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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忙将他抱紧,安抚道:“不要紧,不会痛的。”
等怀里的身体停止颤抖,小鱼才放开他,握住那仿制男物,顶住後庭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眼前白嫩圆润的小屁股瑟瑟发抖,楚楚可怜,小鱼不禁下腹一热,忍耐地吐出一口气。将陶陶的裤子拉了上去,重新把他抱在膝上,关切道:“还好吧?”
陶陶苍白著小脸,勉强笑笑。
“好了没有?”
门被粗鲁地推开。
张彪转过脸,冲著门外笑嘻嘻道:“翠姐,您请。”
翠姐抬著下巴,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後的是几个壮实的男人。
“还愣著干什麽!”张彪瞪著眼吼道。
男人们挨个把少年带到翠姐面前,扒下少年的裤子,粗鲁地掰开臀瓣,察看是否把那男物插了进去。
“小鱼,小鱼,”陶陶急得快哭出来,“怎麽办?”刚才小鱼光顾著帮他,却忘了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小鱼笑著摸摸他的头,道:“不要紧,陶陶放心好了。”
“我不是说我,是你啦……”
“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原来是一个少年没有做好,被男人们按住,强行把那男物插了进去。没有润滑,後庭被生生撕裂了,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男人们放开他後,他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哀哀叫痛。
翠姐皱了皱眉头,张彪立刻走过去,抬起脚猛地把他踢飞出去,少年的身体撞上墙壁,昏迷了过去。
陶陶这下真的急哭了。要是这人换作小鱼……
没想到小鱼却说:“这是为我流的泪吗?谢谢陶陶,我好高兴。”
“小鱼!”陶陶气坏了。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你,过来!”
这时张彪指示男人们把小鱼拖过去。
“等等!”陶陶挡在小鱼身前,勇敢地直视翠姐,“小鱼他因为帮我,所以还没有、还没有……”他紧张得不得了,怎麽也想不出一个词汇来形容这件事。“你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好了!”
翠姐“哼”了一声,道:“这娃倒有些胆量嘛。谁带回来的,这麽不懂规矩?”
张彪赔笑道:“还不是老熊那个不长进的,回头我好好教训他。”
翠姐又说:“他既然要代人受罚,就随他吧,免得有人认为我不通人情。”她嘴上说得仁慈,眼里却放出歹毒的光。
张彪心领神会,走到陶陶跟前。
陶陶害怕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後退。
张彪抬起手,眼看那大掌要落到陶陶粉嫩的脸上,却落了个空。
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际,小鱼猛地把陶陶拉了过去。
张彪自负跻身武林一流高手,普通人绝不是他对手,没想到会被闪开,而且是在翠姐面前,一张老脸挂不住了,涨红著脸,恶狠狠道:“叫你躲!叫你躲!”抬脚踹了过去。
陶陶闭著眼睛等待降落在身上的疼痛,却听小鱼说“小傻瓜,不会躲麽?”,被搂著腰闪到一边。
张彪力道未老,又是几拳,却怎麽也打不到陶陶身上。
“行了,张彪!”翠姐喝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即使有陶陶这个拖油瓶,小鱼也能轻松闪躲张彪的招数。这麽下去,就算张彪把自己累死,也不可能沾到陶陶的衣袖。
张彪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一边。
翠姐满面堆笑,对小鱼道:“敢问公子大名?”
她见小鱼身手非凡,极有可能跟名门大家有关系,要是不慎得罪了就麻烦了。
小鱼勾起一丝微笑,道:“你没必要知道,因为──你很快就是死人了。”
话刚落音,翠姐就倒了下去。
不光是她,张彪、男人们都是如此。
“饶命啊!”他们哀嚎道。
小鱼走到翠姐面前,笑道:“本来不想要你这条贱命,不过,我很讨厌别人欺负我的人,就算有这个念头也不行。所以很遗憾,你必须去死呢。”
他脸上带著笑,俊美又温柔,却说出这种可怕的话。
翠姐惊恐非常,身体抖得厉害,不断哀求。小鱼却不再理她,对张彪说:“你本就是该死之人,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难忘。”
张彪哆嗦著,突然下身一阵异味,竟然失禁了。
小鱼微微皱眉,转过身。
少年们面面相觑,惊慌又恐惧地望著他。
他对这种目光早已熟悉,也不以为意,走到陶陶跟前,笑道:“跟我走好不好?”
陶陶摇摇头。
小鱼愣了下,柔声道:“为什麽?”
陶陶道:“你草菅人命,我不喜欢。”
小鱼一阵好笑,脸上却露出委屈模样,道:“我那是吓唬他们,谁叫他们要欺负我的陶陶。”
陶陶犹疑了下。
小鱼伤心道:“陶陶原来都不信任我,亏我还把陶陶当知己。”
陶陶立刻投降了,慌忙道:“对不起。”
小鱼佯装生气,自顾自走掉。
陶陶忙追了出去。
他跑得太急,全身心都放在小鱼身上,没看到在他离开後出现的蒙面黑衣人,没听到那些临死前的哀叫。
4
“小鱼,你家好大啊!”
陶陶惊讶地张大嘴。
小鱼牵著他的手,走过长长的雕花走廊,走过栽种著美丽花草的花园,走过一座座精雕细琢的房屋,走过一处处幽静宜人的小桥流水。
来来往往的人都向小鱼行礼,他们称他为“楼主”。
最後,小鱼把他带到了一个精美华贵的房间。
“陶陶,你就在这里休息,我会让人给你送好吃的点心和茶水过来。你乖乖地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点点头,手却抓著小鱼的衣袖不放。
小鱼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别怕。这是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
他仰起头,望著小鱼幽深漂亮的眼睛。
他其实不明白,为什麽小鱼的家就是他的家,他的家明明是和爹娘、大哥一起生活的地方。可是他紧紧闭著嘴,没有反驳小鱼的话。
“这是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他不讨厌这个说法。
小鱼又说:“我马上就回来,你要是寂寞的话,我就让人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我有个朋友,讲故事可好听了。”
陶陶被诱惑了,他顺从地点点头,放开了小鱼的衣袖。
小鱼又安慰了他会儿,离开了房间。他走了没多久,就有人端著点心盘子出现了。
那是个长著娃娃脸的年轻人,脸上不笑时也有三分笑意,令人很难对他拉下脸来。当然陶陶也不是会摆脸色给别人看的人。
年轻人一边用脚踹开门一边还忙著从盒子里光明正大地拿玫瑰酥吃,从容的样子让人丝毫联想不到“偷吃”二字。
“嗯……你就是楼主带回来的小娇客啊。”
年轻人看见他,立刻两眼发光地扑上来。点心盒子也不要了,胡乱往桌上一扔,差一点没摔到地上去。嘴里那块还没吞下去,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
“我不是小娇客,我是陶陶。”
陶陶好奇地望著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冒冒失失的人。
年轻人笑了:“陶陶,陶陶……好名字,很可爱噢。”──他终於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了。
“呐,千万别告诉楼主我偷吃你点心的事,他一定会报复我,我今年不想下江南了。绝对、绝对不要去江南!”
年轻人说话的语速很快,陶陶觉得有些头晕脑胀,听不太明白,只好咧开嘴傻笑。
“你的脸好粉嫩啊!”年轻人突然像找到宝物一般,眼睛一亮,噌噌地移到陶陶身边,伸出两只爪子开始捏、捏、捏,直到陶陶的脸上泛起红晕才收手。
“来,说说你和楼主怎麽认识的吗?”
“楼主就是小鱼吗?”
年轻人愣了一下,笑了。
“楼主让你管他叫小鱼吗?哈哈……没想到啊……”终於,他止住了笑,回答陶陶的问题:“没错,我说的楼主就是你说的小鱼。”
“为什麽小鱼又叫楼主呢?”陶陶不明白。
“这个……”年轻人有点被难倒了,他想了想,“楼主是一种尊称,而小鱼是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叫的称呼。”
“可是,陶陶就只有一个名字,不管谁都这麽叫我。”
“……”年轻人望著他,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孩子,单纯天真的令人心惊,莫非是……
为自己揣测的残酷事实而不忍,他勉强笑了笑,道:“陶陶,我来给你讲个笑话吧……”
陶陶听了好多个笑话,又听了几个好玩的故事,听著听著,他一边揉起眼睛,一边秀气地打起哈欠来。
年轻人看在眼里,知道他要睡了,体贴地把他抱到屏风後的卧榻上,除去鞋袜,让他小憩一会。又吩咐几个仆人守在门前,一有动静就进去小心伺候著。他便离开去议事厅了。
议事厅里,小鱼,或许应该称呼他为飘香楼主,正听著几个分楼主的汇报。
正值江湖动荡之际,无数门派蜂拥而出,逐鹿天下,经过几番血腥厮杀後,形势渐渐明朗。飘香楼、万剑谷、铁血门,三分武林,各据一方,其余门派不是灭亡消败就是依附於这三大势力之一。其中飘香楼以情报见长,天下机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