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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和辱骂,我大声得唱起了那首歌,然后我开始后悔。”
为何畏惧死亡?
“她一定很失望,她的儿子并不是什么男子汉,只是人们口中嗜血残暴的佛狸。”拓跋焘把崔浩在压□,一手支撑起上半身,“但没过多久,我又开始杀人,紧接着忏悔。毫无意义,却周而复始。”
崔浩却突然笑了开来。
“很好笑?”拓跋焘贴上他的嘴唇。
崔浩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眸,仿佛可以窥探到潜在他果断杀伐之下的敏感脆弱,解开佛狸的衣襟,崔浩抚摸着他身上累累斑驳,新伤夹杂沉疴,在硬朗的线条上犹如山岳连绵。
“下次出征,不要再那般冲锋陷阵了。”
“为什么?”佛狸轻咬崔浩的下唇,“大丈夫不惧死亡。”
“可我却怕失去你啊。”崔浩的声音轻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须臾间,红晕烧满了崔浩脸颊,烧上的眼眶。
望着崔浩一汪明眸善睐,忽然间豁然开朗。
当日母亲并非漠视自己呼喊,而是不愿回头让拓跋焘看到自己泪眼婆娑,让他太早尝到生离死别的滋味。可她却不曾料想,从小孤来独往的佛狸远比想象的更成熟。
以往任凭他如何冷眼审度,都无法找到的开辟心中的混沌的利斧,今日近在咫尺。
利益驱使与暴力征服以外,人与人还能用什么来维系?
“是爱吗?”拓跋焘似有似无的问道。
“你说什么?”崔浩把头深深埋进拓跋焘的怀中,“不过,算是吧。”
我不怕死亡,只怕我死之后,你该何去何从?
拓跋焘忽然笑了,笑的跟孩子一样。
崔浩从从未见佛狸有过如斯笑容,犹如三月里的春光般温暖和煦。
第13章,崔浩的初夜
“笑什么,”崔浩忍不住刮了刮拓跋焘的鼻子,“傻兮兮。”
“没有……”拓跋焘垂头,似是带着羞赧在崔浩脖间落下吻痕,而后握住崔浩手腕,扑闪着眼眸说道,“我在想,待会我可能会弄疼你。”
“其实你根本还是不会吧?”崔浩望着拓跋焘,“不如改天让我来教教你?”
“你等下辈子吧。”佛狸钳住崔浩压□,“而且今天我就要。”从眼角吻至下腹,轻轻蜕下崔浩的裤带,佛狸迟疑了片刻,而后便抬头望着崔浩说道,“崔浩,汉人的东西是不是都比较小?”
“你!”崔浩一脚踹过去,却被对方反抓在耳边。佛狸顺势脱下崔浩的靴袜,轻吻起他的脚踝。
“别生气……”唇齿包融间,快感从脚趾头瞬间点燃至全身,□如同泉涌般化成露水,涓涓流淌。佛狸望着崔浩强忍着喃喃,便抚摸起他的器物。
“真是可爱。”佛狸坏笑道,“别生气,我补偿你。”说罢便一口含住,直直深入喉头。吞吐间,快感犹如潮涌般汪洋恣睢,崔浩用力吸吮着佛狸的手指,垂涎满溢。佛狸转而轻吻起崔浩的耳垂,湿润透的手指往下游走,“别怕疼。”
“佛狸!”面对粗暴的插入,崔浩本能的弓起身子。剧烈的疼痛以及超乎想象的耻辱感崩坏了他的底线,“滚!”
佛狸一愣,退出了手指。
“你说滚就滚?”十倍于前的痛楚却随即挺入,肆意穿梭。
“你招惹上我,一辈子都别想甩掉!”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使佛狸语无伦次,“你为什么要招惹我……?我想听你亲口说……”
“看着我……”冲刺的刹那,失去理智的佛狸强硬语气里却似乎夹杂起了一丝哀求,“崔浩,看着我,我想听你亲口说……”
从浑浑噩噩中惊醒以后,一切都风平浪静,完好如初。
整齐的发髻衣物、有序的文房书卷,唯有掀开衣襟,看到红到发紫、连绵不绝的吻痕,才知道那并不是梦。
“陛下呢?”崔浩随口问起,而后又为自己的唐突后悔起来,“现在是什么时辰?”
“这…… 已经快到上早朝的时候了。”宦官即唤来服侍洗漱的奴婢们,“奴婢见崔太常熟睡,不敢贸然唤醒,还请崔公恕罪。”
崔浩随意答应了几句,一番洗漱后,便急急忙忙上早朝去了。
“伯渊!”李顺在宫门外望眼欲穿得杵了很久了,一见到崔浩,他一脸的不高兴便迎了上去。
“李公。”崔浩做揖行礼,慢慢悠悠走了过去。
“还拘什么礼啊!”李顺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回了个礼,接着上前挽着他的袖管,“快。”
“崔浩,李顺,你们来的可真早啊。”刚一入殿,尚书令刘洁便拉着鲜卑贵族们嘲弄道,“他们那个汉人士族就是高贵,我们鲜卑人卯时一刻就在这候着了,他们汉人卯时三刻才到。”
“由他说去。”崔浩拉住李顺。
“天子驾到……”
拓跋焘从殿后走了出来,身姿精神抖擞,却带着满脸倦容。
“众卿。”拓跋焘的喉咙带着一丝嘶哑,“朕偶感风寒而身体不适,让众卿久等了。”
“近日接到线报,刘义隆驱几万大军侵犯我河南,众卿且商讨一下对策。”
第14章,崔浩的抱负(上)
平城·太极殿
“刘义隆前几日还修书一份,说我大魏国黄河以南的领土皆属他们所有,要朕这个‘索虏’当‘速速归还’,不然他就要‘大军陷城’。”拓跋焘轻蔑的说道,“这个跳梁小丑尚且自顾不暇,就等不及要夺人领土,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陛下圣明!”司空奚斤上前禀奏,“讨伐刘义隆,臣愿为先锋!”
殿下不论文臣武将、汉匈鲜卑纷纷各抒己见,有的说要强攻,有的说要智取,只有崔浩低着头,不发一言。
“崔太常,你怎么看?”拓跋焘问道。
“启禀陛下,”崔浩出列面圣,眼神带着格外的坚定,“臣以为,我军当先讨伐蠕蠕”。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朝堂先是一片沉寂,随后反对声哗然而起。
“崔太常,刘宋大军当前,你却说要讨伐蠕蠕?理由呢?”拓跋焘皱眉问道。
“南寇此行多为虚张声势,断然不敢轻举妄动。如贸然率大军前往,反而会激起他们背水一战的斗志。不如以静制动,不战而屈人之兵。”崔浩斩钉截铁,丝毫不见的昨夜柔情,“如今时令入秋,蠕蠕人在大草原上牧牛羊放好马,毫无警惕之意。我军此时讨伐蠕蠕,乃是出其不意、掩其无备,不仅可以一举击破蠕蠕,又可夺得牛羊牧马粮草辎重,正所谓一箭双雕。”
“崔太常,你曾说过蠕蠕人逃散如鸟兽。我们当真能够一举击破、一箭双雕吗?”司空奚斤问道,“况且南寇兵临城下,你又从何得知他们不敢贸然攻城?”
“崔浩,每次要讨伐刘宋时,你都百般劝谏搪塞。”尚书令刘洁话里有话,“当年刘裕死后,先皇要攻打刘宋你也百般阻挠。难不成你与那刘宋有什么道不清的关系?”
“刘尚书!”站在一旁的李顺忍不住上前,“崔太常忠君爱国,一片赤诚日月可鉴。你这欲加之罪,其无辞乎!”
“刘尚书,你可听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边的鲜卑贵族冷不丁补上一枪。犹如一声惊雷,贯彻天际。
“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对陛下的忠心吗?!”殿下汉臣勃然而起。须臾间,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剑拔弩张。朝堂一片狼藉不堪。
望着对自己使着眼色的崔浩,佛狸口齿轻轻扣动三下。
崔浩点了点头。
“停下!!”拓跋焘倏然起身,抽出身后系着的马鞭,对着扭打成片的臣子们大吼一声,“给老子停下!!”
狮吼一声绕梁盘旋,肝胆欲裂。臣子们齐刷刷的伏□去,战战兢兢,惶惶不敢出气。
一片死寂中,拓跋焘箭步走向那个挑事的鲜卑贵族,抓起他的衣领子来便是一鞭鞭抽了下去,直到对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嘶声力竭之际才罢手。
重新回到殿上,扫视着面面相觑的大臣们。
“刘宋之事,以后再议。”拓跋焘收起马鞭,“从今天开始,公然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者,鞭笞三十,再犯者,斩立决!”
“退朝。”
第15章,寒食散(下)
万籁俱静,月朗风清。
崔浩缓带宽衣,不鞋而屐,斜斜倚在床榻上。白皙莹润的皮肤曝露在外,袅袅烛光映照下,火烧云般的瘀斑历历在目。崔浩看着它们,回忆起昨夜云雨,到达最高点后,自己便昏昏沉沉,半寐半之间,软绵绵得身子只感觉到那个人暴雨般席卷而来的吻,许久……许久。
“为什么不亲口说爱我?”崔浩突然被那声带着哀求的质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