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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着佛狸的囊袋,崔浩试着整个吞下的整根阳'物,可未到根处就抵到了喉头。佛狸喃喃示意崔浩转过身去,随即他麻利的吮舔起了崔浩的器物。一阵抽搐,一泻千里,崔浩全身软软得陷了下去。
“怎么一股药味……”佛狸擦擦嘴把崔浩拉入怀里紧紧拥抱,“而且我还没到,你到先去了。”
崔浩却停下手边的抚弄冷冷回应道,“陛下夜夜笙歌,自然进步神速。”
“我夜夜笙歌?”佛狸似是急了,一把翻身压过去捏着他的脸颊,“是是,我夜夜想着你的后面那张伶牙俐嘴!”说罢对着崔浩脖子上斜出的一片皮肤狠狠啄去。手指慢慢往下搜刮插入,崔浩痛苦的□了起来。见到他交缠眉头紧咬牙关,佛狸又伸进了第二根,“这只是手指,不用咬的那么紧……”崔浩白了佛狸一眼,屁股一抬一用力便把他的手指挤了出去。佛狸哪里肯依,又一下子放入了两根手指旋转搜寻、继而按压,嘴边呆着狡黠,“崔浩…… 你最喜欢我顶这里了……”见到崔浩情'色迷惘顾不得反唇相讥,佛狸便顺势抬起他的腿单骑横入,久违的刺激让他情迷意乱,肆意抽'查间,他口中不禁哼起了靡靡之声……
问君何以解忧愁?杜康美酒、一江春水向东流。
“真骚。”崔浩捂着鼻子煽着风道,“你是有多久没弄了?”
“两年。”佛狸正色回道。转头看看崔浩的脸,似是被情'欲烧满的湿红久久盘旋在眼眶,“司徒,这儿凉,我们换个地方吧。”
“可我们能去哪?”崔浩把头深深埋入佛狸怀中。
我知大丈夫立于世,当带三尺长剑、立不世之功!可每每夜半对月空寂寥,想与你耳鬓厮磨、长相厮守却也成了奢求。
平凉城楼,君臣对弈,谈笑风生。
“消灭冯燕之后,便是刘宋小儿了。”拓跋焘先下一著,“司徒,依你之见,苻坚为何兵败淝水?”
崔浩抬头望了一眼拓跋焘,见他神色严峻犹如朝堂,便恭敬回道,“臣以为苻秦军主谋缺乏战略眼光、主帅缺乏指挥能力、更无法掌控人心,孙子云:将者国之辅也。苻秦自王猛死后便一直没有优秀的将领,乌合之人带着乌合之众,怎能不败?”崔浩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反观东晋,谢安风流倜傥有经天纬地之才,谢玄颖悟聪慧有统军百万之能,况且东晋虽偏安一隅,实乃中华正室,民心所向,故而……”
啪…… 拓跋焘重重摆下一著。抬头望着崔浩,打断他的话道,“你输了。”
崔浩定睛一看确实已成败局,便笑道,“陛下棋艺高湛,臣自愧不如。”
拓跋焘低头不语,而这时也恰好来了个小卒恰缓解气氛的尴尬。只见那小卒与拓跋焘耳语了几句,佛狸便点头说道,“带过来。”
“陛下?”崔浩带着疑惑望着佛狸。佛狸抬了抬下巴示意后方,崔浩转过头去,只见赫连昌被五花大捆得押了上来。
“秦王,好久不见。”望着衣衫褴褛的赫连昌,拓跋焘冷笑道,“你为什么要叛逃?朕待你不够好么?”
“狗皇帝!明知故问!”赫连昌奋力挣脱,却被两名侍卫狠狠压下,“你已经杀赫连定,难道下一个不正是轮到我?我之前留着我,也是为了给你取乐而已!”
“呵呵……”佛狸的冷笑越发寒峭,接着他望向崔浩,“司徒,叛国理当如何处置?”
“按律当夷三族。”
“他的三族里也有朕。”
“那就立斩此人。”
拓跋焘听罢立刻抽出手边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锁喉,赫连昌当场血溅三尺、伏地身亡。
第22章,统一北方
北魏延和三年,公元434年,拓跋焘不顾赫连皇后的苦苦哀求,下令诛杀赫连昌的所有兄弟。同时,北燕王冯弘归还了被囚禁了21年的北魏使者于什门,太武帝拓跋焘为褒其忠君爱国之气节而加封他为治书御史,赐羊千头、布千匹。
太武帝向北燕要求燕太子作为人质,冯弘不从,太武帝大怒,发兵猛攻,掳掠人口数万回国作为报复。宋元嘉十三年,公元436年五月,在北魏不断穷追猛打下,北燕国土完全沦陷,冯跋虏民西逃高丽,北燕名存实亡;公元438年,高丽王诛杀冯跋,至此,北燕正式灭亡。
北魏神麚四年,公元431年,柔然初登基不久的敕连可汗曾派使者向北魏请和。但到了公元436年,柔然人又重拾起祖宗匈奴人的勾当——开始频频侵扰北魏的边境、干起了烧杀抢掠的老本行。一时间,数万民边境子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太武帝听闻后十分恼火,几欲分兵讨伐柔然,最后被崔浩劝阻才悻悻罢休。
平城?云母殿。
床笫之上,君臣二人相拥而卧。
伏在他的胸口聆听着节奏缓慢的心跳,崔浩试探性的将手往下游走,却被佛狸抓住而紧扣十指,“司徒……”他吻了吻崔浩的手,“我今天没有心情。”
“又想起那件事情了?”崔浩抬头望了望拓跋焘,果真是一脸神思迷惘,他便笑道,“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苦耿耿于怀?”
崔浩所指的是北魏太延四年,公元438年七月的时候,太武帝亲自带兵西征柔然。而这次出征也遭遇了种种不顺,先后面临了粮草不济、军中流行瘟疫等各式各样的问题。最后,在找不到柔然军队的情况下,太武帝不得不撤兵回到平城,这是拓跋焘生平第一次未曾凯旋归都。
“哼……”拓跋焘的表情转为轻蔑,他不屑的说道,“蠕蠕那帮狗崽子只知道东躲西藏,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统统抓出来,然后一下子全部杀光!”
其实让拓跋焘耿耿于怀的并不是那场没有取胜的战役,而是自己的长子——太子拓跋晃。公元439年,北凉国主沮渠牧犍与他的嫂子李氏通奸,李氏与沮渠牧犍的姐姐合谋下毒害北魏武威公主,幸得拓跋焘派出的解毒医生乘坐驿站的马车驰往救治,才把武威公主救活。拓跋焘下令索取李氏,沮渠牧犍不肯交出,只是给李氏很多财物,命她迁居酒泉,而后北凉改向柔然人结盟称臣。拓跋焘听闻后大怒举兵攻伐,临行前他告诫宜都王穆寿此次攻伐北凉蠕蠕人必会偷袭平城,要他谨慎严防应对不得有误。但是宜都王穆寿相信巫术卜卦,他卜卦得柔然汗国的军队不会前来进犯,因此没有加以防备。
果不其然,柔然可汗乘太武灭凉之际引轻骑偷袭平城。北魏首都平城居民大为惊恐,争相逃进内城,穆寿不知所措,他打算堵塞西城门,并请太子拓跋晃逃往南山躲避,此举遭到了保太后窦氏的极力反对。幸而得建宁王拓跋崇援救及时,平城才转危为安、有惊无险。回国后,拓跋焘虽然并没有惩罚穆寿等人,但他心底里却默默对太子晃软弱而犹豫的个性十分的头疼与担忧。另一方面,拓跋焘在攻伐北凉后仍把沮渠牧犍当作妹婿来对待,仍命沮渠牧犍象过去一样担任征西大将军、河西王。沮渠牧犍的母亲去世,拓跋焘下令用太妃的礼仪安葬。
公元439年,随着北凉的灭亡,太武帝统一了中国北方,结束了东晋以来百余年的十六国纷乱。
时至北魏太平真君四年,公元443年,在拓跋焘轻柔的抚弄和拍打中,崔浩沉沉的睡了过去。 犹记得大胜平凉时,拓跋焘在一次盛大犒劳宴会上当众拉起自己手并大声说道, “朕所说的崔公,就是眼前这位。才略之美,当今无比。朕干任何事情一定先征询崔公的意见,成败在胸,没有一点不符之处!” 每每梦回,崔浩嘴边都会忍不禁挂起莞尔微笑。
被一阵尿意唤得半梦半醒,崔浩便发现素日里那沉沉的呼吸声不翼而飞了,清醒定睛一看,身边人确实空无一人。崔浩望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心想怎么连衣服也跟着不见了?取一席被袄裹住自身,下床四处张望,只见桌案处,佛狸竟有模有样得着起了自己的衣裳——虽然肩膀处撑得有些紧,但竟也不失士子的风流韵味,反而更添了几分阳刚之美。望着拓跋焘大袖翩翩,下摆曳地端坐在案前批阅着奏折,崔浩不禁失声轻笑,果然是人靠衣装么?
“你醒了?”拓跋焘循着笑声望过去,继而又低头批阅起来,“不准回去。”
“陛下何故穿着臣的衣服?”崔浩裹紧被褥慢慢走了过去。
“不可以吗?”佛狸抬头,崔浩已然近在咫尺。只见他缓缓松开手,被褥顺皮肤滑了下去,露出洁白而纤修的胴体,“还给我。”拓跋焘听罢起身,两三下便急而不燥的解光了衣物递于他。崔浩接过草草一看便丢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