
好在李守贞在这两次战斗中也损耗不小,从此闭城不出一心过小日子。围城的军士一日日地听那些“人在城在”的呐喊,哪个不是伸长了脖子,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望京城派来援军。终于在六月底有探马来报,京师派出天雄军节度使兼枢密副使郭威领十三万大军来勤。几日后两军相会,郭从义先流着泪朝东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去接诏命,好些围城的将士都激动得哭了出来。围城半年,全军从伙夫到大将个个都尘满面鬓如霜,看见这些精神抖擞的援军就跟看见了亲娘似的。“他奶奶的,京城那些穷酸办事真龟毛,这援军再晚些时日来就可以给我们收尸了。”郭从义对青羽道,“要是李守贞一鼓作气来闹个鱼死网破,剩下的弟兄们都得遭殃。这次可真够他妈侥幸的。”他想起恩师在他开拔前赠送的那首绝句;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打起仗来这命还真是天注定的,由不得自己。而这人,这军,这国家的前程如何,又有谁知呢?
☆、12 青羽 安骁:成败有定
12 青羽 安骁:成败有定
其实本来出兵支援郭从义这个肥差怎么着都轮不到郭威。出了兵就有军费可以拿,死了人就有空饷可以吃,更何况李守贞早就被打败了,只要继续围着河中城不愁他老死在里面棺材还不抬出来,这战功就等于是白捡的。刘承佑虽然年少贪玩可是并不傻,知道郭威刚投诚不到半年办事效率和忠诚度远远没有杨烈来得可靠。关键是白文珂逃回去搬救兵的前一个月出了两件事,让姓杨的全体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跌破谷底。这两件事说穿了都不是什么大事,第一件是李太后有个亲戚想在朝中捐个乌纱戴,就以重金贿赂了苏逢吉讨了个许州兵马使的闲差。本来这事就这么完了,可是好死不死让中书侍郎杨邠知道了。杨邠出手干预,那人的差事最后就没讨成。这下苏逢吉脸上颇挂不住,他位居同平章事,在前朝就是宰相,居然连个小小兵马使的位置都不能说了算。一怒之下就倒打一耙,撺掇了李太后的哥哥李业在皇上面前说了一堆杨邠贪污受贿贩官鬻爵之类的事。第二件事是皇上想立自己的宠妃耿妃为皇后,杨晟听说了这事之后写了一大篇论伦理纲常的谏书,上书“皇后何过,若为废之,置礼义于何地!”这下皇上脸上也颇挂不住,但刘承佑脾气好,想想这说得也有理,就不再提换皇后的事了。可这杨晟不知见好就收,过了几天又上了个折子劝皇上收回赐给他宠爱的伶人的玉带,上书“军士百战,十死无生,尚无玉带之赐,优伶何功,得此殊荣耶?”这下皇上忍无可忍,摔了杨晟的折子怒道:“竖子何狂至此!”当下罢了杨晟的官,贬为庶民。就因为这两件事,讨伐李守贞的美差跳过杨烈落到了郭威头上。
郭威在中军召集所有军官开会,其实这个会也没什么开的必要。局势一目了然,河中城铁板一块,要么攻,要么围。攻耗兵力,围耗时间,二十几个从指挥使到都指挥使的将士七嘴八舌讨论了一个时辰都没能想出第三条路。“都给老子闭嘴!”郭威吼道,营帐里顿时变得落针可闻。郭威盯着一直站在墙角里笑着看戏的安骁道:“安骁,说说你的想法。”安骁不温不火,“回将军,末将愚钝,没什么想法。”“你少给我来这一套。”郭威一拍桌子,“一炷香之后不给老子想出个有价值的计策来老子就把你砍了。”
安骁对郭威的价值就在于他脑袋里的主意,这点郭威知道,安骁也知道。但是如果安骁总是能想到别人不能想的,做到别人不能做的,那过不了多久郭威就会觉得这小子已经在他的掌控之外了,紧张起来就要把安骁除掉,这点安骁知道,郭威也知道。所以郭威早就看准了安骁有拿下河中城的计策,只不过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肯说出来叫自己起猜忌之心。郭威虽是武弁出身但智勇双全,安骁这点小动作瞒不过他的眼睛。果然,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安骁道:“办法是有的,只怕太过劳民伤财。”
第二天,天雄军和郭从义的残部全体军士都接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命令:筑寨。
河中地方上所有的砖瓦匠木匠泥水匠都从各州镇被召集到河中城下,砖瓦沙土木料也由民夫推着牛车拉着从各地输送到此。已经在河中从春天守到夏天的军士们都快疯了,看这架势郭威是真准备在这里安家落户坐等李守贞老死了。郭从义望着七月的热浪蒸腾下苦着脸搬砖的天武军弟兄们,苦笑道:“这哪里是战场,简直是工地。”青羽和郭从义一起站在高处监督着底下的士兵和民夫忙忙碌碌东北西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在心里问候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罪魁祸首。忽然看到一个庄稼人模样的汉子双手捧了两个西瓜走上来,向两人道:“两位长官,天气炎热,吃点西瓜解解暑。”他把西瓜在台上放下,取出刀来切了,双手捧给郭从义和青羽。郭从义称谢接过,却不急着吃,“乡亲辛苦,不知这是哪位长官的心意?”那汉子道:“是天雄军安长官叫小人送来的。”郭从义忙道:“那安长官可是讳骁?”汉子道:“回长官,小人也不知道。是个年纪很轻的长官。”言罢,把瓜都切好了,径自去了。青羽道:“多半便是了,郭威手下姓安的年轻军官该不会有两人。”郭从义点头,让青羽招呼台下的弟兄们上来吃西瓜,自己则抽出佩剑把西瓜劈成更小块。在烈日下流了几天汗的军士们瞬间就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两个西瓜,连瓜皮都没剩下。青羽道:“长官,咱们白承了这个恩情,过意不去,我去跟安长官道声谢。”郭从义准了,青羽领了命,跑下高台,骑马往西门口的那片工地奔去。
郭从义自从听恩师冯道提起安骁着个人就心向往之,后来又听青羽说起这人的种种好处,一直苦于无缘得见。他望着青羽的玉狮子马往西奔驰,心思一动,突然想到莫非筑寨这件事是这个安骁想出来的?
西边的工地上都是新来的军士,斗志高昂,一边搬砖和泥还一边喊着号子,整个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一个精赤着上身正在像一块融化了的蜡一样往下淌汗的军士告诉青羽安长官正在北边的高台上督工。青羽往他指的方向跑去,远远地就看到安骁穿着便服和一个不相识的军官在高台上并肩盘腿而坐,正在谈些什么。安骁看到一袭醒目的红衣从远处飞奔而来,定睛一看却是杨青羽,心下好生奇怪。要知道从青羽调离禁军到随着郭从义大军西进前后不出半个月,饶是安骁消息灵通也没听说青羽做了郭从义副将一事。经管如此,他还是起身照例向从楼梯跑上高台的青羽招呼道:“青羽兄弟,别来无恙。”本来和他并排坐着的青年军官也站了起来,对青羽拱手道:“在下赵匡胤。”青羽自说了姓名,两下见过,又转对安骁道:“郭将军派我来谢长官送的西瓜。军中艰苦,没有备下回礼,还请长官海涵。”安骁笑道:“举手之劳,何须言谢。”又对赵匡胤道:“赵兄弟,我和青羽兄弟说些话,烦你在这儿督会儿工。”赵匡胤爽快地答应了。
安骁领着青羽走下骄阳直射下的高台来到台下背着阳光的阴凉处,安骁从角落里的一堆木料底下拖出一个瓦盆,捧出盆里用凉水浸着的西瓜。安骁自怀中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把西瓜切了,递给青羽一块。青羽道了谢接过,咬在嘴里,凉丝丝的甜。“答应请你喝酒没还上,又欠上了你的瓜。”刚才那农人送去的两个西瓜都被渴极了的弟兄们一抢而光,青羽和郭从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