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方寸大乱-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股过了气的龙气如果不管用,那两股过了气的龙气,总该管用了吧?
  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然后不知如何,思绪便绵绵长长起来。
  我努力回忆与郑子佩的一点一滴。
  然后我发觉,我与他的回忆,大多不太令人愉快。
  这让我很苦恼。
  我只好站起身来,立到窗前,迎着秋风秋雨深深吸一口气。
  我想,我还是回忆回忆他说给我听的他与先皇的故事好了。
  毕竟那个故事的开头,总算是欢愉的。
  那一年,慕容静霆七岁。
  先皇不顾礼法,跳进了大般若光明寺的水池里,因此被慕容静霆重罚。
  然后,先皇便受了伤,极其狼狈地接见了一丝不苟有板有眼的郑子佩。
  所有缘起的开始。
  我回忆得出神。
  天空在此刻倏然划开,雷电闪亮,一瞬宛如白昼,直直照出外头的景色。
  我回神,看窗外。
  外头也是一汪水池。
  雨打梧桐,枯叶落满池央,又被风吹,便随着水波涟漪漂浮,时不时欲遮还羞,偷偷摸摸露出下面的潋滟风光来。
  那一刻,我突然呆住。
  记忆的残片在此刻宛如枯叶一般,被风吹,被雨打,拼凑出一个令我措手不及的图案来。
  郑子佩说:先皇跳进池子里的时候,慕容静霆七岁。
  慕容静霆,七岁。
  又一道惊雷乍起,将我珍藏心底的往事欢情彻底寻觅出,毫不留情地暴露在寒冷夜色中。
  一个多月前,七夕之夜,大般若光明寺。
  我与阮双,欢爱一场,共坠先皇曾经跳入的池中。
  他告诉我,他从小就想跳进那个池子。
  我便拿先皇的例子说与他听。
  当时星光璀璨,萤火虫慢慢漂浮,他的发丝水彩流动,我记忆深刻。
  所以直到今天,我依旧清楚记得他听完这个故事的反应。
  他没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极淡极淡地说了五个字。
  极淡极淡,淡如烟云,一如他平日里的模样。
  可那五个字此刻却化成看不见的巨石,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重重推压上我的心头。
  五个字,一句完整得毫无歧义的话。
  他说:“那年,我七岁。”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一章之内死个人再出一个神展开的感觉爽不爽啊?




☆、第 64 章

  第三十章:
  
  一阵秋雨顺势沿窗吹入,逼得我后退一步。
  外头秋风呼啸,梧离菊疏,更多更多的往事,随着记忆的碎片慢慢浮起。
  庭院深深,内阁周大人说:“他和他的舅舅慕容静霆,长得一模一样。”
  一瞬血色冲天。
  我又来到那一晚周大人家的大火之中。
  彼时,他埋没于一池盈盈碧水,发丝清浅铺开,水波流光荡漾。
  我与他争执,我恨他诱我真心,我又不舍他对我一腔冷漠的柔情。
  所以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他不能由着自己的真心?
  他道:“我不可以。”
  我追问他:“为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他声音决绝,眼神冷酷,又回我一句,“从十三年前慕容氏被灭族的时候起,我就已经失去由着自己的权利了!”
  是的,如果他是慕容静霆的话,那么自从慕容氏被灭族的时候起,他的确已经失去了由着自己的权利了。
  他没有多说一句,可那一句,分明包含千言万语。
  
  不知为何,我气愤得很。
  我与他坦诚相对,还屈尊被他多压过我两回,他却不顾我的感受偏偏要丢下我去寻太傅送什么死,甚至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没有告诉过我。
  若不是我天资聪颖,凡事均能触类旁通,我岂不是被他所欺所瞒甚多?
  我忿忿不平地回想往事。
  回想到最后,我却心惊。
  因为我细细想来,他竟然从来也没有明确对我承认过,他叫阮双。
  当着我的面,他叫慕容静云先妣,他叫弘熙王先皇,他甚至叫自己为“我的舅舅”。可是,他竟从来也没有亲口对我说过:“我叫阮双。”
  他唯一说过的是,他的表字叫“云齐”。
  雷霆静,绛云齐。
  比起“双”来,“静霆”显然是与“云齐”贴切许多。
  他并没有骗过我,只怕是他无法明说。
  我突然觉得,他肯定一直过得十分苦闷。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如若……如若……阮双是慕容静霆,那慕容静霆又是谁?
  那个十三年前,魂断京郊山头的慕容静霆,究竟又是谁?
  又一道闪电打过。
  打出我一身冷汗哆嗦。
  我颤抖着手摸袖子,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支我在地道里捡到的阮双的发簪摸出。
  斑斑泛了黑的血迹,年代久远,此刻已经全部浸润到玉色里头。
  白玉乌血,厚重而妖艳,在电闪雷鸣中诡异万分,宛如这世间最最厉害最最怨毒的咒符。
  周大人的话如咒语一般再一次在我的耳畔低低响起:“他和他的舅舅慕容静霆,长得一模一样。”
  只一句,便乱了我纷飞思绪。
  十三年前惨死在血流成河的山上的慕容静霆,才是,才是阮双吗?
  雷声隆隆,沉重万分,压得我呼吸不能。
  为什么要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甥舅两人,要这样做?
  我自以为我了解他,事到如今,我才发觉我完全想错。
  
  “哐当”。
  我低头,不知不觉中我已松开了手,那块慕容静霆赐给郑子佩的翡翠令牌,就此滚落地上,铿锵呜咽一声。
  我站在原地,也不拾,怔怔看着翡翠在雷雨中隐隐透出悲怆的光。
  慕容静霆料到太傅要认祖归宗,所以才能想出这样一套办法,让握有天子令牌的郑子佩出手救我。
  天衣无缝。
  既然他能料到太傅要认祖归宗,自然也能料到太傅必然会重回当年血洗慕容皇族的山上,祭祀祖宗。
  我都能料到,他不可能料不到。
  当年的山,我与他一起去过。
  青草葱郁滴翠,底下的泥土却是压抑的暗红色,仿佛里面藏了积怨的恶鬼,随时随地要跳出来伺机雪恨报仇。
  不顾一切,就算海枯石烂,毁天灭地,上刀山下火海,也要雪恨报仇。
  血凝血溅,只等着这一刻。
  郑子佩说:“事到如今,他必死无疑。”
  他必死无疑。
  闪电阵阵,此刻压来,直接从耳里钻入,在我的脑子里横冲直撞地旋转激荡,彻底扫走所有。
  然后,它们统统停住,随即又倏然炸开。
  瞬间万鼓雷鸣,好像真的是要毁天毁地。
  雷鸣之后便是万籁俱寂。
  我站在空袤旷野,脑中苍茫一片,唯独只有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四周。
  好好活着。
  我倒吸一口气,再也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往寺庙外冲了出去。
  
  ===
  官道果然被封。我只好爬荒山穿野径。
  我自然不是要回京城去。
  深更半夜,雷雨交加,山路泥泞,时不时有野兽的低吼。
  我十分害怕。
  可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我只凭了一个念头,一路披荆斩棘狂走。
  
  待我赶到太傅祭祀的那一带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云散雨歇,万里清秋,半轮彩虹横挂天穹。
  我并没有直接上山。能上山的路,都给官兵死死封住。
  我绕过山,跑到当日山另一边的大江旁。
  郑子佩让我去找船家下南疆。
  我再一次寻到了当日我从慕容家秘道逃脱后遇到的那个船家。
  半年不见,他的头发更少了一些。
  他很稀奇地打量着我。
  我知道我模样狼狈,此刻也顾不上,直接问道:“你晓得怎样才能打开秘道的封石吗?”
  他更稀奇地看着我,许久后才道:“我认识一个土夫子,可以帮你问问。”
  我也不晓得土夫子是什么,只催促道:“事情火急,你能不能现在就去问问?”
  我需要现在就知道答案。
  我无法正大光明地走上山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沿着慕容皇族的秘道反过来往山顶爬。
  可是,那秘道在山顶的通口,当日却被他触发了机关,落下封石死死堵住了。
  当日便是诀别,可惜他没有想到,我并非薄情之人。
  我正心急如焚,那船家却只是不吭声。
  半天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好意提醒我:“公子,盗墓这种事情,讲究隐蔽,急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