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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帐外,胤禵下意识找了找胤祥的营帐,就在不远处,安下心,他便回了营帐睡觉。
天刚暗下来,胤禵便早早休息了,可正睡到半夜,忽听外面人来人往的声音,吵闹不已,胤禵本就浅眠,这一折腾立刻醒了,不觉脑中一凉,隐隐觉得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这事竟发生得如此之快,让人淬不及防?
胤禵焦躁不已,下床掀了帐帘,外面的随从忙低头道:“爷。”
“出了什么事?”
随从低声道:“回十四爷的话,听过往的随从私下说的,好像是十八阿哥得了急病。”
胤禵心中咯噔一下,脑海中不觉掠过十八弟的影响,但也不及再想,急忙向胤祥的营帐看去,寻找胤祥的身影,那边胤祥也像是被吵醒,正在外面张望。
“十三哥!”胤禵冲那边喊了声。
胤祥回头,不明所以。
胤禵见他只着里衣,披着外褂,脸上带着困顿,明显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样子,略略安心。这时康熙身边的太监梁九功来传了口谕,让皇子们各回营帐休息,外面的事态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这一晚过得很是平静,那之后,再不闻声响,但胤禵还是在烙了一个时辰烧饼后也朦胧睡去。第二日,他才得到具体的消息,胤校皇堑昧瞬≈ⅲ纸锥位共凰阊现兀滴跣奶鬯龆ò阉攘粼谧さ匮。约捍忧靶校人『弥笤俑仙稀�
听到这个消息,胤禵松口气,想着若是汗阿玛带着他们先离开,十八弟若出了什么事时胤祥不在身前,一切会不会能改变……怀着这样的心情,胤禵随着队伍开拔前行。
那厢边,当胤祥听到胤校貌〉南⒑螅故怯行┑P牡模暇棺约汉拓仿唤缓茫仿皇秦沸|的一母同胞的兄弟,虽是安慰了几句胤禄,但也只能说一些场面话而已。胤禄心情不好,便没再缠他,胤祥也算是能清静清静。
但好景不长,胤禄不来找他,太子却来找他了。
听到太子来了,胤祥有一时间的怔忪,接着就是无力感。自己小时候与太子交好,满心满意以为他能继承大统,成为一代明君,即使四哥曾三令五申告诫自己不要掺和这等事,但胤祥还是执拗地帮着太子。但现下,胤祥不得不承认四哥是对的,自己的确不该陷得太深。
这几年,胤礽行事越发的荒唐,常常引起康熙的不满,但他却并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糊涂,胤祥甚至有了种他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的感觉。这些都让胤祥难以心安,隐隐觉得他终是要坏事的,而自己必然会受到连累。
但,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看着对面的胤礽,胤祥捏紧了拳头,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只能走下去。
胤礽似乎心神不宁,并没有察觉到胤祥神色的不妥,过了好久才冷哼道:“那十八有什么好的,汗阿玛还偏生为了他耽误了行程!”
胤祥想不到他来找自己就是抱怨这等事,脸色不禁一沉,劝道:“十八弟是我们的弟弟,这……”
胤礽并没有听他的,继续抱怨道:“汗阿玛也是,一点小病,搞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咱们这些兄弟谁没得个病?老十四前两天不还是病了嘛,也没见如此!”
“殿下……”胤祥抿住嘴,道,“您找我就是说这个事?”
胤礽被打断了话,不满地看了眼胤祥,但也没再继续,只微沉了脸色,低头不语。
见他这样胤祥只觉得上火,口气也带了些许急躁:“殿下……”
胤礽突然长长叹了口气道:“老十三,我心里闷得慌。”
“嗯?”
胤礽低下头,转着自己戴在拇指的翡翠扳指,半晌喃喃道:“几十年了,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有时真想就这么了断。”到了这时,胤祥如何听不出他的画外之音,当即变了脸色。太子见了他这表情,淡然一笑,幽幽道,“你别急,左右不会连累你。”
“殿下!”胤祥如何能不急,当即起身抓了太子的手臂道,“您不能做傻事!”
太子拂开他的手,见了胤祥僵硬的脸色,知道他是真心为着自己,一笑叹道:“老十三,我小时候算是待你不薄,不过你也还了我了,以后你也不必记挂我。”说罢起身,掸了掸衣袖,缓步而去。
胤祥呆了片刻,无力坐倒,两不相欠?太子何时变得如此天真,已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便是想抽手,又如何能全身而退?
只记得小时候,自己无忧无虑,在御花园尽情地玩乐,多么自在逍遥,现如今……胤祥盯着脚下地面,久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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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眼步步,袁十三很美貌=。。=
☆、幼殇
大队人马临走之时,康熙正忧心忡忡看着榻上睡着的胤校侍降溃骸笆税⒏缈珊眯┝耍俊�
太医略一思考,斟酌着语句道:“十八皇子这场病来得太急……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定能逢凶化吉的。”
康熙是何等人,当即听出了太医的含糊之词,知道胤校率切紫眨闹懈墙辜保吃甑鼗踊邮郑较氯ァK婧笞诖脖撸兆∝沸|滚烫的手,轻轻拍着,他现下最是痛爱这个儿子,想到他可能出事,心中大痛。
太子正从外面进来,见康熙如此,心中冷哼,汗阿玛儿子众多,他现在偏生就看着这一个,以前病了死了多少皇子,也没见他这么着急过。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便带了写不以为然的神色,道:“汗阿玛,队伍已经准备就绪,该启程了。”
康熙嗯了声,一回头,登时看到他脸上的神色,顿时沉下脸来,但只是顿了顿,便略微叹气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子依言退下,康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阴魂不定。
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了,胤禵现在身体没有大碍,便改为了骑马,这些天闷在车里,可算是把他闷得够呛,呼吸这塞外的清爽空气,方才觉得好些。
仿佛习惯性的,胤禵又开始寻找起胤祥的身影来,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胤祥,在自己的斜后方。胤祥此时也不知在想什么,握着缰绳神游天外,眉间似乎有一丝沉闷之色。察觉到胤禵的目光,胤祥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扬了下嘴角,便又低下头去。
胤禵心中略微想了想,已知怕是又为了太子之事,知道太子是越发的不行了,但胤禵现在竟没有喜悦之感,只剩忧虑,暗叹一声,回过了头,眼下自己也无法说什么,只能在心中盼得他能躲过这一劫。
不知是否是胤禵的心情使然,总觉得这一路行程非常压抑,让人心绪不定,正想着,突听背后有马蹄声响,回头便见一人骑快马而来。那人满头大汗,满脸惶急之色。
前面康熙身旁的侍卫忙过了去,问了那人几句,之后便带了他去见康熙。路过胤禵身边时他这次看清,那人是十八阿哥身边的侍卫,胤禵因同他说过两句话,所以还有些印象。心中咯噔一下,心知不好。
果然,那随从去看了康熙不到一会,梁九功便出了来,告诉各人,皇上下旨,马上返回永安拜昂阿驻地。
既是皇上下旨,众人即使被怎么来回折腾都不敢有怨言的,忙打马回身,队伍慢慢转了回去。
胤禵这时的心却已经提了起来,再度会驻地,又会见到胤校庀质抵潞兔尉持斜阍嚼丛较窳恕�
来不及细想,胤禵已打马到了胤祥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这几日别离开我的视线!”
胤祥正在跟着队伍回转,不妨已被胤禵抓住,又听他突然这么说,更觉莫名,怔道:“什么意思……?”
胤禵也觉刚刚这话突兀,但眼下他心中急躁,也懒得解释,况且解释的话,胤祥那性子只会把自己当白痴,于是直接道:“听我的就是了!”之后胤祥怎么问他,胤禵都不再开口。胤祥无法,只当他十四弟又开始抽风了。
因为大队人马离开驻地走了不远就开始返回,所以刚到傍晚,他们就又回到了永安拜昂阿驻地。康熙下了銮驾后脚不停步地赶往了胤校诘挠剩钡缴钜苟济挥谐隼础�
这一晚,胤禵很不踏实,胤校牟∏榕率欠浅Q现兀蝗缓拱⒙暌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