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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几位大爷行行好!别难为我一个老鸨子!我,我可怎么能那家人的性命去犯险!
你们还是杀了我吧!”老鸨似是已万念俱灰,如若早知道,他若早知那是醉殇阁小公子又能如何。。。左不过一死罢了。
“是个不老实的!”碧儿紧捏了一下老鸨的手,痛的老鸨“哇哇”大叫,又无法脱身,“今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厉害手段!”说罢,拿了一把阉刀出来,刀型是弯曲起来的,是宫中用来阉割太监的刀具,“别看这刀一向用在男人身上,如今在女人身上也一样能用!”说罢,将刀贴在老鸨的眼上,手下使用巧劲儿,将刀旋将起来,弯曲处贴合者眼珠的形状,手下使力,老鸨眼上见了些红。
老鸨只觉眼睛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眼球承受的重量也越来越大,好像随时都会有爆开的可能,最痛苦的不是已经知道了结果,而是等待这种结果的过程。“我说我说!”老鸨最终屈服于痛苦的折磨:“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说是奉相爷之命办事的,我们一般不见面,”她缓了口气“我们用书信,后来我知道他们劫走了我远在他地的父母,才从受金钱诱惑到被逼无奈的。”
“书信在何处?”
“书信在。。。。。。”纸窗外飞进一只毒镖,从老鸨的颈间一穿而过。
“混账!”司徒仪转身就要追,沐青辰拦住了他:“穷寇莫追,若是对方设了陷阱我们反而得不偿失。”他皱眉:“你手下的人都留在这儿给我翻!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书信找出来!”
沐青辰推开屏风,敛眉锁眸,眉宇中尽是不容侵犯的神色:李成莽,你可真是好大的相权,我不去惹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阁中的麻烦,现在!怕是也容你不得了!
军营,又是深夜,主营中灯火通明,顾月铭,傅倥佐,暮言之在一处商议着早些时候传来的报告。沐青辰撩开营帘进来:“呵,几位到这时还未睡?”
“怎么才回来?吃过饭了么,累不累?不然先歇一会儿再过来也不打紧。”顾月铭拉过沐青辰的手,不满地皱眉道:“怎的这手这么凉?天气已经入秋了,这地方又靠北,比不得江南暖和,你不能这么不爱惜自个儿身体。”
沐青辰一把抽回手:“我哪就那么娇弱了,又不是女子,何须时时注意,事事小心?冷了我自然会添衣。啊,阿嚏!”
顾月铭无奈,拿过一件白绒披风给沐青辰披上,系了个结后才道:“我们方才在讲榭寂山的事,现在你派去的人和我派去的人皆无消息。我想着,总要亲自去一趟,不然我不放心,这两人也非要跟着去,这气人的!我的周全还用你们护着么!”他转头看暮言之。
沐青辰道:“的确是需要亲自去一趟才好,我陪你去,毕竟凤诺星是因为帮我的忙才过去的,若在我找到他之前让花笔客知道了那可麻烦了,沈卫陵的怪性子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倒不如请副将待命,军师给我们卜一卦如何?”
“也好也好。”暮言之从身上摸出一副龟甲,神神叨叨半天:“唔,不错,有去有回,无大险,东北有示。。。天一透露至斯,你们还得自己去看着办。”暮言之收了龟甲,沉眸,一紫一金的眸子引人注意:“怎么样,决定好了便行动吧。带一小队人马是足够了。虽是有去有回,也别太大意哦。”
“今天时日已晚,早些休息了,暮言之,去通知甲队一十五人,明早整装,听候调遣。傅倥佐,留守军营,以备不测,有突发之事时,若本王不在,则由你代我施令。”顾月铭拍板道。
“是。”
“是。”
好容易赶走了两人,顾月铭回头看沐青辰:“今儿可真是忙得很,打下午你离开到现在可过了好几个时辰,有何收获没有?”他拉过沐青辰的手问道。未及沐青辰回答,又向外高声道:“给本王打一桶热水来!”
沐青辰点头:“小摇光中毒和李成莽有关联,李相可真是势力广布,从北到南,由西至东,他留了多少爪牙?这样的相爷皇帝还真能留住他!”沐青辰狠道:
“顾月铭,你若是连这种人渣也斗不过就甭叫我再陪着你了,敢伤咱儿子,灭了他!”
“对!灭了他!”顾月铭已经为那句“咱儿子”乐傻了,“吧唧”一口亲在沐青辰脸颊上,叫正抬热水进来的士兵吓了一跳。
顾月铭故作怒态:“谁让你进来的?”
士兵道:“将军,我喊了半天了,您没听见!”
“你看见什么了?”
“报,报告将军,看见将军在和公子商量重要领地归属问题!”士兵倒也机灵,看出顾月铭没有真生气,回了话放下水一溜烟跑了。
沐青辰:“。。。。。。”他看了看热气腾腾的浴桶:“王爷这么一桶热水是准备让水洗呢?”
顾月铭哼哼道:“你先去洗吧。。。。。。”然后我再上!
沐青辰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言语,兀自往木桶那去了,扯了一圈屏风挡住。顾月铭在外面就看见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带在屏风上,然后是沐青辰进入木桶中的声音。顾月铭脑中不由浮想联翩,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臣服于自己的兽性,向木桶方向走去,毕竟近些看得更清楚么!顾月铭不动声色的一点点挪过去,绕过屏风。水气蒸腾中,沐青辰稳坐在略显大的木桶中,肌若凝雪,隐隐透着青蓝色的血管,削尖的下巴向上便是一副倾国倾城之貌,眸子半合半闭,左眼角下那朵妖孽的樱衬得沐青辰整个人添了分娇媚,许是水汽的原因,一向苍白的皮肤上熏出两片淡红的晕来,黑曜石般的长发披散开来,半浮半沉于水中,一部分则是紧密的贴合在背上。沐青辰黑羽般的睫毛动了动。他轻声道:“王爷?”混蛋,早想着有这天了么?
顾月铭的眸子彻底黑沉下来,他手脚麻利地脱下多余衣物,麦色的皮肤映着有几分不羁而刚毅的脸,结识的肌肉肌理分明,小腹上的腹肌一直是沐青辰嫉妒的,小腹向下便是。。。。。。沐青辰微微转开了脸:混账!不公平!!
顾月铭抬腿跨进木桶中,木桶的水一下子溢出来不少,空间也立刻小下去泰半,沐青辰只觉顾月铭的手指将自己下巴抬起,半胁迫半逼问道:“怎么把人皮面具摘了?”
沐青辰轻巧打掉顾月铭的手:“再好的面具也有一定的时限,更何况那面具我早前也用过,磨损自然更大些。”他拨弄了两下顾月铭的头发,发质有些硬,远没有自己的软和,干脆全部都散开,像个孩子似的指着顾月铭乐。顾月铭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另一只手揽过沐青辰光滑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索性你还带着那个银质的面具,以后别忘记带上,你的模样,以后只留着给我看,便足够了。”
“王爷敢不敢再霸道一些?果真是个混。。。唔。。。”接下来的话语便消音在贴合的双唇之间。顾月铭的吻,一如其人,霸道而具有侵略性,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肆意侵犯着沐青辰的唇舌,长驱直入,勾动那香软的小舌与自己共舞,沐青辰也由着他攻城略地,双手搂着顾月铭的脖子,在水中的肌肤相贴让他全身发热,触及到顾月铭的每一处皮肤都有种燃烧的感觉“唔。。。嗯。。。”舌尖的吮吸,亲吻,都带着一种渴望,顾月铭缓了缓,让沐青辰喘了口气“你。。。你。。。”你了半天,却讲不出什么。
“讲完了?讲完了我可要继续了。”顾月铭轻吻沐青辰的耳垂,时而整个含入口中,时而细细舔弄,一手抚着沐青辰的后背一手捻弄着他胸前粉色的蕊珠,手指在上面一圈一圈的按揉,偶尔轻拧一下,用指甲搔刮着。沐青辰呼吸明显紊乱了,他一向不在意这等事情,就是因为怕情动而坏了自己的一直的形象,连自渎都几乎很少有过。上次的事情未遂,说到底他是松了口气的,今天对顾月铭行为的默许原因,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一门心思的感受着鲜少拥有的悸动。
顾月铭抚在沐青辰后背的手已然辗转到了诱人的臀部。沐青辰推也不是迎也不是,心里别扭着:“别碰。。。唔。”唇又被顾月铭堵上,搅动的舌头向更里的地方探去,口腔被细细的扫了一遍,吞噬不及的津液顺着二人胶合在一起的唇角留下,显得格外淫靡。沐青辰开始觉得呼吸不畅,他的头脑似乎在四周氤氲的热气中蒸得晕掉了,身体的所有感触都随着顾月铭那只作乱的手而移动。他推开顾月铭半分,喘道:“去,去床上。”如果真的要做,他还是比较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床上,至少在他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