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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去触碰墙面,他的手似乎慢动作地移动着。他可以听到Erin飞快的心跳声,还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手指在表面上方徘徊——他定住自己并闭上了眼睛,皱起了五官,聚集了他所剩下的勇气去触碰那面墙。
“噢恶心。”它很黏。而且软。他的手似乎就穿过了墙,发粘的物质覆盖了他的皮肤,仿佛有生命似的向他爬了过来。“这真是该死的污秽。”他可以听到身后Erin的咯咯笑声和鼻哼声。他转过头看向他。她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是同情的。“如果你不需要碰就别碰。”她对他皱了皱鼻子。
他回过身面向墙壁,研究他的手。他迟疑地深入手指——然后为那感官和冲进他脑海的记忆而惊喘。
“Harry!”
“噢——天啊。埃及。很暗,很冷。但不应该是冷的。还有火。还有男人……他们都沾满了鲜血……他——他很年轻……他掉落了仪式的匕首而他们都在笑他。他那么的生气……”Harry的眼睛瞪大,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噢。天啊。他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割了他们的喉咙。他拿走了那些卷轴。埃及。在沙漠里。他召唤了风……那里有个墓穴……然后把它都覆盖了。啊,啊,啊!”Harry弓起了背;他在地上撞击着颤抖着。Erin坐在他身旁,抓着他的一只手臂,她的脸痛苦而苍白,无助地看着他抽搐着。
Harry微微地平静了下来,喘着气,汗水淋漓。他向Erin眨着眼睛,他的视线模糊。“那些墙壁,”他低语,他的右手仍然被困住。“那些墙壁是记忆。”他又动了一下手,然后甩过头开始尖叫。
“印度!蛇!噢天啊,不不要是那个孩子……卡莉(印度教女神)的圣坛!在加尔各答。他用婆罗门孩子的鲜血浸泡了最古老的寺庙中的圣坛……那个神像……神像动了!”他在地上撞击着……鼻子流出了鲜血,从他脸侧流了下来。
Erin疯狂地摇着头,颤抖。她抓住他的右臂,支撑住自己然后开始拉扯。他的手臂在她的动作下抽搐——墙壁现在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身体,并且正试图把他吞噬。
“不,噢不。”她抽泣,疯狂地四处找寻着东西,任何东西。
Harry又开始低语了,无法克制地乱颤。“中国。巴基斯坦。巴厘岛。秘鲁。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一次比一次年长……他的灵魂越来越薄……已经没有了……没有剩下了……”鲜血现在从他两边的鼻孔流了出来,从他的下巴滴落到他的脖子,在它碰到汗水时形成了奇怪的纹路。他皱眉。“……是Peter。”他颤抖,眼中闪过一阵清明。他转过头看向Erin,看向他消失在墙壁中的手。“不,”他沙哑地说,拉扯着自己的手臂。“我不想再看了。”他咬着牙,紧闭上双眼,然后用尽了全力拉扯。那个物质退开了半尺。他又开始抽搐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不!不不不不不!”Harry开始疯狂地挣扎。“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这都是谎言!谎言!”他开始呜咽并拉扯他的手。他颤抖着,但持续了拉扯,Erin帮助了他。图像闪过他的脑海……他的母亲,Neville的母亲……他惊喘着去呼吸和抵抗。在一个大殿里一排又一排的食死徒……冰冷的灰色石头,没有窗户……一只狐狸……一只狐狸?……Hogwarts,在大半夜里,Voldemort被人包围……忠实的跟随者……他脚边的猎犬……但这还没有发生过。最后一下的拉扯,他的手自由了;他刷在背上,Erin一半被压在他底下,喘气。
他把头靠在石头上,往上看着,盲目。那些是什么?但那最后一个……它还没有发生。也许……一个计划?他轻颤。
“H…Harry?你压着我了。”Harry滚到了一边,Erin把腿从他身下抽了出来。她爬了起来在他旁边坐下,他又翻到了背上。她把头发别到了耳后。“你……没事吧?”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去轻轻地触碰他的手臂。“那就像……浓缩的记忆。我看见他看到的。我感觉他感到的。我知道他在……”Harry话音渐弱,转过头面向她。“他的脑袋真恶心。”他沉重地吞了吞喉咙。“但……最糟糕的是……他认为他在做正确的事。他认为他的计划会彻底的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或至少是比他看到的更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这么认为。但是……”Harry微微地颤抖。“最初的几个记忆。他——他几乎是唯心主义的。他可能会是——他可以是——”
“这是什么?”Erin和Harry僵住了。那声音经过了他们,轻语着,颜色有些绿,看不见地,但追寻着。他们交换了一个恐慌的目光。Erin猛地站了起来并抓住了Harry的手,用尽全力地拉着。
“什么东西在这里爬动?”Harry挣扎着站起,晕眩地摇晃着,在他身下的土地天旋地转着。他抓着Erin支撑住自己;她开始把他拉向Voldemort的裂缝。
“我们有间谍吗?”Harry颤抖着,更加迅速地蹒跚地走,现在不再回头看。他知道声音就在他们附近……他可以感觉他双肩之间的皮肤崩溃瘙痒。他尽可能地静静地喘息;Erin抓着他的力度很牢。他们即将到达裂口时那声音冲了过来,绕在了Erin的脚踝上。她尖叫着摔到了地上。
Harry转向她,他的嘴巴张开,他的魔杖突然地出现。Erin疯狂地摇着头,她的眼睛明亮又睁大了。快走。她唇语。拜托,Harry快走。他轻轻地摇着头,轻颤着。Erin的眼神很坚持。走啊,该死的你。快走啊!Harry吞了吞口水,他的手臂慢慢地放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捕捉到她的目光,对视了良久,直到那声音开始把她拽远,挣扎着;然后他转过身跳出了缝隙。
原谅我,E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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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脸朝下地落在了梦中的小路上。他呻吟了声,翻转过身,模糊地眨着眼。他皱了眉,突兀地坐了起来,噢那真是一个错误。他尽力地倾身向前然后呕吐了;大部分都是红的,这让他很担心。那不能是健康的。他吸了一口颤着的气,为嘴里的味道皱了眉。他撕下一块他袍子的下摆去擦他的脸。那真恶心。他把那一块布料甩开——它却立刻飞了回来。
“注意你往哪丢你该死的垃圾!”Harry知道他的嘴可能大张着,但他似乎不在乎。他眨了几下眼睛,看向在他面前的人。
它——它看起来像个她,但Harry不太确定这个生物穿着的腰布——哼了一声,低头俯视着男孩。“干嘛?你以前没有见过塞尔基?”Harry闭上了嘴,缓缓地摇了摇头。现在他更细看了些,男人——海豹?——在他面前确实在肩膀间悬挂着一层皮肤。
【塞尔基:传说居住于苏格兰奥克尼郡和舍尔特兰岛附近海域中的海豹人,外形与常人并无两样,但体外却长着一层光滑的海豹皮,使他们可以在水中自在地游泳。见附图。】
“我——啊——嗯——不——但是……”Harry皱了眉,他头部的疼痛微微地减弱了些。他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Voldemort的思绪,也没有那条他应该在上的绿色小道。“噢……该死的。”他吞了吞喉咙,抬头看向那生物,他看着他的表情挺吓人的。“我——我不知道我在哪里。”
“好吧亲爱的,那么作为你一定很糟。”塞尔基双手抱胸,倾斜他的腰部,点着他的脚,皱着眉。“听着,甜心,你真的应该回家了。而且我很急,所以……”塞尔基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驱赶的动作。“走吧。回家去。走开。”
Harry缓缓地摇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他的胃部倾斜,而他一定变成了一阵很有趣的绿色,因为塞尔基从他身边迅速地退开,它的鼻子皱起。
那生物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Barinthus帮帮我……”那生物走向前来,伸手向Harry,在他畏缩时顿了一下。“没事的凡人。我也许是唯一一个没有攻击性的男性赛尔基了,okay?不用害怕。”
Harry抬头看向那个赛尔基;那生物的眼睛是深邃的、水似的褐色。他的皮肤晒黑而光滑,一点毛发也没有,除了他的脑袋,那是丰富的栗子色。那赛尔基抓住他的上臂轻易地把Harry拉了起来,让他站起来。“这样就好了,孩子。”那赛尔基很快放开了他,但他迅速擦过掌心的动作隐藏地并不够快。
Harry必须要忍住一阵半歇斯底里的大笑。我从奇怪……变成了神经病一样的疯子。“谢…谢谢。”他们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啊,”Harry在生物准备绕过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