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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都是这么求人的?”步朝歌还是那句话,连语调都没变,沐清寒咬咬牙,无奈,最后还是松了手,眼睛却还是盯着步朝歌那张妖孽一样的脸,空气静的和不流通了一样,周围的人,莫名的也不敢发出动静儿。
“你想见他可以,但是,只是你见他可以。”步朝歌还是垂着两手,连那被揪的皱了的衣襟都没整理,说的却是极其认真,沐清寒愣了半晌,皱着眉毛考虑起来。
“你不去也成,反正我们教主说的明白,人只是暂时带走了,玩够了,会送回来的。不过么……”步朝歌看出沐清寒的犹豫 ,知道这人现在已经完全不信任自己,可傅天又说必须把人带回去,只好考虑着要不要出这最后一招。
沐清寒听到这里果然眯了眼睛看过来,步朝歌干脆笑出了声音,手腕打袖口里边伸出来,握成拳头的手掌朝上张开,一块沐清寒再熟悉不过的祥虎玉佩便出现在眼前。
婉儿!
“你们!”沐清寒这回是真的慌了,其实之前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婉儿的事儿。离开江南之时,婉儿还病着,这些日子,虽然偶有书信,却不多,刚刚自己只想着流景,倒是没考虑过婉儿。
只是,婉儿是傅天的丫鬟,按道理,她应该是不会有危险才对。难道是因为她和自己 有了婚约,所以失了傅天的信任。如今也被囚禁起来了?
“清寒呐,不知道一个皇帝,一个公主,这筹码可够你随朝歌先走一步?”步朝歌虽是询问的语气,可语毕便反手将那玉佩收了回去,转了身朝着对面的大队人马走过去,一丁点的畏惧都没有,好像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一队训练有素军队,而是一排毫无危险的建筑物。
沐清寒这会儿哪里还有得选,黑着脸色把自己的副将给招呼过来,把该交代的交代了,便又骑上了闪电的背,从后边追上步朝歌,待到近前,便弯腰将人给搂上马,放在身前,不咸不淡的交代:“带路。”
前面的人看着沐清寒的眼色,自动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路,一骑两人便就这样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步朝歌此时的心情其实不比沐清寒好到哪里去,别看他表面上占尽了先机,可内里也是诸多的不甘。说到底,他就是不想这么把人交给傅天,最主要的是,他根本猜不出傅天到底要干嘛。如果只是要了沐清寒的命还好,只怕傅天不会那么善心。
“步朝歌。”沐清寒等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时候,开口叫身前的人,步朝歌淡淡的回了一声,等着下文。
“流景在哪?”
“说不得,我自会带你去。”步朝歌还是那个漫不经心的腔调,这会儿他心里也有事儿,没那心思陪沐清寒折腾。
“婉儿在哪?”沐清寒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你喜欢她?”步朝歌这句却是问得极其认真,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沐清寒感觉的出来,他好像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全。”
“安全?沐清寒,我奉劝你一句,先管好你自己。”步朝歌这会儿心里纠结的跟个什么似的,语气不自觉的就恶劣了起来,沐清寒有些不解,明明一切都是按着步朝歌的意思做了,这人这会儿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
卷四 人生不相见 动若参与商 第九十五章 长大
更新时间:2012…2…28 19:55:42 本章字数:3862
宁子叙抱着流景回了自己的房间,这里也就他的房间最大,比傅天的桃花坞还多了一个偏庭,等将人往床上安置好,便把床边的纱幔都垂下来,将人给掩藏好,这才又出去吩咐人打来热水和换洗的衣服。
底下的人有了那么一刻的迟疑,看见宁子叙眼中的不耐烦,却还是低着脑袋多问了一句:“主子,这衣服,要什么样式的?”
宁子叙被这么一问也愣了,想了想说:“白的,样式随意。”手下人弓了身子退下去,宁子叙才轻笑出来,流景喜欢什么样式,他自然不知道,只知道是白色的就好,至于傅天的喜好,宁子叙偷偷想着,估计不穿最好。
热水备好,新衣服也一并交到了宁子叙的手上,那下人却站着没走,宁子叙转了身想想才明白,也是,这侍候人的事儿,在这岚漱亭倒是从来不需要他这做主子的亲力亲为,但这次不成,摆了手让人都下去,独自捧着衣衫又进了房间。
木桶里边的热水散着热气,床上那一身明黄龙袍的小皇帝依旧昏的安稳,宁子叙挑了眉毛心里其实有那么点不耐烦,直接将衣服扔到床上,将人扶起来剥了衣服直接扔桶里,真的就是涮涮,就又拎了出来,擦干了身子,将那白衫换上,多一眼都没敢看。
其实宁子叙毕竟也是个歪七扭八的根根,流景又生得漂亮,就算是出于本能吧,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宁子叙也是想多瞧上几眼,可说不清楚,他不敢看。
这不敢,里边必定有一部分是源于傅天,可更多的却是因为流景本人,他看着就实在是太干净,干净的让人感觉,你在他面前做任何非礼勿视的事儿那都是亵渎。
把衣服给整理好了之后,宁子叙也难免是一头一脸的汗,将那脱下来的明黄龙袍给收好之后,宁子叙隔着几乎不透明的层层纱幔看着流景,心说,这也就是傅天,换个人还真的就没那个本事收的了这人。
不是说你敢不敢的问题,想他宁子叙这种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换了旁的人,对着流景,便是真的什么龌龊想法都跟着口水一起咽进了肚子里边,更何况是欢好了。
所以说,傅天的确不是个凡人,至少他肯定是没有凡人的心的,对傅天来说,流景又怎样,就算真是个神仙,只要他上了心,一样是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还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被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宁子叙被自己的想法逗的一乐,心说,流景啊流景,这就是命数,你不信都不成,可就算你认了,也要看那人的心情,哎……
宁子叙也是不敢耽搁太久,感觉身上的热气散了些许,便规规矩矩的将人打横抱了,又送回到傅天的房间里边。
安置好人,宁子叙去敲里间的门,也不等里边回应顾自的禀报起来:“教主,人处理好了,没什么事儿,子叙先退下了。”
傅天其实早就知道宁子叙带了人回来,只是懒得出来,听宁子叙这么一说,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又听见房门被从外边重重的关上。
傅天把手里只剩下冰凉茶叶的茶盏放到茶几上,摊了自己的手掌来看,纵横交错的纹路,盘根错节,跟团乱麻一样。
傅天不信命,可他却固执的坚持着宿命论,在傅天看来,所谓宿命,就是我掌控你的人生,我的意志便是你的宿命,如此自负,可就是让人无从反抗。
起了身,抬了腿,傅天并不急躁,抬手把里间的门推开,看着那隐在大红纱幔后边的一抹白影。
说不上为什么,傅天这一刻其实是带了点儿犹豫的,一旦迈出这一步了,从此之后,他于司徒流景,司徒流景于他傅天,便再不是心心相印的情人,只能做那不共戴天的仇人,曾经有多少爱,一旦转换成恨意,必然是要成倍的堆积上去,这是人的可悲之处,爱得再铭心刻骨也绝然是比不了恨意来的实在和入髓,傅天心里是犹豫了那么一下,但脚下的步子却依旧稳当的变态。
傅天从来都承认,自己就是个变态,因为有着变态的童年,少年,甚至可以说变态的一生。
是,对于傅天来说,这些年几乎就是他的一生了,因为过了这些,傅天也一样会随着时间的蔓延而死去,活着的将不再是傅天,而是天朝下任的王。
傅天不喜欢皇帝这称号,即使自己的父亲,甚至说,如果没有司徒相如的谋反,皇帝这称号如今便该是落在他头上,但他就是不喜,毫无理由的,却异常坚持的不喜。
终于走到床铺近前,傅天却不去掀那幔纱,只隔着那朦朦胧胧往里边看,流景很瘦,大体是年纪小的时候身子骨羸弱的一塌糊涂的,就算养大了,根不好,怎么也是单薄。
可骨架漂亮,漂亮的跟个什么似的,傅天安安静静的立在层层叠叠的幔纱前边,想象着流景的身体在自己手中的触感。
流景是瘦,但终究是个男子,虽说刚刚成年,可那骨架却异常的结实,傅天知道,他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也知道流景内里的实力其实和自己都能平分个秋色出来,但平日里的流景还是太弱了。三五个小毛贼倒是还能应付,若是换了武功中上的人物,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