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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缠渊优雅的走至褚裕霖身前的紫金椅上坐下,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唇角微扬邪肆的弧度。
“几十年未见,我亲爱的弟弟也已长大了。而且居然亲自来寻我,知道这个密道。”
“太久未见,太过想念哥哥。所以才会找到这密道,约哥哥见面。不过哥哥也还是这般年轻,美丽。”冷峻的面容微含一抹柔和的笑意,褚裕霖看着眼前面容瑰丽的褚缠渊,眼中微含浅浅的追忆。
“几十年来,我一直再找哥哥。以前,哥哥那么优秀,连最薄情的父亲都对你喜爱有加,我一直骄傲着有一个如此优秀完美的哥哥。”
“优秀?”轻笑出声,褚缠渊暗红的眼森寒妖肆,胭红的唇轻勾残忍的笑意。
“可惜再优秀也因这红发,成了你的挡箭牌,亦是被利用得彻底。”
褚裕霖双手微微收紧,灰色的眼眸隐曜着沉暗的光芒。
“哥哥,四十多年了,你……还是恨我们……”
“当然。”低沉魅惑的话语声森冷幽寒,褚缠渊笑容嗜血的盯着褚裕霖,一字一字轻轻吐出自己的恨意。
“你们利用我,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为什么,要伤害他。你们明知,我只要他,也只有他……”
“我亲爱的弟弟,你与父亲所给予的一切,我会一笔笔的记住。父亲已经死了,你却还活着……”
灰色的眼眸利光闪现,褚裕霖神色沉凝,平静出语道。
“哥哥,当时家族也是迫不得已,谁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成为那样。”
“不知道?你们会不知道?”红眸直直的看着褚裕霖微闪的眼眸,褚缠渊唇角笑意渐渐加深。
“他才两岁,那么小,你们就拿他做那么残忍的实验。宝贝出去的时候还那么开心,回来就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身子……”
“哥哥……”褚裕霖紧拽着衣袖,嘲讽的轻语道。
“我跟在你身后二十余年,你从未回头看我。我以为你永远都那么无所谓,无情无心,为何最后要在乎那孩子,那么脆弱的生命。哥哥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你不是他……”
因为他任何人都代替不了,永远独一无二。
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一样被诅咒的恶魔之子……
“哈哈……”褚裕霖不知为何,压抑不住大笑出声,直觉眼泪亦要笑出。一手猛拍椅柄,褚裕霖自嘲的指向一直未语的褚秋笙。
“那么哥哥,他在你眼中是什么。你可是将你细心保护的孩子的身子都给了他,难道也不在乎么。”
褚缠渊良久静默,微扬的唇角微显柔和,然后温柔的话语声却是冰冷绝情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他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可让我孩子的身子不会腐烂的灵魂容具,可让我孩子在将来回归,直接继承强大的身子的容器……”
掩于袖摆的双手微颤,褚秋笙微显僵硬的侧首看向笑容温柔惑人的褚缠渊,微笑的笑语出声。
“原来我是一个容器,原来我还有这等作用。我还以为,我一点用也无。”
“是的,你还有用。只可惜若我亲爱的哥哥真正的儿子在的话,你不过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废物。”冷峻的笑容阴冷,褚裕霖轻旋着手指上的银色戒指。
“我知道……”平静的看着虚空,褚秋笙淡淡应声。
“那么,你还在等什么。”手中银色的戒指猛的旋转,褚裕霖蓦的冷呵出声。
话语未尽,冰寒的冷硬直抵至褚缠渊的太阳穴处。褚秋笙手拿银色手|枪,神色淡漠的看着笑容邪肆的褚缠渊。
“秋笙,你这是要背叛我么。”
“我的主子一直是总司大人,而且我的名字是T019号。”温雅的面容轻扬一抹蛊惑心神的笑容,褚秋笙俯身至褚缠渊耳边,魅笑轻语道。
“先生,不要乱动哦,不然你亲爱的孩子可是会失去生命。”
褚裕霖看着褚秋笙魅惑的笑容,再看向神色森冷的褚缠渊,冷笑的摘下手中银色戒指轻按向椅背上的一处凹槽。
“轰——”
一边墙壁上方渐渐从中向两边开启,一个坚固的铁牢渐渐显现在三人眼前,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跪伏在铁牢中不断挣扎,红唇被布条紧紧封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缓步走至铁牢前,褚裕霖轻扬冷酷的笑意,一手猛的扯下红衣男子唇上的布条。
“你们这群狗贼,快点放我出去,不然我一定让人杀了你们。”千琉云何时受过这等罪,早就积郁的怒火早已达到临界点,此刻更是愤怒的狂吼出声。
“好,我这就放你出来。”褚裕霖不但未生气,反是柔声应出声。
轻拉开铁牢门,褚裕霖一把拉过捆绑着千琉云的铁链,将其拖至褚缠渊眼前,重重的摔在地上。
“褚裕霖,你要什么……”褚缠渊看着褚裕霖粗暴对待千琉云的动作,唇角轻勾妖肆的笑意。
褚裕霖并未理会褚缠渊,只是狠狠的扯起千琉云的头发,千琉云一时吃痛,痛呼出声。
“你他|妈的,放开我。”
“真烈啊……”手指轻掐住千琉云的下颚,褚裕霖嗤笑出声。
“可惜太弱小,哥哥居然还要将你护着这么好,就算是他的孩子,也不过是一个废物。”反手一掌狠狠的甩向千琉云秀美的面庞,白皙的面庞瞬间红肿半边。
千琉云此刻被这般羞辱,却未暴怒出声,反是震惊的看着褚裕霖。
“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我是谁的孩子?”
“不够清楚么,我说你是我哥哥的孩子,我哥哥褚缠渊的孩子……”粗鲁的提起千琉云的衣领,狠狠的扳过千琉云的面庞,直直的对着褚缠渊的地方。
“看到了么,他就是你的父亲,爱你如命的父亲。”
美眸大睁,千琉云双眸满含难以置信,随即大喊出声。
“不可能,我的父亲才不是他,我的父亲早就逝去。”
虽千琉云此刻话语中满含否定,然而心中却是有一瞬间的动摇。只因,千琉云想起十年前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褚缠渊,那般高高在上的人突然对自己那般宠溺纵容。在之后与褚秋笙共同炸毁离去后,居然还提前留了一道圣旨,亲封自己为睿亲王,拥有监国权利。
若非那道等同传位的圣旨,千琉云又怎会轻易座上那权利至高的皇位。而自己与褚缠渊无亲无故,他却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予自己……
“哥哥,你不告诉他么,你不是想听他再唤你父亲么。”褚裕霖看着一直沉默的褚缠渊,讥嘲出语。
毫不在意抵在头上的手|枪,褚缠渊温柔看向千琉云,暗红的眼中却隐含着淡淡的悲伤。
“小云儿,我知你不愿相信我是你的父亲。但你确实是我的孩子,你本该是王室唯一的嫡孙,却因意外灵魂便被强行剥离原本的身子。而我,为了寻找你,才到了这个时空。但没想到,被人暗地偷袭,失去了身子,只得附身在一平凡人身上,所以失去了你的感应,到十年前才找到……”
“我本想用离魂珠让我与你共同回到原本的身子,却不想中途出了情况。”
微扬的笑意虽依旧瑰魅,却有着难以察觉的伤怀。褚缠渊神色柔和的看着千琉云,眼中含着深深的追念。
那次与褚秋笙同归于确实是其中一环,却未想出了那等状况。本想用那灵魂珠将自己与千琉云的灵魂皆返回至原来的身子,却未想褚秋笙却那等突然抱着自己同归。而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身子在长时间等待中毁坏,只得将褚秋笙身子召唤至自己孩子的身上,才会出现此等状况。
“不可能,你骗我,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你的孩子……”千琉云难以置信的看着褚缠渊,这等鬼怪之说,自己怎能相信。
“我的孩子,我自是知道。”褚缠渊笑容温柔出语,眸中满是温情。
褚秋笙微垂眸,手中的银枪稳稳的直指褚缠渊的额头,墨黑的眼中满是幽暗。
扳机缓缓扣下,褚秋笙静静的看着那褚缠渊冷静的面容。
“嘭——”
枪声响起的同时褚缠渊已消失在原地,待再次出现之时,已是褚裕霖身旁。
一手快速的揽向地面的千琉云,褚缠渊毫不顾惜被子弹擦伤不断渗血的面庞,只想将那被踩跪在地面的千琉云护住。
而褚裕霖却是诡异的一笑,身子蓦的向后,顺手抓住褚秋笙共同退去,任由褚缠渊抱起千琉云。
一脚狠跺地面,整个大地瞬间震动起来�