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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手,胸口隐隐地难受,伤疤被揭,疼的自然是我。
而男人只是温柔地看著我,没有出言反驳。
瞪了他半天,得不到回应,暗自叹口气,真搞不懂这男人倒底想做什麽,“……你自己为何不救?”我反问。
“拖儿认为本王很有那心情?”某人笑得美若天仙,看得我却一个寒栗。
算了,这人阴晴不定,喜怒难测。竟然他都这样说了,我就照做不就行了,管他什麽後果。
转回身面向还在跪著的众人,“王大人不必多礼,众位请起。”我洋装镇静自若,天知道我手心在冒汗著。
天啊!这麽多大官员在跪我……
“谢王妃!”众人起身。
之後,那王维与我们一道勘察了民情,兢兢业业,之後决定回城之後再作商定;目前首要是先拨粮食,与药物,解决眼前困境。
从祠堂出来,我被两个小孩子抱住了大腿,有些奇怪地看看也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怎麽了?”
刚才在祠堂里头,这两小孩就挺活跃的,小小年纪已经开始帮著大家夥,不是端东西就是搬东西,忙得不亦乐呼。
我记得稍高瘦一点的叫小树,矮小一点的是阿仔。
阿仔拉著的我衣,仰著那颗小脑袋瓜子,一张没什麽水份的小脸带著天真烂漫的笑容,“王妃大人,你是神仙姐姐对不对?为什麽阿爹他们要说你是男的?”
“……”张著嘴,我一时无语。
小树瞪一眼阿仔,“王妃大人当然不是男人,不然怎麽会是神仙姐姐?”
好吧,小孩子的逻辑我完全不懂,继续无语。
“可、可是,为什麽阿爹他们要说神仙姐姐是男的?”阿仔那小脸困惑起来,就能看到两个小小的酒窝,很可爱。
小树歪著那小脑袋,也同样一脸疑惑,“不知道……”
我嘴角抽著,呵、呵呵……我也不知道。
小树抬起头仰望我,“王妃大人是神仙姐姐还是男人?”
这……叫我怎麽回答?
半弯下腰,“我当然是男人。”嘴角抽了两下,我为什麽要在此声明自己是男的?
“可是,阿爹说,如果是男人,是不可以做王妃大人的,王妃大人都不是男人。”阿仔非常认真地给我解释。
全身僵硬地转头,瞪著身後一直跟著悠然的男人,“听到没有?王妃都不是男人!”老子可是名副其实的男人!
他倒底想做什麽?!
“哪国规定的?”池中寒笑问。
“……”好吧,的确还未有明文规定过。
衣被拉动,我转回头看扯我的两小孩,小树露著天真烂漫的笑,“王妃大人,我们以後都有饭吃了,是不是?阿爹说王妃大人会为我们做主的,我们不用再受苦了,对不对?”小孩用期待的一双眼看我。
呃……这,我该怎麽回答?
“嗯,王大人会为大家作主的,小树以後也会有饭吃了,所以……”他们,有饭只就已很满足了吗?
不是美味佳肴,不是山珍海味……
“嗯!王妃大人是大好人!”两小孩子笑得欢天喜地。
全然不知大人之忧,之愁。
挥别了青蓝村的老幼,我与池中寒坐上了回程的马车,他一天下来都只是陪著我兜兜转转,一切事都不放在心上,一双眼都只跟著我走,在旁人看来,他这是、这是……深爱著自己王妃之举?
脸一红,甩头不让自己乱想,把一奏本递给他,“这是今日与王大人简单商讨的目前最便捷且……我们认为最有较的做法,你看看。”
池中寒接过奏本,却心不在其地放於一边没有看,伸手把我拉了过去,“你看著办便是了。”把我搂进怀里,笑了笑。
“对了,刚才村民给了我一包他们珍藏了许久的菜干,晚上我来做膳吧。”我朝他笑,对於那些村民来说,那些菜干估计是他们最後的救命稻草了,也许不是什麽未味佳肴。
“你还没食过我做的饭菜吧?虽然没有阿爹做得那般美味,大概也是能吃的吧?上次本来要做火锅……”
嘴快之後,自己生生地顿住了,想起那次的事,心中一寒,那伤痛还在。
池中寒的手在我的头上抚著,很温柔,听闻他的声音:“原来那道菜叫火锅。”他说,原来如此的口气,带著我觉察不到的歉意。
“只是……为何菜都是生的?食起来味道都挺怪;那烫虽然美味,但……是不是有些太浓了?”
一愣,我抬首看跟我解释的池中寒,他……在我走之後,有食?当时,他不是很讨厌我,赶著我走的吗?当时……他身边明明跟著……
“怎麽了?都傻住了。”池中寒捏捏我的脸,试图拉回我的原神。
张了张嘴,“火锅,不是那样食用的……”我想说的是──你,那种情况下,为何还去尝食?我以为至少,你会不闻不问,或直接命人倒掉才对。
听罢,男人微微一愣,“原来是我食用的方式不对。”
“为什麽……”当时,为什麽会去食用?
我看著这张绝美的脸,心里压抑著,难受著;却也期待著……虽然不知期待些什麽。
第165章:官,这些就是所谓的官
天一亮我便起身,绯雪侍候我穿戴之後,跟著我前往大厅,众官员都已等候多时,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模样,有些都是连夜赶到的吧?
“绯雪,摆早膳吧。”一大清早的,他们估计也未进食,当然,我也没有,我倒是不饿的,只是若让池中寒知晓我不进食,定又要拿他的手下发飙了。
绯雪知我之意,也只是看了一眼在场拘谨的各官员,应了一声“是”之後,便退了下去吩咐。
见到我入厅,一屋子八九个宫员赶紧下跪,“拜见王妃。”
好吧,一大清早的,这些人的肺活量都大,震得我实在是汗颜。
“都起来吧,一大早的也别总跪,过来坐。”我到了上座,摆手让他们也别拘谨。
众人起身之後,为首的王维犹豫了一下,才坐到一边,等其他官员依次下座之後,王维才鞠了鞠禀报:
“回禀王妃,这几位官员都是从附近赶来的知县,关於青蓝村与池青城的处理,他们亦有责任。”
扫了眼座下的几名知县,年纪都不等,从衣著上来,官品都一样,只是管辖的地区不一样罢了。
“大家都辛苦了。”我说。
众人摆首,扬言:“不辛苦,不辛苦……”
我扯出个笑容,“关於青蓝村的事,在此之前,各位大人都未有所闻吗?”我问得很淡,且带著淡淡的笑容,非常和煦。
而,所闻的在座官员,都青白了脸,眼神闪烁,无人敢答。
用手支了支自己的下巴,撑著坐椅柄,我笑眯眯地看著下座的官员,“怎麽?各位大人都未有收到过风声吗?据我所知,有几位官员管辖之地离青蓝村倒不是很远,怎的一点风声都未收到呢?”
王维的神色也有些微变,“大人……”
我摆手,“王大人,你还是先坐一会吧,我问的是他们。”饶有兴致地看向下座脸色都吓白的众人,等著他们的回答。
没人敢回答。正确来说,没人敢正面迎向我,都在躲著我的视线,除了一个……
“禀王妃。”坐在左边最後的一官员起身,走到中间向我下跪,却是不卑不亢的。
看他,似乎很年轻,二十七八左右,长得很普通,骨子里却透著一倔强的儒雅气质。
“下跪何人?”我仍撑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下跪的人,不轻不重地问。
“下官是池青县的县令,许宪。”
“哦?”我看他,“你起来说话。”
“谢王妃。”许宪得话起身,仍站在原地,继续回禀:“关於知府与奸商勾结残害陌姓之事,下官早有耳闻,也曾屡次登门都无果;不得已私下展开调查,却让那知府暗地里派了人,不仅将下官好不容易搜来的证剧销毁,还以莫须有的罪名,给下官下了禁足令书,下官已有半年不得离县。”
“哦?你到池青县上任有多久?”我问。
“回王妃的话,已近一年。”
也就是说这人刚到任不久就开始调查那狗官?是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初来乍到不知其中厉害?
“你不是池青县人吧?原先在哪儿做的官?”换了只手撑下巴,这回我的笑容里有些不一样了,满是兴趣。
“是的,下官是'池月城'人,二十及第,一直在池月县为县令,去年调派到池青县上任。”许宪老实地一一回答。
“池月城?还真不近啊。”
我大池国分为四大州,八大城,六十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