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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狸倏地一跃而起又重重落下,崔浩措手不及,只觉自己的小腹被重物猛压,肝肠寸断。方才的鸟语花香犹如海市蜃楼,只留得一阵轰鸣盘旋耳际。崔浩痛苦得弓起了身子,佛狸见机托住他的后脑勺,将火热的阳'具送入崔浩的口中。
“唔…… ” 崔浩又被这庞然大物噎得一阵清咳,“乖,全给老子吞进去……”佛狸燃烧着眼眸,用力捏开崔浩的嘴,来来回回,欲罢不能。
“崔浩……你口很渴吧……”佛狸拔起身边的剑,将酒壶挑入手中接住,“你想喝酒吧……”也不等对方回答,一股脑儿就往崔浩的脸上倒了下去。
刚才的一阵闷痛还没有缓解,又来这杜康一阵倾盆,崔浩确实是口干舌燥极了,但冰冷杜康滑入的确是自己的鼻孔,崔浩只觉一阵呛辣从鼻腔涌出,各中酸楚疼痛,伴随着阵阵炽热燃烧,真是灵不守舍,魂不附体。
“吞下去!”
崔浩只觉喉腔里涌满了咸腥,而自己的下巴又被佛狸高高得抬起……
“崔,崔浩……”
佛狸十几年来一直紧绷着的身躯,就这样软软的陷进了崔浩的怀中……
第7章,崔浩、崔浩(中)
啪……
崔浩轻轻的拍打着佛狸的背。
佛狸喘着粗气,意犹未尽的快感驱使着的手仍不停崔浩的身上肆意抚弄。佛狸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一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手则伸向崔浩的耻骨,随意摆弄。
“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还无限温存的佛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经历过这一阵荒唐,崔浩瞬间觉得这次才算是真正的羞辱。他气得舞拳打向那佛狸,却被佛狸一掌抓住。佛狸直直望崔浩,嘴角带着梨涡,将那纤纤玉指含入嘴里吮吸,又伸出舌头挑弄。
崔浩气得满脸涨红,又抬起另一只手,但是还没挥过去就又被佛狸一手擒住,佛狸一掌捏紧崔浩双手的手腕,大口啃咬着手臂上的皮肤。
佛狸,你不要欺人太甚!
公元425年,夏真兴七年,一代雄主赫连勃勃魂归西天。
殿下,汉鲜卑大臣分立两边。
“朕欲用兵北燕,众卿以为如何?”拓跋焘说道。
“臣以为不可。柔然所侵占的漠北实乃我鲜卑人之根基,”长孙蒿用着不太流利的汉语磕磕巴巴得说道,“我等皆以为讨伐柔然势在必行!”
“嗯。”拓跋焘望向崔浩,“崔太常,朕欲讨伐柔然,你以为如何?”
明知故问。
“启禀陛下,臣以为那柔然无头无脑蠢如昆虫,溃军跟蚂蚁一样四处逃窜,派大军是浪费兵力,派小兵则难以斩草除根。如今赫连勃勃命已归西,区区夏国不过千里地,刑法残暴,人神共愤,讨伐夏国刻不容缓。”
“崔浩!”长孙蒿踱步上前,“你可知那统万城铜墙铁壁,易守难攻?”
崔浩乜了一眼长孙蒿,冷笑了一声。
“统万城算什么。”殿上的拓跋焘也跟着冷笑道,“朕早已派人使用上好的木料制作好了攻城冲车,中柱更是用了株几个人也抱不住的百年古树。”拓跋焘意味深长的看着崔浩,“崔太常也见过那冲车,你以为如何?”
“启禀陛下,陛下所说的冲车,臣已亲眼目睹,确实是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但我大魏铁骑气吞万里,踏平那统万城犹如踏过平原,何须这攻城利器? ”崔浩望了望满脸得意的拓跋焘,突然话锋一转,“况且这副冲车那树桩虽是粗壮无比,但沉珂斑斑藏于其中,臣恐怕它没撞个几下城门,自己就先缴械投降了。如国一定要使用冲车,倒是可以选择那些未过半百的新木,新木虽不及老树那般倚天拔地,但却胜在活龙鲜健,刚劲有力。”
崔浩!
“崔浩!”长孙蒿打断崔浩,并大声质问道,“你这是在讥笑陛下是白费心机吗?”
“倒也并非白费心机。”崔浩笑道,“陛下可以点燃那冲车做为长明灯,照耀我大魏铁骑凯旋归来。”
“那就依崔浩之言。”拓跋焘紧握马鞭,甩起肩上的狐裘,“退朝!”
第8章,佛狸的警告(上)
崔浩,字伯渊,小名桃简,出身于当时第一清流高门——清河崔氏。
“公子……”侍从端着一碗薄薄的肉羹,“你看这都热了三遍了啊。”
崔浩一身素纱襌衣,身披鹤氅头戴纶巾跪坐在案几前,“放在那里吧。”他抬了抬头,勉强一笑道。接着又急急低下头去,右手执笔左手抚袖,神色凝重,蹙眉抿嘴,奋笔疾书得在写些什么。
“公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管家直直杵在那儿不肯离去。
崔浩只得摇摇头,合书卷搁下笔,“那好吧。”
“公子肯吃就好。”管家笑着将肉羹端上坐席,随手又更替了快要燃尽的熏香。
“公子!”崔浩刚端起羹汤正要喝,有个小僮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公子,有个鲜卑人求见。”
自从某次拓跋焘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崔浩拉拉扯扯,嘴里还说着,“众卿且看,此子崔浩,乃朕之子房也。虽手无缚鸡之力……”以后,门庭若市川流不息,门坎都几乎被踏平了。
“不见。”
正当崔浩轻轻的吹着那碗肉羹,又一勺一勺的正吃得尽兴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喧闹嘈杂。
真是没个清净啊!
他走到一半又突然折返,把刚才写的那卷书混进了一堆杂书里,并且胡乱搅了几下。
庭院里,刀光剑影。
一眼望去,只见三名侍卫举着剑,团团逼围着一个鲜卑人。那鲜卑人身高八尺有余,臂膀十围,披发左衽,豪迈从容,气定神闲。侍卫们大吼一声同时刺向那鲜卑人,被对方轻易躲开不说,其中一名还被抓住手腕狠狠掰过去,骨裂咔哒剑落哐当一气呵成。其他两位侍卫也不甘示弱,舞剑怒吼冲了过去,那人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倏地抓住那名掉剑侍卫当肉墙,舞剑侍卫一阵回旋露出破绽,一脚就被那鲜卑人踹□去。另一位见机从背后进攻,眼见将要得手,被那人一个转身怒吼,竟浑身颤抖,剑路偏移了方向,最后三人被他轻易制服。
“住手!”崔浩喊道,“臣崔浩拜见陛下。”
“皇,皇帝?”侍卫们也跟着一起下跪。
“臣对下属管教不严,险些伤了陛下,请陛下处罚微臣。”
“爱卿何出此言,他们也是为保护你才这样做的。”拓跋焘扶起崔浩,“况且就凭他们根本伤不了我。”说着便大笑着赦免了他们。
一阵沏茶端水,寒暄问暖以后,拓跋焘对崔浩使了个眼色,崔浩便紧闭房门,摈退左右。
“前线急报,柔然引十万大军进犯平城。”拓跋焘紧握拳头敲打桌几,愤愤说道,“这帮兔崽子,老子不去踢他们屁股,他们到自己送上门来。”
“陛下可曾和长孙大人他们商议过此事?”崔浩沏着茶,神情很平常
。
“嗯。但是他们只顾骂骂咧咧,却也拿不出什么办法。”
崔浩冷笑一声,又正色回禀道,“柔然人想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既已逼近平城,请陛下领禁军三万,带上崔浩,连夜启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吧。”
“我也想拿他们的人头祭旗。”拓跋焘笑着端起了茶抿了一口,口风一松又拉起了家常,“崔浩,你这房间摆设简洁朴素,一尘不染,可这书桌为什么不好好整理?”说罢便走上前去拿起本书随意翻阅了起来,“崔浩,时下这天气虽然确实是天寒地冻,雪虐风饕,但你也不用盖三条被子吧?”
佛狸!
“陛下真是拨草瞻风、贯微动密啊。”崔浩紧紧的盯着拓跋焘,“看来陛下已将这房屋扫视个遍,臣却未曾察觉分毫。”
“作为君王,身为将领怎么能不学会观察细节,”拓跋焘又换了本书,“你倒是从不吝赞扬,但讽刺起来也不给我留情面。”
“陛下何出此言?”崔浩三两并一步走上前,踮起脚尖,双手捧起拓跋焘的脸颊,却在一寸之间停了下来,“崔浩的心思,陛下不懂吗?”
“怎么?”拓跋焘丢下书卷,一把抱起崔浩,“你想念起我这“沉珂斑斑”,想试试我到底是不是中看不中用了?”
崔浩低头浅笑,再抬起头,眸子竟然折射出宠辱不惊的光芒,他开始用指尖摩挲起拓跋焘的下颌,颈子,耳垂…… 微微上翘的嘴唇却迟迟不打算靠过去。
“你勾引我?”佛狸被挑逗得热血沸腾,浑身燥热,一个强势的横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