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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一个吧。
傅天领着流景直接往婉儿的房间过去,本来婉儿是要自己出来迎接皇帝的,可惜了,早上秦迎喂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身子虚的下不了床,只好求傅天待为像流景解释一下。流景自然是不会怪罪婉儿,只是心里有些急切,不是说只是风寒吗?怎么会严重到下不了床。看见颜萧旁边的秦迎,就招呼他过来:“秦迎,朕问你,公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回禀皇上,是风寒,只是公主本身的体质太过虚弱,这药性太烈的药草民实在不敢枉然用在公主身上。所以这缓解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秦迎恭敬的回到。流景听完皱皱眉毛,秦迎说的道理他懂,小时候生病,母后因为心急,不顾太医院御医的嘱咐,给他喂了烈药,若不是流景命大,发现的早,好险酿成大祸。
流景也不多说,径直往婉儿的房间走去,跨出几步又回身:“清寒,你稍后飞鸽传书回宫,多招几个御医过来,还有药材和补品,不怕多,尽快让公主痊愈才是最重要的。”
“臣领旨谢恩。”沐清寒躬了身子领旨,流景点点头,转身就也看见了婉儿房间门口跪了个小小的身影,等看清了,赶紧几个大步过去,扶了人起来:“婉儿,你怎么出来了?”
“给皇兄请安。”婉儿的嗓子因为风寒有些沙哑,却仍旧恭敬的想要再拜,流景哪里肯,赶紧说免了免了,亲自扶了人进了房间,安置回床上。
公主的闺阁,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所以屋子里也就只剩下流景、傅天和沐清寒,连秦迎没有吩咐都不能随意进入。流景安置好婉儿,粽子拉了把椅子放在床边,流景坐下,看着婉儿憔悴的小脸儿,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半月前离京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说病就病了。
“婉儿,好好养病,皇兄就来着陪着你,等你好了,朕亲自为你和清寒主持大婚。”
“谢谢皇兄,只是,婉儿这身子不争气,调理了好些日子了,也不见好转,害皇兄担心了。”婉儿说完又轻咳了几声,流景的眉毛皱的很深,也不叫秦迎,伸了手附上婉儿纤细的手腕,脉象浮紧,倒的确是风寒的症状。
“你别着急,生病就要慢慢调理,皇兄在这儿,清寒也在这儿,不要想太多。”流景对于这个妹妹还是很疼爱的,就哄着她,知道生病的人情绪都会不太好,宽慰完几句就领着粽子和傅天离开了。只留下沐清寒陪着婉儿,路过沐清寒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要他多陪婉儿说说话,心情对于病情也是有很大影响的。沐清寒听完点点头,算是应了。
等流景他们离开房间,沐清寒便坐在刚刚流景坐的椅子上边,眼睛看向婉儿:“公主,清寒一介莽夫,不会说话,只望公主早日康复,清寒愿替公主受这病痛折磨,哪怕再减寿十年亦是甘愿。”
“清寒……”
卷三 相思不苦 缠绵不痛 第六十七章 打赌
更新时间:2012…2…28 19:52:47 本章字数:3881
“颜萧,吩咐厨房,准备些酒菜,记得要清淡些。”出了婉儿的房间,傅天领着流景往前院走,走了几步想到流景还没用膳,回头吩咐颜萧,颜萧点头应了,跟秦迎一起离了队伍转身去了厨房准备。
“要不要去休息下。”傅天侧着身子低头问流景。
“嗯。”流景其实还是有些疲惫的,十几日几乎没有休息的赶到江南,只一晚的时间到底是舒解不过来的,傅天就转了方向,领着流景回了自己的房间,流景其实想去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看看,又在心中自嘲,不过是个房间而已,自己到底这是在执念些什么。
将侍卫都遣了下去,房间里便只剩下流景和傅天两人,傅天顾自往桌边一坐,伸手倒了两杯清茶,看流景还立在旁边,忍不住笑了:“都回家了,还要让我请你坐下不成?”
流景因为傅天这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又乱了心神,皱着眉毛想了好一会儿才坐到傅天对面的椅子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此话怎讲?”傅天玩味的看着流景,将倒好的茶递了过去。
“我是个男人,你少拿那些哄女人的话来应对我。”流景接了茶盏,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味道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喝过。
“这种话,我傅天这辈子只会对你说,你也不要再闹别扭,如果是想问我有没有女人,可以直接问。”傅天也端了茶盏,悠哉悠哉的饮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何不妥。
流景好看的眉毛皱的更紧,其实他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习惯傅天总是如此直接强势的感情表达。
流景本人是深沉的性子,就算是与年纪不符,可是那种深沉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像脸上这张淡然清冷的面具一样,根深蒂固,并不想改变。偏偏的,只要一遇到傅天,流景整个人好像都乱了,不管是理智还是感情,都变得不再只受自己的控制,有时候流景也会问自己,这样,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婉儿现在身子这么虚弱,怕是一时半刻也没办法举行大婚,我已经让御医赶过来,等婉儿好了,举行了大婚,你就和他们一起回京吧。”流景转着手里的茶盏,眼睛盯着上面青色的花纹,并没有再和傅天讨论之前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表面上,流景仍旧是平静的,甚至那清秀的眉眼都不曾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焦虑,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会儿竖着耳朵等待傅天答案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他一直是掌控一切的,就算朝政上会受大臣的牵制,可那也要看他这皇帝的心情,倘若流景想,并不是没有能力彻底专制,他只是不想而已。
如今的情况对于流景来说却是全然陌生的,他没有任何掌控的能力,像条搁浅在浅滩上的鱼,往前一步便是河岸,往后一步便是熟悉的水域。而做决定的却是另一个人,他只能等着。
傅天并没有让他等更久:“你的那些臣子也该告诉过你,青莲教目前正是盛起之时,我会很忙。”
流景捧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却不肯将心里的失望表现出来,傅天也没打算让流景郁闷更久,自顾自的接着说:“不会很久,等一切稳定了,我会去看你。”
“傅天,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要你放弃的吗?你要什么,我给你便是。”流景到底还是爆发了。
看他?去哪看?用什么身份看?
用刺客的身份,像偷儿一样的潜进皇宫里边看他?
流景还记得御书房案架上边像是凭空出现的那把宝剑,所以他确定,这样的事,他不想看见下一次。
傅天抬头,看进流景的眼里,那目光很深,映着流景并不熟悉的阴霾。流景便也毫不示弱的看回去,他是真的不希望傅天有一天成为和朝廷敌对的那个人,两人现在的关系就已经够让流景头疼的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流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我傅天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给,因为我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傅天说完这句话,看着流景阴沉下去的表情,便又接了三个字:“包括你。”
流景没说话,因为他现在心里和脑子里都乱的很,傅天一直算是个温柔的情人,而流景这皇帝身份也让他自小养成了一种凡事尽在掌握的本能。
流景也会不自觉的想这天下都是自己的,既然心中已经明了对傅天和对他人的不同,那么他并不介意多给傅天些什么,就像当年父皇会赏赐母后很多很多的珠宝锦缎一样。只不过傅天想要的若是金钱和权势,他也一样会这样赏赐。
可流景今天突然明白,傅天和自己,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强势而自负,并且都是男人。永远不可能像个女人一样,坦然的接受别人的赏赐。
黑衣黑裘,手握长剑,逆光而立,宛若战神。
流景忽然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天时的情景,这样一个男人,必然是要有一番大作为的,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受人赏赐?
“如果你只是想有一番作为,可以入朝为官,傅天,我知道,如果你想,明年的武状元非你莫属。”流景缓和了语气,虽然不算温柔,但也算真挚,他希望傅天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和傅天站在敌对的位置上。
他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是自己亲口下旨,取了傅天的性命……
傅天突然大笑起来:“流景,我要的不是功名利禄,那些对傅天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你想要的是什么?”
“流景。”
……
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