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赤叶煜没事不回家黑灯瞎火地在路上干什么?
“你好歹也是个前任银袍幻术师,至我出宫殿以来一直跟着你你难道都没发现吗?”赤叶煜边说边给了我一个异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家里的人也经常给我,通常在我不小心犯了过错时。因为感到特别亲切,所以欣然接受了。
而只顾着接受他的眼神的我根本没去理会他的话。
眼睛瞥到地上瘫倒的一伙劫匪,我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慢慢聊家常的时候,用手推着他的背,一边推一边说:“我现在有事要忙,以后再跟你联系……”
第二十五章
好不容易遇到一伙敢劫持我的人却被赤叶煜给中途打扰,很不甘心。
将赤叶煜推到十米开外,我重新回到趴在地上的劫匪身边一躺,继续“昏迷”中……
“你在干嘛?”
本想赤叶煜会乖乖离开,没想到刚“昏迷”不久就被他拉了起来,还好心地帮我拍掉身上的土。
我只好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白多于黑眼珠的那种看法。
“你闹够了没有?够了的话就请你走吧~我这辈子还没被人绑架过呢,所以绝对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我很认真地说完,又准备躺下去。可是再次被赤叶煜拉了回去。
“在闹的明明是你吧?!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你的家人多担心?!还敢这样胡闹?!”赤叶煜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我吼。
平生最讨厌别人的说教,尤其是年纪比我还小的人。
于是选择不搭理他。皱眉,噘嘴,甩头。动作一气呵成,不难见平时训练有素。
“……你生气了?”赤叶煜拽了拽我的袖子。
抱歉~信号不良,我、接、收、不、到!
“你别生气,我刚才口气是不好。但既然这样了,你觉得这次的绑架会成功吗?我明明已经救下了你,却没带走你,你觉得他们不会起疑吗?”赤叶煜的口气软了下来。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我怎么办?”我语气带着埋怨,眼睛也幽幽地直瞅着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
“既然这样了,那你先回去,等过了一段时间他们自会找上门来不是吗?”见我肯搭理,赤叶煜忙着献计献策。
我点头。虽然有种被设计的感觉……不过也只能答应了……
俯下身,又被赤叶煜来了起来。
这人有完没完啊?!!!我使劲朝他抛白眼。
“刚刚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又要……”
没等他说完,我很不礼貌地打断,“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是谁,日后报复起来也好方便点~刚刚他们扛得我疼死了,我要报这个仇,你总不会也拦着吧?”
说罢看了看他抓着我胳膊的手,他很识相地松开了。
扯下黑衣绑匪用来蒙面的黑布,我“呀”地叫了出来。
赤叶煜连忙看了看并无异样的绑匪,然后紧张地看着我,忙问怎么了。
咳咳!事先声明一下,我的尖叫并不是因为这群绑匪们长么地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污染空气、有损视觉、对社会发展带来及其严重的负担……也不是因为他们长得多么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打开盖……而是因为……
“他们是暗之夜家的人!!!”
番外 重瞳篇
那年刚脱离少年期,步入青年期。母亲怀着大肚子嫁入了这个家,我便和两个弟弟去了原来的姓改姓弦月。
弦之月是个大家族,是基英多的名门望族。
大概是由于母亲娇好的外表才使得弦之月的大当家娶她进门的吧……不过弦之月的人怎么会允许他们的当家娶一个身怀六甲还带着三个拖油瓶的人呢?
想不透,直到看到继父后更为糊涂了。
那是个连唯一的假设也瞬时推翻的人──他很美,美得胜过母亲。
我只见过所谓的爷爷、奶奶一面,就在婚宴上,宛如一对仙人般的夫妇,笑着招呼全家的人去领取礼物,说是游历各国带来的。
新爹爹当即就将那对“仙人”关进了房间,上了几十把锁才放心地笑道:“看你们还逃不逃得掉~这个当家我不做了!你们两个中随便自荐一个吧~”
说罢开开心心地跑去拜堂了。
由于高堂被关就免了一拜高堂,由于母亲有孕在身也免了二拜天地及夫妻对拜,更没有当夜的洞房花烛。
除了这隆重的酒宴外什么都免去了,但这家人却很开心。酒宴上我第一次看到了一脸苍白的圣上和新储君,以及几位大臣。
母亲睡在新房内。
二弟和三弟却吵嚷着要和母亲睡。我厌恶地瞪了他们一眼,别过头却看到了新爹爹漂亮的脸上尽是无奈。
“兄弟之间要有爱~知道么??”他的语气很可爱,完全不像个大人。
两个弟弟安静了下来,我们对望了几眼,谁都没吭声。
不知道什么是兄弟爱,他们两个对于我来说只是累赘。
新爹爹叹气,然后命人在他房间的地上铺上了厚厚的棉被。
他说:“今夜我们一起睡,可好?”
我们三个都很不客气地回绝了。自小到现在我们都是独自睡的。
新爹爹漂亮的眼睛里一时间都是泪,脸蛋儿红彤彤的,嘴也厥得来高。这样子煞是可爱。
这哪里是个爹爹?!分明是个闹别扭的小鬼!
新爹爹用撒娇的语气支走了一位老者,然后神秘兮兮地从被子下面拿出许多东西──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类似玩具、糖果之类的东西。
很普通的东西,外面多得是了,哪有什么稀奇的,再说是对于一个大人。
“你们不喜欢?”他一脸可怜,“这可是我瞒着刘伯好不容易才收集起来的宝贝!”
他一定很少出门,才会对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爱不释手。
“那么这个喜不喜欢?这个呢?还有这个?”新爹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尽是夜明珠、暖玉之类的稀世珍宝。
不过我们还是没接,母亲告诉过我们不能接受别人送的东西。
新爹爹这个人的破坏力极强,没多久时间,房间内就被贵重的东西弄得一团糟。不能比喻成像遭小偷了一样,因为小偷不会这样把贵重的东西放在地上不理。
他是贵族,又是银袍幻术师,而且深得圣上的宠爱,巴结送礼的人自然很多,所以他根本不把这些贵重的东西放在眼里。
突然他惊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色泽鲜亮、雕功精细的银镯子直往三弟手上套。
三弟定是被吓到,一个劲挣扎。
新爹爹哀怨地盯着三弟,“不要管你们娘亲说过什么,在我这儿都不算!”说着宠溺地嗲点三弟的鼻子,“看这银色的镯子和你的眼睛、头发多配啊~~你就戴上嘛~~”
语气里带着撒娇和软磨硬泡,终于如愿以偿地帮三弟套上了镯子。
新爹爹给二弟的是一对异色的耳钉,即使二弟没有耳洞他还是强词夺理地说很配他异色的眸子。
“小重想要什么呢?”他笑着问我,“小重的眼睛好漂亮哦~什么都没法配呢~~”
我脸没来由地一红,勉强正定下来:“我要你教我最强的幻术!”
他笑得更灿烂了,回答却让我险些吐血:“不要!”
“哼!”我生气地别过脸。
“哎呀~小重别这样嘛~幻术有什么好学的?又苦又累。小孩子不是应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么?幻术等长大了再学也不迟啊~~”他又说着他的歪理。
新爹爹将我们三个都拉上床,不问问我们的意愿就帮我们盖好被子。
“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子才对嘛~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一起闹……开心的时候一起分享一起笑、难过的时候一起分担一起哭……在一起,互相帮助、互相关爱、互相进步……”
他很罗嗦。我们在他轻轻的唠叨声中沉沉入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被新爹爹的叫声惊醒。草草地做好了起床工作,随便帮三弟扶正了他系歪的衣带后才出门。
新爹爹正梨花带泪地嘤嘤啜泣,“不要嘛~他们那么不负责任地私奔了我也要离家出走~”
我四周环顾了一下,才发现关着爷爷、奶奶的房间门上的锁不知何时被何人撬开了,想必这对“仙人”定是去了某处逍遥快活了。
“你是小孩子呀~无名氏!”我对着哭泣的新爹爹道。
“才不是~”他一边流泪一边说,“我是有名字的!才不是无名氏!我的名字是弦月遥,你爹爹!”
“……遥……”我轻唤了一声。
他哭得更凶了,“我……我是你……爹爹……你怎么可以这么叫我的名字……”
“我爹爹应该是一个成熟的大人,才不会像你一样哭红鼻子呢!遥~~”我语气中除了淡淡然又多了份戏谑。
他立刻止住哭,抹去眼泪,“我是你爹爹!小重乖~~叫爹爹~~”
“不、要!”
“小重乖嘛~~”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遥~~”
……
我听见旁边的老者轻叹:“弦之月家终于出了个能克制老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