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藤幼之吸吸鼻子,听话地缓缓吐出嘴里的东西,因含了一段时间,藤幼之的嘴巴酸软无比,而且喉咙微痛,感觉都麻痹掉了,好像再也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动动嘴巴,待酸麻缓解过后,他才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食一般舔了起来,因为有股腥噪味,藤幼之怔了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咂巴了几下小嘴。
乖乖,我这算不算是舔在尿尿?!味道好怪异啊!罪过罪过,我居然沦落到要舔尿尿的地步,真伤不起呐!
被小猫挠痒般地舔舐着,差点没让扬墨池喷血三尺,心跳得厉害,热流顺着血脉在全身飞快窜到,莫名鼓噪着想宣泄最原始的欲望,他紧紧攥着两拳,咬紧牙关才死挺了过去,这扑倒之势迫在眉睫,忍功再强也难敌挑逗,他心内邪恶的一面在疯狂叫嚣:这是虐别人!还是虐自己!日他个仙人板板!我都快忍得内出血了!!!
“别停下来,我很喜欢你这样做,你继续舔吧。”扬墨池连连吸气,暗哑着嗓子用极尽诱惑的语气勾勒出华丽的音调,不断奏出曼妙的语句,把藤幼之迷了个七荤八素,一阵头脑发热,不知今朝是何夕,怔怔地点着头,魂都快没了。
他失魂落魄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像个傀儡一样全然听着扬墨池的指挥,扬墨池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藤幼之的嘴上功夫虽然笨拙,但边听着扬墨池的指导边做,还做得有板有眼,有模有样的。
“幼之弟,真是孺子可教,这么快就有进步了。”
须臾,扬墨池很满意地说着,还给了藤幼之赞许的微笑,以眼神鼓励着他。
得了鼓励就卖乖,藤幼之满心雀跃地更加卖力动作起来。
盯着眼前这能看不能吃的藤幼之,扬墨池在心里捶胸顿足地问候了自个不下一百遍!他感觉自己都快忍得内出血了!就差没当即一泻千里了!
“好了……现在含住它就行了,不用舔了。”扬墨池的话语里都有了颤音。
藤幼之再次张嘴含住,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做着活塞运动。
扬墨池还让他边含边舔,藤幼之感觉自个都被堵得舌头都快转动不了了,怎么舔呢,但他还是很努力地舔动了几下。
半晌后,扬墨池被伺候地情潮迭起,微汗溢下,便让藤幼之加快速度,自己也伸手按动藤幼之低垂的小脑袋助他一臂之力,由于被迫加快速度,藤幼之的小嘴涨得更满了,他简直有种被戳穿喉咙的错觉,而且还感觉那东西已经进入了自己的食道,这感觉真的很痛苦。
他只能无助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哽咽声,噎喉抽搐所憋出来的泪水从紧皱的眼眸间溢出,滑过紧绷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泪痕,过于难受的感觉差点就让藤幼之做出下意识的咬合动作,好在嘴唇传出的阵阵痛麻感清晰提醒着他,此刻他嘴里有个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他就成为千古罪人,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具“纯天然的人肉阉割器”了(……)。
赶不上吞咽速度的口水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淌,弄得藤幼之的下巴以及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有些还在嘴里被搅和得啧啧作响。
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声响彻整个暗夜幽静的竹林小坡,增添无限旖旎的风情。
由于先前就憋了许久,加之又欲火焚身,因此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也就是在藤幼之以为自己的嘴巴快要烂掉,下巴快要脱臼时,只听扬墨池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嘶吼,陡然一股腥浓的液体便喷薄而出,堵了藤幼之满喉,苦苦涩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部,那触感黏黏热热的,而且流动的速度极慢,就像一条鼻涕虫钻进了自己的体内,让藤幼之恶心反胃,很想吐。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痛苦,我死了吗?死了吗?
扬墨池看藤幼之被憋得快喘不过气来,还直翻白眼,担心他会被噎死,赶紧离开他的嘴,那储蓄多时,且分量十足的浊白便狂涌而出,淌得藤幼之的下巴一塌糊涂,还千丝万缕地缠绕着,好不淫…乱。
在抽离时,有些还不小心溅落在藤幼之的酡红小脸上,星星点点,衬着他此时的迷蒙水眸和被摩擦得略微红肿的嘴唇,竟有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扬墨池仰躺在地上,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凤目半眯,潋滟迷离,红颜满腮,温文儒雅的外表混合着迷乱春情的狂放,犹如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惑心勾魂之极。
享受着体内酥酥麻麻流窜过的电流,这高潮的余韵让扬墨池失神了好久,脑袋空白了好久,浑身麻痹地使不上劲,还不自主地颤抖着。
藤幼之一手撑俯在地上,一手捂住嘴巴连连咳嗽,弄得满手都是黏白,那液体呛得他死去活来,眼泪狂飙,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能在心里叫苦连连。
良久之后,等脑袋充足了氧气,神智也清明了,扬墨池才缓缓坐起身,拂袖擦拭额边滚落的汗珠,他看着背对着自己咳嗽的藤幼之,吐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着气,笑得极不像好人。
他温言诱哄道:“幼之弟做得真好,你的努力证明了我没有不举,扬兄为此很是高兴,决定在不久之后将给你一样好东西做为此事的奖励。”
……
————————————————————————————————————————————————————
此章已经重修了=。=
☆、第30章 演戏太过,让藤小娃成了肿样 (1844字)
30
好东西?奖励?
做错了事还能得到奖励,藤幼之还真就没听说过了。
咳也咳够了,气也喘顺了,藤幼之胡乱擦了把嘴,再蹭蹭手上沾上的东西,扭过头来就想说话,可刚张开嘴,他就倒吸口冷气了,牙关咔咔作响,腮帮子隐隐作疼,他怀疑自己的嘴巴是不是脱臼了,也因此把要问的话全给忘了。
真是牵一发而动伤嘴,苦憋了。
扬墨池早已恢复了儒雅斐然的气质,他扯好裤子,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当看到藤幼之呲牙咧嘴着哟哟怪叫时,忙关切地问:“我弄伤你的嘴了?”
为消除扬墨池的忧虑,也为自个说话正常如初,有条不絮,藤幼之赶紧背着扬墨池以每秒三十下的速度扭了十七八个鬼脸,才纠正了错落的脸部肌肉,咂巴一下嘴,诶哟,小脸立刻扭成了麻花,那滋味,真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咸涩黏腻,恶心巴拉,好生反胃。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现实是伤人的,赤…果…果的厌恶是会虐人心的。
因此,再怎么恶心反胃想呕吐都不能表现出来的,是要装淡定的,于是藤幼之乖娃娃很违心地做着很不违心的事,头一扭,嘴一咧,笑得就像朵喇叭花,装牛逼的说:“我怎么会受伤,扬兄待我可温柔了,我唇粗嘴厚,耐操!”
这完全没经过大脑的话语刚落,四周瞬间冷场,藤幼之感觉自个的喇叭花有点挂不住了,可嘴角还是一抽一抽地往上扯,那小脑袋都快垂到胸前去了。
那啥,你这是在暗示人家“快点来操自己”吧,是不?你是有多欲求不满啊,节操都掉一地了,你丢不丢人哦……
藤幼之各种风中凌乱中。
静默须臾,扬墨池呵呵干笑两声打破怪异的气氛,“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藤幼之有点火烧脸,有点不待见,可又不得不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我们耽误不少时间了,还是赶快挖完草回去给寒湘云治病吧。”
扬墨池轻垂了一下眼帘,掐算着正在屋里忙活的两人所需的时间,发现还尚早,赶紧一把抓住藤幼之的手,及时止住了他离开的脚步。
藤幼之不解地看着他,扬墨池抬眸,重墨的凤目印着淡淡的银辉,犹如一颗剔透的夜琉璃,冠玉的脸庞温静如水,略透丝丝的邪魅,让藤幼之恍神久久,魂牵心荡。
“刚才滚下来时,一不小心闪了一下腰,现在还隐隐发疼,恐怕一时半会走动不了,要不你先去忙,我在这坐坐,歇歇就会没事了。”扬墨池脸带歉意的说,为加强效果,还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腰侧,皱眉低哼。
这真是一石二鸟,两全其美的说辞了,既不用干活,免去了被蚊子狂搓一顿的痛苦,又可以坐享其成,让计划中的事顺利完成,真真是使坏的主。
藤幼之一听他说闪了腰,神游太虚的魂儿立马回了壳,他蹲下身,焦急地说:“是不是我让你闪了腰?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很痛。”
藤幼之的单纯无知,同情爱怜,心软自责又像滔滔江水般泛滥了。
“就是不小心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