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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秋见他不说话,道:“烟儿。”林烟低声道:“梦秋……”白香雪看着他二人,道:“好了好了,别在我面前演鹊桥会,有事快说,没事滚回去。”沈梦秋只想把林烟拽到自己身上来。偏林烟害羞的厉害。自己若强抱了他过来,赌气两天都是少的。又用力握了握才放开他的手。道:“香雪在太子与三皇子之间属意谁。”白香雪道:“他们两个都无太大差别,青云楼不如惟情庄与相思阁,占据南北,可进可退。纵是在夺嫡中取得些好处,也留之不久。避身事外,才是上上之选。可恨又树大招风,无法摆脱。太子与三皇子的帖子都已送到了,还不知道该回复谁。打算这届武林大会过后再决定,也可先看看他们两人的处事。”
白香雪顿了一顿,道:“阁主若是选定哪方,我自是也押他的庄。”沈梦秋道:“朝廷积弱已久,地方毫强把持势力。选其中任何一个,的确是分别不大。香雪想过没有,财神城与你一样处境,却是半点不急。江清扬待楚烟不过是普通盟友,她哪里来的信心。”
白香雪想了一想,道:“我楼里也派了人暗中探察惟情庄与财神城。”转头向林烟歉然一笑。林烟道:“楼主不必这样客气,各门各派都是如此。”白香雪道:“楚烟行事颇诡秘周全,否则也不会从一个低阶弟子直升到城主。照我看,她必是早已与二位皇子之一暗中筹谋。而财神城的财产大多亦已被她隐藏。她野心不小,为人又吝啬。财神城的高手在她夺位之时已折损不少。能向那二位皇子讨好的,只剩谋划其他门派。可惜打错了主意到江庄主身上,好日子只怕不多了。”
沈梦秋道:“烟儿算计了她三个月,抢了她不少固有之地。这女人本就不擅经营,又擅权自专,自以为高明。江清扬对她的部署了解远胜你我,不如我们新四派中的三派先来做个算计。”白香雪道:“哦,梦秋肯和江庄主合作。”她颇清楚这两家的渊源,亦清楚江清扬沈梦秋这样的人物为人最是注重实际。一时合作,也没什么不可。问这句话,是朋友间的玩笑,羞羞沈梦秋。沈梦秋不以为意。笑道:“江清扬当世英才,与之合作,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白香雪道:“财神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纵是三派联手,亦不知能否全身而退。”沈梦秋道:“香雪可是怕对楼中长老不好交代。财神城覆灭之后,青云楼可接收全部残余。我让烟儿将相关的商号也送给青云楼。”朋友归朋友,白香雪却也是一派之首。沈梦秋明白她的顾虑,自不会让她白白出手。
果然有了沈梦秋这句话,白香雪面上犹豫之色全扫。笑道:“沈林号么,我可不敢要。”沈梦秋笑了一声,道:“那就算了,我们这个还留着。”白香雪道:“可有具体安排?”林烟道:“我会与惟情庄联系,楼主静待佳音。”白香雪道:“哎,时局动荡,总是百姓遭殃。你们自行决定,只需告诉我需要几时出手就好。”沈梦秋道:“朝廷气数渐尽,多少人妄想搅一滩混水。”白香雪道:”乱世出英雄,稍有些本领的,难免都想露露风头。只是这风头,可不是好出的。“
当下又谈了几句,沈梦求领着林烟告辞。这次他们直接便从房顶上回去,白香雪惟有望天苦笑。
大事既已商量的妥当,林烟出去留与惟情庄联系的暗记。沈梦秋等了他一会儿,也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林烟就回来了。沈梦秋奇道:“烟儿怎么没与熟人叙叙旧。”林烟笑道:“怕阁主怪我走的野了。”沈梦秋正容道:“这话从哪说起的,我几时不准你出门过。”林烟坐在他身边,道:“楚烟自有她厉害的地方,我只留下消息便好。若是与庄里人见了面,又在这市集之中,难保不为她所知。纵是她有了防范我们也不怕,总还是一分不损的去动她更好些。”
沈梦秋道:“烟儿说的是,你这样的人出去,总是惹人注目的。”林烟瞪了他一眼,道:“我是戴着帏帽出去的。”沈梦秋笑道:“妙极,你若被别人看见的太多,我不是吃亏了。”林烟叱道:“你胡说什么。”沈梦秋道:“烟儿,我在香雪这弄到些好东西。”他撩了林烟,便虚晃一枪,转换方向。
林烟如他所料没有再计较,好奇问道:“是什么。”沈梦秋掏出个刺绣的锦囊,道:“青云楼密制锦囊,香气可半月不散。”林烟哂道:“这有什么希奇,我们阁里不是也有么。”沈梦秋道:“香雪做的这个,香气淡雅,若有若无,还有些其他用途。”把林烟抱到膝上,贴着他的耳边说了句话。林烟一把推开他,跃到地上去。沈梦秋道:“试试有什么关系,用着不好就算了。”林烟又退开几步,道:“我不要试。”
沈梦秋道:“不用就不用。”把那锦囊扔到一边。笑道:“烟儿,过来。”林烟迟疑的过来,被他一把拽到怀里。沈梦秋隔着衣服抚揉林烟,道:“以我的本领,何需此奇技淫巧。”手指绕着林烟的乳尖轻轻重重的画圈,细致的感觉怀中人身体的变化。林烟喘息了一声,攥住他恣意的手,柔声道:“好好坐一会说说话,别总来撩我。”沈梦秋扶他坐正,仍箍着他的腰。道:“烟儿多少天没理我了。”林烟依在他身上,道:“阁主琐事缠身,我哪里敢打扰。”沈梦秋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林烟伸手抱住他,把头贴在他胸口上。沈梦秋揽着他,默默销魂。林烟自昨日从双龙湖归来,对他真是千依百顺。此时虽已入秋,还有些残存的暑气令人倦怠。林烟听着沈梦秋的心跳,无声无息的睡了。沈梦秋怕惊醒了他,不敢稍动,过了一会儿,也陪林烟去了梦乡。
院里的花香幽幽传入,沈梦秋自沉眠中醒了过来。看林烟脸上有些汗,粘住了他几丝头发。轻轻给他拨到耳后去。林烟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沈梦秋柔声道:“你出了汗,等药熬好了再喝几次。”林烟皱了皱眉,自他身上坐了起来道:“实在苦的很。”沈梦秋笑道:“我喂你怕什么。”林烟眉头皱得更紧道:“还是很苦。”
沈梦秋道:“先去吃些东西,早派人备好,已放了半天。青云楼的花酿味道绝顶,可惜不能久存运输,只有亲来才能喝到。”拉了林烟的手,给他整整衣服。两个人挤在椅子上,已将衣服压的皱了。沈梦秋抻了几下,褶皱还在上面。林烟道:“晴月把衣服都放在内室,我们去换一件。”沈梦秋道:“何必这样麻烦。”林烟没有说话,脸上微微透出些红色。沈梦秋已是恍然,道:“她们什么不知道。”林烟瞪了他一眼。沈梦秋道:“听你的。”
在内室林烟换了衣服,看向沈梦秋。沈梦秋一动不动,道:“我不怕被人看。”林烟根本未理他,去选了沈梦秋一件月白的长衫,道:“这件好么。”沈梦秋道:“不错。”林烟过去解开他的衣服带子,将他身上那件脱了下来。把这件给他穿上,再重新给他系好。沈梦秋笑道:“只有你一个人敢我的话能听如未闻。”
林烟没答这句话,道:“阁主不是饿了么,怎么不走。”沈梦秋笑道:“不如烟儿先来喂饱我。”抱住他往自己身上贴,手悄悄的顺林烟的腰向下滑。林烟没有挣扎,抬起腿来轻轻的摩挲他,沈梦秋迷醉的呻吟了一声,还未品清滋味。林烟已微微用力撞了他一下。沈梦秋啊了一声蹲下去,半晌道:“你不愿意说一声就好。”又呻吟了一声,已带着痛楚。林烟吓了一跳,道:“我没用多大力气。”沈梦秋道:“这里怎么能撞。”林烟歉然道:“要不要请郎中看看。”沈梦秋呻吟道:“胡闹,我相思阁的面子往哪搁。”林烟更是歉然,又担心他真的伤了,道:“那要怎么办。”沈梦秋道:“我痛的动不了,烟儿给我揉揉。”林烟扶着他,将手探到他裤子边上,忽又缩了回去。他自己用的多大力气,自己怎么会不清楚。
沈梦秋连着呻吟了两声。林烟道:“这样的重伤,随便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