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拓轻笑:“我不了解你吗?你的话都写在了脸上。”怀里的人动了动,司徒拓知道他想问‘什么话’,接着道:“你一定想问我为何不答应萧龙是吗?”
休景点头:“我记得大人曾经说过,想看着昆山人不再是奴隶,红玉国恢复自由,你曾经把这个目标当做毕生的追求。”顿了顿,他继续道:“可是,大人好似快要忘记了……”
是呀,从小的白眼和冷落,亲眼目睹身边红玉人悲惨的遭遇,他曾经愤恨过。可是……
司徒拓叹了一口气,可是只有他知道,在他心中有个人胜过远大的抱负。忍耐了很多年,终于说出了口:“休景……我喜欢你……你当我懦弱也好,没志气也罢,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我怕了,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能与你隐居山野,相伴到老。”
休景从他的怀里撑坐起身,看着眼前模糊的面容,轻声道:“大人……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我怀里抱着的便是我的弟弟……他是被主人放狗活活咬死的……我带着他逃出来……就没想过独自隐藏起来生活……我的太多亲人都还在有权势的人家做牛做马,我只要想起便觉得心痛……”他微微喘了喘气继续道:“我从来不怕死……当年为了护着大人……我,大才,福哥,小鱼,不论六殿下的人如何拷打我们,我们都不会吭一个字,因为我们知道,终有一天大人会解放整个昆山奴,我们的死也是有所得的。可是……”他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几乎带着哭腔:“可是……大人如今的话让休景心痛,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若是如此,休景还不如早些死去了才好。”说着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起来。
司徒拓一个翻身坐起,一把将休景抱住。休景的话让他无地自容,这些年牺牲的人们还少吗?单单是与他一同夜闯王府行刺逝去的伙伴,若是自己苟且偷生,死后也没脸去见九泉下悲壮的亡灵。
他紧紧抱着休景,忍住满腔的悲哀,坚定道:“是我错了……我定将不辜负休景……用我的血肉兑现当年的诺言,从此世上只有红玉人,再无昆山奴。”
“大人……”休景破涕为笑,颤颤巍巍伸出手,想环住司徒拓的腰身,顿了顿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腰侧。司徒拓腰板僵硬,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休景凝望着司徒拓的眼睛,微笑:“我本以为我是一片落叶,孤苦伶仃死了变作一抔泥土……从此不用苟延残喘着……直到遇到大人,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我不敢奢求,只希望能伺候在大人左右……如今听到了大人的心声,休景惶恐不知该如何回应……其实我是开心的,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便是大人,为了大人我可以放弃生命……可是,如果我变成了大人的负担、绊脚石,那我宁肯死去……大人,休景不敢奢望大人的情感,也负担不起大人的垂爱,休景只想这样静静地守在大人的身边服侍大人,我便知足了……对不起……我辜负了大人的好意……无缘今生……但愿来世吧……”
“……无缘今生……但愿来世吧……”顿时五雷轰顶,剩下的话语司徒拓已经听不见了,他只知道他的休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他,他不知道脸上应该保持怎样的笑容,也不清楚此时他到底是怎样的面容,他只能强扯嘴角‘嘿嘿’干笑两声,而后倒在床上假装睡觉。
休景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轻轻的躺在一旁合上双眼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怎么都是偏向皇帝的,没人喜欢休景吗?握拳,好吧,我其实挺喜欢休景的,嘿嘿
今天二更,明天休息,周末结束,呜呜
20
20、红玉国那些不得不说的往事(一) 。。。
作者有话要说:这标题,想吐槽的尽管,我已经吐过了,嘿嘿。大家可能好奇,这三个人最终要怎么配对呢?哎,剧透实在要保密,不然就没有看下去的诱惑了,不过我也明确我的观点,我也是个精神洁癖,喜欢一对一。但是………………嘿嘿…………未来的故事走向我都不清楚,谁好说明白呢。所以支持文文,不要纠结谁和谁配对啦~~~~
先帝年制三十年,昆山红玉国发生了最为惨烈的暴动。被奴役的昆山奴大规模有计划的被集结起来对抗官府,遭到了官府的镇压,两方对弈时官府才发现这些昆山奴武器精良,竟是有备而来。一打就是一个来月,双方死伤无数,红玉国的父母官巡检大使快马加鞭向朝廷求救,还没等到救兵来到,巡检大使便被冲进官府的昆山奴们活活打死。此事传到了朝廷,一片混乱。
有人上书,干脆直接派兵灭了那些昆山奴,迎得一片叫好声。却也出现了反对的声音,便是当时的太子太傅司徒月松大人。司徒太傅上书请命,主动请缨前往昆山红玉国。
为此皇帝苦苦思考了三天三夜,迫于无奈,决定派遣司徒太傅前往昆山红玉国。
那一年司徒拓十九岁,虽然有一半的红玉人血统,却第一次踏上自己的另一个故乡。一路上他都板着脸,盯着自家的老爹。司徒太傅被他盯得发毛,忍不住问道:“臭小子,你干什么恶狠狠的盯着我。”
司徒拓咬着牙齿道:“我听说红玉国已经一团糟了,那些昆山奴儿见了朝廷官员就是往死的整。你是成心带着我去送死吧,臭老爹。你是一品大员,太子太傅。你却自己上书要去做那巡检大使,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谓巡检大使,即是治理红玉国的父母官,不过才三品而已。一品大员甘愿做那三品父母官,你是怎么想的呀。”说完气呼呼瞪着自家老爹。
司徒太傅倒也不介意,丹凤眼微微眯起,摸着光滑的下巴,薄唇轻抿,笑道:“你生得怕不是这股子气吧,小子,你是不是不愿离开京都,不愿离开太子身边。说来奇怪,我今日怎么没有见到太子,按理说他应该前来送行。”
一句话戳在了司徒拓的痛处上。脑子里又闪过宋祺的嘴唇,软软的贴在他的唇上,一个冷战,司徒拓脸色变得铁青。
其实,宋祺吻他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幕画面。那一幕画面在他心中隐藏了很多年,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司徒拓没有见过他的母亲,懂事的时候起只见过母亲的牌为。作为昆山奴,进不了家族族谱,死后也只是在一间偏房供着一个普通的牌位。司徒拓对此有些生气,他虽然没有见过母亲,没有深刻的感情,但是人死了怎么可以连一抔黄土也没有,清明时节连个烧香祭拜的坟冢也没有呢。
而且,母亲死后,司徒太傅忙于政事,再未续弦。没有娘亲疼,所以司徒拓从小就很是寂寞,有时候晚上电闪雷鸣,他却寻不到父亲的影子,多半的时间都是去宫里处理要事去了。
通常司徒太傅都是被传召入宫,有一次,皇上心血来潮偷偷出宫来找司徒太傅。
也就那么一次,司徒拓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为何自己老爹不会续弦,只因为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人。那天晚上,半夜无趣,他偷偷跑去了自己老爹的房间,没有人。他心里纳闷,这么晚了,父亲和皇上会去哪里。他突然想起了书房,那里有一间卧房,父亲经常会办公到深夜,然后在那里留宿。
其实,司徒拓只是随便走走,并不想发现这个秘密的。可是等他发现时,他说不出话,挪不动脚。他只能捂着嘴透过窗缝看着床上云雨的两人。
那时候他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那翻云覆雨图强烈的印在了脑子里。他悄悄地跑了,将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其实他并不觉得恶心厌恶,只是很长时间都纠结一个问题,那便是为什么他的老爹要被压在身下。他甚至咬牙恶毒的想,老不休的皇上,你今日压着我爹,他日我便要压着你的儿子泄恨。
没想到,真的被他说中了。
后来再一次见到宋祺,当宋祺将他推倒在床上亲吻抚摸他时,这个念头猛地一下迸出脑海,他一个翻身压住了宋祺,伸出舌头猛舔,让身下的宋祺颤栗不止,最终赢得了人上人的地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这时,他还刚刚离开京都,陪着父亲去哪遥远陌生的地方,一路上还在纠结宋祺莫名其妙的一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司徒拓随着司徒太傅到了昆山红玉国,成了一名闲散人员。半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